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半张脸,迹部哀叹。这个生日真是过的太不华丽了。
看着迹部露在被子外面那双因为低烧而泛起水汽的眼睛,手冢忍不住摸上那柔软的额发,“下次再陪你来钓鱼好了。”
“……嗯。”闷在被子里的回答听起来可怜兮兮的,手冢似乎可以看见那头华丽的银紫色的头发上耷拉下来的一对耳朵,心中随即
升起一股歉疚。这绝对不是因为在早晨看到迹部感冒而在一瞬间觉得他实在是罪有应得。
他调整了一下迹部额头的毛巾,想了想又补充道,“明年生日的时候一起去海边矶钓吧。”
“嗯。”迹部一边答应着一边恨恨的心道,下次一定要两个人单独行动,野外虽然有情调但是果然还是不如室内方便舒适,起码,
不容易感冒。
“那现在可以吃药了吧。”手冢再次拿起水杯。
迹部皱起好看的眉,“不要!除非国光你来喂。”
“……” 收回前言,这家伙生病了完全是罪有应得。
手冢一把将药片塞进迹部大爷嘴里,面不改色的再猛灌下半杯温水。
“咳咳咳!”被呛个半死的迹部一边咳嗽着一边捶打着榻榻米。
手冢推推眼镜。“我喂了,你满意了吧。”
这家伙!这家伙的眼镜绝对在刚才反光了!
眼泪汪汪(被呛的)的迹部幽怨的望向手冢——你明知道本大爷不是这个意思。
手冢一巴掌拍下——好好休息,别玩花样。
过了片刻之后,大少爷却又开始折腾了,“呐,国光。听说感冒的时候,用别人的身体来取暖会好的比较快耶。”
迹部大爷,你确定自己不是看雪山遇情节的同人文看多了?
“那样……应该是比较容易传染吧。”手冢低头看向满脸期待的迹部,顺手再次掖紧了被角,“好好发个汗,睡一觉就没事了。”
。= =||||
这个有常识没情调的鳗鱼茶脑袋,会对他有所期待本大爷估计是脑子烧到了。(本来就在低烧嘛。)
去给旅店的服务员交待了有关事项,等手冢回到房间的时候,折腾了半天自己对自己生闷气的大少爷终于睡了。
长出一口气,手冢拿起手边用来打发时间的小说,翻了两页之后抬头,就发现不安分的迹部把手臂伸出了被子。
上前帮他收进去,掖被角的动作却停顿了一下。看着微微蹙起的眉头,手冢歪着头想了想。
…… …… ……
“迹部,我们回来喽~你的二人世界过的怎么样啊?”玩了一整天的众人回到旅店,未见人先闻声。
但是随后却没有听到熟悉的“俺样”式的训斥。
“啊咧,难不成那两个自己跑出去玩去了吧?”面面相觑之后,忍足拉开了格子门。
站在忍足身后的向日只能看见搭档那弯起的唇角。
“欸?侑士你把门关上做什么?我们还要进去呢,他们在里面么?”
小狼笑着按住好奇宝宝,对着身后的众人做了个手势。
“嘘——”
章一百零四
话说,因为睡过去而完全不知道自己享受了一次冰山抱枕待遇的迹部大爷到了傍晚时分精神好了许多,而手冢反而变得有些恹恹的
,据说是因为太热而没睡好。
隔天众人一起又在箱根的几个标志性景点闲逛了一圈,大伙儿挤作一团留影纪念。爱笑爱闹的几只和华丽丽的少年,以及一点也没
有合影气氛的面瘫一只。数码相机上诡异的效果让人满头黑线,却又笑作一团,
嘛,不管怎么说,这个“偷”来的短暂假期应该还算圆满……吧。
坐上回程的巴士,还处在兴奋点上的冥户向日几个放倒了巴士中间的几排座椅,拉着一圈人开始玩牌。迹部和手冢两人只是静静的
并排坐在后座,放任那群家伙吵吵闹闹的快要掀翻车顶。
车窗拉到最大,迹部撑着下巴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速的向后滑去。似乎感冒初愈的影响还存在,一向精力满点的少年神色有些倦倦
的,望着地平线上不知名的某处显得格外安静。
手冢侧过脸看着迹部被风吹乱的发丝扫过眼角,他张了张嘴。
“有什么话就说吧。”迹部没有回头,却好似心有灵犀的开口,“那天晚上你跟着本大爷出来其实就是有话要说吧,不过后来却没
说成。”
车窗玻璃上映照着手冢的侧脸似乎染上一抹红晕,迹部弯起嘴角。
“……你怎么知道。”
“因为是你,因为是本大爷。”迹部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成逻辑,“好了,有什么就直说,这样可不像你。”
手冢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原本心中的确是有很多话语想要说出来,可是被迹部这样一提,一时他竟不知道要从何提起,又要
说些什么。
半天没有听到回话的迹部略微侧过头来,看见手冢有些呆呆的表情,条件反射的就想要吐槽,话到嘴边却又变了,“其实你想要说
什么,本大爷知道。不要想太多,那不适合你。”
伸手握住自己有时候迟钝的可以,有时却敏感到吓人的恋人。骨节分明,略带薄茧,那不是像女孩子那样可以握在掌心的柔软,但
是却是可以放心交付给予信任的支持。
