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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径直走向了正在锁门的宫女身边,这宫女也发现了她,惊奇道:“唷,黄太医,今天又照旧为她治病啊,哎,都说了凡事在这儿的人得病了都是没得救的,您就是不相信!”
黄太医温婉一笑,缓缓说道:“救人乃是行医职责所在,师傅命我隔一段时间就来这里探查,我也没有办法啊,如果这儿的人不小心染上了疾病该怎么办?受苦受累的还是你们这些女官不是么?”
“恩,这话说的挺在理的,快些进去吧,黄太医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才是。”
黄太医看着宫女向他郑重的提醒的时候,也笑着点了点头,还不忘对她说到:“可以把门锁上,我怕在我治病的时候,这儿的冷妃会突然跑开。”
“恩,说的没错,不过黄太医,要是发生什么事了您可要一定要使劲的拍门啊,我就在不远处歇着,有事您叫我。”
“好嘞,劳烦你了,不过现在才发觉,原来你一个冷宫的女官是这么美,多水灵啊。”
这么说着,黄太医已经凑上前,用一只手勾住了女官的下巴,语言轻佻的向她一笑。这女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半天,才突然脸红,赶紧躲开了黄太医,娇嗔道:“黄太医,你是在做什么啊,男女授受不亲。”
黄太医将女官抵在了墙上,熟练的将她禁锢在臂弯里,两人很是亲密,亲密到流烟清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感到不适。
“没有想到你的身材还是这么美。”黄太医柔声说道,但是头颈已经埋在了女官的胸前,这女官轻声低吟着。而正当流烟清看不下这些奴才们苟合的时候,这女官突然推开了黄太医,一边四下观察着,一边将衣服整理好,正色道:“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别人?是一个穿戴华丽的女人?”
黄太医瞅了瞅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缓缓说道:“怎么会有其他人呢?这冷宫不就是那些冷妃和两个女官么?穿戴华丽的女人怎么会来这里?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又怎么会这么穿着?”
女官严肃的低沉道:“你要知道,刚才来这里探望冷妃的有一个女人,她的长相很漂亮,我以为是皇帝的哪个妃子又被太后贬了下来,可是没有想到这人自称是图拉国的太子妃,而进入冷宫必须要经过重兵把守的,她这样轻易进来真的不容小看。”
黄太医眉头紧蹙,认真的想了想忽然说道:“难道真的是图拉国的太子妃流烟清么?这些日子我也隐约听到皇宫内有人传言图拉国的太子妃驾临,大概是为了夜王和国土的事情,若是你所言是真的,那一个图拉国的人与风灵王国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女官谨慎道:“难道她是敌国的尖细?”
黄太医瞄了眼女官,轻蔑的说道:“一个被冷落的弃妃能有什么价值?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图拉国的太子妃与流花清有什么过节,要不然她就不会冒这个险来这里的!”
女官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赶紧进去为她治病吧,如果一日不治好的话,我可要受罪了。”
黄太医不羁的笑道:“难道这个人真的对我产生感情了?她是在吃你的醋不成?所以才咬伤你的?”
女官娇嗔的打了他的肩膀:“少开玩笑,我们之间的事还没有人发现!”
黄太医嬉笑的搂着女官说道:“别担心,我一会儿就去你那里,好好的淋浴后老地方等我。”
女官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别过头去,缓缓说道:“不要让我等太久。”
流烟清向他们白了一眼,等女官离去的时候才从这个屋檐跳到了另外个屋檐上,等到确认流花清所在的院子内没有人后,轻轻的从一个角落内跳了下来。
这个时候流烟清注意到流花清的屋子大门都被紧闭着,只剩下唯有没有关紧的窗户还大氅着。
流烟清知道从这个窗子能看到里面寝室的情景,甚至是床榻上的一切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是流烟清立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向里面看去。流烟清害怕自己所见到的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正在流烟清犹豫之际,却突然听到了似是有蚊子哼哼的声音,逐渐这个声音变得很大,变成了女人的娇喘。
流烟清大惊,不敢置信的向里面看了看,只见床榻上的帷幕早已被挂在了两边,而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两人一丝不挂,黄太医身上的衣物和流花清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扔在了地上,正趴在流花清的身上剧烈的颤动着,流花清则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娇喘着。
流烟清顿时感觉到有一股恶心,赶紧扭开了头。
然而在回过头的那一刹那,流烟清与流花清的眼睛对上了。那双细长而迷离的眼睛内充满着得意。
流烟清突然想到,为什么其他的门窗都被关的紧紧的,而唯有这扇窗户却没有关上,甚至床榻边的帷幕都还大氅,连一个细心的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一定其中隐藏着什么。
想到这里,流烟清不敢继续想下去,因为流烟清突然有一种预感,好像是流花清故意这么做的,好似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前来看个究竟。
流烟清心里顿时感到一丝凉意,难道流花清现在还认为在她身上驰骋的、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会肆意的践踏一个身份高贵的皇贵妃的身子的男人就是空明夜么?
