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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觉得这个形容和某位挺像的呢!我对甄少泽也是这样的吧,只是我不可能喜欢他,而眼前显然喜欢上我的人我也不可能喜欢。
爱情这种东西,我很早就丢了,丢到自己也找不到的地方了。
慢着,甄少泽?我想我刚才完全把他忘了。
〃那天看到你和你朋友离开,我突然间害怕你不会再回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依赖上了你,我想见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你知不知道?〃
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哽咽,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好了,男孩子哭成这样,会让别人看笑话的。〃
他抽了抽鼻子,安静地躺在我身上。
没想到三年内疚的补偿竟埋下了这种感情的种子,如果早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宁愿选择受良心谴责也不要扯上这种事。
〃酒醒了的话该回学校了。〃
他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怕是睡意朦胧了,口齿却清楚得很,〃我不要回学校。〃
〃那行,我帮你拦辆出租车。〃
〃我也不要回家。〃
大少爷,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三年来,一直是你到我家来,我一次也没有去过你家。。。。。。〃
〃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去我家?你知道就现在的情形说这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他低头,轻声嘟哝,〃我当然知道。〃
拜托,他当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送他吧!〃那位被我遗忘的甄大少爷适时地出现在面前,不过我完全可以怀疑他是等到现在才出现,再怎么说,从酒吧到后巷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我拿出手机,利索地拨通了优等生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迷迷糊糊的‘喂'。
〃十五分钟后我和你哥来你学校,你出来一下。〃
〃恩?〃他大概是看了一下时间,〃拜托,两位,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这么晚学校也不让出来啊。〃
〃我知道你小子有办法,如果你还想在我那儿干下去的话就立刻给我从床上滚下来。〃
〃是……〃
我挂断电话,就见邵子维生气地盯着我,〃我说了,我不回学校。〃
我管你愿不愿意。
〃如果你还想见我,待会儿就跟着甄赫给我乖乖回宿舍。〃
这招很是管用,他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
既然知道了你的弱点,还不好好利用。
甄少泽非常有涵养地替邵子维开了车门,即使刚才后巷的事我敢肯定他都看见了。
十五分钟后,我如期看见了一脸怨念的优等生。
〃什么事啊,这么晚还叫人出来?〃
我对他歉意笑笑,随即对着一脸不悦的邵子维道,〃好了,乖乖回宿舍,以后不要再和他们混在一起。〃
他别扭地点点头。
〃甄赤赤,拜托你把他带回宿舍。〃
〃是赫不是赤赤啦。〃他习惯性地纠正道,随即示意邵子维跟他走。
临走前,邵子维似乎想起了什么,〃那个,我没有向他们借高利贷,只是一起玩得朋友。〃
〃我知道了,快点回去啦。〃
终于送走了人,我看向靠在车门闷声不坑的甄大少爷,清了清嗓子,〃我看我还是自己回去吧。〃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钻进了车内,〃上车。〃
这算什么命令的口吻?
我却无力反驳,老实地上了车。路边的景色以极其快的速度向后掠去,仪表盘上的指针右倾地厉害。
〃我可没买意外保险,如果出了事,你可要负责赔偿一切损失。〃
他竟然没有回我的话,难不成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有必要吗?
虽然指针继续顺时针滑向仪表盘的右下角,倒是很稀奇地一路平安,但我决定还是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若是再碰到这种情况我绝对不会上他的车。
〃今天谢谢你了。〃礼节性地笑了笑,我下车,走向大厦,很无情地忽略了他那张已经可以用青色来形容的脸。
悠悠地按着密码解锁,车子的引擎长啸一声而去,我撇了眼那渐渐逝去的尾灯,按下了最后一个数字,电子门‘咔嚓'一声打开。
算了,这样也好。
小心狗仔队,还有短信要一条条看完
囫囵一口吞下最后一个饺子,我心满意足地点上一支烟,〃谢了,忘了昨天的是最后一碗泡面。〃
幸好及时发现,让中午前来打工的优等生带了一碗饺子过来。
〃你知不知道吸二手烟的危害远远大于自己吸烟?真是一点儿也不顾及我这个正值青春少年的身体。〃他打开客厅的窗,转而问我,〃那个叫邵子维的,和你什么关系啊?〃
〃应该。。。。。。算是仇人吧。〃
〃仇人?〃他显然疑惑万分。
〃啊,对了,如果他问起你关于我的事,千万不要说我是开灵异事务所的。〃
〃为什么?〃
〃反正你随便说个工薪阶级的职位就可以了。〃
他蹙眉,〃什么随便说啊,这又不是见不得人的工作,干吗不让他知道?〃
〃反正你听我的就是了。〃
照那小子追根问底的性格一定会陈年往事一起算,何况那天的事他已经起疑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死于兽之手,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没必要增加他的危险,而且也没必要给自己添麻烦。
〃我说莫莫。。。。。。〃
〃什么?〃我奇怪地撇了他一眼,那算什么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实,你和我哥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不过。。。。。。〃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昨天。。。。。。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那样子算吵架吗?
