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撒谎,得了现报说言影帝也会来摄影展我才来的。”
言亦桐的确是来了,同Ash叶一起,只不过他挂着大牌的名号,迟到的很有格调。
这当口,言影帝与叶小姐正同卜光与严子菁寒暄。
华芙回头瞧了一眼,对焦典示意她要过去打个招呼;焦大少眼皮也不抬地点点头,杏眼圆圆只顾着瞪景莘。
华天后发出几不可闻的叹息,松开焦典的胳膊,对白平衡与景莘一笑,退走了;小白不想杵在原地,也要跟风跑路,被景莘一把掐住。
焦典冷眼瞧瞧白编辑痛的发紫却不得发作的脸,对景莘笑道,“景小姐,拜托你编瞎话也找找逻辑吧。今天这个叫摄影展,展厅里是不能拍照的,你拿什么拍言影帝?”
景莘撕扯着暗劲挣扎拔腿欲逃的小白,红着脸道,“来之前我不知道里头不能拍照。”
“那你相机呢?”
“落在车里了。”
“哦?那么贵的东西,放车里你放心?”
“我说错了,进来之前存在前台了。”
“那我们去前台验证一下?”
“我记错了,好像是早上出门时落在家里了。”
焦典冷笑,“不是说错了,就是记错了……你可真行。”
“没你行!跟大美女出双入对,艳羡旁人。”
小白顶着重重压力,肉被捏麻了一片,终于挣脱景莘的魔爪,笑着嘟囔两句,脚底抹油了。
焦典巴不得他快走,好肆无忌惮地同景莘算账,“我早就知道你跟我撒谎,卜光的请柬你一周多前就收到了,你也早就打定主意要过来了,昨晚加上今早,我问了你两遍,你打定了主意要瞒着我,现在被抓包了还敢红口白牙地撒谎。”
景莘不承认指控,“不告诉你是有原因的,就是怕你胡思乱想。”
焦典才不吃她那一套,“胡思乱想?你心里没鬼怕我乱想什么?”
景莘真是冤枉死了,“我就是怕你像现在这么多心才没跟你说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初觉得你贵人事忙,不敢打扰你,才找了小白陪我来。”
狗仔女一脸真诚,大明星脸色也渐渐转好,“真是这么想的?”
“还有假的吗?我是为你好,你还审我。”
焦典明显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听到景莘挤眉弄眼地说是为他好,也禁不住有点晕乎,“下次有活动跟我说一声,我陪你来。”
景莘歪歪脑袋,“说的好听。像今天这种情况,你早就答应人家天后做黑骑士了,莫非要放了人家鸽子做我的男伴?”
闻言,焦典也做出纠结的表情,语气却甚是鉴定,“放鸽子就放鸽子……”
景莘才不信他的鬼话,“少大言不惭了大少爷,我就不信你是言而无信的人。”
焦典的确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景莘说到的这种情况的确伤了他的脑筋,“这事原本有解决的办法,你要是早就知会我卜光邀请了你,我就不会答应华芙做她的男伴。说到底,我会来,大部分原因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我什么?”
焦典咬牙,“看看你到底耍什么花样。”
景莘撇嘴,想用这个动作表达“你多此一举”这个深刻内涵。焦大少没能她开口就噼里啪啦地列举证据,“你的前男友花了一屋子的空间展示你们的过去,你一定很感动吧。”
才刚经历的一场情感波动,被一言刺激,又在心头掀起波澜,景莘不知自己能不能用轻松的语气解释不久之前,她同卜光还算平和友好的完结。
“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家展示正牌女友的那些照片,可比我的那些有内涵多了。”
焦典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在当场一时无言;景莘看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反倒满不在乎地笑了,“你从前就看得出他拍的我没有我拍的他有感情,现在看不看得出,那些关于我的照片没有严小姐的照片有内容?”
焦大明星认真地审视狗仔女的面部表情,试图从中断定她有没有伤怀,说这些话时心中又是怎么想的。研究了半天,只瞧见些许的怆然与随即的释然,这才渐渐放心。
景莘毫不躲闪他的目光,昂首挺胸地道一句,“这就是过去与现在的差别。”
焦典有些了然,芙蓉面上也渐渐展露笑容,“你和他……结束了?”
景莘也笑,却无法笑的像大明星那么开心,“早就结束了,物是人非,深谈一次,解开彼此的执着。”
虽然是事实,景莘还是想说给他听,仿佛看他如释重负的表情,自己的心情指数也跟着上升。
“小白说,他跟你打招呼你无视他。”
前一话题有些沉重,景莘有心说起了别的。
焦典闻言,不禁疑惑,“刚才是我主动跟白编辑打招呼的,我们还说了一会话。他说你和前男友独处叙旧情,我才有点火大。”
你爷爷的,这是他儿媳妇,尼玛的什么社会。
景莘心里骂:怪不得她一同焦典接上头那厮就心急着想走呢,原来还有这么悲催的内情。
狗仔女怒气冲冲地满场子找白平衡,只等着把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损友就地正法。
焦典凑到景莘身边像安抚小狗一样摸她的头,“别气了,白编辑也是为你好。”
“可不是为我好!”
