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起来大卸八块。”
“不是差点么。”我底气不足地瞥了他一眼。
“嘁!要不是我消息灵通,你还真被弄死了。”说到这事上,管尧免不了得意起来。
我叹了声气,“可是这事情都过了两年了,他怎么又找上门来了。我们不都算清了。”
“这我还真是不清楚,还得去打探打探。”管尧神色凝重地摸着下巴,忽的又笑了,“不过这回可是夏家吃亏,两兄弟可都进了医院。你家的那位有两把刷子啊。”
说到这里,我本应该得意的笑笑,但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且不说夏家兄弟为什么又找上门来,光光一个柯城就弄得我脑壳疼了,柯城整一个杀人犯的潜质啊!
“你帮我再查查吧,至少得让我知道夏立天他们为什么又来找我了。”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看。
“我当然会帮你查,虽然咱们没一腿,但是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朋友有难,我一定帮的。”
能够从精分患者嘴里听到像样的话,我自然很感动,自懂事以来,大抵是因为我是孤儿的缘故,之后大概是因为我的性取向问题,我从未与人交好,身边一个知心的朋友也没有,直到遇到了管尧,才感受到了知己的感觉。
管尧坐到了我的身边,揽住我的肩膀,爽朗的笑道:“没关系,有天大的事情我给你顶着。”
“那先谢你了啊!”我拍拍他的胸脯。
我既然已经请了一天假了,就不会再回公司,管尧本就是个不管事的老板,闲的要命,索性丢下工作,陪我出去玩儿了。
大白天的,我们也想不出玩儿些什么,最终还是决定去了管尧的家。
管尧说买了好几套新款的女装,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的化妆品,其实我不是很想要去参观他的这些战利品,但耐不住他的好说歹说,还是去了。
一进屋,他就拉我进了属于女性管尧的领地,推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摆满高跟鞋的大鞋柜,听他说这些有多半是他定做的,还有一小部分是在店里淘到的。
我坐在少女系的床上后,无奈的看着管尧兴奋地换衣服,这人也不避讳,直接在我的面前,脱了个精光,连内裤也被他甩掉了,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的内裤,然后炫耀似的在我的眼前挥了挥,可我只关注他胯间那摇晃的大家伙。
尽管已经看到烦了,可是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一声——真大啊!
管尧换上了黑色抹胸迷你短裙,还套上了一个栗子色的大卷发,在镜子面前,化了一个很精细的妆,等他完全收拾好,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所以我很烦女人,女人动作总是很慢,慢到让人想打瞌睡。
“怎样?”管尧踩着高跟鞋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
不得不说,管尧的女装很漂亮,很惊艳,比大部分的女人都要好看,如果忽略他的喉结和过大的脚,真的是个大美人。
我点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倾国倾城!”
“喂!你走点心好不好?”变身为女人的管尧说话的语气也有了女人气。
我站起身,牵起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一吻,“美丽的女士,愿意跟我跳一支舞吗?”
管尧两眼冒出兴奋的光芒,小幅度的点了一下头,单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们跳了一段华尔兹,在这个房间,没有音乐,没有观众,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都有见不人的秘密,是阴沟里的人,所以我们相偎跳着华尔兹。
第十二章
夜晚,我带着漂亮的管尧女士去了酒吧,而那家酒吧我们几乎很少去,只有当管尧是女士的时候,我们才会去。
在那里,我像个正常人一样,揽着明艳动人的女人,与管尧毫无节制的调情,与周围男人女人打荤腔。
只有这时候,我和管尧才会感到我们是正常的,我是男人,而管尧是女人,与他们没有什么不同,不会遭受白眼,也不会遭受唾骂,更不会遭受那无聊的同情,所以我和管尧是绝配,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和管尧成为掏心掏肺的朋友。
这一次,我很乖,给柯城打了电话,所以当我回到家时,没有一脸阴翳的柯城坐在餐桌前,阴森森的看着我。
而我一回到家,也被眼前完好如初的客厅厨房晃了眼,一模一样,连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跟我之前那个一样,餐桌是一样的,沙发也是原先的,碎了的几块地板砖也没有了裂缝,我都要产生幻觉了,似乎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大概是喝多了,我双腿发软,还是没有换鞋,飘飘忽忽地走进卧室,然后我看到柯城从床里起来,把我拉到了他的怀里。
之后,我的思维一直很混乱,好像是在水里,温热的水,有一双手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好像是在帮我洗澡,可我又觉得不像是在洗澡,但是我分明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响。
我想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到底在干嘛,看看柯城又是在干嘛,我还想问问关于夏立天的事情。
但是我的身体太软了,只能缩在水里,我感到自己在慢慢的下沉,水正漫过我的下巴,然后是嘴巴,再然后鼻子,忽然我想到了呼吸,然后狠狠一吸。
这一次,我确确实实地被水呛到了,猛地从醉态中醒了过来,一睁眼,明晃晃的白色灯光刺进我的眼睛里,眨了眨眼睛,两手抓住浴缸的边缘,惊恐地左顾右盼。
“怎么了?”身后传来柯城的声音,
我这才知道身后是柯城,他也躺在浴缸里。
“没什么。”我虚脱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只是醒了。”
“醒了就好。”柯城在笑,我听得出来。
醒了,就不单单只是洗澡了。
当肩膀上传来湿润的吻,我就知道了,免不了要来干一场。
我们不是第一次在浴缸里莋爱,在水里莋爱总有一种不真实感,浮力会让我有一种失重的感觉,但我却很迷恋没有真实感的莋爱,我看不见柯城的脸,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顶了进来。
没有给我缓冲,直接开始猛烈的冲撞,而这时时常因为晃动而溢出不少的水,我扒住浴缸边沿,看着浴室的天花板,喉咙中的呻吟不断,柯城是喜欢我在莋爱的时候发出声音的,这无疑对他来说是一种讨好。
柯城把我翻来覆去的操弄,而我也顺从的配合他,我是喜欢莋爱的啊,尤其那个人还是柯城,那我就更喜欢了。
当我们在浴缸里干完一炮后,浴缸里的水都晃出了一半,而我也被浴缸磕得生疼,觉得磨着皮了,当他要来第二趟的时候,我坚决要去床里,不然我他妈不干,不让你插!
