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的人,看你也算是个不错的人才,就算你离开这卖身到我府上为奴,应该也不至于辱没了你,如何?”
一边的可秦急忙打圆场:“你们别误会,她不是这个意思,她”
“闭嘴!”雪琳一把将其扯到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警告:“你还想不想要他?”见可秦忙不迭的点头,这才满意的低声说:“那就别插手,一切由我做主。”又低声告诫了一番,雪琳抬头看向曼罗:“不知阁主能否答应。”
“其实曼罗很想答应,只是……”姬曼罗一副惋惜的样子:“当初冰月卖身给我的时候,说好了除非他本人点头应允,就算是本公子也不能强迫他留或走,看来冰月似乎没有随姑娘离开的意思,只好拒绝姑娘的一番美意了。”哼,我能做的了主,就是不答应,谁让你刚才出我的丑在心底腹诽的曼罗丝毫不觉得自己幼稚。
不肯啊,好像很麻烦呢!雪琳低头沉吟一会,对冰月做了个请出去的手势。这边冰月刚带上大门,姬曼罗只觉眼前一花,雪琳几乎是以瞬移的速度来到左手边,一把握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请求:“帮个忙嘛!姬大哥,我被旁边这个家伙烦了很久了,你就当次月老,帮我算计那个冰月一次。”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几乎贴上曼罗,此时哪还有半点教训禧王的威风八面,就像一个小妹向当家的大哥要一个心仪很久的玩具一般。
对于姬曼罗来说,感受却比旁观的人强烈的多,他只觉得一阵香气袭来,接着看到的就是雪琳一双清澈无比的瞳孔,他曾经听无数人说过算计这两个字,当这两个字出口时,眼中流露的有狠毒,狡诈,不甘,怨恨却从来没有见过一双眼睛是如此坦然,甚至还带着笑意,这种奇异的感受甚至让他忘了去猜测眼前女子的用意,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被别人握着,赶忙用力甩开雪琳。
才将雪琳挥开,曼罗就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解释:“抱歉,我……并非有意,只是不大习惯被女子触碰”不习惯被女人碰,可这是青楼诶,雪琳压根没想到姬曼罗虽开设青楼多年,却真的从未被女子近过身,平日一般客人根本无需他理会,就算遇上几个难缠的需要他出面,也会在见到他妖娆的风姿后迷了魂,失了魄,任其摆布。而此时的雪琳竟想到了自己的皇姐——安靖帝身上,嗯,皇姐好像也不喜欢男子触碰,真是可惜,这么极品的男人,居然是个gay;暴殓天物啊。
多年后,姬曼罗从雪琳口中问出为何一直认定自己喜好男色的原因时,几近捶胸顿足,早知道一个动作能让她想歪,当时再怎样也不该抽手,自己多年来的黯然神伤,全是自作孽。
“兰姑娘言重了,曼罗真的无能为力。”姬曼罗决定先离开,自己心神已乱,不露馅就不错了,还谈什么刺探。
“别这么说,这样好不好,你帮我这个忙,我也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别用什么事先约定来蒙我,我还没见过拿手下小倌没辙的青楼主事呢。”虽然可以以权势压人带走冰月,可雪琳下意识的把它归为下下策。
“兰姑娘和很多青楼中人打过交道吗?”姬曼罗微微皱眉,为什么知道她常出入青楼,心里竟是如此失望,以她王爷的身份,这都是很平常的事啊。
“没有啊,是书里看来呜”雪琳捂住了嘴,差点说出是在网游小说里看的了。
姬曼罗摇头,世上有哪本书是说青楼的吗?也不明白听到她否认后为何会一阵轻松,不欲多做纠缠,摇头回绝后便告退了。
“琳姐,怎么办?”可秦哭丧着脸望向雪琳,冰月一定误会她来这里仗势欺人,可能以后都不会理她了啦,亏大了。
“你,回去把我没干完的事干完,超群现在一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皇上那儿也少不了她。”
“那你呢?”
“打持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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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拒绝了她?然后呢?”后院小楼内,屏风后那个好听的声音询问着一脸无可奈何的姬曼罗。
“然后!还有什么然后?她足足跟了我五天,我又不能用轻功离开,如果不是最后她撑不住睡着了,现在应该还跟在我后面吧。”花曼罗满身疲倦,看来这几天日子确实不好过。
“怎么,这样就受不了,曼罗,不是我说你,你这几年是不是太安逸了,这么点小事都搞不定。”说话的是一个吊儿郎当的黄衣少年,满脸的高傲。
“曼舞,不能这么说,瑞王是蜀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人,蔓罗投鼠忌器,会束手束脚也不奇怪。”仍是屏风后那个好听的声音替姬曼罗解围:“那曼罗,你躲开后的这几天,她都在做什么?”
