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是一种藤蔓,也很容易养活,但与帕布罗不同的是赫尔是一种剧毒的植物,生长在沙漠。
戈罗林拉当时捡回帕布罗的时候正好在给病人上药,就随口起了一个帕布罗这个名字。
而戈罗林拉是在沙漠里捡回赫尔的,看到旁边有一株赫尔,就懒懒的将这个名字套到赫尔的脑门上了。
当赫尔跟着戈罗林拉回到流星街后,他很讨厌这个笑的很和善的师兄。
可是在经过数年的对峙和挑衅后,赫尔承认他栽了,栽倒在他最看不起的温柔里了。他喜欢恶作剧,因为他更喜欢看帕布罗为他收拾摊子时的无奈和宠溺。
“师傅,我怎么办啊?”
戈罗林拉漫不经心的道,“怎么了?”
“赫尔想要帕布罗!”
戈罗林拉少见多怪的道,“那是当然的!赫尔最好的饲料其实就是阿比罗兰,哦,阿比罗兰是学名,他的另一个名字就是帕布罗。”
赫尔默然,他觉得自己很傻。
3、抓住你
赫尔殷勤的帮帕布罗去倒洗澡水。
帕布罗宠溺的一笑,以为赫尔又做了新毒药要他帮忙,他慢悠悠的走到浴室,脱了衣服准备洗澡。
结果帕布罗一进去就无言了。
浴桶里几乎全部是沙子……
抬头,帕布罗定定的看着笑的很无辜很天真的赫尔,等着赫尔解释。
可是赫尔只是笑嘻嘻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这个,我新作的药只有在沙子里的效果才最好啊……”
帕布罗无奈叹气,再睁眼,却是满脸的惊讶。
“哎哎呀!发作了吗?”赫尔依旧不动声色,慢慢的欺身上前,“动不了了吧,这可是我特指的药沙啊!”
“至于解药嘛,其实就是你本人啊……”
门掩住满室春色,旖旎而暧昧。
——特制药沙:催情沙
4、前辈和后辈
“哟?你得手了?”阿莫里看着神清气爽的赫尔,头上一排黑线。
“那当然!”赫尔开心的点点头,“毕竟有疯魔前辈做示范嘛!”
咔嚓!阿莫里一个没控制好,捏碎了手里的酒杯。
“你看起来很高兴!”库洛洛漫不经心的喝着绿茶,最近他很累,喝这个正好提神。
“当然!”赫尔笑的像狐狸,“你一直想达成的夙愿我先完成了!”
库洛洛一听就条件反射的看向帕布罗平时坐的位置,那里没有一丝人影。
库洛洛沉默半晌,抬头,笑的优雅,“说吧,你的条件?”
赫尔笑着摇摇头,“你只要答应我你要在上面这个事实就行了。”
就够你笑话南了吧!?库洛洛斜着眼,无声的替赫尔把话说完。
“反正你又不损失什么。”赫尔好心的提醒库洛洛。
库洛洛微微一笑,笑容里充满着对南的信任,“你能做出让他中招的药吗?”
“你质疑我!?”赫尔像踩了地雷一样跳的老高。
库洛洛眨眨眼,很没良心的点头。
“你等着!我一定能做出来的!”
库洛洛笑着饮尽了杯子里的绿茶,悠闲的离开了。
他可什么都没答应不是吗?
将来要是南问起来,可莫要怪我哦……
库洛洛觉得流星街今天的天色很好。
5、哥哥与弟弟
“我亲爱的弟弟,你在吗?”
拿着电话的侠客揉揉太阳穴,冲着楼上道,“飞坦你哥!”
“挂了!!”
侠客冲着电话那头的人道,“你听见了?”
“看起来他今天在你们的基地啊……”
侠客一愣,笑的有些愣,但随即就反应来,“你……”
桄榔!!克劳斯笑意盈盈的一脚踹开基地的大门,扯着嗓子吼了起来,“我亲爱的弟弟我来看你了!!”
刺啦——!二楼的窗户猛地碎了,蓝色的发影一闪而过,就要绝尘而去。
克劳斯微微一笑,让出了身后的库洛洛。
库洛洛张嘴,“集合。”
远处的黑点猛地停住。
侠客佩服的看了一眼笑的依旧很憨的克劳斯,啧啧,看起来就算是母猪和南生活了这么久也能上树啊……
飞坦脸色扭曲的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克劳斯,他狰狞的瞪着库洛洛,“解释!”
