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她是他的妻子,而是因为这才真正的她。
“不,不会的!你是紫陌,是我的小拾,你不是她,至少不是从前的她了!”他似乎感觉自己开始分不清她到底是现实中的她,还是梦中的她了。
“是,我不是她,也不愿意再做她。但命运注定让我回来,并不是因为让我原谅你而与你再续前缘,而让我了除尽你内心的心魔,让你不再有劣性,从而回归正道。”她平静地说着,指尖划过了他的脸颊,掌心最终停在他的胸口,“其实唐王命不该绝,所以你应该顺应天意。我并不是有意护着他,只是不想见到你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
“天意?”他冷笑一声,忽然霸道的将她拥进了怀里,低头俯视着她,似有种莫名的得意,“小拾,你这么在乎天意,那为何还要嫁给我?倘若你真是什么尊者;又为何愿意与我共结连理呢?”
“嗯!”紫陌点了点头,抬起手来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我也不在乎什么天意,只是我怕你会改变历史。我并不稀罕做什么尊者,我只是不想离开你!”
“为何要这么说?我杀唐王与你何干?”他满心疑惑,指尖轻点她的额头。然而就在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指尖竟然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她的身体。他惊骇得深吸了口凉气,宛如一道霹雳劈中了自己,“这……这是怎么了?”
她却苦楚咬着唇角,噙着泪水地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双手,“你现在明白了吧!倘若你改变了历史,我也将不复存在。我龙族原本就只能生育九子,我是小拾,自然已是计划之外,且你又改变了历史,我亦无法出生,也就更不可能回来。这世上将不会再有我,而那迦尊者更不会为小龙而动心,我们之间的缘分亦将烟消云散。”
“啊!”他面色苍白,一头冷汗,猛然收紧双臂,她却仿佛只是幻影一般,正在渐渐地淡去,宛如是他梦中的情形。
“不!不要离开我,我的小拾,求你不要离开我!”他眼中着急地噙满了泪,挥手拼命地想要将她捉住,却始终无法触及她的身体。
“不要求我,求求你自己吧!”泪水涌出了的眼眶,“放弃那念头吧!迦异,虽然我不怕死,但我也不想离开你!我不要回灵山,我再也不要做那冰冷的神佛。”
“我……”他局促了,望着渐渐消失的她,心中好似刀绞,“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永远都不许离开我,如若不然……”
未能等他说完,她已然迎了上去,以双唇堵住了他的口,眼中满是欣悦,大胆而炽热地轻咬着他。那淡淡地刺痛感,让他如释重负,长舒了口气,一把紧紧拥住了她,心中却在暗骂:破猫,胆敢如此吓唬本太子,这一路就让你随行,也免得行军寂寞!
而她却满不在乎,尽情地与他热吻,直至军中将士前来催促。见此情形,即尴尬又羡慕,太子则大笑起来,忽然不由分说的将她抱起扔上了马背,得意地对着前来的催促的副将笑道:“呵呵!此行还未出得国境,便以得此俘虏,想必此战定能旗开得胜了!”
“我切你个大冬瓜!”紫陌愤愤骂道:“想我飞龙将军当年如何笑傲沙场,竟敢说我是……”见。那马儿惊慌,立起前蹄一声长鸣,之后便扬蹄狂奔,将太子一行全然扔在了身后。
“太子殿下!”那副将亦是一脸窘迫,急忙下马,将缰绳交到了太子面前,“您骑我这马吧!”
他缓缓回过头来,眨巴着双眼,“这家伙,竟然敢抢本太子坐骑?传令三军疾行追捕,今夜本太子太子要亲手扒了她的皮!”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会同求和
更新时间:2010…3…11 18:38:55 本章字数:3373
数日,吐南联军成功逼近了唐朝越帯ぃ骄喑植幌拢志渭ふ剑凭诮诎芡耍扌爰溉眨讶欢诵矶喑浅亍6氪送保馅右睬茁蚀缶平嘶嵬ㄎ骶质贫偈币斐5慕粽拧�
然而却有一事令得迦异太子无限的失望,这便是关于玄宗藏匿一事,竟然只是传闻。原来入川之后,众多的打击已然便得唐王一蹶不振,从而只能颓废地潜居于成都府内,所有事宜则移交给了太子李亨。
不过即便始此,那会同也并非一无是处,城中却有一王,且此王还与南诏还颇具渊源,因为此人正是宁江王爷。说到此人,众人不禁又想起了当年的东昌郡主李宝儿。那时的她年方九岁,虽然贵为郡主,却要小小年纪便背负着两国和亲的重责。万般不情愿地远嫁南疆,可还未进门便与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夫君”大打出手。以至和亲不成,怒返大唐,却从此失去了以往的荣耀。
莫说从前被她欺负过的兄弟姐妹,就连从前百般疼爱她的父亲,似乎对她也是大不如前。小伙伴们总是嘲笑于她,从此再也不与她来往。只有奶娘一如既往,默默地守护着她,将她拉扯长大。
