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
“嗯,反正你躺在床上几天没动,刚好出去散步,舒展一下筋骨。来!我扶你去后花园逛逛。”
“……好吧。”阎无赦明白地点点头,只好借用其它途径来压抑对飞儿的感情,暂时别想太多了。
村燕拿来斗篷,披在阎无赦身上,扶起他,缓慢地离开房间。
……
飞儿接着冷静迅速走出客栈,来到小镇最繁华的街道,两人站在街头望过去,来来往往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叫卖声,吵杂声,吼叫声,还有几下笑声,全部轰炸着飞儿的耳朵。
冷静垂下眼帘,扯扯飞儿的衣袖,轻声问道:“飞儿娘子,我们要去哪里?”
“嗯……去布房,买两套衣服。”
“哦?静儿带娘子去。”
飞儿抬起头,眨眨眼睛:“你知道哪里有布房?”
“当然!”冷静得意地扬起下巴。
“嘿嘿,快带我去。”
“那……”黑眸突然变得严肃认真,紧锁着她的紫瞳,“娘子先亲我一下。”
“……呃?”飞儿立刻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某男立刻恢复天真可爱的样子,咧开嘴,点点自己的嘴唇:“来嘛,娘子亲亲。”
飞儿皱起眉,思想在斗争中。用现代人的话来说,他只是个弱智小孩子,亲亲嘴拉拉手都是很普通的关爱,应该没啥问题。
爹地也知道冷静的病症,他……不会骂她吧?
冷静见她神情飞快转变,像是在考虑,又在担心些什么。难道她怕冥王责备吗?就算她亲吻了他,两人不说冥王都不会知道啊,真是笨得可爱。
某男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可怜兮兮地皱起眉,依然嘟着嘴:“娘子,静儿等好久了。”
“嗯?”飞儿猛地抽回思绪,才发现眼前的少年还保持那个求吻姿势。视线晃了晃,瞥见四周的人在指手画脚,还在偷笑,感情以为他们两个是情侣了?
要是让爹地知道,这还得了?
想到这里,飞儿拉着冷静,迅速跑进街道旁边一条小巷子里,转过身来,凝视着他的眼睛,竖起手指威胁道:“我警告你,亲亲的事情别跟爹地说,要不然以后都不理你。”
某男黑眸一闪,立刻弯曲身体,性感的薄唇移到她面前,迫不及待地嘟起:“快点!”
飞儿扁了扁嘴,踮起脚,扬起头,缓缓地印上冷静的唇瓣。
四唇相印,肌肤相碰,下巴微微掠过,柔软互相吸引。只是一瞬间,飞儿立刻离开。
突然,纤细的腰身出现一只手臂,把欲要离开的身体拉近,另一只手出现在飞儿后脑,重新按回那张诱人的唇瓣,再次吻住完美的唇。
“唔!”
飞儿瞪大眼睛,注视着那张俊容,天真的神色退去,换上一抹冷漠,像万年冰山似的让人心寒。灵巧的湿润却强硬进入她的领地,掠过每一颗贝齿,卷席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吮吸着。
此时此刻的冷静,泛着神秘的气质,外表冰寒刺骨,动作热情如火,表里不一,高深莫测,让人费解。
等飞儿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粉拳猛锤着他 的胸膛,外加用力的往外推,不断挣扎,想离开他的怀抱。
只是冷静高超的接吻技巧,专注,黑眸露出一条缝隙,闪烁着孤独的光芒,深深地震撼着飞儿。
小人儿困惑定格,呆呆地张着嘴,任由他挑逗,任由入侵,完全着迷。
不觉中,紫眸泛起粼粼雾气,纤手放柔,轻按在他的胸膛上,舌头微微掠过。冷静像是得到允许,手臂更加收紧,像是要把她揉入身体里。
动作从疯狂变成温柔,从强迫变成诱惑,还使坏地含住她的舌,往外拉扯,暧昧至极。
突然,飞儿感觉到自己小腹有股灼热抵住,蓦地用力推开他,不悦地皱起眉:“你不许对我有反应。”连忙用手背擦干净自己的嘴,不想留下他的味道。
冷静愣住,很快恢复纯真的样貌,扁起嘴巴,皱着五官:“飞儿娘子凶我,静儿哪有什么反应啊?”
“你还说没有!”
“哪里有?”
“这里!!”某女立刻握住某男竖起部分,狠狠地捏了下。
“噢……娘子。”
飞儿瞥见他欢愉的样子,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连忙松开手,委屈地皱起眉:“你,你在耍我。”
“……”
“你是故意让我难堪的。”
“娘子……”
“别叫我娘子,我不是你娘子,我是爹地的娘子。”
冷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任由她发泄不满,似乎冥王在她心里占据着独一无二的位置,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或者前几天他尝试接近,用天真烂漫来博取同情,却发现她的单纯并不是想象中容易攻破。
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儿呢?
飞儿深深地叹了口气,擦擦鼻尖,眼神变得温柔,拍拍他的脸:“对不起静儿,我不是有意吼你的,飞儿担保下次不会对你凶,好吗?”