迹部侧过头露出一个淡而清晰的笑容,“你只要记住一句话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不隐瞒,不欺骗,一起面对。这是本大爷对你的
陈诺。”
手冢望进那双温柔又坚定的眼里,湛蓝的眼瞳中映照着自己的影子。一瞬间,这些天来一直在脑海里不时出现的衣香鬓影、灯红酒
绿、觥筹交错,那些个繁花缭乱让人眼晕心悸的画面一下子全都消失不见。
一直以来在自己潜意识里都有一种难以平复的隐忧。眼前这个华丽的少年是与自己不同的,他本来应该和自己生活在两个不同的世
界。只是那小小的网球,一场难忘的比赛,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志同道合的朋友,骄傲又温柔的恋人,有人问幸福的形状是什么样的?手冢以为,这便是了。可是,却总有一种感觉,自己的幸福
,似乎是从不知什么地方偷来的,总有一天会被要求归还。又像是漂亮的肥皂泡,一不小心就被戳破。
迹部可以轻描淡写的说他讨厌无聊的生日宴会然后把大家一起拖出来玩闹。可是,手冢不能不担心——你说这幸福是不是灰姑娘的
童话,一到十二点,一切的美梦便消失不见。
但是,那样的患得患失忐忑不安,只用短短的一句话,便平静下来。
原来我并不是害怕幸福过于短暂,我只是担心,你逞强的用自己并不宽厚的肩膀挡去风雨,给我一个虚幻的梦境。
我并不需要你的保护,我想要的是……
不隐瞒,不欺骗,我们共同面对。
结束了半偷跑性质的短暂假期,想着被自己放鸽子的父亲,迹部虽然不甚在意,但也做好了相当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父亲像是完
全没有这个事情一样,照旧丢给自己一堆功课,这样完全无视的态度反而让人愈发的猜疑。迹部一边感叹着姜还是老的辣,一边就着咖
啡熬夜阅读着父亲交予的公司资料。
那个时候迹部他只是有些抱怨因为熬夜而脸色不好,去了学校一定会被手冢用冰山射线再洗礼一边。却没想到母亲那个意味深长的
笑容的意义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迹部揉着隐隐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讲台上正在做自我介绍的转学生。
凤鸟院白雪——五个漂亮的汉字在黑板上飞扬着。
“请多多指教。”女孩子优雅的鞠躬行礼,教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迹部眯起眼,隐约记得在那里听过这个名字。
将课本立起来,明目张胆的掏出他的手机,一个短信过去,不久之后便收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果然——
凤鸟院白雪,地产大王凤鸟院家的独女,一直在国外念书,最近才回国。不久前确实是从父亲那里听说过,在自己原本的生日宴会
上会邀请凤鸟院一家。不过,那只是原定计划。
迹部冷冷的扫了一眼,邮件后面零零总总的资料,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兴趣爱好特长,诸如此类。应该怎么说,还算是符合迹部家那
道高高的门槛?
迹部微微勾起唇角,凤鸟院白雪么?就算你是一位真正的公主,也与本大爷无关。
凤鸟院站在讲台上,脸上保持着大家闺秀的完美笑容,隐藏在裙摆后的右手却攥成紧紧的一个拳头。
即使之前没有看过照片,也只用一眼便可认出的少年。
凤鸟院看到迹部抬起眼,略有些惊讶的神情片刻之后转为一种了然而倨傲的目光。那种似乎已将一切看透的目光让她厌恶,那少年
随后漫不经心的表现让凤鸟院明白,她被彻底无视了。
=============我是BG乱入的分割线===============
凤鸟院白雪很郁闷。在美国念完中学,刚回国没多久,就被逼着去参加一个同龄人的生日宴会。这种性质的宴会她用膝盖想都可以
猜出来,其目的是什么。
这种变相的相亲会,让在美国长大一向标榜自由的凤鸟院相当反感。
16岁的年纪,青春期的少女心思微妙而不可捉摸。无论是出于自己心底的那些所有少女都会有的幻想,还是因为正处于青春叛逆期
对于家长们条件反射般的对抗心理,她都不想去参加那个只知道名字的家伙的生日宴会。
可是,父母的意见很坚决。只能发发大小姐脾气的自己是无力反抗的……既然反抗不成,那就享受好了。
一反初衷,她开始精心的准备,凤鸟院打定主意要在那个家伙的生日宴会上抢去所有人的风头,包括宴会的主角。
少女幻想着自己盛大的出场,众人惊叹和折服的目光。
可是,正当她踌躇满志的时候,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