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怎么样了,能怎么办,还好,现代人比较开放了,就当他是自己的床伴好了。可是这是跟翠兰说不明白的,这里的女孩子,一个女孩家没名没份的跟了别人,不是,应该说是被逼跟了别人,应该就是不想活的吧。可是她还想活,开开心心的活,在没有潜的古代,也要开开心心的活,这应该是奶奶最希望看到的吧,也应该是潜希望的吧,如果她不幸福他也会很内疚的吧?
以前看过《泰坦尼克号》,感触挺深。《泰坦尼克》的结尾,罗丝是怎样对杰克喃喃自语的呢? 她没有说我是多么的怀念你,在心底爱你这些话。她说,我结了几次婚,爱过几个人,生了几个孩子,走了世界多少个地方…… 杰克的死,是为了罗丝的生。她是那样珍爱杰克换来的生命,所以让自己的一生都快快乐乐,轰轰烈烈,一直到90岁。 她的生命是属于两个人的,她快乐了,他才快乐。 爱情的刻苦铭心之处就在于,我们融入了彼此的生命里,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爱你,就是要看到你幸福。如果潜也如她这般深爱着她,那么他一定是想看到她幸福的样子。如果潜不再爱她了,那她更要幸福,以一种幸福的姿态来祭奠已逝的爱情,那样才不算辜负自己。
月薇正在跟翠兰说着话,管家就来了,大抵转告庄主大人的话,告诉她今天没有衣服洗了,要她把庄园打扫一遍就可以休息了。不就是打扫庄园嘛,小意思了。
哎呀呀,庄主大人终于良心发现了。
陌生的情绪
冬天的庄院其实有点荒凉,积雪已经被扫到道路两傍了,太阳还没有出来,雪堆厚厚没融化,偶尔有一两棵盛开的梅花,显得有点娇艳的寂寥。月薇要做的就是收拾一下枯叶枯草,庄园里的人中规中矩,没人玩打雪仗堆雪人,月薇想,这真是辜负了下雪的好时光呀。
“小姐,小姐。”站在梅花树下的月薇,看到匆匆跑过来的翠兰,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等她跑到树下,月薇突然晃了下树枝,树上的雪啪啪的落到翠兰的头发上。看到翠兰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月薇忍不住呵呵的笑出声了。
呆了好半响的翠兰这才反应过来,她们虽是主仆,可月薇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都正是活泼好动的年龄,翠兰知道小姐是在消遣她来着,当下便不客气,嗷嗷的叫起来,“小姐,你使坏了。”边说边握了雪投上月薇,光顾着大笑的月薇避闪不及,雪花投到了她的衣领上了。“哎哎,你这丫头反了呀,你家小姐我你也敢投?”两人你来我往,玩的好不开心。
“啪!”月薇扔出的雪花结结实实的打到了脸上。当然,这不是翠兰的,而是一个陌生男子的脸。月薇慌了神,忙忙道歉。
“哎,真不知昨夜下的这雪竟这样晶凉透彻,还有点梅花的香味。”男子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她。
“奴婢真不是故意的,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月薇听他这么说,又赶紧抬起头来跟他道歉。男子的笑恍的一下刺到了月薇的眼,好温和的微笑。潜以前也常常是这样笑的。
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潜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种花,突然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你这种的都是什么花?”她百忙中抬起头来,花圃傍站着一个年轻英俊男子,正对着她温和的笑,嘴唇微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只能呆呆的看着他,傻兮兮的拿着沾满泥土的手挠了挠头发,“我种玫瑰花,开得艳艳的那种玫瑰。那边是要种向日葵的,我奶奶喜欢向日葵,妈妈不让种,我偷偷在种。”在外人面前,她都是叫王旗妈妈的,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透露她的秘密,可是她一见到他就觉得信任。
“今天的雪,很适合堆雪人。”正在月薇恍惚中,眼前的男人又开腔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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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跟荣跃谈完了事情准备出门处理事情的萧寒,这会刚刚踏出书房的门,就听到院子里有男子爽朗的笑声和女子清脆悦耳的说话声。
“不对不对,你这鼻子捏得好丑。”
“眼睛应该再大一点就好了。”
院子里,潇洒俊朗的男子和紫衣玉立的女子正在协力堆着一个雪人,大抵的轮廓已经出来,似是一只肥肥的猫,而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也是那么的爽心悦目,温馨美好。
看到这的那一刻,萧寒的心口,像是突然被什么重物堵住了似的,烦闷得慌张。活到这么大,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了。即便以前有多伤心绝望痛恨,可现在这种心情真的是从未有过的。他的心既有种惆怅若失,只想着快快离开。
像是要排解白天的烦闷惆怅,夜里,他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听到她在他身下低低的呻呤,贴着她温软细致的肌肤,碾转反复的吻着她柔软的红唇,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安心的幸福。也不知道多少次了,等到她承受不住的低声求饶,他才把她揽到怀里,贴着她的柔软娇躯入睡。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心里和行动,他的行动似乎已经不受他的理智控制了,无论他在心底对自己说了多少次,她是他的仇人的女儿,他都不可遏制的想抱着她拥着她入睡。很久以后,他得出的结论是:她是他暖床的工具,他怕冷,当她是暖炉而已。
睡到半夜的月薇,突然觉得很冷,她往身边挪了挪,还是冷,空荡荡的凉气使她清醒过来。床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莫名的,她觉得心底很失落。
像是压抑很久的一声闷哼从床前传了出来,不是吧,她把他踢下床去了?
