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岑静数几天,但是却很喜欢这样的小姐,现在她说什么都会照做,于是拿着从大街上淘来的东西回府了。
第1卷 第六章 风采
第六章风采
“三哥,这么巧来这里碰到。”五王爷笑着说着,季夏一直很惊讶他的变化,也一直怀疑他还是那个冷酷的五王爷吗?难道他也和季夏一样……“恩,五弟一起吃饭吧!这菜刚上的。”“姐姐,你和姐夫也在逛街呀!”季夏特别将五王爷的称呼改了,岑薇听到这“姐夫”脸色变的很难看,但是马上恢复笑脸,而王爷则是眉开眼笑,和岑薇一起坐下。
一餐饭下来,岑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偶尔偷偷看看三王爷,但是马上就收回来,五王爷一直给岑薇夹菜,口中询问着她希望府上变成什么样子,而季夏和三王爷只是静静的当一个听客。“你知道吗?在荷花池,京城文人在那里以文会友,无论男女都可以参加。听说京城首富打算在那里选女婿。”食客甲对着食客乙说着。“京城首富的女儿孙落菲听说也是个才女,而且美若天仙,和将军府的大小姐岑薇齐名。”看来有好戏看了。
“少澈,等下我们也去看看吧!”季夏一改刚才抓小偷的蛮横,温柔的对着少澈说。“好,等下我们去看看。”三王爷依附着说道。“五弟,你们也去吗?”“好……去看看……薇儿,让他们知道真正的才女是你,只有你一个。”说着抓住岑薇的手。
季夏他们一行人来到荷花池边,这池水澄清透彻,曾今有人说,水清则无鱼,却可以看清池中的鲤鱼自由的游动着。有许多文人都已经聚集在这里,“今日在这里孙某人将以文会友,下面小女有一题,希望大家能用上这句话,组成一首七言。回答出的,孙某将以20两银子作为奖赏。”
文人甲自信满满的说:“孙老爷,请出题吧!”“好,各位听好了,园丁栽植树成材筑玉台高优质木……”(出自《赞园》)下面立刻一片安静,都在苦思其答案,连岑薇也皱起了眉头。季夏马上知道了答案,这是一首回文诗,在学校的时候,老师教到过,但是只是略微说下了,但是季夏对回文诗特别感兴趣,就进行了深入学习。
“孙老爷,不知小女这首七言可好,园丁栽植树成材,植树成材筑玉台。筑玉台高优质木,高优质木园丁栽。”季夏一说出,下面一阵喧哗。“好……”说着将20两递给季夏。季夏接过银子,对着众文人作揖,“小女子不才,承让……”季夏特意去看岑薇,她的脸都快黑了,但是还是保持着笑容,三王爷静静的看着季夏,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
“下面由小女菲儿亲自出来,给各位出题。”这时从台上走出一位女子,面蒙薄纱,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从气质上来看略胜岑薇一筹。许多文人不经感叹道,甚至还有几男子看着她发呆。
“菲儿不才,下面出第二题。”这孙落菲清喉娇啭,使下面大部分男子骨头要酥掉了。“请做一首四季诗,每个季节都要有四句。”
季夏曾经看到过一首回文诗,是明末浙江才女吴绛雪的《四时山水诗》。“不知这首诗可否,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秋江楚雁宿沙洲浅水流,红炉透炭炙寒风御隆冬。”孙落菲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文人丙笑道说:“姑娘,这首诗虽然包含了四季,但是刚才孙小姐说了,每个季节要有四句,而这……呵呵!”
