雨兰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我不相信!”
赵冬山抱着将雨兰转过身,然后从后面抱住她,他也能感觉出雨兰的情雨兰的欲,但她还是在努力地把持着自己。
赵冬山抱着雨兰的腰部,将她提了起来,然后他自己也顺势站了起来。他驳起的生殖器对准了雨兰,雨兰已无法动弹!
雨兰已无法动弹!
赵冬山只要向前一推,便可以立即进入雨兰的身体。然而他没有,雨兰哭了。
雨兰哭了,大哭失声。
赵冬山放下雨兰,躺了下来,从正面抱住她,雨兰仍然在流着眼泪。
雨兰哭着,赵冬山的心已成碎片。
4。处女奇闻
4。处女奇闻
三年了。
三年之前都没有发生的事情,现在为什么一定要发生呢?赵冬山很后悔。他在后悔声中听见雨兰慢慢地走了回来,打开门,开了灯。
赵冬山仍然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没有抬起头去看雨兰。
雨兰走向床边,扔给赵冬山一团纸:“你擦一下,有血。”
“怎么了??”赵冬山觉得很吃惊,说着便翻身掀开了被子。
其实那不是被子,而是没有套上外套的白色绵絮。
绵絮上已染红了血,鲜红的血。
赵冬山再看着床单,床单上仍然染红了同种颜色的鲜血。
雨兰站在门处一动不动,而赵冬山却擦不去这血。赵冬山赤身露体地坐直身子,雨兰说:“穿上衣服啊。”
赵冬山穿上衣服,走到门边,扶住雨兰,相伴着离开了这伤心之地,又来到客厅里。雨兰坐倒在沙发上,那流过泪的眼神已没有太多表情。雨兰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出血?”赵冬山不知道。
“我终于知道原因,但我不会告诉你。”雨兰说着,停了半响,又接着道:“也许,即使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雨兰说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赵冬山:“是不是你们女生的那个……每个女生都会有的那个……常规……”
雨兰:“刚才我也在想,但我后来算了一下时间,那绝不可能。我非常规律的,从来没有乱过。”
赵冬山心里已感到非常吃惊,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说道:“我不知道。只要你说了,我肯定相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的,你知道。”
雨兰:“是……破了。”
赵冬山:“什么?”
雨兰最后坚定地说:“是处女膜破了。”
赵冬山只睁了大大的眼睛看着雨兰,说不出一句话。
雨兰继续说着,那语气虽显出深深的悲哀,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释然。雨兰说:“我们……结婚的那天,那天晚上,我没有出血,他就一直怀疑我,后来对我就非常不好。我自己一直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原来是这样!”雨兰说着,又开始哭出了声音:“天哪,结婚都那么多年,我连孩子都有了,却……”
雨兰说出的事实让赵冬山惊奇万状,也让赵冬山痛苦不堪。
这是赵冬山所听过的最奇的奇闻了。一个令他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信的奇闻。
三年前,雨兰如花似玉,纯洁无暇。三年前,他们不得已而分手。后来雨兰有了男人,还有这个男人的骨肉。
雨兰是剖腹生产的,所以雨兰的腹部有一个很大的疤痕。
然而三年之后的今天,雨兰却还是个处女!
这实在无法让人信服,这却又似乎证据确凿。雨兰那狭窄的身体,那鲜红色的血便是证据。
5。子夜铃声
5。子夜铃声
赵冬山抱着雨兰,雨兰看着他,面无表情。
电话响了,赵冬山伸手从沙发的上沿倒挂着的裤兜里摸出手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于是他挂掉了电话。
雨兰再将视线移向赵冬山,欲言又止。良久,雨兰终于问:“谁啊?”
赵冬山:“我也不知道,没啥事。”
雨兰:“是不是你现在的相好?”雨兰的语气很平静。
赵冬山:“也许是吧,但我的确不知道。”
雨兰:“你连是哪一个相好都分不清,你的相好也未免太多了吧?”雨兰说着,故意露出一丝调侃的神色。但雨兰的目的没有达到。她那做作的笑容到脸上便僵硬了,显得尴尬无比。幸好这个时候电话又响了,赵冬山似乎也还没有看见雨兰的表情。
赵冬山伸手拿起手机,再次挂断了电话:“是的,现在我的相好的确是不少。”
然后赵冬山刚说完这句话,电话又响了。赵冬山再次将它挂掉,电话也却又不甘示弱地再次响起,他于是接通了电话。
赵冬山没有说话,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赵冬山吗?我是贵星,冷梦的室友周贵星,还记得吗?冷梦在你那儿吗?”
赵冬山也已听出了周贵星的声音。一听到是关于冷梦的消息,赵冬山心里的那根弦骤然绷紧了:“是啊,记得,不在。他不在这儿,怎么了?”
