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云骥两人也是疑惑满腹,不过仗着自己艺高人胆大,也就无所畏惧地跟进去。
走到了书房的位置,魏太师推门而入。
他走向一层三米来高的书架,将手放到了旁边的一个古董花瓶上面,将它向内推去。
只见对面墙壁忽然向内后退,露出一个圆形的门洞,魏太师率先走了进去。
丁云骥见此更不怠慢,就要跟进。
红豆面上露出一丝猜疑的神情,低声道:“小心有诈!”
“这位姑娘,感情是怀疑老夫的用心么?”里面传来魏太师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女子?”红豆疑惑地问道。
“呵呵,单凭老夫这双眼睛,相信不会看错的。”
“你这是关心我么?”丁云骥低声笑道。
红豆狠狠瞪他一眼,将素手放在他的胳膊上,用力一拧。
丁云骥吃痛不过,身子一拧,逃出了她的掌握。口中却道:“太师,我们已经进来了。”
两人在这密道中走了几步,眼前已经出现了一个斗室。魏太师正早就等在那里。
此时,他一躬身,道:“求仙师救我魏氏一家。”此时,他面上的精气一垮,哪里是那个精明睿智的魏太师,若不是丁云骥亲眼看到,他真不敢相信。
魏太师现在已经将覆在脸上的面具取下,此时的魏太师面上皱纹横生,满面风霜,哪里是那个英气勃发的中年太师,简直就是一个耄耋老者。
丁云骥若不是从他眉眼之间,发现他原来的神色,真的有些担心自己的眼光了。
但是他望见魏太师眼中熟悉的目光,想起这种目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
半晌,脑中灵光一闪,失声叫道:“你是李总管?!”
红豆此时被弄糊涂了,方才那个李总管出去的时候,还跟自己两人打招呼,怎么转眼太师变成了李总管。
“你究竟是谁?”丁云骥此时身上的劲力蓄势待发,在他周围此时已经出现了强烈的气场,将对面的魏太师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魏——太——师!”对面的老人费力地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对面这个年轻人从身体中散发出来的真力,足已将他压倒。
丁云骥猛然将长袖一甩,身子已经贴到他身前,将一只右掌按在他的心脉之上,露出凌厉的目光,将他下面想说的话,压回了肚子里面。
“仙师恕罪!老夫真的是魏太师!”此时,在丁云骥的威压下,他已经战战兢兢,汗出如浆。
丁云骥见他眼中已然出现了惧意,便收掌撤回自己原来的位置。冷冷地盯着他道:“那日在码头的李总管也是你吧!我的太师大人!”
在丁云骥收回自己手掌,又将自己身上的劲力收回,此时魏太师面上渐渐出现了红晕,显然已经恢复了正常。
“好,好!不愧是玄都的首席弟子。”他大声说道。
此时丁云骥听他乍然提到玄都,面色一冷,眸中的寒意更加的浓烈了。“你说什么?”
魏太师干咳了两声,抱拳道:“丁仙师果然是玄都的得意弟子,现在魏明柳一家的生死安危全系在仙师一人之手,请仙师拯救魏氏一族,莫使我魏氏从此绝烟。”
丁云骥眼中**出了道道寒光,慢慢向对方走去。
魏太师原来还以为抬出这玄都的名号,这丁云骥多少会顾及一下这玄都的颜面,但是随着他的脚步慢慢向自己走进,他再次感受到比刚才更加刺骨的寒意。
“你怎么知道我是玄都出来的?”
“我……我……”魏明柳有些语塞。
“说!”此时,丁云骥眼中并不是欣喜的神情,看上去更像是怒火中烧。“快说,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彻底断了你的念头。”丁云骥说这话时,已经向右掌抬到了魏太师的天灵处。
那重如泰山的劲力,将魏太师的身形压得矮下去。他此时面上露出一些告饶的神情。
“仙师息怒,老夫,不,小人只是在梦中得到那白鹞的传讯,并没有触犯仙师的意思,希望仙师能够宽恕则个。”
丁云骥本来不想因为玄都就透露出自己现在的立场,现在见到对方面上已经出现了惧怕的神情,也达到了威慑的目的,也就将手掌收回。若是自己这方先打草惊蛇,那么恐怕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坐到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道:“你现要让我帮你什么忙?”
“不敢!”此时魏明柳慢慢站起身来,原来面上的高高在上的气焰已经消失殆尽,他心中暗忖,看来这眼前的修仙者似乎并不像外表那样淳朴,所以当下决定将自己想要说的话,一股脑全告诉对方。
第二百七十三章 玄门玉符
魏太师此时的态度明显要较之前客气,恭谨得多。
“丁仙师神目如电,那日在码头出现的‘李总管’的确就是魏某所扮。”
丁云骥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但还是想问个究竟。“既然你已经有了管家,为何还要假扮他呢?你为何不让那李总管代劳呢?”
