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芬克斯厚着脸皮去招惹16以下的小姑娘,那些男士们不介意再多出来一个沙袋——这都是南的原话,他知道芬克斯的臭毛病,所以提前打好了招呼。
南甚至恶狠狠的说,“你就是脑子抽风的去招惹飞坦,那后果也比调戏这里的小姑娘强!!”
芬克斯撇嘴,他就是脑袋抽风也不会去找飞坦的!那是没事找事!在这里那些姑娘可不会离开,他可以拍屁股走人;至于飞坦,他可是要和飞坦搭档好久的……
看着被布里曼斯压着灌酒的飞坦,那蓝色的头发在篝火的闪耀下变得深邃跳动,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耐烦和强忍的怒火,暴虐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衫,火光下白皙的皮肤,还有那被酒湿润过的柔滑发亮的唇……
芬克斯倒吸了口凉气,当初让他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于是行动先于大脑的他一把拉住布里曼斯,翻着白眼,“啧啧,飞坦他不会喝酒啊~”
“不会喝酒!?”布里曼斯也是白眼一翻,仔细的看了一下努力拉着衣服,强忍着杀气的飞坦,再看了一眼拦在飞坦身前的芬克斯,他眨眨眼,“哦……”
布里曼斯笑的很猥琐,他貌似明白了什么,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摇摇晃晃的走了,还顺便将几个母性爆发的姑娘拉走了。
芬克斯有些发愣,为什么那个家伙好像明白了什么而我什么都没明白!?
飞坦看着呆呆的看着前方的芬克斯——前方是被布里曼斯拉住的女人——冷笑道,“你在发什么呆?看女人看傻了!?”
芬克斯回头,哈哈一笑,露出的白牙晃得飞坦眼花,“那总比你这个不会喝酒的小·弟·弟强啊!!哈哈哈!!”
飞坦怒极反笑,“芬克斯你找死!!”
他飞坦打不过这里的人还打不过你芬克斯!?
芬克斯看着怒气勃发的飞坦,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他猛地闪过飞坦的雨伞,正准备反击的时候却被南的一句话弄得郁闷起来。
“同生半死契!?”
回头,南正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酒,神情诡异的看着芬克斯的胸口——被飞坦一雨伞弄破了——那道长长的疤……
南旁边,是神情更加诡异的布里曼斯……
飞坦却没有停下来,今天晚上芬克斯可着劲的拿手机照女人,看着芬克斯嬉笑的模样,在看看自己被逗的想杀人,飞坦就觉得心里老大的不平衡,那火苗是一冲一冲的,趁着芬克斯发愣的时候他一雨伞就捅了过去,结果芬克斯的衣服就在南和布里曼斯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翩跹的蝴蝶,没了。
当然,旁边两人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芬克斯暴怒,他的法老装啊!!唯一还完好无损的法老装啊!!
“飞坦你是找抽!!”
“芬克斯你欠揍!!”
两个人在角落里乒乒乓乓越打越远,布里曼斯拍拍南的肩膀,“怎么样?我就说这两个小子有猫腻,你还不信?!”
南无语的看了这个吊儿郎当的少族长,没有说话。
布里曼斯还继续喋喋不休,“所以说你还是赶快找一个吧~我看就那个没见过的克劳斯就好嘛~从弟弟看哥哥,估计也是一个好玩的家伙吧~单身多寂寞啊BIABIABIA……”
南转身就走,看布里曼斯却聒噪的要命,最后南实在受不了了,他停下脚步,“克劳斯是男的!”
布里曼斯眼睛一亮,“那又怎么了?我们这边活着不容易,只要你没触犯族规一般都是随心所欲啊~既然活着当然要让自己活的快活点了,我们这里不管男女的!”
南叹了口气,对付厚脸皮的人就要更加厚脸皮,于是他很得瑟的道,“很抱歉,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布里曼斯惊讶的看着南,随即咬牙切齿,“谁!?我去宰了他!!”
南彻底没话说了,他摇摇头,足尖使劲就离开了,后面的布里曼斯摸着下巴,考虑着如果这次兽潮结束,他是不是也应该出去玩玩……
乱入的考试
时光匆匆如那个流水,一转眼又是三年过去了,凶兽从一年前就不再维持井喷的速度,已经渐渐的降了下来,亚岱尔擦擦额头的汗水,如果还没有降下来他就只能向外界寻求帮助了,不过看样子,再过几个月就可以结束了。
他坐在家族开会的大堂里,前方是一个大型的圆木桌,桌子上尽是文件,家族人员的死伤抚恤,族地的重新建设,之后的防御措施等问题都要他来仔细考虑,作为一族之长,他享有权利的同时,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不过为了保护他自己的家园,他也心甘情愿。但问题是他的儿子布里曼斯·斯特林。
布里曼斯·斯特林拥有典型的蓝发金眼,是下一代年轻人中的翘楚,不管是实力,智力还是亲和力都是顶尖的,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接班人,当然前提是排除他那低的不能再低的责任心……
而责任心却是作为族长最重要的东西。
其实如果南要是族人的话亚岱尔倒还真想将位子传给他,反正这里的人经过这些年都很服他……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那么作为南的契约人,飞坦的哥哥,克劳斯·斯蒂勒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从他所知道的消息来看是一个很负责人的人啊……
亚岱尔眨眨眼,抽出一张申请文件,那是布里曼斯的申请试炼的文件,一旦布里曼斯成功,那他就可以选择离开族地,永远不回来。
而凭实力来说,布里曼斯是可以出去的。
亚岱尔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文件甩在桌子上,他恶意的想,如果让南来当试炼人的话布里曼斯那小子肯定过不了!