看冷静吓得说不出话的样子,飞儿更加内疚。可是,如此天真的他,居然吻功顶得上爹地,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不觉中,粉红舌头掠过干涩的唇瓣,迅速舔舔,滋润一下。
冷静又是一愣,诱惑的动作使他全身紧绷,不敢多想,呆滞地点点头。
“好了,静儿带我去布房吧。”
“好!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还有要求!!”
冷静立刻委屈地皱起眉,嘴巴扁得长长的,黑眸里荡漾着泪水:“我,我……我只是想尿尿。”
“小孩子,自己站墙边解决,姐姐在外面等你!”
“……”冷静诧异地张大嘴,看着那迅速跑出巷子的背影,她还真把他当三岁小孩?
可以随地大小便?
……
飞儿好诱人 70。烂衣裳
冷静带飞儿来到布房,飞儿细心地挑选出两套深色衣服,在她的印象里,爹地穿深色比穿白色要威武的多,何况现在的天气有点冷,不适合穿浅色衣服。
冷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舔了飞儿塞给他的冰糖葫芦,视线随着娇小的人儿移动,俊脸再不是天真,而是冷漠。
倘若这是个游戏,他就从飞儿对冥王深情中迅速抽离。他从来是个不需要爱情的人,也不配拥有爱情。
倘若她让自己太过投入,他是否应该怀疑自己对她点燃起兴趣?就因为冥王救过他,不觉中对她仁慈起来。
不!不是的,对女人绝对不能仁慈!!
这边,飞儿拿起第三套衣服,心里喜欢,却感觉爹地不是很合身。店家瞥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微笑的提醒道:“姑娘,不如让你夫君来试试吧。”
实现瞄了一眼呆滞的冷静,英俊的样子,但拿着小孩的冰糖葫芦,就直接让人想到他是个痴儿,还真浪费那修长的身影和外貌。
飞儿瞄了冷静一样,正巧他在喷出一个口水泡,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不是我夫君,他是……”
话还没说完,冷静可爱的擦擦眼睛,嘟起嘴:“飞儿娘子,我困了。”
“……”飞儿转过头来,尴尬的看着店家,一时间不知是解释好,还是干啥好。反正就算跳下黄河都洗不清了。
店家明了地点点头,晃晃手:“我懂,我懂。”
“店家,这衣服……”
“他穿合适。”
“……我要大一号的。”
“哦?”
“我买给爹爹。”
店家立刻扬起一抹微笑,轻声道:“姑娘请稍等。”
“还有!这两套衣服帮我修修扣子,谢谢。”
“好,请稍等。”店家说完,转身走入内室。
飞儿深深的叹了口气,走到冷静身边,蹲在他的两腿间,两手轻放在他的大腿上,温柔地说:“静儿累了吗?”
“嗯。”
“再等等,好吗?”
“飞儿娘子,静儿真的困。”
飞儿无奈的摇摇头,在他身边坐下,纤手一伸,揽住他的肩膀,让他躺着,头垫在自己的腿上,说:“先这样睡睡,很快就好,乖啊。”
黑眸猛地阔张,很快恢复,变得深邃,最后渐渐闭上,乖乖的躺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围绕着冷静,很舒服,很温馨,很清新,使他内心荡起一种无法言语的迷恋。
有点像……娘……
她的善良就是使他觉得自己十恶不赦的地方。又或者就是因为这样,杀人如麻的冥王才会对她念念不忘,就连无魂的毒也无法让他忘却小人儿。
不一会,店家拿着飞儿要的衣服走出来,刚想开口询问,瞥见冷静熟睡的可爱样子,实在不忍心吵醒他。
飞儿抬起头,看他拍拍衣服,露出一抹甜美的微笑,示意他等等。然后垂下眼帘,轻声对冷静说:“静儿,要走了,回去再睡吧。:
“唔!”
冷静俏皮的嘟嘟嘴,眉头耸的老高,转过身去,在飞儿的小腹蹭蹭,继续睡。
“……静儿,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冷叔叔和燕哥哥要担心的。”
“嗯……别吵,我要吃奶。”
“……”飞儿愕然地抬起头,对上店家灿烂的笑容,只好尴尬的扯出一抹淡笑。纤手偷偷地伸向冷静屁屁,捏起一小块肉,狠狠一转!
“啊!!”
某男一吃痛,整个人跳起来,委屈的揉着自己的屁屁,两眼水汪汪地看着飞儿。
飞儿邪恶地皱皱鼻子,站起身来,扯下他腰间的钱袋,走到店家面前:“不用找了,谢谢。”用别人的钱总是比较爽快。
飞儿付账后,拿起包好的衣服,很自然的牵着冷静,离开布房。
回到客栈,飞儿走到二楼房间,并没有发现阎无赦的身影,让冷静留在房间里,冲出去找人。
冷静注视着那包衣服,那是为冥王细心挑选的,还记得那深情的眼眸,不觉中泄露的微笑,都是为冥王一个人的。
从来都不知女人可以如此专注的为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而且还很小心,很满足。他认识的女人除了死去的娘亲,还有那个爬上他的床的丁莹莹,第三个就是可爱的飞儿。
不过,小飞儿实在让他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