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侍女为他脱下了身上的白袍,他结识的身躯裸露在她面前,她不自觉的将脸侧到了一旁,却是到脖子根都一直发烫。
他的身体这样一览无余,她微微有些颤栗。
他极轻的声音道,“别怕!”
伸手一扯已经将她身上的遮盖全部扯了下来,他俯下身去,下身的坚挺就那样抵在她的小腹之上,她的腿不听使唤的使劲打颤。
他纤长的手欺上她胸前的柔软,她的身体一阵阵的战栗,渐渐的他的手滑向了她的小腹,似是在安抚,极轻的声音道,“要开始了,你做好心里准备!”那声音低沉而暧昧。
只觉得痛,她狠狠的在他的肩头咬下一口,那牙印极深透着丝丝血迹。
他却是没有放轻动作继续的深入下去,她痛的弯曲着身子,他有些不舍,于是轻轻抚着她的身子安抚。
单纯的她从不知,这男女之欢居然会是这么的痛。
她想,也许死也会很痛吧。
她是畏惧的,但是不知应用何种方法来畏惧,姐姐们也都跟她说这是何等的荣耀与光荣。
她知道,那不过是安慰她罢了。
若是曾经,她也许没有那么畏惧,只是如今她的心中有了值得留恋的人,慕容锦……
有那么个可想可念的人,生活是那样的美好。
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月夜,他陪她在那木芙蓉丛中放风筝,他的表情都铭刻在了她的心里。
完事之后,岛主侧躺到了一旁,伸出那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这如上好白芷玉一般的身体是那样的完美无瑕透着莹润的光泽,是的,从挑选圣御女开始就要选择通体没有瑕疵的女子。
她突然伸手,去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
圣御女之夜②
完事之后,岛主侧躺到了一旁,伸出那葱白一般的手指轻轻抚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这如上好白芷玉一般的身体是那样的完美无瑕透着莹润的光泽,是的,从挑选圣御女开始就要选择通体没有瑕疵的女子。
她突然伸手,去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
那张脸十分的精致,当然,如果没有左脸上那条向蜈蚣一样狰狞的疤痕的话。
这二十年来没有人看过他的脸,他一惊,她恍然放开了手中的面具,她只想看看他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
他未怒,若是旁人恐怕早已经丢了性命。
他却是翻身从新上了她的身上,肆意的掠夺着他的身体,这一次仅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而已,这一次,算的上是坦诚相见了,但是,他却不能留她,她明天依旧要成为天神的女人。
这次的横冲直撞显然让她的身体感觉更痛,她哽咽的哭起来,使劲的在她身下扭动着。
他亲吻着她,带着霸道的吸取着她唇齿间的甜蜜。
最后,他终于放开了她,没有说一句话带上了那银白色的面具,下床走出去,忙有丫鬟蹲下身子去为他擦拭身上的污渍。
他低沉的吩咐道,“来人,把圣御女抬下去沐浴,准备明天的仪式!”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寝宫。
便有侍女将凌晶从新包裹起来抱到圣女池中沐浴。
她浑身还痛的很。
只是像木偶一样让她们洗洗擦擦着。
然后又被安置在铺满了鲜花的床上,众人退下,已经是大半夜了!
她直直的躺在那里,身上还带着像被刀戳了一般的痛。
她轻合了双眼,迷迷糊糊总算撑到了天亮。
救人
且说慕容锦心中觉得疑惑,那里凌晶走的时候好像是有很重的心事,这两日又不见她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危险?
眼看十五这天的天已经亮了,慕容锦虽然揪心,可是他也有所取舍,这丫头毕竟是岛上的人,而他只能在这一天出海去,否则,清清的性命就堪忧了!
他于是一早便潜伏在了那片桃林之中。
正午的太阳刚刚直射下来的时候,那幻景突然消失,又是他来的时候的那片海滩了。
他的船还在,他跳上船,准备划离这岛子。
却见一行人带着一个东西过来,慕容锦赶紧将船划到一边有礁石掩藏的地方去。
只见那些人越来越近了,听到好像有人靡靡的念着一些咒语,听到有丝竹之声靡靡入耳。
有人在海面上洒起了花瓣。
顿然一个东西应声落海!
那是个用花朵编织的筐子,慕容锦定睛一看,好像看到了人的头发,而且透过缝隙,他好像看到里面的人在动。
原来扔下的竟然是个人!
