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墨渊刚进书房,身后的门就被打开,进来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了……
“我说……”本来还很是嚣张的翼庄主现在全身软绵绵,走路的时候都像是得了软骨病,左晃一下,右摇一下。
“有事?”杨墨渊看着翼风的样子,嘴角居然翘了起来,看的翼风心里一阵憋闷。
“解药!”干脆靠着门框坐了下来,全身脱力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解药?什么解药?我以为这么点小毒根本就难为不了你。”
“少来,这是你们渊庄最强的软筋散,你没解药谁有?”翼风觉得自己小看了小橹橹的实力,没想到杨墨渊居然把这么贵重的药都给了他,而且最后还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从来不用药,解药自然也没有。”那是属下的人研制出来的,可他从来不沾染。
“那我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把庄里所有人都叫出来,问谁有解药吧?那他翼大庄主的风范岂不是都要失去了?
“这个药效持续的时间不长,一个晚上而已,你就再爬回去睡一觉就行了。”
“不会吧?”翼风一阵哀嚎,这算不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这里也可以借给你,自己选。”
杨墨渊随手一本书,准备回去休息了,现在回去,应该正好能看见安小橹熟睡的样子了吧?
第二天早上,安小橹醒过来,完全是因为他裹着被子摔倒了地上,身体的部分疼痛让他睁开了眼睛,四周瞄了一瞄,就分清楚了,这是杨墨渊的房间,接着眼前出现的就是那个叫翼风的人,昨天晚上忘记去参观一下他中毒的样子了!不过没看到无所谓,还是他安小橹最有办法了,让你整天围着我转?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答案是肯定的,碰壁一次的翼风如果这么容易就放弃的话,可真的就白瞎了他在江湖中小有名气的绰号了,“撞南墙公子”。
南墙撞多了,头自然就硬了,不怕撞,甚至是有的时候不撞一下,心里会很是憋闷的。
“小橹橹……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做梦有没有梦到我啊?”贱贱的声音犹如魔音一般穿过了他的大脑,安小橹怒瞪身后的这人,“对哦,的确梦到,我梦到一头猪撞在树上,结果发现原来它的脑袋缺根弦。”
“呵呵……”这小子说话真是和辣椒差不多了。
“我要做事,如果翼庄主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我家厨子最近研制出来一种新菜,是用上等的桂鱼和各种香料搭配而成,不知道小橹橹是不是有兴趣尝尝呢?”转移话题,以退为进,翼风这次采用迂回战术。
“我就不了,我一个奴才哪来的那么大的福分吃上这个,这种东西都是您这样只长身体不长脑子的人最适合吃了,多多的吃点,把脑子也长长,省的以后娶不到夫人。”
翼风还想说什么,凌渊阁门口突然出现㊣(4)了一个人,翼风无奈只好收起耍赖的嘴脸,和自家的属下说话去了。
安小橹难得的的清净,挖挖耳朵把那个人灌进来的风都清出去,让大脑冷静冷静。
翼风出去一天都没再出现,安小橹自己一个人做了不少事情,先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擦拭一遍 之外,还负责不停的给杨墨渊沏茶,一杯接着一杯,眼看着都已经下去了几杯,主子居然一次茅房都没去,安小橹不禁想知道,主子多强大。
“主子,有事报。”杨守突然出现,安小橹知趣的走到门外等着,每次都会关上的门这次没关,难道是忘记了?不过要说的事情和自己又什么关系?就算是听到了,烂在肚子里就可以了。
“说。”还是一样的冷漠呢。
“主子,这次送去的人选中了吗?”人选?是要那个什么讨厌的翼庄主送走的人吗?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忘记了?肯定是这样,昨天回来就睡觉了,这样算不算他的小辫子攥在了自己的手上?
“庄上的很多人,因为这次的事情都纷纷大退堂鼓,没有谁想去领这次的事情。”杨守说的话正好敲进了安小橹的耳朵,不用想都知道他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了,影响这么大吗?那这次的任务是不是很重要?还动用别人的势力才能把人送过去?
“我知道了,人选……我到时候再说。”杨墨渊的口气听上去有点生硬,杨守没什么停顿的就走了出来,见到安小橹的眼神除了有之前的猜忌,这次更是多了一些责备。
“那个……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总觉得,他救了自己一回,还给自己这么好的生活,应该做点什么汇报一下,况且,这次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有义务澄清的,这也许是个不错的机会。
给读者的话:
今天第二更,哈哈,明天照常两更,努力加油,没时间也要找时间了,
☆、第三十六章 自愿当‘卧底’
杨墨渊的眼底总是这么的深不可测,现在看上去也是一样的冰冷,可却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发生了变化。
“为什么这么问?”像是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一般,杨墨渊问了出来。
“我只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毕竟现在都没有人想做这件事情了……”说到这里,安小橹第一次觉得上次的事情,不管是不是他的错,还是因为他引起的。
“我说过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杨墨渊听了他的话之后就直接停了下来,然后调转视线到账本上。
“可是我觉得有关系,而且……”安小橹静了一下,“我也想通过这件事情,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是叛徒,也不是杀人犯!”