里面的黄太医这个时候喘着粗气说道:“你在看什么,贱人,不看我,反而看窗外了,窗外有什么让你这个贱人着迷的?”
流烟清不知道哪里出来的愤怒,突然全部投向了黄太医,煞是觉得这个男人很龌龊,趁人之危的男人都是低贱的货色。
流烟清随手捡起了一个小石子,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向那黄太医的身上弹了去,只听得黄太医痛的大叫一声,随后就离开了流花清的身子。
“是谁!”
此时的流烟清早已离开了这里,她已经不想继续看到这一幕肮脏的场景了。
可以说,流烟清很后悔来到这里,让自己心中还留下的美好顿时崩溃。有时候流烟清在想,流花清与其一辈子生活在孤独和疯了的世界,都远比这个用尽全力挣脱而挣脱不了的世界要强的多。
回去的时候,流烟清不知道自己怎么摸到了御花园的小石子路上,迎面却一头栽进了一个人的胸怀。
流烟清痛的踉跄后退,满脸不悦的看着来者。
“怎么是你。”流烟清没有好气的说道。
“昨天没有向本王打招呼,今天去冷宫见了皇贵妃也没有派人通知我,若不是看到皇兄的面子上,只怕你几个人头都不够砍的。”
“我没有通知你么?昨天我可是写了信的,况且我之前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要见流花清一面。”流烟清揉着脑袋说道。
“好好好,算我认输,不过,我的皇嫂怎么突然间脸色这么差?难道是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空明梓今天显得倒是挺开心,所以没有像之前那样拘谨,也能肆意的开玩笑了。
流烟清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没有想到流花清却变成这个样子,昔日的那个高贵优雅的美人已经不复存在了,她现在半疯半傻还算是有幸的,只是……”
“只是什么?有什么需要本王效劳的?”
流烟清转向空明梓,义正言辞的说道:“替我将黄太医传唤过来,流花清现在虽然与我没有关系,但是怎么说都与曾经的流月清是亲姐妹关系,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着实让我不好受,所以本妃要亲自问个明白!”
'正文'…第二百五十一章 疯掉的流花清
流烟清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这宫女的背影,不时的摇摇头,在冷宫的宫女经常没有人谈天说地,这胆子倒是大了不少,难道是不怕死的征兆么?
在满是荒草的庭院中很少有人走动的样子,所以在中间人走过的这条小道长满了新的杂草。尽头处的一排房屋大门都紧闭着,唯有一边的一扇小窗被挑了起来,从折扇窗户内除了看到屋内的一片漆黑之外就没有别的让人吸引的地方了。
流烟清打算先确定下是不是在这间屋子内,踮起脚尖向屋内张望了下。昏暗的屋子顶梁好似布满了蜘蛛网,甚至有些蜘蛛网随着粉尘耷拉着,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一条纱帐一样。
这个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梳妆台和凳子,椭圆形的梳妆镜好像已经布满了灰尘,因为这镜子上面还有人用手指划过的崭新的痕迹,这屋子的中间摆放着一个四方桌子,上面只有一个缺了口的杯子,可是桌子却很少用过,因为桌子的一角已经有蜘蛛网了。
正在这个时候,流烟清突然感觉到身后有股异样,猛地转过身一看,不禁踉跄后退。
静悄悄的立在流烟清的身后便是一袭素衣的流花清,因为之前宫女对流烟清的警告还隐隐印在脑海中,却是没有想到流花清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立在自己的身后,着实让流烟清吓了一跳,生怕流花清会突然做出什么。
只是让流烟清惊讶的是,流花清却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流烟清。
流花清一袭麻布素衣倒是显得清秀了许多,头上并没有用繁重的头饰点缀,随意的将那头长发披在身后,额前有些许发丝盖在脸上,流烟清只能从那苍白的肤色中看出流花清的精神状况并不是很好。
在流烟清的印象中,在第一次看到流花清的时候就被那双细长的眼睛吸引住了,因为这双眼睛很像现代韩国国家的美女惯有的风格,只是那个时候被凌厉的气势所掩盖住,如今的这双眼睛却写满了空洞和迷茫。
她的嘴唇干的发裂,与苍白的皮肤融为一体,却面对流烟清的时候呆滞在那里,好像没有认出来她就是当年自己针对过的亲生妹妹。
流烟清试图靠近她,突然发现流花清空洞的眼神充满了焦距,对上了流烟清。流烟清停止了动作,不知道该不该提步,正在犹豫的时候,流花清突然裂开嘴冲流烟清笑了下。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