柯城嘴里嘟囔一句,最终还是听了我的话,把我擦干抱到了床里,两人躺下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柯城也没有捏着我再干一场,而是侧过身很是温柔的拥抱我,手掌拍打着我的背脊,哄小孩的手段。
“今天去哪里喝酒了?还喝的这么多。”柯城靠在我的耳边问我。
我昏昏沉沉,眯眼看着他的两只眼珠子,笑笑,“喝酒,当然去酒吧啦。和一群人喝酒,喝了好多好多,管尧都被他们灌醉了,哈哈,太好玩儿了。”
笑着笑着,我又哭了,拉过被子擦擦鼻子,那时候我真的是昏头了,居然无缘无故在柯城面前哭鼻子了。
太丢人了!一大清早起来,我捧着宿醉的脑袋,嗷嗷大叫,柯城早就出去了,空荡荡的一张大床上,我肆无忌惮的乱吼乱叫,在柯城面前服软落泪,让我觉得羞耻,也让我恐慌。
洗漱完不久,管尧便来了电话,我猜大概是因为夏立天的事情。
和管尧通完电话,我心头直跳,心里头难受的不行。没想到我还真够渣的,夏立天竟然被我整的那么惨,管尧跟我说夏立天这两年过得很不好,大半日子在疗养院,动不动就要自杀,光割腕都不下十次了。
我不知道夏立天会真的爱上我,还会爱的这么彻底,早知道这人是个痴情种,我就不该去招惹他,可惜那时候的自己,太混,也太浪,长得漂亮俊俏的男人我都爱,都想要拉着干一炮,确实,我也做到了。
我们这圈子里头的人,实实在在过日子的也有,私交乱混的人也多了去,炮友天天换的人也不少,而我就是个管不住鸟的人,又遭受了柯城那档子事情,早就把感情那东西烂在肚子里了,那还谈什么感情,只要是看对眼了,先拐上床再说。
我又请了一天的假,跑去了管尧的饭馆。
管尧一见到我,就奸笑的把我按在沙发上,打了我好几下屁股,我假意的嗷嗷两声,然后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沙发里,“跟我仔细说说,夏立天到底咋回事啊?”
管尧推开了我,斜躺在沙发里,眯眼看我,笑得蔫儿坏,“郝谷雨啊郝谷雨,当初叫你不听我的话,看看出大事儿了吧!”
我烦了,板起脸来,“你快点儿切入正题啊!”
管尧也不笑了,倒是不符他气质的叹了声长气,“你真的不该糟蹋那孩子,夏立天是真心喜欢你,你睡了他,然后又这么狠心的将他甩了。你知不知道那孩子那时候还是个雏呢,谁都没有碰过,干净着呢,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少爷,这只小孔雀肯让你睡,那是心里头喜欢着你呢。不然依他那个性子,谁敢碰他哟。唉~真是作孽啊!”
“这话你都在电话里说过了,我叫你说说现在,现在夏立天和他那倒霉哥哥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又跑我家里来闹了?”我心烦,脑子乱得不得了,夏立天确实还是个孩子,到了现在,也只有二十一岁,两年前,还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半大孩子,一不留心,就认识我这个约炮老油条了。
管尧白了我一眼,顿了顿后,又继续说道:“我打听的不是很多,只知道一丁半点,再说了,如果没有你,我跟夏家那两兄弟压根就扯不上关系,我就是一个纯粹暴发户,钱有的是,可是却没有权,而夏家却是有钱有权。所以当初报复你的时候,没有警察会来救你,也没有人会帮你打点关系。也只有我这愣子,去救你。郝谷雨,你这次真的摊上麻烦了。”
“夏浩天好像来寻仇来了,好像是他弟弟旧病复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