慕容锦本来水性就好,这些日子又因为整日去潜水找那红珊瑚潜水的功底便变得更加强了。
他悄悄的下船去,见那些人已经准备走了,他便从礁石后一直潜泳到了那人被抛下的地方
他从腰间掏出了那缠在腰上的软剑清风剑,将那花篮豁然划开一道口子。
水下极清澈,阳光透过水面晶亮的照下来,可以看到汩汩的水泡。
慕容锦更是吃惊,这花篮你的女子竟然是凌晶,她此刻已经失去了知觉,慕容锦的嘴突然对上她的嘴,将口中还剩的那一口空气使劲的吹到了她的嘴中。
你没死?①
慕容锦更是吃惊,这花篮你的女子竟然是凌晶,她此刻已经失去了知觉,慕容锦的嘴突然对上她的嘴,将口中还剩的那一口空气使劲的吹到了她的嘴中。
凌晶的意识很微弱。在那清澈而湛蓝的水底,她好像看到了慕容锦,他淡淡的一笑,想来这又是自己的幻觉吧!
终于将她拖上了慕容锦掩藏在礁石后的船上,他将她倒背在肩头拍着她的背为她空水。
费了好大劲她突出了一口水,然后就不停地咳嗽起来。
她感觉好像有暖暖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恍惚中以为自己是否已经到了姐姐们所说的那个神的领地。
她不知道。
她压根就不想伺候什么神,她一直没有对他说,她发现自己那少女蠢蠢欲动的春心,想的竟、已经全是他。
————慕容锦!
慕容锦又给她做了心脏复苏,这些都是他以前学武的跟师傅学的。
渐渐的,她本是苍白的脸上慢慢的有了几丝血色,呼吸也平稳起来,慕容锦便赶紧划船向那渔村的方向去。
回去的时候,夕阳的余晖已经完全隐藏在了黑夜之中。
慕容锦打横将凌晶抱了起来跳下船去,走向了阿南的家,他咚咚的敲门。
阿南来看门见到他顿时大惊失色起来。
“你没死?”
阿南战战兢兢的问出这句话来。
你没死?②
“你没死?”
阿南战战兢兢的问出这句话来。
慕容锦已经进屋,将凌晶放到床上,这里依旧寒风凛冽,这一下午的奔波慕容锦只觉得自己已经冻僵了,可这凌晶还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于是慕容锦吩咐阿南道,“你去找个女子来帮她换衣服!然后熬一碗姜汤来!”
他有条不紊的吩咐着。
他小心翼翼的将那红珊瑚包了起来,然后将那湿漉漉的衣服脱了下来,那衣服因为在这极冷的天气里冻过,已经带着冰凌。
慕容锦吩咐的口气不容人置疑,似是天生带着的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这时候阿南已经将隔壁的阿莲唤了来,阿莲为凌晶换了衣服,却是对他们道,“她身上好多瘀伤!”
慕容锦这才拿着熬好的姜汤喂她喝下。
发现她的脖子上有很重的吻痕。
到底为什么呢?她怎么会被人扔进海里呢?
看样子她之前是被人蹂躏过。
难道是因为这红珊瑚?
若真是这样慕容锦感到十分的内疚。
那碗姜汤她总算迷迷糊糊的都喝完了,慕容锦给她盖上了厚厚的棉被,这才起身来。
听阿南说一个月前他们发现他一个人出海了,便乘着船四处去找他,但是经过半个多月的寻找都没有找到他。
他们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出事了。
于是,他的侍卫便都离开了回去报信。
带我走①
他们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出事了。
于是,他的侍卫便都离开了回去报信。
是啊,这一晃一个月的时间,任谁都会意外他已经葬身大海了。
听到阿南说,侍卫们回去报信了,他没有微微皱了一下,清清若是知道自己“遇难”岂不会担心死!
还好他们刚走了没几天。
他准备连夜就离开这里,并求阿南照顾好凌晶,他实在没有时间可以再耽搁了。
阿南答应了他,慕容锦便开始准备东西,一些这几天翻山越岭必须的装备。
却在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极微弱的声音,“不要再……抛下我!”
回头去看凌晶那苍白的小脸上,那双大眼睛缓缓地睁开。
慕容锦赶忙拿了一个枕头垫起她的后背,这样让她坐着不是太吃力。
她又微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带我一起走……别…别再抛下我了!”
她模糊的思维听到慕容锦要离开的声音,她知道自己如今不是在神的面前,而是活在人间!
她看到了慕容锦,她真高兴,自己还可以再见到他,她以为此生再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她的小手紧紧的抓住慕容锦的手道,“我求你……别抛下我,在这世上我没有任何亲人!”
她从小就生活在那灵仙岛上,若是离开了那里她真的不知道一个人该怎样生活!
她眼中含着湿润的雾气,望着慕容锦!
慕容锦问道,“你是不是因为拿了这红珊瑚才被他们扔下海去的?”
她眼中含泪道,“我做了圣御女,我换来了红珊瑚,所以今天被赠送给了天神。”
慕容锦道,“荒谬,你死了不仅到不了天神那里去,下地府还差不多!”
他心里几丝愧疚的觉得,是她做了圣御女才换来了那救命的红珊瑚。
带我走②
慕容锦道,“荒谬,你死了不仅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