季夏正要开口,少澈提早接过,“这位兄台此言差矣,这首诗与上个题目一样,上首是用了回文,静儿同样也用了回文,整首诗是这样的:
莺啼岸柳弄春晴,柳弄春晴夜月明。明月夜晴春弄柳,晴春弄柳岸啼莺。
香莲碧水动风凉,水动风凉夏日长。长日夏凉风动水,凉风动水碧莲香。
秋江楚雁宿沙洲,雁宿沙洲浅水流。流水浅洲沙宿雁,洲沙宿雁楚江秋。
红炉透炭炙寒风,炭炙寒风御隆冬。冬隆御风寒炙炭,风寒炙炭透炉红。”
季夏满意的看看马少澈,并给予微笑。这时大家才开始恍然大悟,而那文人丙不知去了哪里了。“静儿姑娘果然好文采,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孙落菲向季夏露出友好并佩服的神情。
“岑静……”文人甲,“原来她就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比传闻中的还要漂亮。我看将军府大小姐还是这二小姐出色。”路人丁,“那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吗?”文人乙,“……”
“好,今日这以文会友真的是精彩,连我都不经折服于岑二小姐,果然好文采。”这场以文会友无疑季夏是最大的赢家,不经将岑薇比下去,还大出分头,并和孙落菲成为了好朋友,因为季夏在这出尽风头,把男子都比下去了,使她不用在近段时间内出嫁。菲儿她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其实骨子里满是想法。
第1卷 第七章 出嫁
第七章出嫁
七月二十,岑薇与岑静同时出嫁,将军府门口挂满了灯笼,府内一片喜庆。老百姓都感叹这两桩美好姻缘,只有岑薇默默的在哭泣,因为他将成为他弟的妻,以后再无交集。开始后悔当初做的一切,但一切都太晚了。
坐于床鸾边,掀起红盖头,季夏在一些繁杂的礼节中,终于解脱出来,起身向桌上的食物进发,就在这时,小贝进来,“小姐,你快把盖头盖上,你要等王爷来把盖头掀开才能走动。”说着连忙将盖头重新盖在季夏的头上,季夏一把拿开,瘪瘪嘴,说道:“可是,小贝,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我一口水都没有喝过,而且这头上的东西什么时候可以拿掉,重死我了。”
“小姐忍忍就好了,王爷马上就会来了。”小贝再次将红盖头盖在季夏的头上。一刻钟过去了,三王爷终于在喜婆的陪伴下来到新房中,“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和和睦睦。”三王爷抬起双手将喜帕拿起,映入他眼中的是,头戴凤冠,唇红齿白,身着大红色的翠烟衫,大红色百褶裙,身披水红色水薄烟纱的岑静。
小贝端来两杯酒,“请新郎和新娘喝交杯酒,从此如胶似漆,早生贵子,三年抱两。”季夏和三王爷拿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小贝跟着喜婆出去了,这房中只剩下季夏和三王爷,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三王爷也只是端坐在床边,两人一句话未说,“咕噜噜……”季夏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三王爷满脸笑意,拉着季夏的手到了桌边,“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吧,吃点吧!”季夏是真的饿了,看到桌上的美食不顾形象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对三王爷说:“那个……咳咳……能帮我把头上的枷锁拿到吗?咳咳……”看着季夏吃饭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但是手还是在弄着季夏的头饰,三王爷将头饰拿下来,季夏那一头乌黑亮泽及腰的秀发就直垂下来,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拿下来之后头不觉得重了,带上这个简直就是酷刑嘛!”季夏这时也吃饱喝足了,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是夫妻了,这里只有一张床……脸不经红了起来,虽说季夏是现代人,但毕竟从来没有与男生谈过恋爱,更别说单独与一男子在同一房间。
季夏眼神中透露着羞涩,眼睛不时的看向床,“现在我们是夫妻,直呼名字就好,前几日不是叫的挺好的吗?”三王爷瞧着这娇羞的美人儿,“今天我就睡在地上好了,你睡床上,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三王爷依旧是那万年不变的笑脸。
季夏连声说:“还是我睡地上好了,你身体弱,地上太凉了。”三王爷突然说出一句,“或者说,我们都睡床上……”季夏惊慌失措的看着他。他连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分开盖被子,方正这床也挺大的。”季夏轻声回道,“哦……”
三王爷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将被子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季夏面对三王爷有一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她换了一身宽松的长袍,爬进了被窝里。三王爷也换了身衣服,睡在了季夏旁边,他俩背对着背,各自想着事情,这一夜他俩都没有合眼。
他俩在五更天不到的时候就已经起床了,季夏将昨晚多出来的被褥放进柜子里。今日,季夏特地选了一间既不花哨又不失喜庆的水红罗衫,将头发梳成一发髻,插上莲花罗珠,未施脂粉,淡雅脱俗。而三王爷依然身着白色长袍,只是一改长发飘逸,将长发梳髻,带上发钗。
三王爷一早将自己的手指割破将血搽在铺在床上的白布上,季夏这才明白过来。正当她要帮三王爷包扎的时候,他拿出一瓶药膏,在手上的手指上一涂,疤痕马上消失了。季夏很是讶异,直问:“少澈,你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灵。”“这是用三十多种珍贵草药提炼而成的金创药,专治皮外伤。”
五更天时,小贝和喜婆在房门口敲门,“三王爷,三王妃,起床了,今早要去皇宫给太后娘娘请安进茶。”季夏去打开门,“哦,进来吧……”小贝和喜婆一进门看到床被都折好了,但是看到那块染了血的白喜帕,满脸笑意。
梳洗过后,季夏和三王爷一起坐了马车进了宫,去拜见太后娘娘。听小贝说,三王爷的娘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但是皇宫里就有这么一个规定,只要是皇族的男子成婚,都要给太后娘娘进茶。
第1卷 第八章 拜见……原来是她!
第八章拜见……原来是她!
三王爷牵着季夏的手,来到皇宫门口。在门口看到五王爷将岑薇搂在怀中,季夏他们走上前,轻声叫唤,“姐夫,姐姐……”她看到岑薇再看她的时候,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怀有恨意,或许她学会了释怀。
五王爷对着三王爷说:“三哥,你们也这么早就来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