然而如今南诏太子亲率大军兵临城下,宁江王爷自知他便是当年圣上亲赐的鸿胪少卿,也正是当年圣主为其**所赐婚的南诏小殿下。
这日傍晚,会同府衙之内,宁江王爷身上只披着单衣,挂着一身肥硕的赘肉,在那堂屋之中焦灼地走来走去。会同被围已有三日之久,南诏大军却是围而不发,难免让人狐疑。听闻之前吐南联军已然功破了帯莞缃窕嵬晃В咽枪铝⑽拊H粽剑娑枣缬碌哪馅缶婵晌绞且月鸦魇廖奘に悖蝗欢艚担从峙伦约阂皇烙⒚』伲祭聪肴ィ闹卸偕患疲淙挥行┎怀埽粗辽俳獾谜馊济贾薄�
“王爷,郡主带到!”侍者一声轻报,于他眼中却仿佛见到了救兵。
“快,快让宝儿进来!”王爷急切地吩咐,终于停止了踱步,返回座位,挥手拭去了额上的汗水。此刻夕阳虽已落下,蜀地的炎热与心头的焦灼,已然让他汗流浃背。
堂外,当年娇纵的东昌郡主李宝儿,如今正值二八年华,出落得亭亭玉立,宛如夏日怒放的牡丹。乍见父王传召,心中欣喜若狂,眉间轻点朱砂,双唇刻意装饰,匆匆跟随侍者来到了堂屋门外。目送侍者进堂通传,她却于堂外兴奋得快要跳了起来。
此刻又听传召,她更加欣喜,难以掩饰心头喜悦,三步并两便奔进了堂屋。对着王爷梨花带雨地扑了过去,声音也因流动而应得颤抖:“父王,宝儿好想您啊!多日不见父王一向可好啊?”
王爷满心苦楚,蓦然俯首凝视着她,眼中满噙浊泪,语重心长地轻叹:“唉!宝儿啊!这多日不见你也长成大姑娘了,而为父却老了,这人一老可就不中用了!”
宝儿心头一紧,一种莫名的感伤在心头回荡着,仿佛觉察到了什么,急忙回应,“不,父王不老,父王永远都年轻!还能固守城池,还能击退敌军!”说着,泪水又在簌簌地落下,融化着脸上的脂粉,宛如泣血一般。
王爷见她如此,心中也极不是滋味,毕竟十指连心,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但又想到城外的局势,只能咬紧牙关,将心一横,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亲自将她送上南行之途一样。
“宝儿呀!如今国家动弹,北方局势已不容得乐观,这吐南联军又趁机滋扰,今日我等被围,若再想不出法子来,会同也将危险了呀!”
宝儿一怔,蓦然抬头凝视着自己的父亲,早年留在她记忆中的那一幕,再次浮现于眼前。难道父王又不要自己了吗?就好像当年将自己塞入马车之后,便是一走了之,从此咫尺天涯,再也无法相见了。
王爷也看出了她的疑虑,努力牵动着嘴角,想要对她挤出一个慈爱的微笑,然而却没料想到会是这么难,一想到城外的数万大军,这笑又怎能笑得出口。“唉!”他最终放弃了,苦楚地望着自己的女儿,心中充满了愧疚。可即便是如此,那该说的还是应该要说,该做的事情,还是应该去做。
再次狠下心来,对着宝儿无奈地问道:“宝儿,你可还曾记得他么?”
“谁?”宝儿惊诧,心中的不安更加明显了,“父王口中所说的他,可是城外围城的那土匪小子?”
王爷眉头一收,轻喝道:“哎!什么土匪小子,那可是南诏的太子。你可还曾记得他,当年若非你的任性,如今他可就是你的夫婿啊!”
“什么夫婿,他完全就是个混蛋!当年的事情,其实也并非宝儿任性,而是他为了一只野猫与竟敢对宝儿动手。如今又带了大队人马前来滋事,此等混蛋小子,宝儿真恨当年没有好好教训他!”咬牙切齿地怒斥着,仿佛恨不得再次回到当年,将他狠狠教训,而不是如今那个帅得让她暗自后悔的英俊小子。
见她目光闪烁,表现得极为反常,王爷反而心底一沉,似乎看到了一丝光明,肩上压力也无形中的轻了些,但依然不敢直接进入主题,只是话题一转,旁敲侧击,试探地问道:“宝儿,为父知道你是为父的乖女儿,可如今为父有难,不知宝儿可愿意助为父脱困呢?”
宝儿听闻,心中已然明白了些许,轻咬唇角,皱起那一点黛眉,略思片刻,看似艰难地点了点头,“父王有难,宝儿自当马首是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宝儿的一切都父王给的,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宝儿也不会推辞!”
“好!真不愧是本王的好女儿!”王爷听闻此言,忍不住地大声叫好,拍案而起,用那肥厚的大手,兴奋地拍着宝儿的肩头,“既然宝儿如此通情达理,那为父也就不客气了!”
宝儿默默地点了点头,虽然明白父亲此计定然不会是什么好的计策,但事到如今,已没有别的路径能够让她去选,她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唯命是从了。
王爷却是喜上眉梢,一身肥肉也在晃悠着,谨慎地向着屋外望了望,随后才从墙上暗格之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书信。将其交到了宝儿手中,刻意压低着声音,神秘地说道:“宝儿,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