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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干什么?”即便是不回头,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月薇还是一下就知道了他是谁。下一秒,她就被他板过身子,他的唇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落了下来,急切燥热,月薇感觉到他身体紧绷的变化。她还没回过神来,他的手就伸进她的衣服里,一阵微凉,她的衣服竟然就生生被他撕烂了,把她围堵在池壁,他密密实实的贴着她,大手狂肆的在她身上游走,唇从她的唇一路往下,狠狠的啃咬着她。
月薇的泪就这样流了下来,这男人算什么,到底把她当什么,看不顺眼的时候就让她去伺候别人,兴起的时候就这样折磨他。
看着泪越流越凶的月薇,萧寒愣了愣,下一秒,他的眼中又聚起了狂怒的风暴,固定住她的手,一个用力的挺身,把自己昂扬的硕大深深的埋进她的体内,狂肆的冲刺。
她刚刚竟然说她会找机会离开他,她凭什么离开他,她又有什么资格,他还没有把她玩够,她竟然就自己想走,她眼里还有没有他?萧寒气极了,似乎是这样亲密无间的接近,这样和她完全不分彼此,才能确定,她永远是他的人,她跑不掉的。
承受不住他这样强烈的占有,眩晕中,月薇只能紧紧的抱住他,释放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要不是他抱着她,她可能就沉到水底去了,没力气反抗,只能任由着他紧紧的抱住。
衣服已经被撕得一片一片,惨兮兮的飘在水上,萧寒把他岸上的披风裹住了月薇,也没有放下她,抱着她回到了住所。
“小姐——小姐——”翠兰看到月薇的样子惊讶不已,呜呜,小姐不会想不开跳湖吧?
月薇纳闷的看着萧寒轻柔的把她放到床上,是不是她看错了,他的眼中似有深深的疼惜?
太累了,她不一会就睡着了。朦胧中,感觉被抱进一个微凉的怀抱。
她睡得很熟,可是萧寒却完全没有睡意。他刚新婚不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跑到这里搂着她睡,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舍不得离开。倾玉是母亲要他娶的女子,是他原本岁月的一个存在,似乎娶了她他才能觉得自己跟过去并没有完全割断,记住他也曾有过一段无忧无虑的岁月。因此,他当然会好好对倾玉的。只是,他只想抱着怀中的这个人入眠。
月光很足,从窗棂洒进室内,可以清楚的看见她润白剔透的脸。她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静静的覆在眼帘上,鼻子柔挺,红唇紧紧的抿住。望向她的唇,他心中一紧。他是有过很多女人吧,以前每次喝过那个所谓的遗忘水,身下的女人是谁他都不知道,等到意识稍恢复他就离开了,他不喜欢有人睡在他的身边,那是不安全又烦躁的事。等他当上门主,趋之若鹜的女人,他都让自己保持清醒。第一次见到她,她眼睛漆黑而纯净,只一眼,他就有了破坏的欲望,她是农方的女儿,凭什么有那样的眼神,等到他把她压到床上,她竟然极温柔极温柔的吻他,还从没人吻过他他也从没吻过别人,她的唇温暖而又清甜,她的眼里也满是柔情,这种甜腻的感觉一刹那就蛊惑了他。
失身于他又没有名份,她也没有像别的大家闺秀寻死觅活或变成怨妇;面对他的故意刁难,她快乐的接受,仿佛不当一回事,而且把荣跃也拐来当朋友,庄上的人都喜欢她。他觉得挫败,对她更是欲罢不能。等到他让她当倾玉的丫环,她的眼里才流露出受伤,而他异样的感觉到心痛。此时她安静的睡在他的怀里,从不叹气的萧寒长长叹了一口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一大早月薇就醒了过来了,床边空空的,甩了甩头发,她一定傻了,怎么好似在空气中闻到他的味道。
“夫人,你真美。”望着镜中千娇百媚的人儿,月薇不禁叹道。漂亮的人往往就很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月薇对新夫人除了羡慕以外没有别的感情,要说,也是她是第三者来着。
新夫人说想熟悉一下环境,月薇陪着她在院里溜达。
一恍而过的身影,月薇只瞧见泛冷的剑,下意识的,她一把把倾玉推开,长剑穿胸而过,没有感觉中的疼痛,越来越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一个飞奔而来的熟悉身影……
“情况怎么样?”房间里,萧寒脸色发黑,他第一次有胆颤心惊的感觉。
“不太好,剑上有毒。”话没说玩,荣跃就被萧寒一把拉住,几乎失控的大吼:“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活她。”
离开
时间如流水,一年,转眼又是这样过了。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树影斑驳,古木冲天,正在院子门口清理药草的月薇,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薇丫头,薇丫头,今天煮什么好吃的?老头我都快饿死了。”鹤发童颜的老人只一会的功夫就闪到了她的面前。
“爷爷,你又吓我一跳。”呵呵,老人笑眯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话说,她在这山上也呆有一年了吧,远离俗世,清静简单的生活。当初,她在明月庄中剑后迷糊记得他们把她送到这里来,荣跃说,能救她的也许只有他的师傅了,而当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以后的事了。鹤发童颜的老人站在她床前,高兴得不得了。
她留在山上养身,顺便跟老人家学点医药知识,老头原本固执得很,说什么也不肯教她,可是,想到这,月薇不禁笑起来,等她拿了几次美食贿赂他老人家,老头就乖乖中招了。这不,整天缠着她煮好吃的给他吃。
明月山庄。
萧寒望着一院子盛开的鲜花,眉头越皱越紧,“宋玉,叫人把这花摘了。”
第二天,望着空空的花坛,萧寒的脸更冷,“把花种回去。”
疯了,庄主疯了,明月庄的众人震惊的发现这样一个事实。昨天明明叫人把花都移走了,今天又要种回去,这,这……众人想落泪,庄主,你可不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呀。
“你别喝了……”荣跃觉得自己最近说这句话的次数最多了。哎!