“这你不用担心。”
一味拒绝的态度让安小橹也开始生起气来,“喂!你有什么可拒绝的?虽然我不知道你要送人过去做什么,可是我觉得我这样的人是最不容易被发现啊,不会功夫,不会诗词歌赋,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个小奴才,总体来说还算是机灵的人,这样人不正好适合做卧底的吗?”
“卧底?”又是一个新词。
“就是你们说的奸细。”这次够直白了吧,虽然直接说出来,可心里却没对这个词有任何的抵触心里,难道是因为自己……对这个即将接受的新行业已经做好了准备,所以才这么的顺其自然吗?看来这次不想也要做了。
“话是这么说……”
“好了,能这么说就OK了,也就是说我能做了,那就是我了!”安小橹擅自做了决定,“你就不需要反驳什么了!”
“可是……会有危险!”杨墨渊抬头一直盯着他看。
“危险吗?什么危险?难道是丢了一条命?”最坏也不过就是这个了,“我这个人一向就是运气好的,像这次,不就有人相救了吗?”
“为什么会舍得自己的命来帮……我?”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这应该是最直接的理由了,可是这个理由却很好的解释了所有其他的事情,只不过,说完之后,安小橹自己都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可却找不出更准确的词汇了。
杨墨渊眼中似有的期待也跟着这句话变得暗淡了不少,“就算是朋友,我也不想让你做这么多的牺牲。”
“可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吧?”安小橹不想再解释下去了,既然下定了决心,那就去做好了。“所以,就是我了,除非你不把我当朋友!”
“那我应该说拜托你了吗?”
“算是吧,所以说,走之前,你应该好好的感谢我一下才行!”安小橹问都没问自己究竟要去做什么,只想着接下来这几天吃什么了,“而且,我说你能不能在我走之前给我笑一个?”
杨墨渊当然不会给他笑一个,所以就变成安小橹傻笑着盯着他的脸颊。
安小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转身走了出去,站在院子中间的树下,抬头看着依然是翠绿的树木,未来的路,看来还真是有点艰难呢?
翼风晚餐的时候特意跑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弄得安小橹一阵不开心,点心都少吃了一块,不过听杨墨渊说了他要送的人是安小橹之后,翼风倒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用过餐之后就直接跟着杨墨渊去了书房。
“我说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明明就喜欢那小子,为什么还要放手?”翼风的话说的很直接,眼睛都没有离开他的脸颊。
“这和你没有关系!”没有承认也没有应和他所说的话,杨墨渊只是沉静的警告,“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拿好你应得的东西就好了,其他的和你都没什么关系。”
“是吗?可是我突然觉得也许之前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却是有很大的关系呢,这个小子,可是很让我中意的。”翼风头一次觉得除了赚钱之外还真是有点好玩的事情了。
“我说过,不要随便打他的主意,否则之前谈好的条件就没有了。”大家都是商人,这样直接是最好的。
“哎呀呀,渊庄的庄主居然为了一个小奴才而威胁我?真是稀奇啊!”
“没事的话,就请回到临渊阁去,时间一到,直接离开就好了,另外,有些话,我不希望他知道。”
“好吧,我还是很期望,真相出现的那一天,他会是个什么反应。”翼风的㊣(4)这点风凉话,让杨墨渊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种事情就不劳烦你费心了!”近乎咬牙的话语让翼风识相的闭上嘴巴,转身走了出去。
杨墨渊没有注意翼风是什么时候离开,只是心里因为他那一句,“真相出现的那一刻……”,真的到了那时候,他们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吗?甚至那隐藏在下面的些微的感情的变化……
想到这里,杨墨渊觉得自己的头油开始痛了起来。
翼风当然没有去宣传一下这次事情的危险程度,甚至是连着几天的时间都老老实实的呆在临渊阁里,再无聊也只是跳到凌渊阁的房顶上,看着百无聊赖的安小橹在院子里自娱自乐,要不就是去查房沏茶,这也算是个乐趣吧。
翼风也不想自己这么的在乎这小子,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这都是之前的想法了,自从和杨墨渊聊了之后,他倒觉得这小子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连杨墨渊这样的人都对他刮目相看,那就说明他身上有自己的独特之处了,这个特别之处,他还真是想要试着去了解一下。
“特别?特别啊……”他不着急,这段时间就留给他们主仆好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