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忽地面露厌恶之色,“啧啧……你干嘛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他自衣袖中取出一方香帕,小心地为青灵子擦拭,骇得青灵子大气不敢出一下,只是木木地站立。
“好了,”尊主忽地一正脸色,面色恢复之前的冷酷之色,跟之前室内的旖旎春色完全不搭调,好似变了一个人。这样倒令一旁青灵子心中的石块落地。“青灵子,速给本尊找一些绝色上好的炉鼎,本尊练功。要知道,若是你再向上次一样办事不利,本尊就不会这样手下留情。”
青灵子领命而去,尊主长袖微扬,将自己一身尽罩于浓雾之中。半晌散去后,竟是一个长眉如鬓,神色蹁跹的俊美男子。慢慢闭上眼睛,进入了入定之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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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山村里,一间低矮的茅屋内。苏叶将秀儿爹爹的前襟轻轻解开。看到胸口上面一圈黑色的印记已经扩散到心脉周围。不禁面露紧张之色。她将一双素白的手掌贴在病人胸口,默运灵力,将蛛毒驱至胸口膻中**。又自腰间取出神农紫藤鞭,将其轻轻没入胸口,蛛毒顺着黑色的毒血汩汩导出,随后将蛛齿放入病人伤口之上,缓缓摩擦,将伤口里面的余毒清净,当那紫黑色的血已经变得鲜红。苏叶不禁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召唤其他人进来。
第二十九章 夜 奔
众人走进屋内,看到苏叶小脸红扑扑,丁云骥不禁笑道:“矮冬瓜,你很厉害呦!”
苏叶摇摇头,笑道:“我这点微末之技,比起我爹来可差远了。
第三十章 白鹿?白泽!
终于两人的距离拉近,逐渐相交,但觉一声骇人听闻的叫声传来“啊……”“啪嗒”丁云骥扑倒尘埃。“好了,鹿兄,我服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计较了……”丁云骥一脸尘土地爬起来,连连作揖告饶。
白鹿盯着他看了半天,转身走到一旁。
“我的老天……我的腰……”丁云骥不禁扶住了腰,龇牙咧嘴地揉着,好在自己皮糙肉厚,要是换了墨玉那个小白脸,骨头架子都摔散了。
自己也不检讨一下,为什么受此恶报。反而暗自庆幸。
丁云骥慢慢走到白鹿旁边,小心道:“我说鹿兄,你说这里是怎么回事?会不会这就是一个罩子……”丁云骥忽然住口,好像想到了什么。老天!这不会是结界吧?“这是结界!”他指向那个无限透明的前方。
白鹿肯定地点点头。
“你会写字么?”丁云骥忽然问道。
白鹿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丁云骥一脸懊悔地问道。早知道如此,何苦费力地去猜。他可不是一个勤快的人,可不愿意随便浪费脑细胞。那脑细胞可不能浪费,浪费没了,自己不就变成白痴了?
白鹿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用一种好像你没问的样子来回答他。
丁云骥不禁咧嘴道:“这是什么世道呀!连动物都会动脑筋!真是怪世呀!(没打错字,这里就是奇怪的世界的意思。)”他仰天惨嚎,那声音凄惨至极,能和狼嚎媲美了。
白鹿用蹄子踢了踢他,意思是有话有那什么快放……
丁云骥猛地一收悲声,连忙问道:“你是什么动物?白鹿对不?”丁云骥问完立刻后悔了,什么眼神呀,答案不明明摆在面前么?就在他极度懊悔失去了一次提问的机会的时候。他发现白鹿的眼神不对。那是一种极度的鄙夷,极度的惊诧。仿佛他说错了话似的。
那白鹿望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用蹄子在地上用力划了几下。“不是。”
你不就是白鹿么?还愣冲自己是什么别的动物么?傻子都看得出来。丁云骥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白鹿眼睛变得愤怒了,好似侮辱了它一番。用蹄子狠命地在地上跺了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丁云骥莫名看着它,只见他伸出蹄子在一片没有长草的地上写道:“白泽。”
白泽?是什么?丁云骥迷糊了,那是什么?“你的名字么?你姓白么?名字一般吧,没我的名字好听。我叫丁云骥。鹿兄……那以后就叫你小白了……”
不会吧?连远古神兽的名字都没有听过?白泽向他翻了翻眼睛,这人真的什么都不懂么?看来他也应该姓白,“白痴”的“白”。
丁云骥看了看前面一片广阔的草原,发出一声感慨:“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怎么样?小白。我厉害吧!”
