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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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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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如斯,偏不要人帮,他一把推开了扶着他的家丁,有些微晃地走到殿廷中央。

“若草民是这大昭的天子,要在这美人和江山之间作出选择,那草民愿意放弃江山,选择美人。”

***

这晚,不期如期来到辰王府。

百里君绝还没有醒来。他与苏子逍同时中了毒箭,那苏子逍能在殿前与她对答如流,而他却还在昏睡之中。那人还在昏迷当中。

她坐到百里君绝的床榻前,静静地看着他的那张面具蚊。

“今日殿试结束了,那状元选出来了,是苏子逍。”

她轻叹了一口气,又道:“我知道为了大局,也许我不该选他,但是他给的答案真的让我哑口无言。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意而不将那状元的头衔给他。”

“他有旷世之才,足以胜任那新科状元之位。既不能阻止他参加殿试,我便将那位置予了他。”

“但若你当时在场,我想你会同我选的一样的,对吧?”她又好似能听见般地自言自语道。

那躺在床榻上的人,依旧沉沉睡着。

这面具,他醒着的时候也戴,睡着的时候也戴,就连他受了伤时也不离开他的那张脸。

与他相处的这七八年来,她一直都对那张面具下的容貌很是好奇。

他在昏睡着,不会醒来,所以她可以……可以看看他的脸。

那只本放在膝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他的那张面具伸去。

而百里君绝早就醒来,只是没有睁眼,佯作睡着而已,透过那羽睫的缝隙他能看见她将手伸向他。

但那手最终却定在了半空中。

不期嗤笑,自己竟这想着要背着他掀开他的面具,这人若是此时醒来,指不定会断了她的手。

果如她所想,倘若她掀开的他的面具,他真难保会一怒之下断了她的手。

但闻身后跫音作起,那来者正是李闲庭。

但见那服下药的人依旧沉沉睡着,不期压低了声音问道:“都服了解药了,他人还会有多久才会醒?”

李闲庭轻笑一声,瘪瘪嘴道:“闲庭也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永远也不会醒了……”

“可是那解药他不是已经吃下了吗?”不期紧张道。

“闲庭可没有说,吃下解药那人就会醒的。”

“你……”

“陛下莫恼。闲庭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李闲庭笑着答道。

连不期也笑她自己的痴,竟在不经意之间就流露出了对他的关心。

李闲庭一面整理着药箱,一面缓缓说道。“看得出来,陛下很在乎辰王。”

那李闲庭突如其来地一句,竟让她不知如何回答,末了,她搪塞道:“他……他是朕的皇叔,是朕的亲人,朕当然会在乎他。”

“陛下应当知道闲庭说的不是那种在乎……”

那躺在床榻上的人亦是心上一震,那站在他一旁的两人说的是,百里不期喜欢他!

不期正要回他,却闻他将话打住了:“好了,是时候为辰王配解药了,陛下现在来取血吧!”说罢,他将短匕递到她手上。

不期颔首接过短匕,解开了昨日包扎伤口的白布,露出那道伤口,在那伤口旁又划下细密地一道。

这一次割臂,要比昨日还疼上许多。

少顷半碗血便取好了。

“李公子,朕想知道,解这血咒的毒就只有这一种方法吗?”不期开口问道。

李闲庭一面细细地为她重新包扎伤口,一面答道:“据闲庭所知,只有一种。”

听到她的回答,不期饶有兴趣地又问道:“哦?那制这血咒之毒的解药,用得不一定是朕的血吧?”

机敏如她,在殿廷之上看到苏子逍的那一霎那她便想到了。

若真如这李闲庭所说,要制这解药必须要用到她的血。昨晚苏尧棠没有露面,那苏府的人又从何而来的她的血来制这解药呢?苏子逍的毒也解了,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李闲庭在撒谎,制这解药根本不必用到她的血。

闻不期这般问自己,李闲庭那包扎伤口的动作一顿,他轻笑道:“是不必用到陛下的血。”

果然如她所料。

“李闲庭,你就不怕朕治了你的欺君之罪吗?”不期怒斥道。

心思被看破,还能神情自若地回答她的问题的人,李闲庭是其中一个。

他缓缓答道:“闲庭没有说谎,制这血咒的解药的确需要新鲜的人血。闲庭不过是加了句必须要用陛下的血而已,若是不加,闲庭也相信陛下会为辰王殿下出了这血的。”

***

当晚,鸿若殿。

礼飞羽在殿内忐忑不安地踱来踱去,但见她的丫鬟云碧推门而入,她忙迎上前去,急道:“怎么样了?有打听到吗?”“奴婢听昭阳殿的福宝公公说,今儿拿下状元的正是苏公子。”

闻声礼飞羽叹了口气,百般阻挠,他终还是当了那状元。

“那爷呢,爷他怎么样?”

“爷他……他还没有醒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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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不准你爱我1【2000+】

“还没醒来……”礼飞羽垂眸呢喃道。

“但是听说,爷身上的箭毒已经解了。”

礼飞羽舒了口气,又道:“还好,还好……云碧你先下去,继续留意辰王府那边,一有消息马上马上告诉我!”