〃因为我今天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他的语气有点奇怪。问了惠姨,她说我哥一夜没睡,在书房里待了整个晚上。所以我想。。。。。。〃
〃既然在书房里,说不定是工作呢。你别杞人忧天了,你哥的恢复力一向惊人,你还担心什么。〃
昨晚的事有那么受打击吗?明明以前还有过更严重的情况。
〃恩,说得也是。最近听爸说,公司周转不是很好,西区的一块地皮被昶隆公司收购了去,好像要打算开发一个大型商业广场。〃
甄氏企业面向的是高档次的消费者,那些品牌的东西开价就要六七八位数,连粒小小的袖口都可以被他们喊出个成百上千万的天价。那么一个玩意儿,做装饰品吧,也太不显眼了,真当钮扣用吧,那配它的衣服至少也得多一两个位数。那些富人的思想还真不是我们一般穷苦老百姓能够理解的。
〃在西区开商业广场又碍不着你们甄氏企业的事。〃
〃但是,如果南郊的地区被收购,哥打算在西区发展甄氏的计划就会受阻。〃
〃你们还嫌钱赚得不够,跑到西区压榨百姓啊?〃我话里没什么恶意,会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
〃不是的,这次的计划就是为了改善那些人生活质量的,当然,私心也会有那么一点点。〃他正气凛然,只是这最后一句显得不那么有底气。
〃是,是,是。〃
真是的,怎么会扯到这个问题上的?最头痛尔虞我诈的商业界了。
〃我现在要去修理厂拿回我的车,你也回学校吧。〃
〃恩。〃
楼下分手时,他突然道,〃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劲,阿辛去哪里了?怎么没看见他?〃
〃我让他帮我办事去了。〃
话说回来,都快两天了,怎么没一点消息,连个电话也不打回来。
〃莫莫真会差遣人。〃他替辛晟不平道。
〃你也给我有点尊老敬幼,别总是‘莫莫'‘莫莫'的挂在嘴边,我可比你大八岁呢。〃
〃如果你哪天叫对我名字我就改。〃他挑衅地‘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辆出租车。
敢情从他学校到我这儿步行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他就一直那么乘出租来得?真是浪费,谁叫人家是少爷呢?
利索地取回车,偏偏逢上个交通堵塞,前不能进后不能退,完完全全堵在路上了。
有害的尾气冲天地塞满了大路,那些路边的店铺也照样面不改色地经营。窗外飘进的空气沉闷,天气预报说上星期就入梅了。
我关上车窗,打开空调,悠闲地点了支烟,任凭青色的烟雾充斥在车内。过了一刻钟,长龙才缓慢前进了几米。
某家橱窗中的电视机正播放着城市要闻,无非是那些政府口吻的客套话和企业家的虚伪装扮,就算偶尔插播点市民心声,也只是主持人一句‘义正严词'的呼吁,徒留水面上的几丝涟漪。
电视画面切到了某位人物的接机,被话筒群攻的人中有一位带着深色的墨镜,那墨镜摘下的霎那手机猛地响起,我却愣是盯着那画面,好久才接起了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喂……〃隐约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份,我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谁?〃
回答我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大约僵持了十秒有余,对于我来说却犹如一个小时那么漫长,电话里终于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好啊,莫莫。〃
下一刻,嘴里叼着的烟便掉在裤子上,烫得我立刻失声叫了一句‘痛'。
〃该不会是又把烟掉在裤裆上了吧,你这个叼着烟打电话的习惯还是没改啊,呵呵。〃
我‘嘁'了一声,弹掉落在身上的灰。
〃现在有空吗?我。。。。。。〃
〃抱歉,本人忙得很。〃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如先听我把话说完再做决定。。。。。。〃
我盯着电视画面中那张熟悉的脸,七年不见,增添了几分沧桑。
好,我就看看你还想玩什么把戏。
驱车来到约定的酒店,被服务员领进那奢华的包厢时,叶谦和黄彻已经在里面等待多时。
〃路上堵车。〃我对着他俩解释道,直接忽略了那张主人位上的东道主。
〃好久不见了,莫莫。〃完全消除了电话里略带变声的音色,那个多了一份深沉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耳里。
〃是啊,真是好久没见了,方文添。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原以为这一天会是在你的葬礼上。〃
尖酸的讽刺让叶谦和黄彻向我投来担心的眼神。
〃如果不是看到报纸上的头条,我也想不起找大家来聚一聚。〃他优哉优哉地说道。
嘁,是想说把我们都忘了吗?等一下,什么报纸上的头条?
我询问地看向另两人,显然他们两个是一副以为我知道了的惊讶。
〃我忘了,莫莫从那个时候起就不喜欢看新闻和报纸。〃方文添不知所以地笑,递给我一份今天的晨报。
什么?‘某某餐厅惊现甄氏企业继承人和其同性恋人共进烛光晚餐'????
这照片,不是昨天晚上我和甄少泽。。。。。。敢情那些狗仔队还没死心啊?拜托,这里哪儿有烛,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