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也许,他再也不会像那样子眷恋着一个人了。
可是,如今,这个女人呢?
他的心里猛的一个纠结,不,他只是比较喜欢这种宁静的感觉,他不会再像爱旋儿一样爱一个人了。
清清见他轻轻蹙着眉头,凝神在思索什么的样子。
问道,“这茶不好喝吗?”
将慕容锦拉入了现实,他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挺好喝的!”
清清莞尔一笑道,“那就好!”
慕容锦突然正了正神色,从怀中掏出一个水蓝色的锦囊,那缎面如那春日的碧波散发着盈盈的潋滟。
只是那锦囊的口已经被针线缝住,那粗大的针脚一看就是男人不熟练的针线活。
慕容锦将这个锦囊交给清清道:“这个月末我就要出征了,你把这个拿着收好,要是有十分危急的情况就打开它!”
清清接过那已经缝口了的锦囊摸了摸里面好像有纸张,她几分犹疑的望着慕容锦。“这里面是什么?”
慕容锦却是很轻松的道,“收好吧。”他并未说出来,只是他为了以防万一,怕清清有用的上的一天。
清清点头,将它放到床边红木雕花小柜的最下面一层的带锁的小木盒里。
慕容锦却是道,“你还是随身带着吧!”
看来这东西挺重要的,慕容锦一向话少,他要是说重要这东西定是非同一般,清清不敢怠慢于是放到了袖中。
慕容锦望着她道,“我还要回书房去看点东西,你早点睡吧!”
锦囊③
清清点头,看着他离去,那修长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了月色当中,也许,安心的跟慕容锦过日子才是清清以后的生活。
只是,今天慕容锦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头,清清想,都说古代战场残酷,她想慕容锦也是为这个担心吧!
她心里竟是有一丝担心起慕容锦的安危来。
她恍然觉得自己对慕容锦并非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那晚上,清清居然做了一个噩梦,梦见无数的弓箭如雨水一般向慕容锦射了过来。
她猛的睁开眼,见天已经大亮,额头上已经密密的沁出了一层汗,身上的真丝睡衣此刻也粘腻的粘在身上。
她喃喃自语道,“还好只是一场梦!”
只是刚才梦中的情景让她的心那样的痛,清清豁然自问,原来自己的心里不知什么时候也有了慕容锦的影子,也许只是那些日子一直念想着方少麒,所以将这些都忽略了。
可是,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衣不解带守着中毒的自己?
还是,那夜他带她去山顶看星星。
似乎他们之间也有很多记忆。
相比而言她与方少麒似乎就苍白的多。
女人似乎就是这样的喜欢比较吧!
只听到帐外鸳鸯极轻的声音询问道,“王妃,您醒了吗?”
清清应道,“嗯,我醒了!”
打开那樱红的帐子,朝阳灿金一般照射在屋中。
清清摸着自己还微微有些汗渍的衣服道,“准备热汤,我想要洗个澡。”
鸳鸯赶忙应声去准备。
浴室相对①
不一会,鸳鸯便来禀告,已经准备好了。
此时,已经是深秋,屋中的紫铜暖炉中银丝炭旺旺的烧着,仿若阳春三月一般温暖。
转过那屏风,楠木木桶里温热的水里飘着各色轻盈的花瓣,氤氲的雾气让眼前一片朦胧。
清清进到那木桶中,被那温暖的水包裹着让人的心情顿时安定下来。
想到昨夜的梦,清清问鸳鸯道,“王爷以前经常带兵打仗么?”
鸳鸯回道,“王爷骁勇善战二十岁的时候便率兵击退了蛮夷塔信族,收复了我大昌的失地,是我大昌的勇士啊!”听的出鸳鸯的话里带着对英雄的崇拜的激昂。
清清道,“他这么厉害啊!”二十岁就带兵出征,想来也是年少有为。
鸳鸯道,“是啊,听说先帝都准备立王爷为储君的!”
清清眉头微微一皱道,“那为什么后来变成现在这个皇帝了?”
鸳鸯道,“这国家大事奴婢怎懂呢,都说君心似海,又怎么是奴婢这种小人物能说清楚的呢!”
慕容锦沉稳而果敢,虽然清清接触他时间还不算太久,但是看的出他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只是,有时候他又深邃的像一迷,让人又有一种沉浸其中便会迷失的感觉。
紫铜暖炉中上好的银丝碳熊熊的燃烧,不过一会木桶里的热水也渐渐冷却,鸳鸯轻轻道,“王妃,水凉了我再去取些热水来。”说着她便去小厨房取热水。
屋中一下安静下来,清清的心里还一直想,她与慕容锦之间的这些事情。
但是想到那些争宠的女人们,她不禁脊背发凉。
这一生,她就要与这些人分享一个丈夫么?
