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的这份黯然大大的鼓励了他,那张烫手的黑桃A被他抽走了,他脸色顿时一沉:
“你骗我!”
“那是因为你盲目相信我的外在,皇上,难道没人跟你说过不能随便根据一个人的外在判断事情吗?”
他冷笑,捏着黑桃A插入手上牌里面。
“哼,我会让你把这张牌再抽回去的。”
“哦,好啊,走着瞧呗。”
我有把握,绝对抽不到这张黑叉!
他明显智商不俗,一开始有些生涩,打到后面竟然也颇有技巧了。
但是这一盘我的手气并不十分好,并没把握在大小上完全压倒他,拼到最后他手上只剩下两张牌,而我是一张。
而我要从他手中抽出一张,二选一的概率,若是抽到了黑桃A我就输了,三局两胜,我要给他做甚么贵妃去。
可是,我……不会输的!
我将手轻轻伸向两张牌之中的一张,微微的一思索,看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不,我不能被他的眼光所干扰。
我将手指微微向下滑、滑、滑,随着我手指的滑动,感觉到微微的震颤。
我微微一笑,对,就是它。
迅速抽出这张牌悬在空中牌面对着他,是黑桃A;他赢了!
他终于显露出发自心底的狂喜神情,可是,呵呵,还没完呢,我抽出来这张并不代表我就要拿走它呀,我大声道:“我没有看,找出来了,我手上这张就是黑桃A!”
他呆了,趁他呆愣的时机,我迅速将他手里剩下的牌拿走,留下黑桃A。
另一张是红桃8,正好跟我手上的牌凑成一对,我干脆利落地打出一对8:“我赢了。”
'196'心理比拼3
我迅速将他手里剩下的牌拿走,留下黑桃A,是红桃8,正好跟我手上的牌凑成一对,我打出一对8,说到“我赢了。”
他脸色还僵在那里,似乎不明白发生了甚么。
我挑起嘴角看着他笑道:“陛下,黑桃A还在你手里,这一盘你输了。”
他阴沉着脸看着我:“你使诈!”
“你凭什么说我使诈?我又没有说过我不能主动找出探子来!”
事实上,我的心底是有一点愧疚的——之所以我最后能够那么精确地放抓起了黑叉,那是因为在我做这副牌的时候就玩了老千。
我在黑桃A的大黑桃上涂了一种很奇怪的药粉。
这是我之前隐居在城里的时候的成果之一。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颗粒也很小,要是单独不论嗅闻还是摸上去还是看上去都毫无一点异常。
但是,这种药粉只要和白醋在一起混合,就立即会发生反应。
这反映倒也不是很大,只不过是会令人皮肤发痒而已,自然那是剂量小时候的反应,若是剂量大了,还可能产生烧灼感和起红疹。
我在我抓牌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上涂了分量适度的白醋。
为了怕白醋被抹掉,我在我喝茶的杯子杯柄和杯身上也涂了白醋,过一会儿就喝口水,喝的我的肚子都涨了只想上厕所,只是为了准确地找到黑叉!
在刚才摸他手中牌的时候,我刻意多摸了摸牌心正中,果不出我所料,指尖有麻痒烧灼感!
就是它!
我自然不会选!
可是,老千又如何?
若不是我的心理素质过硬,就算再怎么出老千也不能赢的。
而且,我没有错。
我不过是,要维护自己的婚姻自由权!
烈君绝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浓密的眼睫毛投下一篇阴影,似乎是要透过我的皮肤看进我的心肝脾肺胃。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小伎俩。
可是那又如何,他一时是不可能破解的,结局他就是输了。
'197'最终局!2
我点了点头道:“是,可是,皇上,为了表示公平,我们这第三局呢又分为三小局,三局两胜,皇上可答应?”
烈君绝弯了弯嘴角:“好,那么这最后一局后娇娇会跟朕走了吧。”
“若是皇上赢了,那自然。”我答得爽快。
“那么,就看天意来决定吧。”他低低叹了口气。
“对,就靠天意来决定。”我重复了一遍。
心中想着却是:“呸,什么天意,天意都是难测,等于狗P;老娘靠的是自己,只有老娘的意思才是最大!听天意,老娘都死了一万次了!”
我把钱币静静的放在桌上离烛台最近的地方,在烛光的勾勒下,那枚棣棠花开得十分绚烂。
钱币的大小比我们现代的一元硬币略大一些,老远就可以看清楚花纹。
我指着钱币对烈君绝道:“我们三局定胜负,为了公平起见呢,第一局,皇上,由您先来选择正反,我选择跟您相反的,第二局我先选。”“
那第三局呢?”他问。
我就知道他要这样问的,摊摊手笑了笑:“也许头两局我们两人中就会有一个人全部赢呢,也就就没有第三局了。”
我说的轻快,他深黑的眼睛望着我,瞳孔亮了亮却什么也没说。
“好。”他道,“朕就承娇娇的情,第一局就由朕来猜。”
“那好,开始。”我从旁边的小几上拿出一个方口的陶杯,杯口约有十五公分深。
我用硬币在桌上轻轻一转,然后说道:“第一轮由皇上先猜所以由我来转,第二轮我先猜皇上可以转,这样总公平吧。”
“好主意。”他微微弯了弯唇,“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娇娇独处,没有第三个人来打搅,很好。”
我心中道:“真花,这样的皇上在朝臣面前怎么会有威严。”
面上却是笑意嫣然,将硬币在桌上轻轻的一转!
