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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瑶跪在地上迟迟不肯出发,对着就是想要改变我的主意,我没有心情来顾忌血瑶的心思了,对着暗处的暗卫说:“来人啊!传本皇子的命令下去,出动一分的势力去打击朱家的产业,本皇子要朱家在皇城的势力瓦解!”
暗处的人变得有些激动了,喊道:“是!”
现在是二月,可是我已经等不到九月再动手了,本来我是没有想要动朱家的势力的,可是怪只怪这些人都要骑到我的头上来了,当我是什么人,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欺负的吗?我就不信这次血絮受不到惩罚,我看你血絮如何面对你个不爱你的人,我看你还可以这样的骄傲!
三月初的时候,整个皇城大洗牌,西城的朱家一夕之间从一个家大业大的商贾变成了一个没落的小家族,而梅贵妃在宫中的宠爱则是一落千丈,一个没有家底丰蕴支持的宫妃在宫中则是注定要失宠的。可是奇怪的是,不久这个梅贵妃又重新夺得了皇宠,有人说是投靠了皇后,有人说是喜得贵子了,更有人说是皇上对着为梅贵妃的爱情不衰。
我听着这些不痛不痒的消息,只是灿灿的一笑,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很乐意看到秋天的野草会不会死灰复燃!
一切的游戏现在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第九十五章 楚家的衰败
时间总是晃动着,春桃的毒速控制下来了,但是还是需要宫中那一种药物的供给,我不得不想尽办法想这皇宫靠拢,对着外面的风景总是提不起兴趣。
春桃又在抚琴安慰我现在的心情,从她的琴音中我能听出一丝让我放下仇恨的心思,傻傻的春桃又怎么知道如今的我已经是被逼上梁山了,没有别的退路可走了,只有靠着一股狠劲杀出一条血路,只有这样做我才可以在这个杀人如麻的宫中生存下来,杀或被杀这是一个问题!
春桃看着我,神色很是闪烁,好像带着一种害怕的因素,小声地对着我说:“殿下,你说我们就在这个容王府度过一生,好吗?我们不要在乎在面的那些风雨,不要卷入那些风雨,行吗?我们不要那些虚无的名声,我们就是好好的生活下来,行吗?”
我没有很快的就拒绝春桃的请求,叹了口气,看着外面的晴朗的天空,道:“春桃,本皇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你带入本皇子的世界,你只要好好的呆在你的圈子里面就好了,我不希望本皇最后一点想要守望的东西都被这个冷酷无情的皇宫破坏,你不要担心那么多的事情,只要好好的做你自己,其余的就交给本皇子来做!”
“殿下,你难道真要这样做吗?难道你就不怕自己的手上沾满了血腥吗?”春桃的话定在了我的心头。
我低着头不让春桃看见我眼底的嗜血,暗暗地道:“春桃,子非鱼焉知鱼之泪,要很多事情是一生下来就已经决定的!本皇子没有别的路可走!好了,你好好的休息吧!你是本皇子最后的一丝曙光,不要变的黯淡无光!”
“殿下,你下的了手吗?那是你的同胞血亲啊?”春桃虚弱的身体站在我的身后想要拉住我的手让我停留下来。
血亲?是谁的血亲也不会是我的血亲啊!再说了要是真的是上官容渊的话,没有一点的手段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存活吗?还是我天生就是为了这种权力而存在的?我是适合在宫中生存的,只是春桃,你不会明白的,永远不会明白我的事情的!那就这样好好的待在我的羽翼下保持着以原有的单纯和天真吧!
春桃揪着我的衣裳,哀求的说道:“殿下,你可不可以放弃那些杀戮?”
我心中明白春桃已经知道我的决定了只是还是不死心的想要拉我回到她所谓的正道上来,可是有些东西明知道是不可为的就不要再枉费力气了。我冲忙的离开了春桃的房间,对着暗卫说:“看着春桃,不要让人靠近这个晴遥居!”
不知不觉又想到了那些小时候的诺言,那时候上官容祺不是那么的攻于心计,而上官雪辰也不是这样的冷漠,上官晴妍更加的不是现在这样子的疏远。时间还有一些长大后的*驱使着我们变得面目全非,我还那些少的可怜的时光还剩下些什么?上官容祺的家族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巨大的打击呢?这些让我曾经深深忌讳大家族还有一些皇亲国戚,现在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血瑶站在我的身边,轻声的唤道:“殿下,你现在想要追逐的是什么?你想要的只要是你一声命下,什么没有?为什么还有与这些人过意不去呢?”
我自言自语地说:“与这些人过意不去?是本皇子的错吗?”
“殿下,你怎么啦?难道是殿下想要看到他们一个个落败的下场?可是殿下为什么不给他们一个爽快呢?”血瑶眼中的那种敬畏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双眼。
我把自己的眼睛不知道放到了何处,说:“血瑶,连你也这样会觉得吗?本皇子错了?可是你们明白本皇子的、算了,你下去吧!”
