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西意大概听懂了,自己的这张脸应该是越芒丹的姐姐洛凝的,红袍男是洛凝的丈夫——南临城主何夏。真够花心的,怪不得居无定所!
公西意怕在街头解释起来不好收场,所以决定走为上策,嘴角扯出一个假笑咬牙切齿道“你们继续逛,妹!妹!跟姐!姐!走!”
公西意还没拽动越芒丹,红袍男故作温柔地揽过越芒丹说:“上次芒丹要的那把软剑我找到了,今天让她跟我回去拿吧。”越芒丹正要反抗,何夏低声威胁:“没我的许可,何默怎么也不会帮公西诚那小。”
公西意正要拒绝,何夏冷笑说:“我还能把你妹妹怎么着不可?这天下谁能动的了她。”说完何夏就拉着越芒丹走了。
公西意无所谓的耸耸肩,自己回客栈。就在快到客栈的时身后传来疾驰的马蹄声,突然公西意感到腰部有一股强力,她被带上了马向城外飞奔。
公西意余惊未平,一扭脸就撞在某人的怀里了。头顶传来声音“别动。”是有点熟悉的声音,确切说是……何默的声音。
马最终停在了护城河外的一片树林里,公西意心里一直为自己那快要断掉的“高跟鞋”担忧。
“洛凝,你瘦了。”何默感受到了怀里纤细的身体,难过的情绪蔓延开来。
公西意心中翻白眼:废话,我才十二岁。
“你何必跟大哥这样耗着?离开大哥吧,你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大哥的生活也不应该是这样。年前你杀了北沛希晴,你跟大哥就再不可能了。”
公西意:呃……听还是不听?
何默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女,从小就把她看做自己的幽兰。是哪一步错了,才变成了今天这个样。他的手轻轻地握在公西意的肩膀上,俯身在公西意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声色如月光:“洛凝,不选我也别委屈自己。现在我放手了,你也放手吧。北沛希晴是罪有应得,不是你的错。”
从头到尾公西意都无话可说……不知怎么的,她听着那个柔和的声音就解释不出来了。
那一晚,公西意都在懊恼当时怎么没解释呢,完蛋了!以后何默知道真相了会怎么想……公西意就这么在懊恼中沉沉睡去,最后的意识里满满的都是那个吻。
在南临的第四天,公西洪,公西诚和公西意正式拜访了南临府,公西意本来是不想去的,后来心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去看看吧,反正一时他也不会知道真相,临走之前去见他一面。”
这次公西意没有扮成任何人,甚至连面纱也不要了,她带着一脸红痕去见那个像月光一样的人。
“公西老爷,里面请。”何默早早地等在门外,迎客入内。一上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他循着目光找就看到了来不及躲闪的公西意。对着公西意柔和一笑,这个脸像花猫一样的小姑娘真有意思。
转身对公西洪说:“我这儿有一些生肌玉露膏,对贵千金这种脸伤有奇效,不妨一试。”说完就吩咐下人去取。公西意连忙低头,不再看他。
之后公西诚与何默详细的对合作事宜进行商讨,并拿出了最终方案。公西诚现代的营销理念化用的十分恰当,何默的提议也被大量采纳。这次合作对日后公西家的发展就如同奠基石,是公西家经商之的一个良好转折。
在一起用过午膳,公西洪提出要先走一步,公西诚和公西意一直到傍晚才走。临走之前公西意撞见越芒丹,把她拉到一边兴师问罪,越芒丹解释来解释去也没能让公西意满意,一个闪身溜之大吉。
公西意连她的背影都没看清,难道这就是轻功?公西诚的声音传来“走了。”
“越芒丹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是何夏的夫人越洛凝的妹妹,越扬山主人越冥羽的女儿。”
“……”
“越芒丹从小就是练武奇才,且擅长用毒。小小年纪天底下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别去惹她。”公西意倒吸一口冷气,她竟然敢和武林高手打架,要不是看在公西诚的面上,自己的小命估计早玩完了吧,不由一身冷汗。
两人刚回客栈就传来坏消息,大哥飞鸽传书:娘病重,速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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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突生变故
能让安如此着急,那一定是出了大事。公西洪连忙命下人收拾行囊,并嘱咐公西诚留下将后续事宜处理妥当后也迅速回庆州。公西洪带着公西意先行一步,连夜策马,一未歇。六日之后,他们终于赶回了公西府。
程管家在府门口焦急地踱步,看见公西洪,公西意回来了,急忙迎上去:“老爷,小姐,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夫人她……夫人她……”