硬币像飞速的陀螺一样转动起来,转出一个银色的圆弧。
'198'最终局!3
硬币像飞速的陀螺一样转动起来,转出一个银色的圆弧!
这圆弧,牵扯着我的命运!
是否可以自由地继续过我的逍遥日子!或者,要做面前这男人的女人?
豪赌的感觉,我喜欢。
烈君绝在旁边赞叹道:“果然,好手法。”
那是自然,也不知道以前泡酒吧的时候我跟别人玩过多少次色子!
说明一下啊,我可不是不良少女啊,只是比较喜欢和狐朋狗友去酒吧喝酒K歌而已!(不用说明了,越描越黑!)
我屏住呼吸,紧紧注视硬币,拿起旁边的陶杯,在硬币转到速度稍慢时,“啪”的一声利落无比地扣下!
待确认扣得严丝合缝,回头对烈君绝道:“皇上,您来猜,有字为正,图案为反,您现在猜这朝上的是正面还是反面?”
烈君绝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想透过陶杯透视出硬币,自然,那是不可能。
继而轻松的道:“反正也是看天意,我就猜是正吧。”
我胸有成竹的一笑,“皇上既然猜了正,那我就只能猜反了,开!”
我拿起杯子,果然,那朵棣棠花朝上!
我赢了!
烈君绝脸色略变,仔细盯着那枚钱币一言不发。
我见他脸色有异,便道:“皇上该不会怀疑我对钱币使诈吧?皇上可也是看清楚了,刚才我可是看到钱币转到根本看不清图案的时候扣下的,也不可能我想要转到正就是正,想要转到反就是反,再说,还是皇上先猜的呢。”
“是,你说得对。”烈君绝将目光从钱币上抬起了,直直的盯着我,那目光竟然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不禁觉得,今天这主意被他看穿。
微微的咬了咬唇,烈君绝接着捏起钱币道:“娇娇,朕并没有说你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可是这钱币为什么有些不对?”
“怎么可能不对?”我有些急了。
虽然,我的的确确的知道这钱币不是真正的钱币,它是
今天到此,好累,睡觉去
'199'最终局!4
那钱币的确不是真正的钱币,那是阿狸。
我这一盘要跟烈君绝比拼的绝不是什么天意和运气,而是智谋!
我拿出一枚钱币让阿狸照着变,接着拆穿就很简单了。
我让烈君绝先说,他说正,阿狸立刻就会变成反面的图案朝上;如果他说反,阿狸就会又变成正面朝上,那么烈君绝如此一来就绝无胜算,不论多少盘他都绝无胜算。
我根本就没有预备着烈君绝还有和我玩第三盘的可能性,就在此!
可是,烈君绝到底是有什么毒眼能够看出这枚钱币不是真正的钱币?
阿狸变化之术我检验过很多次,绝对没有什么问题呀!
而且,我之前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给阿狸细细观察这枚钱币,变出来我也检验过了,就差没拿放大镜看,毫无异状,这个死皇帝是怎么察觉的?
烈君绝看着我复杂的表情,低眉一笑,捏着阿狸变成的硬币道:“其实朕也不是说这枚钱币一定有什么问题,只是当初这枚钱币铸造的时候是朕亲自选的图样,其中设计也有朕的心血在内。”
“咦?”你好好皇帝不做,做什么设计师,你吃饱了撑的你啊。
“朕很清楚这钱币侧面的花纹第十七条、十九条、跟二十七条上都有一个小缺口,因为——我们大煌王朝的第十七任、十九任和二十七任帝王都在征战中壮烈殉国。这三个数字对我们大煌王朝来说有特殊的悲壮意义,因此作为纪念永远刻在了钱币上!而这枚钱币呢……”他观察着我的表情,“在这三个地方也不知道是疏忽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有这个小缺口,一条没有还可以说是磨损,三条都没有,那定然有问题。”
我一听坏了,整个心里一紧,他的观察力竟然细致如此!
在黑暗中只点着蜡烛的房间里竟然能够察觉这一点细微的异样,这是何等的眼力和心思!怎么就是他刚好跟着钱币的设计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200'最终局!6
狐狸的眼神,可是比人还要好得多,而且阿狸不是一般的狐狸。
想出如此的精巧计策,我不禁觉得我简直可以去对阵刘谦了(作者:周娇娇,你实在是太狂妄啦!刘谦可是我的偶像!!!)
烈君绝似乎对那枚阿狸变成的硬币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捏着硬币就开始转动起来。
他的手法极快,钱币转动得好似一朵美丽的银花。
要不是现在是一场关乎我命运的豪赌,我定会表示非常欣赏!
转动至最高点时,他将陶杯扣在硬币上,然后兴致盎然的说:“娇娇,该你来说了,是正是反。”,
我道:“让我想想。”
左手放在桌上,似乎毫无意识地去摸了摸阿狸。
阿狸却毫无反应。
我擦,阿狸,你想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