脚步声渐近,温热的水注入桶中,清清笑道,“鸳鸯,还挺快的嘛”
身后没有应答,却是复给清清撮起背来,只是手道却大了不少。
浴室相对②
脚步声渐近,温热的水注入桶中,清清笑道,“鸳鸯,还挺快的嘛”
身后没有应答,却是复给清清撮起背来,只是手道却大了不少。
清清转过身正欲说:“怎么了……”还没说出口。
却见一身玄色斜纹袍的慕容锦正站在她身后,她一惊,豁然从水里站起来,整个胴体就一览无余的暴露在他面前。
清清顿时大窘,复又将身子隐于水中,窘迫道,“王爷……怎么来了?怎么…我在…沐浴,你出去等我…好不好?”她的脸涨得通红。
慕容锦轻轻笑起来,那冷峻的脸上居然有几分捉弄的坏笑道,“爱妃,脸红了。”
他突然觉得清清这红润润仿佛红苹果一般的脸蛋那样的诱人。
他想,如今他们是真正的夫妻了,他无意让她离开,从此便是要在一起的,这么疏远怎么是好?
清清看着他一直打量着她,只觉得脸上充血,于是顺口道,“我在洗澡啊!出去等我吧,好不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此尴尬的境地只希望他快些离开。
他用手挑起清清的额头让我仰视他,他满脸的窘迫无处遁形,漫不经心几分邪魅的一笑道,“你全身上下本王哪没有看过?”
她窘迫大喊道,“王爷,你……”她的话让清清的窘迫上升到了极点,可是张开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那晚的胸膛那样的温暖,可是清清确定她不是一夜情的料,那样莫名其妙的跟一个男子共渡良宵,现在想起来她还不觉得羞涩的有些难以面对。
差一点OX①
但是,昨晚的梦,她的担心却是那样显而易见,见到他,她的心底莫名的多了一分安心。
慕容锦见清清脸上的红润,嘴角依旧依旧带着隐隐的笑,薄唇虽紧紧抿着却掩盖不住几分捉弄的神情。
清清越加感到窘迫只觉得一直到脖子根都火辣辣的,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猛的用手击起水花,顿时涟漪四起,扑腾了他一身。
他一时没防备,哎哟叫了一声,闪到一边。
她得意的望着他,他忿忿的几分坏笑的道,“敢袭击本王,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她做个鬼脸,击起更大的水花,木桶外的波丝地毯湿辘辘了一大片。
他却硬是迎着她击起的满天涟漪走过来,她虽手上还没停,嘴上却有几分胆怯道,“你别过来啊!”
他一个剑步上前还没等清清做出反应,双手如鹰爪般瞬时间架起清清的胳膊将清清从木桶里提出来。
她仿佛如一只小兔子般,还没来得及扑腾已经被他提到半空,慕容锦顺势将清清打横抱到怀中,
清清一丝不挂的身体,贴着他已经被水浸透还沾着花瓣的袍子上,他顺手拿过挂在屏风上的月白色浴袍,把清清像粽子一样裹了起来。
然后转身抱着清清出了屏风,向绣床走去,清清感到分外紧张,几分讨好求饶道,“我们不闹了……王爷放开我好不好?”
他边走,边邪魅的一笑道,“晚了,本王现在要体罚……让你刚才这么调皮!”
“不……”清清想喊不要还未喊出口,他已是很小心将清清放在床上。
清清慌忙抓起一侧的锦被,将自己藏头盖脸的隐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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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轻轻笑起来,“你怎么跟只乌龟一样,刚才不还神采奕奕的现在就躲起来了?好心把你的洗澡水给提进来,却遭这般待遇,悲哉!所以不惩罚你,不解心头之恨!”
清清掀开被的一个小角露出一只眼睛道,“谁让你偷看我洗澡的!”
慕容锦猛的将清清身上的锦被一拽,那锦被顿时飞到了床尾上,清清有些慌乱的紧紧的抓着身上的浴袍。
慕容锦道,“本王跟你是夫妻,你可别忘了!”
那话语半严肃,清清知道是夫妻,可是与他这般浴室相见,确实是让她十分的羞涩不堪。
浴袍松软的贴在清清的身上,只是由于挣扎已是香肩半露,她努力的一扯领口尽力将自己裹起来,嘴上却是忿忿的道,“谁说夫妻就可以偷看人家洗澡了!”
慕容锦眉毛微微一挑望着清清那微微翘着的嘴唇,此刻的她脸上散发着红润而诱人的光泽。
慕容锦邪魅的一笑,不再与她争执。
已欺身将她压在身下,用细腻的吻封了清清的唇,一路细细向下吻着她白玉一般的脖颈,伴着他热热的呼气清清感觉酥酥痒痒的,一时慌乱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起来。
他望着清清微微一笑,复又吻上她的唇,轻轻道,“我吻你的时候把眼睛闭上。”
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似的慌忙闭上了双眼。
唇齿间轻轻的嘶咬纠缠,极尽温柔,一股暖意急剧升温,她身上的锦袍早已脱落,身体紧贴在他半干的袍子上,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温柔的游走在清清的身体上。
差一点OX③
他望着清清微微一笑,复又吻上她的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