克劳斯比飞坦大两个头,他将自己的兄弟爱的表象定位为叫——扑——抱——蹭的模式上,于是每次两人见面,飞坦就要拖着一坨东西在身后,看起来就像……
“耶?飞坦你又变成拉车的了?”芬克斯毫不留情的嗤笑成功让飞坦的杀气冲天而起。
库洛洛无视了那边一坨不明物体,“最近暴雨,十三区东部的一个地方有些坍塌,露出了一个年久失修的洞。”
信长张口打了一个哈欠,“不要告诉我们要去修楼施工。”
库洛洛沉默不语。
“不是吧?”信长惊讶的看着库洛洛。
“我们是去探索那个洞的,但如果不先修葺一下,我们会被活埋在里面的……”库洛洛依旧面不改色。
只是下面的一圈人的脸色全部黑了。
“鉴于我们对此不太懂,所以我去请了克劳斯来。”库洛洛笑眯眯的指着那一坨,言外之意就是拉来了一个免费劳力。
“所以。飞坦……”你要忍耐……
6、名字
那个洞穴连同了一个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之前的小墓室。
小墓室里有一个守门的幽灵。
幽灵灰白的身体来回的飘着,“啊~伟大的冒险者啊~欢迎你们来到科莫非的墓室!请报上你的名字吧~”
“库洛洛·鲁西鲁。”
“玛琪。”
“侠客。”
“飞坦。”
“信长。”
“富兰克林。”
“窝金。”
“芬克斯。”
“小滴。”
“派克。”
“库吡。”
“剥落列夫。”
“……克劳斯。”
幽灵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看着他们。
于是所有人都倒下了,除了克劳斯。
库洛洛定定的看着克劳斯。
克劳斯很无辜的道,“我还有姓啊……”
除了克劳斯,所有人的名字都出现在了幽灵背后的石碑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出来后库洛洛问向普拉。
“这是一个警惕测试!”普拉戏谑的看着库洛洛,“你们就要出去了,哪能随便的将名字说出去呢!啧啧,都是一群老实孩子啊……”
所有人都被那句老实给窘到了。
“那南呢?”库洛洛心里很郁闷,继续问道。
普拉一听,用一种和幽灵同样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库洛洛,“你不知道吗?南的名字也是假的!那只是他真正名字的简称……”
“据说是因为他原来的名字念起来太有难度……”
普拉看着呆住的库洛洛,巍然的叹口气,“果然是单纯孩子啊……”
库洛洛默然。
7、情敌
塞宁追了南几年都没有成功,于是转而去问心想事成的赫尔。
赫尔神色诡异的看了一会塞宁,就很高深莫测的道,“想要找到他,就必须要熟悉南的行踪,要不然就要清楚南的喜好。”
塞宁点头,像一个小学生一样眼中满是信任的目光。
赫尔被看得浑身发抖,他不自在的咳了一下,“而和南一起长大的人就是库洛洛!”
赫尔说道后来义正言辞,“去找库洛洛吧!他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解答。”
塞宁恍然大悟,然后雄赳赳的去找库洛洛。
赫尔看着塞宁的背影很是怜悯。
库洛洛正在和卡洛(当初里十三开会的时候那个看门的)较量,卡洛是个能躺着就绝对不坐着,能坐着就绝对不站着的嗜睡的家伙。老鬼看不过眼就一脚将他踢到这里来锻炼库洛洛。
看到塞宁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卡洛立马就跑到一边歪着了。
库洛洛转身,微笑。
“怎样去追求南啊?”塞宁开门见山。
库洛洛的微笑差点崩溃。
他沉默了一下,“也许你可以先让南开心一下。”
“哦!是个好主意啊!”塞宁点点头,专门记在了一个小本子上,库洛洛眼光一闪,追妻大全?
很好!库洛洛开始磨牙,面上依旧温文尔雅,“听说南最近在找揍敌客的麻烦,也许你可以去看看?”
“原来如此!”塞宁一敲手,满是真诚的对库洛洛道,“谢谢你了!你真是个好人!”然后空间一阵波动,塞宁就消失了。
单纯的好人?
突然间库洛洛觉得自己做人好失败……看起来他还要继续努力,最起码,也要让他的评价脱离这个让他嘴角抽搐的层次……本作品由 “月の泠然”整理收藏
自私与代价
在广袤而旷远的一片葱绿色森林里蓦地出现一声长啸。
长啸低沉而沉闷,渐渐的声音变高,里面蕴含着深深的悲哀和愤怒,随即婉转的下降,声音犹如低喃的轻语,好像逝者的告慰。
金被这跌宕起伏的箫声弄得心里一惊,他看向森林的远方,眉头紧皱,速度加快,背后那个壮硕的婴儿好像也知道自己的父亲的焦虑,安静的没有哭闹。
当金终于看到南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南静静的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无声的眺望着远方,他灰色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傲,那么的淡薄,那么的悲伤。
“金,你说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半晌,南低低的问道。
金叹了口气,他挠挠头,看着整个人都萎靡不堪的南,“怎么了?”
“我知道阿青讨厌这里,却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希望离开。”南没有理会金,依旧自言自语。
金翻了个白眼,他看出来了南只是想找一个吐槽的对象,于是索性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默默的听着。
“我想了那么多的方法都是帮助他的,可结果他依旧走上了自己选择的道路。”南突然回头,灰色的眸子好像碎掉的琉璃,“我只是希望有一个人在这里,我只是希望不孤单,这样做,错了吗?”
金一愣,他看着南脆弱的表情,宽容的笑道,“这很正常啊南,希望自己不是一个人,渴望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