白泽转身走到结界周围,用蹄子敲了敲,却发现这结界似乎很结实,通用头上的叉子比量了一下,似乎准备用头上的钢叉试一试。
丁云骥急忙拦到它面前,“小白,别冲动。你要自杀,也别选这种方式。这种太血腥了。而且万一把这结界撞碎了爆炸,我们都跑不了了。”
白泽用眼睛望着他,一副你说怎么办的样子。
丁云骥学着以往墨玉的思考方式,想了想,神色淡定道:“别急……小白……一切交给我……让我们男人来想这个办法……”他慢慢走至结界,将手掌贴到结界上面,慢慢闭上眼睛,感觉结界的变化。
他忽然觉得结界竟然不是他刚开始时候的样子,那么柔软,竟然变得坚硬了,而且结界的表面在一下下的起伏着。他不由咦的一声。心中默念玄通妙语,将心中杂念摒除,将心跳稳定下来,似乎感觉自己的脉动竟然慢慢同结界融合在一起了,而且他发现在结界的某一处竟然存在着不协调的韵律。
他不禁放松精神,慢慢挪动脚步向那里摸去,手指在细细地寻找,抚摸,好像在用心灵感触这结界的关键。终于他的手指摸到了一处微微波动的圆钮,他轻轻按下去,但觉光罩晃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动静。然后他默念玄通妙语,将自己的身体慢慢贴近结界,尽量屏息,将身体放柔软,感觉自己的心率已经和波动一致,然后幻想着自己就是水滴,融入这海似的结界之中,但觉自己的脸已经融进去了,接着身体慢慢也跟进去……
白泽看得真切,也仿着他的样子,跟在他身后,慢慢融进去……
猛地,丁云骥仿佛窒息了一般,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他完全没有了呼吸。他穿过了……
忽然后面发出一声低鸣,他猛地回头见到白泽正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许是走得快了,最后尾巴竟然夹到了外面,此时正疼得直叫,一双美丽的眼睛正可怜巴巴望着他。
“唉,我说小白,你也太性急了。”丁云骥没有袖手旁观,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帮忙,“要不然,你就别要尾巴了。多难看呢!”他半带笑容说道,“要不把你的尾巴砍了吧?”他作势要到腰间去取柴刀的样子。哪里有呀,有谁半夜上厕所,还要带柴刀的么?
白泽低低的抗议地鸣叫了一声,表示抗议。
丁云骥笑道,“那你别喊疼,我帮你……”他用力地用手拽住白泽的尾巴根部,向里面用力。可是那尾巴就好像长在了外面一样,根本不能撼动半分。拔了半天,竟然纹丝未动。可疼得白泽一个劲的低鸣。一双一串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
丁云骥也急了,“这什么鬼地方?监狱么?”他不由得用力踢过去,但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妈呀!”便再没了动静。
许久,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来:“小白,古人有英雄断腕,关云长刮骨疗毒,眉都不眨一下。你就来一个小白断尾吧!”他说完很心虚地望向白泽。
谁知道白泽竟然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第三十一章 想办法
丁云骥天不怕,地不怕,就好像怕这个玩意“行了,行了,算我没说。我们想办法。我说小白,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总哭呢?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要坚强一点。”
换作是你,能忍住么?如果白泽会讲话的话,一定会这么说。
忽然白泽低着头,在地上写道:“你放手吧!”
丁云骥看到,觉得气血上涌,“哼,我就不信了。这个破罩子就这么厉害?”他用力敲打着,但听得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好像擂鼓一样。
他忽然想起来一个故事,一个神话故事。记得当初孙大圣被困在黄眉老祖的金钹里面,不就是采用那种方法的么!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铁制的牙那是他吃水果时用的,特意让村里的铁匠打的。记得当时铁匠还免费送给他两个白果子吃呢。)对白泽说道:“你的本事是不是很大?能把自己变小么?”白泽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丁云骥又问了一遍。白泽暗暗点点头。
“好了,听我指挥。听到我喊,变小,你就慢慢变小,当然主要是你要能任意收缩你的尾巴就更好了。”
白则似乎听懂了一点,慢慢点着头,当然那里面还有半信半疑的成分。
丁云骥将牙签(暂时叫做牙但是令逸少想起了某位革命时期的老前辈,曾经被这牙签伤害。但咱这是救人不是害人,请各位亲们看仔细了。遇到难题动脑筋么,总会有好办法的,说不定你们的办法比我更好。)轻轻横着塞进了白泽的尾巴缝隙处。
猛地,“变小!”丁云骥大叫,白泽吓一哆嗦,但是赶紧配合。
“好了,好了,有希望了。”丁云骥兴奋大叫。还是老祖宗有办法。(至于什么办法,容逸少一会讲明,先卖个关子。)那根铁制牙签顺着尾巴根部贴进去了。“这说明什么?哈哈……不是说么,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加油了!”
丁云骥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可以塞进去的东西了,可是翻来翻去,竟然翻到了那颗蛇珠,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握住蛇珠,轻轻道:“你先忍着点,用你来做一下铺垫,反正你也不怕疼,记得呦,办完事还要回到我这里。”说完他用嘴亲了亲,那蛇珠好似听懂了一般,身上光华猛然大盛。
丁云骥将蛇珠这回也贴在了尾巴处,然后猛然叫道:“变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蛇珠塞进去,猛地将白泽尾巴拽出。那结界的压力大增,咯吱吱地压在蛇珠和那根牙签上面。丁云骥眼睛一眨不炸,慢慢说道:“好孩子,你慢慢滑动,你是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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