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菜吧,橄榄油的脂肪比较低一点,而且,我很喜欢…”我很自然的挽上了欢裳的手臂,“那么外面的那个人,你准备怎么办呢。”
“啊,”欢裳做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好像这才意识到外面还有自己的现任男友呢,真不愧是情婢。“这种男人,花心死了,还是个长腿控。”
“不要也罢!”我和欢裳异口同声的说道。
“等等,我很想知道那句情话是什么呢!”
“这样啊,那你等等我哦。”
出了体育场,我径直向等在车里的忍足走过去,还真是有耐性呢,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忍足学长,”我微笑着开口,“我是来履行诺言的。”
“是。”他也淡淡笑开,换上一副郑重的表情,等待我开口。
“学长是被称为关西狼对吧。”我发誓自己绝不是想破坏气氛。
“呃…是。”忍足扶了扶眼镜。
“学长,”我把手搁在胸口,以显自己的诚挚,“如果学长是狼的话,我愿意是狈,让我们一起狼狈为奸吧。”
很安静呢,果然叫人终身难忘对不对?看看,我有多喜欢你,都愿意和你狼狈为奸了我。
看着忍足那张微微有点垮掉的脸,我微微笑起来,迈步走开。看到身后的欢裳也是一脸的无语加好笑。
“那我们走吧,实在是很饿呢。”我很自然的把手递给欢裳,轻轻捏了她一下,她接过我的手,姿态优雅的环进自己的臂弯里。就这样,我和欢裳手挽着手,肩并着肩,走向校门。
忍足看着就这样并肩离去的二人,还以为她们会爆发如同自己的亲卫队成员们那样尖锐的战争呢,现在,好像最难看的是自己吧。嘴角漾开一丝微笑,忍足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哎呀呀,要不要告诉小景,那个小姑娘其实狡猾得很呢。
“手冢,真的很有趣呢,千面果然是…”不二看着那二人的身影,对着一旁的手冢又开始感叹起来,完全忘了自己今天被罚跑的经历。
“话说回来,忍足没事吧。”虽然千面是没有欺骗他的感情呐,可被这么摆了一道…大石学长依旧很担心呢。
目的就是目的,方式只是方式吗?手冢看向千面离去的方向,这感觉就和他在警察局里看到千面打完人还能一脸微笑着坐下时一样,是个看不太透的人呢。
果然是时刻都要保持微笑吗,还是要我以千面侯君心?
招惹迹部
大学城七校联合网球比赛,在经过了各校众位部长、副部长的多次会议和协商之后,终于终于,今天要在青溪公园举行揭幕赛,由青学对战城城湘南。
真是,揭幕赛这么重要,应该放在体育馆嘛,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还要打网球,不会晒死的啊,我看着前面伴田老头的背影,真的很有冲上去咬一口的冲动,我一个弱质女子,又不是网球部的正式成员,你干嘛非要拉我来啊,也不想想,我最近好像得罪了很多人耶。
防晒霜,防晒霜,防晒霜,我在心里碎碎念。周围一个个路过的女孩子身上都有着或淡或浓的防晒霜的味道呢,果然啊,不论是什么种类什么牌子的防晒霜,那种防晒物质特有的气息是一定少不了的吧,不过就这样站在阳光下看比赛,一定会流汗呢,所以用防水型的会比较好,啫喱的大概会更清爽吧,不过个人还是更偏好喷雾类的…
“小心!”
发生什么事了,我没问题呀。有些迟钝的,我把思绪从防晒霜的比较中拉了回来,看到走在前面的正选们都围在一起耶。
我快步上前,透过他们蓝白相间的制服空隙小心翼翼的望了过去,这是,那个女人怎么了。我看着正扶着那个长发女子的大石学长,这是临产妇吧,临产妇跑公园来干什么啊,好好在家里安胎嘛!
“痛…”准妈妈脸上满是冷汗,声音也因为疼痛变了调,只能把身体的全部重量移到大石学长的身上,看得出来,如果没有别人的搀扶,一定会立马倒地吧。
“电话,好像没信号…”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对呀,这里是远离市区的大学城,信号本来就不怎么好,再加上现在我们是在更偏远的青溪公园。
“比赛应该会邀请医生过来吧,选手们难道不会受伤吗?”我听到自己发出尖锐的声音。
“有,有的,这次来的是冰帝的校医。”
冰帝?水平应该不错吧。
“那快去找人啊。”我已经推开了挡在我面前的手冢学长和菊丸猫咪,看着已经痛得发不出声音来的准妈妈,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做点什么。
“菊丸,去找人。”部长终于下达了指示。“桃城,你们先去登记。”看吧,这人真是冷血,这时候还是会想着自己的比赛。
等菊丸猫咪带着医生赶到的时候,准妈妈已经半躺在了地上,我和大石学长只能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的上半身有个依靠。本来大石学长想把她抱起来送到休息区去的,可看她疼痛的样子,我们心里都没底,害怕一挪动就会害到肚子里面的小宝宝。
“医生,我们要怎么办?”我觉得自己现在也是满身的冷汗。
那个中年医生几乎是紧紧皱着眉头的蹲了下来,把药箱搁在一边,检查过准妈妈的情况后,给出的结论是:马上就要生了。
马上就要生了,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看看周围,水泥地,没有任何医疗设备,难道要在这里接生吗?