“殿下,你又何必执迷不悔呢?殿下?”血瑶有些着急的喊着我。
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了,道:“下去!”
“殿下!”血瑶执拗地站在我的眼前,有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我飞身离开了容王府,对着血瑶留下一句话,道:“本皇子要半月之内看到楚家的失足!”
耳后是血瑶传来的密音,道:“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无力的笑着,道: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想过这样子呢?现在纵使我有滔天的权利,可是我却失去了你们的信任,我想吗?可是你们只知道我生气的后果很严重,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自己却保护不了,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在自己的眼前受到伤害,纵使是圣人,也不会无动于衷吧?!更何况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
血欢在我的血衣阁等我,看到我的时候就暗示着我叙叙旧,便飞身去了一个敛开亭。
一身白衣似雪坐在那座孤傲的亭子中,桌上一壶酒,凳上一把琴,亭下一片花,花中一幅画,画中有仙子,仙子着白衣。
“你来了?”血欢的声音清冽动听就像是山中的寒泉一样,冷冽中带着一种浅浅的温度。
我和血欢对视,半晌,道:“你觉得我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不急!人各有缺陷,也有底线,只不过是别人触及你的底线罢了!无妨!”血欢吞吐中规,带着一种凌驾皇权至上的优越感。
我冷冷的心有些回暖,道:“谢谢!”
血欢没有说“不客气”,而是在一个玉杯中倒了一杯琼酿,道:“一酒忘千愁!”
我不禁哂然的笑了笑,说:“你也信?”
血欢看着我的笑容,有些晃眼,一瞬间的失神,道:“有时候信信无妨!”
我识趣的没有打破现在两人相处的气氛,看着这一幅画,道:“我?”
血欢随着我的视线看向了那幅画,摇了摇头,道:“不是!只是一个故人!”又看到我眼中的一些诧异,道:“你个与你我皆有渊源的故人!”随即把自己的眼神看向远处的山脊,道:“你不问我为何缘故?”
我的兴致缺缺,没有想要翻人旧账的意思,道:“你想说的时候自然说,不想说问了也枉然!”
“呵呵,也是!”血欢说完就尽情的喝着杯中的酒,好像是想要过上那一中的醉生梦死的生活。
我的眉头有些许的皱起,好像是很不满血欢这种的做法,忍不住的开口道:“你这样喝会死人的!”
“你会担心吗?”血欢突然把自己的眼眸转向我,眼中闪耀着一种像星星一般的光芒,等待着一种煊灿的爆发。
我忍住心中的涟漪,轻声的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像现在谈论一些毫无边际的事情,没有说话。
“没事,我是说笑的!你别放在心上!”血欢一下子就转移话题了,出声问道:“你想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毫无线索!”我眼中的冷意更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愿望可以实现,好像是天涯海角的一处,可是自己不管想多少办法却是触摸不到的,就像是空中的楼阁那般美好,却遥不可及。
血欢的声音有些情绪了,道:“要帮忙吗?”
我的眼睛微微的缩了一下,道:“不必!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想要他人的插手!”
血欢的眼神变得黯淡了,但是手中的酒还是没有停歇,好像是无酒不欢,嗜酒如命的酒鬼。我看到现在的气氛十分的微妙,开口道:“要是我毁了笑拂国,你会插手吗?”
血欢的眼睛有一种神采正在流失,低沉的问道:“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笑拂国就可以再造一个,但是我不想笑拂国在我的面前消失,只要是我在一天,笑拂国就永远不会消失。”
我没有再继续下去的意思了,有些回魂的说道:“是吗?要是有那么的一天,你不必对我手下留情!”我有些留恋这里的花海,可是自己的目的还是想要明白在这场的战争中血欢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我转身离开的时候只听到血欢低吟的说:“不要打破现在的局势,她不喜欢的,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喜欢的!”
她?哪个她?是他心目中的那个她?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心中很是不舒坦,但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强行的忍住自己内心的不适,再也不敢停留在这个亭子里面了。
血云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走进血衣阁,在走进自己的行宫,道:“阁主,是否需要准备什么?”
我不爽的看着血云,淡淡地说道:“滚!不要打扰我!”就像一阵风一样的掠进自己的寝宫,又想着那个大大的温泉池走去。
我在迷糊中听到有人的声音在靠近我,这个声音没有什么恶意,我就没有想要防范了,继续闭着自己的眼睛。
血云似猫儿一般的声音传来,撩动着我的耳朵,道:“阁主,阁主,阁主!”
我看着现在自己的处境很安全,就半眯着眼睛看着血云,道:“何事?”
血云的瞳孔微缩,好像是被我的状态吓到了,接着说:“阁主,你住几天?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