“丁仙师有所不知。那日我从我的老家取回一样东西,乃是魏某祖上传下来的百年珊瑚玳瑁树。”
丁云骥心道这玳瑁树会有什么特别,值得他这样看中。虽然心里面这样不以为然,但是却不动声色。
“这玳瑁树原本是我此次参加‘赛宝会’的宝物,为了避免有人偷偷打这宝物的主意,所以就易容成李总管的样子,到我的老家丰原老屋去取这件宝物。”
红豆此时脆生生地问道:“可是据我所知,那丰原乃是四面身处陆地,根本距离海边还有很远的距离,怎么会成了你的祖传之物呢?”
“姑娘说的不错。”魏明柳点点头,面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神情,“我这珊瑚玳瑁树,原本并不如何出奇,只是由普通的百年珊瑚**玳瑁镶嵌而成。但是这件传家宝却已经在我家保存了数百年。乃是当年我的高曾祖曾经在一次出海中,获得的一件颇有纪念意义的信物。”
“既然如此,那么你就应该将这信物老实地放在家中,怎么想起用它来参加本次的‘赛宝会’?若是谁看中了,难道你就不担心,别人将它买走么?”丁云骥目露精光,灼灼地望着对方。
魏明柳苦笑一声,道:“丁仙师有所不知。魏某也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但是很显然此次的‘赛宝会’的宝物名单上,已经出现了这件宝物的名字。”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红红的请柬,递给丁云骥。
丁云骥接过来看时,发现上面已经定下让魏太师拿祖传的宝物“百年珊瑚玳瑁树”来参加赛宝会的事情。
“难道你没有别的方法拒绝么?要知道你也是贵为当朝太师,怎么会任人宰割呢?”
“丁仙师容魏某分辩。魏某虽然贵为当朝太师,位高权重,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因为我是朝廷重臣,就能够避免。
六年前,我朝中的孙尚书就因为‘赛宝会’的名单上有他家的祖传的‘东陵珠’,结果这个老儿仗着自己朝中受到皇上的器重,根本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没有参加‘赛宝会’。结果第二天,就被人参了一本,让当今皇上问了死罪。满门抄斩,家**有老少七十三口,无一人生还。
三年前,我朝的东溟将军因为有一件刀枪不入的护身宝衣‘遂蓂甲’,也受到了‘赛宝会’的关注,让他将这件宝衣献给‘赛宝会’。但这件宝衣对于他有御敌之功,东溟将军当然不可能献出‘宝甲’,当场将请柬撕去。结果三日后,皇上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问了他的罪过,结果也惨遭灭门。”
说到这里,魏明柳摇头暗叹。
红豆忍不住问道:“你不是那皇帝的师傅么?还有你的女儿贵为当朝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你还怕了么?”
魏明柳闻之色变,半晌面上带着惨然的笑容,道:“有道是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我那明珠早就不是以前的明珠了。”
“怎么说?”丁云骥望着他面上的表情,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知道我那女儿自从入宫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她和她的姐姐百合两人自幼失去母亲,两姐妹感情很好,但是自从她姐姐和幼弟出事之后,她居然当做没事人一样,从来没有问过。”
“难道你的幼子不是跟她们一母同胞么?”丁云骥忍不住问道。
“不错,我这幼子乃是我跟我的妻妹婉烟所生,但是这孩子似乎天生有着通幽的力量,在他出生之后不久,他的母亲——也就是我的第二个夫人婉烟就离开了人世。这么多年我始终未曾续弦,只是在今年进宫见女儿明珠的时候,她见我形单影只,早晚起居身边没有合适的人来照料,就将她身边的女官如花赏赐给我,说是让她成为我的三夫人。”
“你的女儿真是体贴入微,居然能够将老爹的私生活照顾得这样周到?”丁云骥呵呵一笑,但是心中却是对于这魏明珠在自己爹爹身边安**了这样一个眼线,而更加生疑了。
看来这魏明珠身上的疑点真是不少,这线索就在她身上。
“我这女儿自小就心高气傲,眼中容不得别人。即使是她的姐姐,还有她的后母,她都是看不入眼,但是在表面上她却笑意盈盈,任人说不出不字来。作为她的爹爹,我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魏明柳黯然一笑,面上出现一丝了然。“她这样做,只是为了更方便的监视我罢了。”
这位“明珠”皇后,真是有趣得紧,居然主动给自己的爹爹纳妾,而且还要在自己父亲身边安线。
“虽然她如此对我,但是我既不能反抗,毕竟虎毒不食子。但是我却可以有别的方法对付她。我手下的李总管,其实就是我的一个替身,只要是我需要出现的时候,通常都是他来代替我出场,而我只是出现在幕后。就像平日里面的待人接物,我总会让他来代替的。但是有些事情必要我亲自出马,我就要找他来带我应景,而我就可以专心做我自己的事情。”
丁云骥心中暗自对于这太师的想法感到惊诧,想不到这一对父女都是如此的工于心计。
看来自己跟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还是要多留一点心眼。
“那么,你知道现在你的儿子十三郎,身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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