姬曼罗一脸的苦水:“她哪也没去,就在我的房里守株待兔,我的所有珍藏都被她翻出来了。来自海外的龙蜒香,神针林三郎的千面绣,早已绝迹的前朝孤本,我平时碰一下都要沐浴熏香,她居然一边拿糕点啃一边翻咳!”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曼罗轻咳几声:“不过我个人的损失也就罢了,她待在我们赏心阁,这几天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们同小门小户不一样,客人都是朝廷官员,这么一尊大佛杵在这,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我们原本在打听的蜀国正在搞的富国二号,现在一点消息都打听不到了。”
“喂,你真的一门心思都在当心这个,你那堆视若性命的宝贝,就一点不心疼,”姬曼舞邪邪的笑着,对他来讲,看着曼罗生气可比听这些有趣多了。
姬曼罗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觉得,当心的应该是你吧!我房里的东西已经被她翻得七七八八,她现在应该在你的房里,你的宝贝好像不比我少。”
姬曼舞眼直了:“她怎么会去我房间的?”
“我叫人带她过去的。”
“”
还没等姬曼舞跳起来往外冲,一个青衣小厮进来在曼罗耳边低语一番,就见他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公子,有没有兴趣看看,好像真的有个不怕死的来找她了。”
“谁?”曼舞有了点兴致。
“兵部刘参军的女儿——刘玉华。”
对于雪琳来说,刘玉华的出现无疑是目前无聊日子的一个消遣,因此,在确保自己安全——拿走她的刀剑,又让侍卫在身边保驾的情况下,非常亲切的(她自己认为的)请她在房里坐下谈一谈,打发一下时间。
刘玉华可 没这般好心情,顾不得有侍卫在场,一把揪住雪琳的衣襟:“瑞王,你别欺人太甚,涟儿和你成婚在即,你居然在青楼流连,将涟儿的颜面置于何地。”
雪琳用眼神制止了一旁的侍卫:“原来是替他抱不平的,不过,为了他两次正面和我对上,你是真的豁出去了还是认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对他也算是情深意重了,这一杯敬你。”见她没有举杯的意思,提醒说:“这可是难得的好酒,讨厌我和品尝它没什么关系吧。”
两人你来我往好几杯下肚,躲在暗室里偷看的曼舞心都在滴血,三百年的天华玉露啊,就被这两个不懂酒的粗人给糟蹋了。
有些微醺的雪琳以手托腮看着对面的玉华:“问你个问题,那天我们在相府碰面,你是被他叫过来的吧?”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刘玉华的脸色一黯。
“即便知道他在利用你来算计我,你也不改初衷么?”雪琳对这一点很感兴趣,虽然自己是做不了这种冤大头的,可难得的痴情人,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
“算计?你以为很委屈吗?如果他肯像对你那样对我,别说这点小事,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愿意跳。”这人走火入魔了,雪琳下了个判断。
“如果我给你个机会,让你有可能和他在一起,你要不要?”雪琳把有可能三个字咬的很重。
“你要强行退婚?”刘玉华不可置信中带着一丝狂喜。
“你觉得可能吗?”雪琳反问了一句,笨,怪不得别人看不上。
“那你为什么”刘玉华咽下半句话没说,难道她不知道给了希望又夺走是多残忍的一件事吗!
“退婚会出大乱子,我当然不能干,可你们可以私奔啊,我会当不知道的。”雪琳说的好像叫别人去街边小摊买个包子那么简单。
“你在胡说什么,涟儿不会和我私奔的。”
“刘玉华,昭明三十六年生,其母为兵部参军,无背景,靠军功积累升至此位;你自幼习武,三年前被皇上钦点为武状元,其后在军中奋勇杀敌,现为我蜀国战神江云雪手下先锋,我没说错吧?”雪琳背出一大段手下收集的资料。
见对方一脸疑惑却并没有打断自己,雪琳暗自夸奖自己手下新闻部的那批暗探,情报工作搞得不错。“可这最近年半你都逗留在京城,即便我国与魏国时有冲突也没有离开半步,是为了夜清涟吧?”
“咯嚓”刘玉华捏碎了手里的杯子,暗室里的曼舞眼前一黑,我的千年犀角杯啊,她们是怎么翻出来的。
“尤其是十多天前,你我在相府冲突后,你几乎一直泡在酒缸里,现在也是刚刚清醒过来的吧。”雪琳说了个肯定句,心里嘀咕,身上好浓的酒臭味。
“那么我想问你,你就算这样借酒消愁,最后很有可能淹死在酒缸里,那个人会被你感动吗?”雪琳不管刘玉华脸色差到什么程度,问出最后一句话。
“不会。”刘玉华苦涩的吐出两个字,那一天被利用她就知道了,多年的痴心妄想一朝成空,那种打击不是谁都受的了的。
“既然知道没有希望,你又放弃不了,那为什么不搏一搏。”雪琳抛出个诱饵。
“成亲那天你偷偷到我住的地方等我,我会叫人带你进去,我拜完堂后带他到你面前,无论成败你都最后努力一次,如果不成那你就放手吧。”雪琳娓娓道来。
“你是说,如果我成功就让我们走,可是,你就不怕事情泄露天下人耻笑你………”把夫郎拱手让人,带了顶绿帽子,后半截的话刘玉华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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