月薇慌忙起身查看,借着从窗纸上投射的朦胧月光,他正脸色苍白的躺到地上。
睡到半夜突然旧疾发作,本来想不惊扰她回屋去的,他这个狼狈的样子又怎么可以让外人看到,却不料一下床就晕了过去。
“你没事吧。”月薇赶紧跳下床想扶起他,却被他推开了,像是积攒了全身的力气,他狠狠的对她说:“不要你管,回去睡你的觉去。”
切,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也不太好为难我了。月薇想。
她赶紧点了灯,不管不顾的扶他起来。碰到他的手的时候,觉得像冰似的凉,月薇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病呀?庄上又没有药,要不然我叫人去给你请大夫来?”
“不用,旧疾。”那年他冰成雪人,药王虽救活了他,这毛病却是每年都犯一次的,荣跃说一定要研制出救他的药了,他倒没怎么放到心上,死不了就好。
月薇正想出去找人叫大夫,他却冷冷的盯住她:“你不要自做主张。”
大少爷,大庄主,我可是为你好,不领情算了。月薇拗不过他,只得帮他把被子盖严。触到他冰凉的手的时候,却突然舍不得撇下他不管。
不由自主的,她把他的双手合在她的双手里,轻轻的为他呵气,想驱走他的冰冷,直到她的手也变得跟他的手一样冷,她才转过身抱着他,像是要把她的体温也传给他一样。
萧寒看着怀里的娇躯,温热的体温传到他的身上,想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浮木,他一个转身,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的融化。
月薇见他忍痛得辛苦,额上都冒了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突然就同情心泛滥起来。“萧寒,我给你讲故事吧?”见抱着她的人没答应,只是稍用力再搂了搂她,以为得到默许,于是她滔滔不绝的讲起来。狐假虎威,农夫和蛇,、、、、、、她呼出的温热气息抚到他的颈上,暖乎乎的,温软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他竟晕乎乎的睡着了。
第一天,月薇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一大早,梅花树下的月薇小姐频频发呆,全身的酸痛,微肿的唇,不自主让她想起了他,不自觉羞红了脸。
远远的看见荣跃从萧寒的房里出来,她赶紧迎上去。
“那个,他不要紧吧?”
“不太好,每年都会发一次。”
“他怎么会得这种奇怪的病了?”是啦,全身冰得像冰块一样。看吧,早上她都打了好几个喷嚏了,一定是他寒到她的。
“他九岁那年想拜董老为师,可是董老已经闭关不出也发誓不再收弟子了,萧寒就在他房门口跪了两天两夜,下大雪,他又穿得单薄褴褛,都冻成雪人了,刚好当时我和师傅去拜会董老,我师傅见他还有微弱的心跳声,就带回来救他。可是深山里的雪质很寒,虽能救醒,他却落下了这个病。”昨天一起堆过雪人,他们成了朋友。
月薇仿佛看到了小小的倔强孩子,冰天雪地里爬山越岭寻人,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
中午,她伙同厨师师傅一起给他煮了当归生姜羊肉汤,这是以前奶奶冬天常给她煮的,畏寒,神疲乏力,入冬后手脚冰凉等状况特别滋补。
嘿嘿,平时见首不见尾的大庄主难得乖乖躺在床上嘛。月薇想喂他吃的时候,他却把头偏开了,意思是他自己来。
看着坐在床边笑眯眯看着他的女子,还轻轻呵斥他,“慢点!”
他有喝得很快吗?
生病都没有闲着
“你——今晚留下吧!”床上躺着的萧大庄主面无表情的说。
不是吧,庄主大人,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XXOO,小心小命不保。当然,月薇只能在心里意淫一下,萧大庄主的命令她哪里敢抗拒。话说她现在吃他的喝他的,看他每天阴着脸,整天一副抗拒我死的表情,招惹他的事只能心里偷偷进行,她还想好好活着的,活着,总有一天会苦尽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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