“跃,我觉得每天这心里都堵得慌,很痛,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微醉的萧大庄主问。
荣跃惊,现在如果哈哈大笑会不会被他打飞呀?话说,他一直都打不过萧寒的。
“嗯,这样的话,可能是真的中毒了。”荣跃很正经的回答。
……
“这毒可解吗?”好半响,萧大庄主的声音才传来,不似以往的冷硬,竟然有一点点无助。
“这毒可能只有一个人才能解。”摸摸下巴,荣大神医很专业的回答,“你先去看看月薇吧。”
月薇?听到这个名字,萧寒只觉得心中一紧,空虚得慌,那种疼痛的感觉,好像心生生被人掏走的感觉又来了。
“我为什么要见她?”微醉的声音又传来。心里却很慌,慌到现在就想把那个叫月薇的女人紧紧的搂进怀里,肆意的亲怜。
荣跃叹了口气,所谓旁观者清嘛,从来没有留女人过夜的萧寒,夜夜搂着一个人睡觉,喜怒都围着她转,处处试探,她中剑倒下,冷酷著称的他,竟然会失色,知道可能救不活她,他怒得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等人都散,却一个人抱着她坐到天明,这样,难道不是爱上她是什么?
“因为你爱上她了。”好久,他才对好友说出答案。
爱吗?萧寒一窒。他已经很久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了,9岁进天之门,杀伐无数,把心练得跟铁一样硬,当上门主以后,算尽机关,只想找出当年陷害一家满门的凶手,就像现在,还是在步步为营。在天之门,人人都怕他,即便是倾慕他的女子,也是害怕多于爱慕,而她,那初夜,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吻他,像是生生要把一颗心掏出来给他,就是那一刹那的蛊惑,他坚硬的心有了裂缝,虽然后来知道,她的柔情给的不是他,可是,裂了的心就是缝补不回来。
“我……”他一直故意不去想这个问题,故意不去想,因为那老头也说了,能救活的几率只有一分。要是救不活呢,他不敢想。一想到她会死,他的心就痛得不能呼吸。他萧寒又何时这么脆弱过?
“那她会爱我吗?”
荣跃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感情的事最伤人了,就像他家的师傅,知道心爱的人嫁给了别人,就躲到深山里不再出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自己不知道吗?”荣跃也看不出来,谁叫他好友以前总是对人家月薇凶巴巴,人家要表现出爱意来也不可能吧,要不是他了解自己的朋友,他都认为他是特别讨厌月薇的,正是了解他,看出他的反常,才知道冷酷的他也会爱上人。“她没有讨厌跟你在一起吧,额,我是说,都是你强迫她的吧。”都是男人嘛,应该一点就透,荣跃想。
强迫?萧寒不解,可能吧。每次都是他强要了她的,可是,好像,过程却——却很好的样子。
“如果她不是特别讨厌和你在一起,应该就是有点喜欢的吧。”荣跃继续分析,也带着点安慰好友的成分。
有一点喜欢吗?萧寒的心竟然不规律的跳起来。
“师傅没有消息过来,应该就是好消息了,你知道那个老头的,他总喜欢故弄玄虚。”
听到这里,萧寒下定了决心,好吧,明天就去。
吃过晚饭,天就已经黑了,这山上天好似黑得特别快。药王爷爷又跑到书室研究他的书了。周围安静下来。坐在月色下的岩石边上,月薇的脑海不自主的闪现出一个人来,清晰的,是他呢,萧寒。
不过是凡夫俗子,落到这样的一个时空,最无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