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在杭州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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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在杭州的怀里-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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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吧。你安排,听你的。”
    “好的,我第一个安排:情人节晚上,我们约会,为公也为私。没问题吧?”
    和朱燕有4天没联系了,没有她的生活变化不大,真的。
    一连几天我都和力威、狗子、何萧等一道,各个饭店跑遍。以前兄弟聚会是规定不能带家眷的,但自从上回潘云芸生日聚餐后,这条铁轨就自动作废。好家伙们,出来不但打扮一新,偌大的脏手没离过女人的身体。倒是我这个“康哥”孤家寡人一个,挺有“大哥风范”的特立独行。
    夏艳每次聚餐都会到场,坐在我旁边,一口一个康哥叫得很亲热。何萧说干脆我要了夏艳做女朋友吧,男人一脚踏上几船不稀奇。夏艳只是“扑哧扑哧”地笑,毫不在意兄弟们乱说的话。原本还能侃上一阵的我听了反倒正襟危坐好不自然。
    小东西悄悄告诉我,夏艳的家庭背景好得不行,要是我能把上她,至少少奋斗十年。我正而八经质问她:“你看大哥像是吃软饭的么?”小东西一嗤笑将一口的可乐喷了出来,不知道她是佩服我,还是嘲笑我老土。
    说这句话我是没后劲的,事实上我现在的打算和吃软饭异曲同工。小时候喜欢和临家小女孩玩过家家,从未考虑责任之类的狗逼倒灶的东西,长大了倒时常用责任来掂量自己,不过喜欢女人多余照顾女人。我一人倒是调和了大男子主义与小男人作风,这算新新人类的前卫作风吧。
    2月13日,也就是情人节前一天,朱燕来找我,问我是不是不喜欢她了,并提议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合不来不如分手吧。我说,随便。她搂着我哭了起来,嚷着:“你真没良心,你没良心……我就知道,你厌倦我了。你就丢下我好了,你就忘记我好了!”越说她越气急败坏,伴着凄凉,伴着不舍。
    “老是和我赌气,你很快乐是吧?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乱想呢?你不是摆明不信任我。爱情就是建立在信任上的,既然你不能信任我了,那散就散了。”我虽心虚却振振有辞。
    “康,你就不能哄哄我么?只要你哄哄我就没事了。我只要求你疼我一些,其它我都不在乎。”朱燕像是哀求般地说,任凭再铁石心肠的男人这会都硬不起来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在女人的节骨眼上,我已经分不清青红皂白了。我只是一个劲喷着香烟,并为她递上纸巾。朱燕歇斯底里地哭着,仿佛当年,她一边哭一边抱怨阿亮是如何怠慢她,那时候我是真的有耐心,因为那时候自己腰板厚着、皮夹实着、说话有分量着。
    哭完后,朱燕说她接了北京一家出版社一本绘本单子,稿费挺高的,要在一个月内赶出来,这一个月都不能来照顾我了,也不会来烦我了。
    “你是男人,该你决定。现在决定权交给你了,我们今后怎么样你说了算。你想好了随时打电话给我。一个月够长了,希望你给我一个成熟的答案。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爱你!”
    一度我觉得琼瑶笔下的人物都是变态到家,现在面前就活生生演绎着。我的上帝!
    纠缠不清的包袱走了,我丝毫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依然抽着烟,一个失意的地下诗人模样。一向没有偏财运的我花了10元买了5注体育彩票,头奖奖金是500万。
    我在朱燕面前男人的形象不可动摇,但情人节的晚上还是和姜萱在床上一同激情澎湃,尽管她和罗宾电话传情的时候,我只能默不作声。
    头皮发麻的我写了几篇情爱小说以润色为笔名发表在网上,竟掀起一阵热烈讨论,甚至有杂志编辑抛来橄榄枝,喊我一声高手,让我写点女性文学。要是几年前有这等事情,说不定现在已经培养了一位比李熬更牛逼的作家。不幸的是,这些文章被几个知名的涩情文学网站收录并推荐。
    买彩票一无所获,于是我义无返顾地进入了罗宾的公司,和姜萱联手构筑我们的特洛依木马。
    罗宾待我分外热情,体现着老外本色。若我不是姜萱的“弟兄”,他看我这样子有“人才”的影子么?一进公司就坐进了有空调有笔记本电脑的办公室,姜萱连我的名片都给印好了,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吹牛逼的资本,让我心有戚戚焉。
    其实我是旱鸭子下水,纯粹丢脸来着,不过装腔作势还是会两手的。对公司整个电脑与网络硬件设施逐一检查,都是些古董货。其实我明白老外讲求的是实用,据说澳洲某些知名学校里用的电脑还是286、386之类的,他们是不会在配置上较真的。在我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架势下,罗宾还是采纳我的建议,答应对电脑和布线来个新陈代谢,而事情全权由我负责。
    当即我联系了马面,一来在他这里方便拿回扣,二来正好有个机会给他些脸色瞧瞧。龟孙子一听说我一口气要配置50台,还要添置一台小型机、路由器若干等等,显然是笔肥若他啤酒肚的大生意,马面口气是卑微有致,一口一个老板。
    “晚上我做东,我们兄弟叙叙旧,生意固然重要,活络活络感情也是很要紧的。没个情谊做依托,大生意怎么做得来,是吧?”
