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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帮最近销声匿迹,正是因为星木辰忙着壮大依列国,漕帮只是附属,他真正的野心在于天下,而非一个小小的漕帮。
念及此,欧阳笑笑发现,星木辰掩藏得比她想象更深,甚至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难以想象在暴龙的面具之下,他居然如此沉稳,步步为营,以一个小小游龙寨,发展出至今的规模。
“没错,他正是漕帮帮主。”见她这么快明白过来,栾枫眼中划过一丝激赏之色,轻笑道:“星木辰无论是谋略,隐忍,皆不在朕之下,而且他行事嚣张无忌,从游龙寨和漕帮就已经可见一斑。他不怕失败,只怕沉寂,现如今对突厥国出手,也在意料之中。”
“你不急?”欧阳笑笑有些奇怪的斜睨向他,既然星木辰这么厉害,栾枫没道理冷眼旁观才对,可星木辰上位之后,栾枫偏偏什么也没做,反倒将弓弩设计图送上,还恭贺星木辰上位,私下更是交涉不断。
等等!
欧阳笑笑突然想到什么,愕然道:“那个女人,被星木辰夜夜宠幸的女人,是你的人?!”虽是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谁知,栾枫却不急着回答,反而皱眉问道:“笑笑似乎很关心星木辰,你不会也看上那小子了吧?”
“哦呵呵呵……爷突然耳鸣。”
栾枫的脸‘唰’一下就黑了,恶狠狠的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道:“笑笑之心,果然堪比男儿。”
这算是夸奖吗?欧阳笑笑抬首望天,继续扮耳聋患者。
见此,栾枫有气也不得发作,扣下她的小脑袋就是一个法式长吻,直到欧阳笑笑快要喘不过气时,才一脸不舍的放开她,低叹道:“你没猜错,那个女人是朕按照你的模样挑选的。星木辰对你有意,偏偏顾及你是男子,过不了他自己那一关,朕就送一个与你长相相似的女子前去,也能知晓他的一举一动。
可惜,星木辰此人行事诡异,他明知朕有意送人上门,却没有将那女子冷落,反而夜夜留宿,使得满朝大臣想要逼他纳妃,也束手无策。而他私下里,根本不曾碰过那个女人,反而营造出一幅夜夜宠幸的假象,有意将那名女子推至风口浪尖,想要借有心人的手杀了她。”
“他自己不能杀吗?”欧阳笑笑嘴角抽了抽,倒不是惊讶于栾枫透露的信息,而是惊讶于,栾枫居然会将他自己的部署告诉她,实在是不像他的作风。
难道这厮脑子被门挤了?
全然不知欧阳笑笑肚子里的小九九,栾枫挑眉道:“那名女子是朕送去恭贺他上位的,他将所有的女子反送给大臣,总得留一人在身边,才不会在明面上使得两国陷入尴尬之境。而那人从某种角度来讲,自然是禹谦国送去联姻的,星木辰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除掉她,而留下朕出兵讨伐的把柄?”
“啧啧啧,真复杂!”欧阳笑笑无语的撇了撇嘴,国与国之间的斗争,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难测,明里送女人,暗里插眼线,而对方明知道是眼线,还不能光明正大的除掉,只能假借别人之手。
皇帝当成这样,不当也罢!
栾枫没理她的纠结,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向营帐的临时床榻走去,他已经憋了太久了,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没道理不补偿他一下。
很快,营帐中便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一路寻来的男人闻声,默默的转身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皇甫奚气闷的鼓着腮帮子,想要硬闯进去,却被门口的精兵拦下,无法越雷池半步。
“栾枫,你这个小人!你欺负孕妇!”无奈之下,皇甫奚张嘴便嚎。
闻声,离开的男人很快回到他身后,眼中同时划过一道精芒,出声附和道:“小哥身体有恙,禁不住连夜的折腾。”
“就是,你动作快点,早点让小哥回去休息。”
“笑笑最近嚷嚷着腰酸,应该帮她多揉揉,实在不适合剧烈运动。”
清尘抬首望向漫天星辰,轻飘飘的嗓音似是预言:“今夜风起,易伤风,对孕妇不利。”
营帐内,正酣然奋战的栾枫面色漆黑,犹如刚从墨汁里捞出来似的,牙关更是磨得‘咯吱’作响,垂眸见欧阳笑笑笑得欢实,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阴冷道:“笑笑的那群男人果然不一般,居然想要在这时扫朕的兴致。”
“哪儿能啊,他们都是关心爷的肚子,真的!”欧阳笑笑憋笑摇了摇头,为毛她会觉得,这样子的栾枫格外有魅力?哈哈哈哈……
“既然他们愿意听,朕就让他们听个够,这样也能让他们明白,双方的实力差距究竟在那里。你说对吗?朕的笑笑……”栾枫也笑,不过那笑怎么看怎么阴寒,仿佛被厉鬼盯上,无端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欧阳笑笑浑身一瑟,身体无意识紧缩,在栾枫咬牙闷哼之际,粉无辜的眨巴眨巴眼,挑衅道:“只要你不怕他们冲进来抢食,爷不介意伟大的乱皇陛下使尽浑身解数讨好爷。”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羞耻是什么?能吃吗?”