景莘心中一阵酸,合着自己前半段生命的两个男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退出历史舞台,或主动或被动的给焦大明星腾地儿
☆、真真假假
这种心情当然不能让焦典知道,否则自己小命不保。
还好焦大少不会读心;只以为景莘当初被白编辑触怒;顺毛安慰了好几句,连带出卖了色相才平复此女略微动荡的情绪。
脸上笑着;大明星心里却不爽:一开始明明是他打着声讨的旗号要让她好看;怎么闹了半天,自己反倒充当奶妈的角色?
眼看着华芙同言亦桐打好了招呼迈着款步走回;焦典对景莘报以抱歉的微笑要回去侍奉他的天后;景莘微微一笑,知情识趣地让出位置;屁颠屁颠地去找白平衡。
小白躲在人群里;瞧见景莘气势汹汹朝他而来;第一反应就是逃窜;可惜脚慢了一步被抓个实在。
先算旧账!
“你编瞎话骗我。”
景莘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小白毫无愧疚,“你怎么这么不经逗呢。”
“要不要我隔三差五的也这么逗你试试?”
思及此女平日傻到不行的做派,白编辑紧着摇头,“免了免了。”
两人推打了一会,景莘想到了正事,丢了嬉皮笑脸对小白问,“你知道业内有个摄影师叫李千秋吗?”
白编辑看老友一脸严肃,不得已也端正了态度,“知道,这人名气不大,拍剧照挺不错的。他不是在卜光的工作室吗?”
景莘下意识地点头,“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这人……你知道他拍了关于言亦桐和焦典的照片吗?”
娱乐先锋白编辑敏感地嗅到猛料的味道,整个人都光鲜了一个八度,“言亦桐与焦典?什么照片?”
此男过激的反应极度印证了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景莘被他敬业的态度震慑,答话用词也更加斟酌,“那个……就是所谓的暧昧照。”
小白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以前天播出的采访,你才会说那一番话,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开玩笑的。”
景莘脑子转了转:前天播出的采访,不就是不久之前她被迫卷入的那场录制吗?
“你有follow?”
白编辑做出理所应当的表情,“混娱乐圈的,连基本的功课都不做,还玩的长吗?”
景莘竖起了大拇指,“有职业操守。”
小白哼笑着挥手打掉景莘的爪,一派急切,“言归正传,言亦桐与焦典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莘深吸一口气,拧起眉毛从头道来,“录节目当天我们不是约了一起去喝酒吗?那时候我就想跟你说,只不过后来被焦典和辛仲桓打断了。”
小白这才理顺疑惑,“怪不得那晚上你一直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害得还平白无故地担心了好一会。”
“担心神马?”
“担心你一个酒后风跟我表白。”
景莘满头黑线,冷静下来想想,若是当时焦典没及时出现,自己因为小白的退却说出什么无可挽回的话,或是做出让两人都后悔的决定,也不是没可能。
幸好……
不该发生的都没发生,两人一切都好,照目前这个局面,今后也会好好的。
白编辑笑着切了景莘的胡思乱想,“言而总之,那天晚上,你想同我说什么?”
“录制节目前,严子菁同我提起言亦桐与焦典关系暧昧,两人还因为类似于亲密照的东西被人勒索。之后我亲口向焦典确认过,小样儿的打死也不承认,还抗争的有理有据。”
小白皱眉,“他抗争你就相信了?”
景莘有些面热,“不相信还能怎样?同自己有肉体关系的人其实是个同性恋,就算我皮糙肉厚抗打击能力强,也不想承认这种事。”
小白点头表示理解,“你也不用太悲观,依我看来,焦典直的不能再直了,除了看人的眼光欠佳,选择爱人的口味也与众不同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看人的眼光欠佳……
选择爱人的口味与众不同……
该死的魂淡说这话,到底是为了安慰她还是打击她。
景莘一脸愠怒,“白平衡,你!”
小白见某女欲发作,急急加了句,“我什么我,在看人的眼光与选择爱人的口味上,我和他都是一样的差。”
此言一出,景莘的火被浇灭了一般,心说这人太狡猾,一边极尽所能地打击着她,挑起了事就一遍遍戳她软肋不让她发作。
狗仔女暗自哀叹:直到找到女朋友为止,这厮恐怕要一无聊就要这么折磨自己了。
白平衡见景莘慢慢转过脑筋,见好就收地转移了话题,“要是猜的不错,那两人的暧昧照只是无稽之谈,你要真好奇,我可以试着帮你打探打探。”
景莘立马来了精神,“你有办法?”
小白恨不得出食指戳她额头,“你脑袋秀逗了是怎么着,我们就是做八卦的,如何对待八卦资源还用我教你?”
景莘端出狗腿子的嘴脸紧着点头,“你是权威,你说什么都是金口玉言。”
白编辑受不了此女言不由衷的戴高帽,手指还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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