    他一个反问说得特老江湖,但我恨不得赏他一耳光。现在若我给他左脸一个耳光,他会不会把右脸也送上来呢?我想他会的,谁会和钱过不去呀!
    看来我这一步走得不错。
    ——待续——
      正文 第二十八章
    马面在新开元大酒店定了个包厢,菜素一桌色、香、味都有了。以前在他手下打工工作餐都要挑最便宜的买。如今他舍小头博大头,算是豁出去了。
    马面给我倒酒,形态卑微,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矣的门道。只是他凑近对我太监样儿地微笑时,一嘴巴口气曝露他内里的丑陋模样。
    “兄弟,在哪儿发财?我早就知道我的小斗室怎么能容得下你这条蛟龙。”马面一面嚼着嫩牛柳,一面活络话题。
    “少来了,马老板是含蓄的人,有钱不外露。我们还是切如正题,你给我报个实价,以后我还要来拿货,都是大笔的。”
    “你是越来越精了,给你的回扣这个数。”马面露一手掌。
    其实我不懂他这个小动作是什么意思:“别和我用江湖上的这套,你就说个能承受的顶数吧,我是替朋友跑的,黑心钱不赚的。”
    “我还不知道你啊。心照不宣,呵呵。”马面在我耳畔说了个数,一嘴巴口臭更是明显,他的抠门在这时候露出狐狸尾巴。他的抱价和我心目中的数相差了远去。
    马面见我脸色不展,马上捣起苦水:“现在电脑利润这么低,开年也没什么生意,我们都是裹腰带强撑日子。好不容易兄弟你给我带比生意来,你多多少少让我赚一笔开业生意。这样吧,价格我再加点,你的回扣也让你满意,顺道再送你条人情消息。”
    “人情消息?”
    “其实这种事情说出来是要受良心谴责的,不过谁叫我们兄弟一场,这条消息对你绝对有用。”马面把烟酒都放一边,语重心长地说,“怎么样?其实你给人家跑的,差不多就ok吧,兄弟,第一次合作大家都别要得太凶。”
    “你说来听听看。”我能预料到从马面嘴里是吐不出什么好消息来的,不过他这种人的小道消息最灵光。
    “你以前有个兄弟叫阿亮吧?你们是不是翻脸了?为了女人?”马面噱头十足地。
    “你别挑拨是非啊!”
    “阿亮那小子和你女朋友走得很近,他们好像在筹划一个网页设计制作公司,年前来我这里买设备。阿亮还在我这里打听你的近况,丢香烟给我让我对他们的事情保密,千万别和你说。”他喝了一口酒,顿了顿接着说,“谁去鸟他啊,我们哥俩什么情谊!你要是仍和姓朱的女人一道,尽早踢了她,她摆明让你戴绿帽子。”
    “马老板的杭州话越来越顺了。你够厉害啊,挑拨是非都不用看场面的。”
    “骗你我就是烂屌的。”
    马面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对钱的喜爱明显要高于对我的讨厌,好比男人反感美女的坏脾气,但谁会拒绝美女性感的身体呢。聊下来,我有些心不在焉,时常和马面话对不在一块。马面就一直给我敬酒,他应该知道我酒量不好,是非常不好。我起身就要走。马面拉住我问我生意如何,强调他还有很多人情消息。我答应他生意没问题,明后天准备接单子好了。马面起身相送,笑容可掬。
    我知道光听凭马面的一面之词是不便卤莽行事的,况且我和朱燕目前关系的紧张呀……只好自己多留个心眼。肚子里胃酸在闹腾,脑袋瓜子摇晃得厉害,莫辨是西湖在杭州里,还是杭州在西湖里。幸好朱燕不在眼前,不然少不了一场惊天动地的闹剧,在出轨问题上纠缠不清,斗个没完没了,直到筋疲力尽,最后一拍两散。空想之下竟有些害怕。
    对了,难不成是阿亮找人恐吓我的,因为朱燕?这是糊里糊涂的我最清醒的一个反应。心里油然生起一股子巨大的怨恨。受伤了,内里受了不小的打击,仿佛心被人捏紧了不放。干脆捏碎了才好,那样更痛快些。
    我的心痛说出来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和朱燕交往这些年来,是头一遭没和她一道过情人节,而且在情人节最甜蜜的时光,我的身体亲密接触的是另一位女人更为性感的身体。呵呵,今天喝酒还正是时候,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那我痛什么呢?为了爱情?对于一贫如洗的人来说爱情和一个屁的分量孰轻孰重?
    次日和马面钱货两清后,他挺关心的问我睡得好么。我告诉他我睡得很香,有一大笔钱落入口袋能睡不塌实么?他笑说也是,也是。不过我想他回去后不会很塌实,因为我为他准备了些小麻烦,算是“回敬”他当初在我落魄时对哥们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
    我向自己发誓,一定要飞黄腾达,绝不再被人牵着鼻子走。
    有了些钱,就想挥霍一阵,当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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