。。
正文 第24章 组团的男人们
“羞耻是什么?能吃吗?”
一句话,就将栾枫问懵了,那表情就像在说:‘羞耻既不能吃,又不能用,要来作甚?’
“人活一世,图的就是潇洒自在,道德的确可以约束某些东西,但绝对不是凌驾于所有之上。人有良知能够约束自己的行为,可若是硬要让世俗套牢,那就只能是画地为牢。
栾枫,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他们,我也知道你想逼走他们,可我还是愿意随你去禹谦国,不是因为我逃不了,而是因为我想让你明白,随心自在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因为世俗的眼光而错过,那是一种愚蠢。
我欧阳笑笑不在于天下,更加不在乎天下人的眼光,我要的只是在年老之后,回忆这一生,没有遗憾,没有错过。我能在两鬓斑白之际,还能牵着你们的手,告诉我们的子女,这一生,我无憾。
人与人对道德的评量不同,很不幸,你爱上了一个没多少道德的女人,我不会为了那些莫须有的东西去约束自己,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我的良知范围在于,只要你不来惹我,我就懒得去搭理你。
或许我这样的女人为世俗所不容,可我根本不在乎,若谁能让全天下人都喜欢,都赞同,那你不是一个人,你是银子。
我只是一个俗人,有七情六欲,有贪嗔痴恨,我只忠于自己,而不是那些与我无关的人。”
说到这里,欧阳笑笑有些自嘲的一笑,抬眸迎上栾枫复杂无比的眼神,勾唇一笑:“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可谁能说自己就有多高尚?
相比较那些用糖衣包裹的伪善,我更喜欢坦荡荡的剧毒,道德就是糖衣包裹的剧毒,连哄带骗的逼迫世人服下,可又有几个人会真正的遵守?我只是撕开了那层糖衣而已,至于要不要陪我一起服下,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
不得不承认,欧阳笑笑看待世事的角度,就像她的人一样,永远站在一个不寻常不角度,她能够看见世俗潜藏下的黑暗,更能够明确自己的位置,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不是被世人牵着鼻子走。
这样的随性,栾枫欣赏,却不能苟同。
“若是人人都如笑笑这样,这天下必将大乱。”
“呵呵呵,所以爷才是异类,而异类的标榜便是不走寻常路,你就当爷非主流,想要玩一把新潮。”
“非主流?”栾枫一愣,明显没听过这词。
“呃……你确定要在这种情况下,向爷讨教这些高深的问题?”
尼玛,有人会在床上,和情人讨论对方是不是非主流的问题吗?
似乎看出了她眼底的难耐,栾枫恶意的后退了一些,眉峰邪肆的一挑,笑道:“笑笑不是喜欢在上吗?这次就让你当一次强攻。”
“噗……!”这货学得真快,连强攻弱受也分清楚了!
不过,有人愿意让位,欧阳笑笑自然不会同他客气,腰肢徒然发力,整个人如饿狼向前一扑,淫笑道:“记得叫响亮一点,爷喜欢听你叫出来!”
无数条黑线自头顶滑落,栾枫极为无语的瞪着身上的女人,尽管早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还是免不了被她雷得够呛。
这女人……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女人。
“你们说,栾枫那家伙是不是解决了?”营帐外,一群男人半响也没有听见声音,不由得面面相觑。
“谁知道呢,没准儿被我们一刺激,就缴械投降了。”花魅一脸深沉的摸着下巴,眼底分明写满了幸灾乐祸。
“炖点补药,帮你们家皇上补补。”洛寒想了想,貌似‘好心’的拍了拍门口精兵的肩膀,提醒道。
那名精兵浑身一僵,顿时悲愤难鸣:皇上,您老可要争气点,这事关男人的尊严问题!
大概是确定栾枫翻不起什么风浪了,一群男人心满意足的一拂袖,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营帐内再次传出令人脸红心跳之声,众精兵萎靡的神色顿时一震,对自家皇上二战能力高举大拇指,崇拜之情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尽。
月落星散,太阳自地平线慢慢爬起,听了一整晚墙角的众精兵依旧神采飞扬,原因无它,自家皇上身体好得很,一整晚酣战淋漓,中间间歇绝不超过一炷香时间,此等战斗力,令众人匍匐仰望。
最初,他们还能听见自家皇后娘娘的咒骂,到最后直接无声,只剩下自家皇上的低吼。
明显在床榻之上,自家皇上还是更胜一筹。
这让一众精兵犹如再次找到主心骨,从里到外精神焕发,女人就该老实一点,不能事事都骑在男人头上,自家皇上俨然是男人之典范,上得朝堂,战得了床!
“栾枫,你特么的有完没完!”正崇拜着,营帐内传出皇后娘娘暴怒的嘶吼。
紧接着一声巨响,又是一声闷哼,陆陆续续的悉悉索索声后,营帐门帘被人突然从里面撩起,愤怒的皇后娘娘从里面走出,离开前还不忘咒骂一句:“卧槽!你特么上辈子没吃过肉,一整晚都不消停!”
有胆大的精兵稍稍侧首,眼尖的透过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