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一哆嗦,他想起来了那一次看到南的时候南的样子,那可真叫一个惟妙惟肖,他差点都建议团长玩完后直接卖掉了,不过幸好他没说出口……
“实践出真知!”库洛洛微笑,一口洁白而闪亮的白牙砸灯光下闪闪发光,他说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我的头发……应该够长吧?”
“天啊……玛琪你确定!?你确定团长向你借衣服!?”侠客的眼睛亮亮的,而他旁边的玛琪则横了侠客一眼,“你小声点!!”
侠客和玛琪两个人小心的躲在酒吧人多的地方,一起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吧台上,库洛洛正做着和阿莫里一起喝酒。
但问题是库洛洛这个时侯的打扮,原本他身上浓厚的缠只剩下了层皮,同时束在脑袋后的黑发也散开披在了肩上上,掩住了面庞,他去掉了平时穿的大黑色的风衣,而是穿着一件露背的低胸T恤,一件小马甲挂在胳膊上挡住了前胸,让人看的不清,而下身一件紧身的牛仔裤,紧紧的卡住了腰肢,勾显出纤细的长腿……
库洛洛的前额是并排齐的刘海,正好挡住了那个十字印记,他在和阿莫里说笑着,一边喝着红葡萄酒,醇暗的酒红色染上了那薄薄的嘴唇,显的是那么的动人……
远远的看去,就好像阿莫里在和一个黑发美女一起有说有笑的喝酒……
而如果没记错,好像阿莫里以前就喜欢美女吧……侠客为团长的智慧和牺牲精神而拜服……
“哈哈哈,你可真倒霉!”阿莫里看着满脸无奈的库洛洛,“居然输给了克劳斯,被梅拉提出着要扮女人这种条件!?”
“是啊!一时不察,那个金居然帮助克劳斯,让我那次找茬的时候栽了一下。”库洛洛面不改色的胡扯,将郁闷和失落的不干演绎的是淋漓尽致,他还专门小声的靠着阿莫里的耳朵说,用错位的手法来看,那颗就纯粹是调情了……
“你可不要和别人说啊!”库洛洛貌似很惊慌的道,“要不是你叫住我,我才不会在这里留呢!”
然后库洛洛的耳朵上那枚美丽的蓝钻晃动了一下,那是派克发来的信息,库洛洛微笑,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杯酒,然后装作匆匆溜走,“我不跟你说了,走了。记住!不要给别人说!”
阿莫里笑嘻嘻的应了下来。
玛琪和侠客将照片拍好后,偷偷的扔在了门口,然后立马离开,派克已经发信息给他们,“疯魔从训练场离开了……”
库洛洛低着头和阿莫里道别的低语一下子就被进门的疯魔给看到了,库洛洛匆匆的要离开,疯魔肚子里的火旺盛的不行,他一巴掌就要拦下这个他眼里勾引阿莫里的混蛋女人,但没想到阿莫里居然……拦住他了?
阿莫里隐晦的冲着无奈的库洛洛眨眼,库洛洛还了一个多谢的眼神后就立马溜掉了,阿莫里看着库洛洛有些仓皇的背影,笑道,“你干什么呢?”
疯魔的脸沉的不行,我干什么?!应该是你干什么吧!!
他无视了阿莫里惊讶的眼神,打横抱住阿莫里就消失在了酒吧里。
5、成果
“很好!”库洛洛将头发重新扎了起来,接过玛琪递来的黑色大风衣,将自己重新裹了起来,他冷哼,“居然将我和南的影像传出去!?难道他一辈子不上阿莫里的床吗!?那个该死的脑子被屎淹了死胖子!!”
库洛洛挥手,让侠客和玛琪暂时留在这里,他自己则开始拿着微型摄影机偷偷摸摸的溜到了疯魔的住处——要是去阿莫里那里库洛洛倒是没信心能溜进去,但是疯魔的窝就在酒吧附近,而且颇为简陋……
很少有人知道当初南教给了库洛洛一些什么东西,虽然大部分是打基础的东西,但也有针对性的一些有意思的小技巧。
比方说这个时侯的隐匿。南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自然也有教给库洛洛一些,虽然并不是很精,但是对付一个满脑子怒火和满脑子为什么的疯魔和阿莫里倒是足够了。
疯魔恶狠狠的压制着阿莫里,阿莫里就是想反抗也放抗不了,那吨位,那体型,阿莫里只能像一个死人一样任疯魔随意摆布。
当疯魔直接进入阿莫里的身体时,阿莫里长吸了一口气,努力的缓解着身体的不适,同时手在疯魔的背上来回摩挲,意图让他身上的那位脑子清醒下来。
“你……好歹……温柔点……”阿莫里喘息着,发出细碎的如小猫般的呜咽声,金色的眼睛里尽是水气,谁知道这句话更加重了疯魔的怒火。
温柔!?难道你就是因为我不够温柔所以去勾搭小姑娘!?