公西洪不理会程管家的话,径直向和苑走去,公西意也小跑着跟在后面。一上,公西意的心里乱了,娘的状况肯定不容乐观,尤其是在医术这么落后的古代,明明走的时候,娘还细心地为她收拾行李,明明走的时候,娘还在大门前远目相送,她不相信这一别会是永别,她不相信!但是一直坚定的“不相信”,在看见大哥安那苍白的脸色时,都飘散了……
公西安肩膀有些颤抖;声音也喑哑许多:“爹……娘……娘快不行了。”公西意听闻眼圈就红了起来,推开面前的公西安,冲进了房间,公西洪也跟着疾步走了进去。
“娘,意儿回来了。娘……”公西意坐在床边,小声的唤着,忍着不让眼泪流下来。
公西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看见自己的女儿,抬起手拉着公西意的手:“意儿,别怕。娘好好地呢,好好地等你们回来……
公西洪一脸不可置信:“安,我们走的时候,你娘还好好的。这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就……”
公西安看了看公西意,闭了闭眼说道“大夫说是十多年前的旧疾犯了……”
“旧疾?娘有什么旧疾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公西意追问道。
公西夫人轻轻拍了拍公西意的手背:“意儿,娘困了,在这儿陪着娘好不好,娘睡会儿……”
“恩恩……意儿不走,娘小眯一会,就一会儿哦!意儿不走……”
公西安知道,娘不想让自己提她的病,都已经瞒了12年了,这次意儿和阿诚该知道了……
两天来,公西意衣不解带的在公西夫人床前伺候,偶尔她会站在窗前发呆,想12年来,娘待她的点点滴滴;想自己在现代的妈妈;想一句话……娘的气息越来越弱,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她知道,娘一直在等,等她的另一个儿回来。这两天,大哥每次看见她都欲言又止,她大概猜到了,娘的病跟自己有关,或者说跟他们孪生兄妹的出生有关。
第天,公西诚也赶了回来,一块儿回来的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公西诚解释说是给娘请的医生,医术高明。
白发老先生给公西夫人把了脉,又轻轻按压了公西夫人的腹部,脸色慢慢沉了下去:“晚了,肿块已经扩散了……这是常年累下的病果,如今迟了。”
公西诚沉声问道:“尽你最大的努力,能是什么结果?”
白发老先生带有愠怒的说:“阿诚!再高明的医术也无力回天了,又何必给病痛之人带来折磨?”
公西洪双手扶着桌,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老先生,有何方法能让她不那么疼,少受些罪……”
“我每日可给尊夫人施针,减少疼痛,然后开些食疗的方……病体已经感染到夫人的胃,再不可用烈性的药了。”说完,白发老先生就到外间写下了方交给公西洪,公西洪让下人带老先生去客房休息。
“安,诚儿,意儿……来正厅,爹有事要说。”公西洪面色疲惫,仿佛苍老了十岁。
“安,恐怕又要委屈你了……你娘如今病了……你的婚事自然要往后拖一拖……江府那边你亲自去一趟。”
“爹,我知道了。不过我托人去就好了,这些天我想陪陪娘。”公西安答道
“爹!大哥的婚事不能拖了……”公西意争辩道。
“意儿!娘如今重病,我有什么心思成亲?”公西安打断公西意。
“可是……”
“意儿,你知道你娘为什么病吗?都是因为生下你们捞了病根了,你大哥的婚事怎么就拖不得?”公西洪有些气上心头。
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公西诚开口道:“婚事是要延期,不过只延期半个月,把日改成九月二十五。”
“阿诚,你胡说什么?大哥没心情成亲!”公西安反驳道。
“爹,大哥。我不管你们有没有心情,婚事必须办,还要大办。”
“你这个不孝!”公西洪抬手就要给公西诚一记耳光,被公西诚躲了过去。
公西意大喊:“好了!你们别争了!爹,大哥!你们口口声声说孝道,说礼节,你们有没有想过娘的感受?娘已经没多少日了,难道娘就不想看着哥哥成亲娶妻?为什么不让娘临走之前开心一些呢?现在了还谈什么狗屁孝道!”
公西洪,公西安都愣了,公西诚站在一旁不再说话。公西洪想了想,没错。这么多年来,妻最惦记的就是安的婚事,还常常期待哪天能抱孙……
“诚儿,爹误会你的意思了……爹……”
公西诚面无表情地说:“没打到。”
后来,公西洪决定把公西安的婚事定在九月十六,也就是十八天后,比原来推迟了八天。公西洪,公西诚负责抓紧时间筹办准备,公西安和公西意前往源京迎亲。
出发前的晚上,公西意在厨房炖汤。来到大梁已经十二年零五个月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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