云碧应声退下,礼飞羽回身坐到软塌上。

但闻一声冷笑,她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那人一袭夜行衣加身,正是曾阮卿。

“礼飞羽,真没想到你那心里既装着咱们爷,又装了那苏家长公子,还真是难为你在两个人身上同时费心思啊。”对曾阮卿的挑衅,礼飞羽不屑一顾,她冷哼道:“你怎么会来?”

曾阮卿将手中提着的包袱,丢到床榻之上。

“给,这是爷叫我带给你的。”

礼飞羽从床榻上拾起那个小瓷瓶,一面沉思,一面开口道:“这是什么?”

“一些上好的金创药和安神药。”曾阮卿冷冷回道茆。

“金创药?”

但见礼飞羽满目疑惑地望着自己,曾阮卿回道:“是治你手上的伤的。”

礼飞羽低头看看了自己指尖上的那道伤,那伤正是那晚她抚琴时被琴弦割伤的。他还记得,他居然记得。为这不值一提的小伤,他居然派了曾阮卿来为自己送药。

蓦地,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爷可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

“爷说那金创药你拿到了,每日三次按时记得用上,就不会留疤了。蚊”

“爷还说,你一向身子不好,那日又受了些惊吓。这安神的药你拿到了,便早些喝下。”

眼见着礼飞羽痴痴地抱着那个包袱不动,曾阮卿冷笑道:“怎么?你怕我在里面下毒?”

“你为什么要送来这个给我?你不是一向喜欢我的吗?”

“我是不喜欢你没错,但凡是他想我做的,我便做,与其他人无关。”

***

次日一早,辰王府绝轩。

“爷,你吩咐的,阮卿都已安排好了。”曾阮卿一面喂百里君绝喝下药,一面说道。

“嗯。”百里君绝冷冷应道。

骤闻门扉被推开,那来者一身明黄,正是不期。一得到消息说是百里君绝醒来,便赶来了。

一推门,映入她眼帘的正是辰王夫妇鹣鲽情深的场景,她正要关上门出去,却是百里君绝将她叫住。

“站住!”

不期关门的手的动作一顿,她回眸淡看了曾阮卿一眼。

“阮卿,你先下去,本王和陛下有事要说。”

曾阮卿应声退下,偌大的绝轩又只剩下了她和他两个人。

不期走到他床前,见他唇瓣的颜色已恢复了常态,心里想着他的毒应该是解了不少。

她想他一早醒来,应是想问那殿试的结果,不期将头低低地垂着不去看他,,便说了这么一句:“殿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本王知道。”他回她的竟是这么一句。

那他想知道是什么?

“你用你的血救了本王?”

不期一愣,应道:“嗯。”

百里君绝冷哼一声道:“本王和你之间,不过发生一次而已。你就喜欢上本王了?”

他眸中噙着的笑意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眸,不期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瓣,审视着他,怒视着他。他竟将她说得这般不堪!

“救了我,难道是因为你舍不得……”

啪!

她再忍不住心中的愤恨,一掌重重打在他面上,险些将他的面具打了下来。

她是有自尊的,她可以偷偷喜欢他,却不容他这样将她的感情凌迟。

一掌下去,他唇边嘲讽之意浓烈依旧。

“百里君绝,你这个混蛋!”

她呜咽着骂了一句,甩袖而去。

再不见那抹明黄,被甩了一巴掌的人唇边笑意渐止。

***

爆竹,灯火,欢歌。

这晚的苏府要比苏尧棠寿宴的那日还要热闹上许多,苏府特大摆宴席,是为苏子逍高中状元。

混迹那人群中的一抹湛蓝正是应邀而来的顾新凉。

他仰头看向那苏府门前高高挂起火红的灯笼,薄唇不禁勾起一弯浅浅的弧。

就在抬眸之际,他蓦地瞥见在那高高的墙垣之上的一抹月白。

不过眸光一闪,他再看向那处的时候,那抹月白已经消失了。

那双月眸,他绝不会看错,那人是尧其月!她来了,是为了什么?

苏府家丁的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这位宾主,您是?”

“顾新凉。”

“是顾将军!奴才有眼无珠。您这边请,这边请!”

“嗯。”顾新凉颔首,若有所思地进了苏府。

但闻顾新凉的声音消失在耳际,墙垣之上又显了一抹月白。

她黛眉淡看苏府大厅的灯火通明,是时候该行动了。

不期轻舒了口气,心中祈祷着那顾新凉没有发现她。

紫溪那边有消息来报,为庆长子高中状元;苏尧棠今晚会在府上大肆宴请朝中大臣。不期猜测那席间宾客应多为苏尧棠的dang羽,借着这次她可以核对礼飞羽给她的名册的中的名字真假。对她来说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所以苏府这一行,她必须要来。

是时候该行动了!

不期纵身自墙垣跳下,抬眸之时,眼际一片海蓝。

她正要惊呼,却被那人捂住了口,那人扶住她腰际,带她又跳上了墙垣。

他终还是发现了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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