于是阿莫里唯有的解释的机会也破灭了,直到他被疯魔占有的昏过去,他都不明白为什么疯魔这么突然的要他,还这么疯狂。
听壁角听的辛酸的库洛洛抿着嘴,他想起了南。看着手里的微型摄影机,他眼神发冷,悄悄的转身,他离开了这个让他心里发酸妒忌的地方。
疯魔?哼,你等着!
一天后,青叶达成了库洛洛的要求,将这段视频直接以低廉的价格卖给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变态俱乐部,色情网站和皮条网。
在验收完毕后库洛洛直接召集人手,面对着低下的团员,库洛洛潇洒的一挥手,“我们离开流星街!”
侠客嘟囔,“直接说是跑路不得了……”
库洛洛微笑着睨了侠客一眼,于是侠客失声。
当一周后,阿莫里在赫尔那里看到这个视频后直接怒发冲冠,拉着疯魔在训练场里狠狠的干了一架后也离开了流星街,于是可怜的疯魔步上了库洛洛的后尘,也开始了他满世界找人的旅程。
6、结尾
“所以说啊~咱们流星街的爱情就是以杀戮和离别,背叛和哀伤为主题啊~居然还一直相守着!?疯魔这小子命真好!不过!哼哼……”普拉不耐烦的看着训练场的监视器——只在大堂里有,而疯魔又最喜欢在大堂里打架……
老鬼喝着一杯茶,但嘴里尽是酸味,“就是~这不,报应来了吧!至于库洛洛那边,看在他这次干的不错的份上,帮他遮掩几天吧!”
……
你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赫尔撇嘴,不屑的摇头。
番外——三年
三年
“这是什么破地方啊?”窝金一边走一边抱怨,无聊的挥着拳头,将周围的杂草和荆棘弄断,以便更加好走。
芬克斯眼神幽怨的看着飞坦,“你的感觉确定没有错?”
飞坦一斜眼,“你什么意思?”
芬克斯摇头叹气,“我们已经走了三天了!!可是三天里没有任何发现!”
飞坦难得的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下,他抬头看看天色,“你没有发现这边的天空很不同吗?”
“在我看来都一样。”芬克斯撇嘴。
飞坦冷哼,“除了胸大的女人,你眼里什么东西都一样!”
派克冷笑,然后妩媚的一伸手,将耳边的头发笼到耳后,“那我有什么不同吗?芬克斯?”
芬克斯浑身一个激灵,嘴角抽搐的看了一眼冷笑的派克,摇摇头,不说话了。
库洛洛在中间走着,听到飞坦的话,就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天空,天空高而远,藏蓝色瑰丽如宝石,干净美丽的没有一丝阴霾。
库洛洛看着仰头望天的飞坦,道,“你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
飞坦皱了皱眉头,“就好像是是一种召唤,冥冥之中好像有个声音再叫我过去一样……”
“是吗?”库洛洛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离开流星街后,库洛洛就开始不停的寻找着关于苍族的痕迹,无论是史料,无论是物品,无论是人,只要有那么一丝消息,他都会想方设法搞到手,可是三年来,他就好像走入了一个怪圈一样,总是在关键的时刻线索中断,最后得到一些他早已知道的信息。
难道真的要去猎人协会总部的藏书馆里才能找到?库洛洛表面上平静无波,心里却是微微苦涩。不停的寻找,不停的探索,那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消息。
在之前库洛洛留在流星街和奥克斯学习的时候不一样,那个时侯他可以听到南的消息,可以看到南的游记,整个世界都好像是南脚下的旅途,尽管没有尽头,但旅途的风景却总是和大家一起分享。
而且库洛洛之前在南身上下的那个标记没有一点感觉,就好像被什么屏蔽掉了一样,据说是苍族的族地外面有一层不属于念但更胜于念的力量在守护着,估计是这个原因,但这样反而更加不好找了,而且南的念绳也失去了效力,库洛洛打电话向克劳斯讯问后,才知道他的也失效了……
唯一可值得安慰的消息就是南还活着,否则克劳斯的契约会有显示。
可是唯有这样,才更让人不甘啊……明知道那个人活着,明知道那个人在那里,但就是见不到,就好像毒瘾一样,怎么也无法戒掉,想放手也会被那种痛到骨髓里的思念吞噬,想放弃也会被那种噬心的不甘而缠绕……
真的就好像吸毒一样……
所有人都坐在火堆的附近,三三两两的。他们在之前得到了一个苍族的东西,那是一个小手环,飞坦觉得这个手环有一丝奇怪的气息,就提议到北方来试试。谁都知道苍族的族地在最北方的岛上,但就是找不到具体的位置,来到大陆的边缘仔细的询问那些渔人,也没有什么消息。
于是库洛洛根据具体的调查和之前的消息,断定苍族的门应该是在大陆上,而不是那种渡海,而在大陆最北端除了沿海的地方就是一整片森林,那是一片广阔的针叶林,那里气温偏低,要不是所有人都是念能力高手,身上裹着缠,估计就要冻感冒了……
旅团众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因为这些年库洛洛完全没有因为寻找南而失去最为一个首领应有的判断。
想要什么就抢过来,库洛洛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带着这群混蛋强这个抢那个,只要有人提议,只要有人喜欢,那就都去抢……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