“不能挪动位置吗…”话还没问完,几乎是所有人都看到从产妇身下蜿蜒流出的血水,我觉得自己几乎是一个寒战,羊水已经破了吗?
“把她放平…”医生根本不理会我们,只顾着自己下指示,“你们走吧,杵在自己也没用,该比赛的去比赛!”这个医生也很冷血嘛,头也不抬的就赶人。
我和大石学长小心翼翼的把产妇放平。看着那因痛苦扭曲的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大石学长,快去登记吧,你们双打是在前面上场的。”好吧,既然大家都那么冷血,我也不用装了。
“是啊,大石上次就因为送临产妇去医院没有…”不二也开了口。
上次?还有上次吗?我一脸无语的看向大石学长,这人和临产妇这么有缘分啊。
“呐,大石,这次我才不要和桃城组合,他…”菊丸猫咪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准妈妈居然还有力气来道歉,也许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
“那么,千面,”大石学长很郑重的看了我一眼,“就拜托你了。”拜托我个什么劲啊,拜托人家医生还差不多。
学长们都渐渐走开,我从包里掏出纸巾,帮准妈妈擦了擦汗,又握紧她的手,柔声鼓励她:“一定会是个很漂亮很健康的小宝宝的。”我看向医生,很娴熟嘛,已经在帮产妇脱裤子了。
脱裤子?!
我立马扭头望向身后,这里还有一个人,一个男人,当然,医生是不算的。
手冢国光!
“部长,去借伞。”我学着他的语气命令道。
“借伞?”他跟不上我的节奏耶。
“难道你愿意在这样的环境下…”我用眼神向他暗示,您看看这周围的环境,虽然算不上是人山人海,也算得上人来人往了吧。而且还有很多人自然不自然的把眼光往这边瞄呢,虽然大家都是好意,不过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羞愧得想要死掉的。
“去找女孩子借阳伞,越多越好,这样子可以遮住啊。”这还是我在电影里面看来的呢。“学长们那么厉害,也轮不到你上场吧。”
事实证明,手冢学长比我聪明多了。
当他举着从小卖铺借来的那种巨大的阳伞跑向我们的时候,我看着那跟着他的脚步移动过来的阴影,嘴角突然上翘起来,是啊,这时候看着他向自己跑过来,还是很有安全感的呢。虽然是在跑着,但脸色一点儿都没变,眉梢眼尾嘴角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仿佛无法撼动一样,坚定的叫人放心。
“痛…”我小声的呻吟了一声,准妈妈死命的抓住了我的手臂,越掐越紧,指甲都深深的掐到了我的肉里。可是看着这样痛苦的母亲,我总不能甩来她的手吧,何况成功的几率也是很小的。
看到手冢学长已经在我们周围支好了阳伞,产妇,医生和我都被阴影覆盖住,我安慰的反握住产妇的手。
“加油,加油。”我小声的在她的耳边念道。
这还是顺产吗?我看着医生埋下去的头顶,好像很久了呢,怎么好像还没有动静一样,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产妇开始呻吟和尖叫,捏我的手也越来越紧,骨头都要被她捏碎了一样,我也只好咬紧牙关,紧紧拽住自己的衣角。
在害怕,担心,疼痛,鼓励产妇的瞬间,我抬起头,入目却是一个颀长的身影倒映在阳伞面上,是那么静静的伫立着,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叫人莫名的感到鼓励呢。
“手冢学长,你还是去看比赛吧,他们很需要你呢。”现在开始慢慢明白了吧,为什么大家会这么信任你,跟随你,好像什么也不会害怕。
人影默立一会儿,终于转身离开。
算是相信我吗?我微微笑了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默契了呢,从亚久津那件事开始,到表演赛,我们开始学会从对方眼神里找暗示了吧。是因为情妖那种潜移默化的影响吗?
“痛…啊!”产妇开始剧烈的尖叫和呻吟起来。我也收敛心神,继续帮产妇擦汗,鼓励她以及忍受手臂上强烈的疼痛感。
“加油啊,宝宝头已经出来了…”
“深呼吸,再来一口,加油啊,一会儿就好了…”
这是多么漫长而又短暂的经历,我就这样看着一个女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容,她尖叫着,呻吟着,无措的紧紧拽住我的手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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