“冷梦他今天下午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们想问一下他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他没有和我在一起。他下午几点出去的?你们到处都找过了吗?他会不会在教室里?”
冷梦是他在北京最好的兄弟,他们从小出生入死,从小学毕业进初中之后便一起上学,直到大学。冷梦成绩好,也是他们那个县唯一考进北京大学的学生。他住在学校的宿舍里,向来都按着自己的规律生活。他总是穿梭于教室和寝室和球场之间——上课去教室,上完课回宿舍,或打球,从无例外,更从未在外留宿过。
“下午三点多钟就出去了,我们还以为他是出去吃饭,我们都说太早了叫他等会儿再去,但他不听,他就出去了。后来很久他都没有回来,今天又星期六,星期六晚上他一般不学习,我们有点怀疑,就去教室找了,找了几乎所有的教室都找不到他。”
“你们再想想别的他可能去的地方,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找,我马上过来。”
雨兰显然也听出是冷梦出了事,也赶忙从沙发上坐起:“怎么回事?冷梦怎么了?”
“周贵星打的电话,说冷梦……现在还没有回宿舍。”赵冬山再拿过手机,显示屏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整。
赵冬山在心里暂时抛下了雨兰的事,火速地穿上衣服然后匆匆向冷梦的宿舍赶去。
在路上,在捉摸着冷梦的事的时候,他在心里闪过一丝念头:“找到冷梦之后,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问一个专业的医生,一个生过孩子的女子,还有没有可能是个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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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留之际
“这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了。”冷梦想。
如果认真算起来,这大学四年应该还剩下最后的六个月。然而现在,在冷梦心里,这六个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六个月后,明年六月,等到这‘北肯大学’的光环散去,等到多年前许下的诺言成为笑谈,等到悲剧成为现实,我还是要离开。”
还有翠花。
一想到翠花,一想到昨天的二外之行,冷梦在心里更万念俱灰了。
冷梦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当初穿着一件蓝色校服来到北京的,纯朴的农村姑娘,这个他深爱了四年的女子,竟然已当了三年的*,而他竟然丝毫不知!
翠花那美丽动人的身影,那清纯可爱的笑脸,那清澈透明的大眼睛似乎又生动地浮现在冷梦眼前了。在冷梦心里,那身影,那笑脸,还有那眼神曾经是如此高贵圣洁如此毫尘不染,然而现在,一如那镜中破败的鲜花,在玻璃倒塌之后,注定会支离破碎体无完肤。她曾经的美与圣洁甚至都显得如此虚幻,如此毫不真实。
爱情?真情?理想?当所有一切都不可能再有的时候,冷梦想着的唯一事情便是,找一个安静的所在,静静地提前离开。离开这人,离开这人群,离开这让人厌倦的世界。
人总有一死,既然迟早都要离去,早一点迟一点又有何区别?
快七点了,四周的色彩渐渐暗淡下来,足球场里临时搭起的舞台上,灯光还没有开。冷梦就坐在这舞台背后最顶层的看台上,注视着这即将上演的一切。舞台上有几个人在随意地走动着,似乎也在随意地布置着什么。不久,舞台的灯光也随意地被打开了。但比起四周尚未完全熄灭的白日的光线,这灯光便显得很暗淡了。
冷梦在恍惚之间,便看到方形的舞台上已摆了一排椅子,椅子上也随意地坐满了一群人。冷梦的位置本在舞台的背后,而且是在侧面。从这个位置看过去,这一排椅子摆得极不整齐。椅子上坐着的人也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无精打采。
这只像是正随意地进行着的学术论坛,而绝不像是即将沸腾的娱乐场所。
然而他们并不是在主持着论坛,他们在拉着乐器吗?应该是了,因为不久之后,便从观众场中传来了稀疏的掌声。
节目开始了,四个主持人在冷梦的角度里同样漫不经心地走进舞台,在伴随着“晚上好”的掌声中,这个晚会的序幕便已经拉开了。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在冷梦印象里,无论从主持到表演的各个环节,这个晚会都显得如此凌乱,如此漫不经心。冷梦趴在那水泥护栏上,看到了轮值的第一对主持。在冷梦印象里,那男主持个子也不高,但嗓音浑厚,普通话标准。女主持化着很浓的眉毛,嗓音柔和而清晰,充满诱人的想象力。
节目开始了,吉它合奏的声音伴着《外面的世界》的歌声,把冷梦带到了深深的回忆之中,三年多来的种种情景又不期而至了。甚至遥远的贵州,故乡的村舍,还有中学时代那些苦涩的记忆,如今都显出一丝甜蜜来。冷梦甚至想到了童年时,骑在牛背上,听着轰鸣声,看飞机从蔚蓝的天空中飞过的神奇情景。
冷梦甚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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