苍族的人结婚的早,亚岱尔今年也只有五十多岁,可是常年的厮杀让他的身体里充满了暗伤,这次兽潮结束估计会有一段平静的时间,在这之前,必须让布里曼斯改变态度,否则就要换人!
唉……亚岱尔抑郁的叹了口气,让人把布里曼斯叫来。
没过几分钟布里曼斯就来了,他随便的穿了一件外卦,一件大的沙滩裤,一个人字拖就那么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亚岱尔看着吊儿郎当的布里曼斯,不禁又叹了口气,他将那份文件甩到布里曼斯面前,“你别想出去!”
“老头,族典上可没说不允许我出去啊~”布里曼斯悠悠的道,他随手拉开一个椅子懒懒的摊在上面,看的亚岱尔嘴角一抽一抽的。
“长老团不会答应的。”
“我管那群老不死的!”布里曼斯依旧懒洋洋的,可惜说出来的话却气死人。
亚岱尔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说话。
布里曼斯挠挠脑袋,最后颓丧的叹了口气,“说吧,有什么条件?”
“你是下一任族长的继承人,既然你想跑,那就拉一个合格的回来。”亚岱尔淡淡的道,“必须拥有我族的血统,必须通过我族的考验,赢得认同,必须是他自愿。”
布里曼斯听了后脸色就和便秘一样,他嘟囔的道,“谁会愿意啊!?”
“你自己看着办吧~”亚岱尔冷哼一声,一挥手,将布里曼斯撵了出去。
被撵出来的布里曼斯撇撇嘴,他眯起眼睛,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玩味的笑了起来,或许可以和南联合一下……
不过布里曼斯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反正他可以出去了,不是吗?这些麻烦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试炼?”南惊讶的看着亚岱尔。
“是的。”亚岱尔满脸疲惫,一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诚挚,让南在心里提高了警惕,红色的警报器一直在响,“布里曼斯想出去,而我也同意了的,但是试炼不能随便就应付一下,所以我希望由你来。”
南听后眼角开始抽筋,他们自己的矛盾为什么要扯到我身上!?
“……那你为什么要同意?”
“我希望他能在外面学会这里所没有的东西。”亚岱尔长叹一口气,“布斯他需要学习很多东西,他自己也想出去看看……”
“可他是下任族长!”
“所以我希望由你来!”
老狐狸!!南在心里磨着牙,布里曼斯的想法他知道,不就是想出去撒欢再也不回来嘛~老狐狸就出了这一招,表面上同意了,但却让他来主持试炼,通过了,那么布里曼斯就必须再想办法弄个族长回来,如果不弄的话那就是南要回来当这个狗屁的族长~
是的,按照惯例,主持试炼的人不是现任族长,就是下一任……
当然,如果布里曼斯没有通过那正好是皆大欢喜……
或许,布里曼斯的提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想起昨天那小子偷偷摸摸的爬到自己的房里所提的提议,南沉默了一下,他笑道,“我知道了。”他看着惊愕的亚岱尔,歪头,“还有什么事吗?”
“……没。”亚岱尔皱着眉头,觉得不对劲,南答应的太爽快了……
南笑眯眯的点点头,“那就三天后?我准备一下。”
亚岱尔点头,南转身就走。
眨眨眼,亚岱尔叫来了人,“给我盯着……飞坦和芬克斯!!”
南是看不住,布里曼斯太熟悉,金太能招灾,只有盯着另外两个了……
南一路疾奔,出了族地,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一个小山坳里,东转西转的消失在密林深处,拨开繁盛的草丛,露出了一个洞,南撇嘴,跳了下去。
一进去就看见布里曼斯焦急的瞪着,“怎么样?”
南笑的很灿烂,“我主持试炼啊!”
“哈!我果然没猜错!那个老头果然这样做了!”布里曼斯恨恨的道,“那么我们也动手吧!”
南点点头,看向一边的飞坦,“开始吧。”
布里曼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静脉割破,鲜血不要钱的开始流,与此同时,飞坦也将自己的血放了出来,和布里曼斯的混在一起。
南带着金,飞坦带着芬克斯,布里曼斯语调急促的念着苍族的祭祀语言,与此同时南将自己的精神力发到最大,全力刺激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个云链和飞坦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