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懂得引诱人了呢,而且,”他忽然抬头笑了笑,“对方居然也是一个只有八岁的女孩呢。真是危险,同样都是女子啊。”
“莫奕君!”我不可抑制地大声,但也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他有些得意地瞥瞥我,可爱的娃娃脸上带着让我恨得牙痒痒的神色,“你把小芙当朋友一样对待,可她对你的感情未必是朋友的感情啊。不过,这不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吗?”
我绝望地闭上眼,有些东西我以为自己可以潇洒地毫不在乎,我仔细地观察一切,费尽心机地算计别人,最后的结果却是忘了把自己计算在内,我忘了算自己的感情,忘了算自己的愧究,以及,动心。当初我刚来的时候,就看出伊芙对殷昊有淡淡的好感,而我和殷昊又有种只可意会的亲近。为了避免她对我存在敌意,所以,我开始诱惑她。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简单。然再多的借口也只是借口,我最终,还是用了最卑鄙的办法利用了伊芙。
拼命地把自己的意识往下压,我努力地伪装,语调冷冰冰的,“你找我不会是为了说这个吧。”
一丝寒意架到了我的脖子上,莫奕君的脸依然在笑,可身上却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看着那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剑,我咽了咽口水,静静地迎着他的目光,坦然地笑着。脑中不停地猜测他到底是何用意,在确定得不出任何结论的情况下,无奈的开口,“如果我知道你是谁,你会杀了我吗?”
他有些意外我会问得如此直白,眼波闪了闪,诚实的回答:“看情况。”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神,我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
“是吗?”他声音低得好像在说给自己听,沉默了良久良久,仿佛正在努力下某种决定,“我是黑道最大的暗杀组织轻衣楼下任楼主。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早猜到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些秘密;只是没想到;这些秘密会让我们彼此间走到这一步!
我想,自己知道得太多了,所以害怕;我想,我害怕的也太多了,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情况继续恶化。所以,我选择逃开。
安排好一切;往悬崖下走去;每隔段距离就适时地装些阻碍物;以减小降地的阻力。
那天,殷昊,练如霜,莫奕君吃惊地看着,却来不及阻止。我从他们的脸上读出了害怕,不知为何感到满意。我不去探究,反正本来就不必把人生弄得太清楚,模糊一点反而会更美丽。
所以,我主动跳下了悬崖。
集市真的很热闹,小摊,小贩,多得数也数不清。我眼花缭乱地看着,糖葫芦,泥人儿,还有香喷喷的包子,应有尽有,不住地叹气,摸着饿得瘪下去的肚子,有问题的是我,一切都计算到,居然会没考虑到钱的问题。
一文钱都没有,看来我注定是饿死的命运了。我不停地走,远离这个充满食物诱惑的地方。不断地暗示自己,偷东西是不对的,抢东西是不对的,偶是文明的好孩子,不偷不抢,不能丢现代人的脸,要有公共道德心……然后,一只脏隙隙的包子凑到了我眼前,“姐姐,你肚子饿了吧?”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颤抖地接过那只有点脏的包子,虽说古有人曰:不食嗟来之食。但我非常清楚自己绝对不是古人,也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还是个女子。自我安慰后,稍有些心安理得。
吃完了包子,我舔舔嘴唇,正想抬头看看哪个小鬼这么好心,然后来句感谢什么的。忽地一阵晕眩,就直直地倒下去了,脑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做小人果然没什么好处。
醒来的时候,发觉全身酸痛,呸,真小气,用这么劣质的迷香,害我后劲这么大。再一看,自己全身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太看得起我了吧,我又不会武功,哪像师兄师姐他们……不能想,不能想,我拼命晃脑袋,明明决定再也不想他们;看来还是很难做到啊!
不过,他们根本就不用绑我啊,我要找个地方吃饭,而他们又不会饿着我,我才懒得逃走呢。结果,事实证明,我果然很天真,那些个人贩子比我有经济头脑多了,他们为了省下饭钱,居然在当天就把我卖了。行行出状元,恩;得了这次教训,我以后再也不会看不起他们了。
把我买走的是一个老管家,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说起他会挑我的原因,居然是因为我识字。他一路上不断叮咛嘱咐府里的一些规矩。我唯唯喏喏地应着。
停下脚步,我看到了府前的额匾:玉泉山庄
意外*邂逅
第六章
“霖儿,你该给我一次机会的。”殷昊静静地看着我,里面有着难以掩饰的深情。
“霖儿,不要理他,你明明是和我比较亲近的。”伊芙撒娇地撅起嘴。
剑光一闪,他们俩个即时倒地,血流得到处都是,莫奕君抱剑站立一旁。
我不敢置信地大声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要问我……”
我豁地睁开眼,全身冷汗直流,“原来是作梦呢。”
我在玉泉山庄做丫环已经有十天了,每天就扫扫地,擦擦桌的,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累,周围的人也挺和气的。我摸摸自个儿的脸,当初在山上,持续练习该怎么笑,该作出怎么样的表情让人放低戒心,看来果然是有用的。没想到啊,作个小小的丫环都需要耍心机。
做人难,做丫环也难啊。
“霖儿,我这刚做好的糕点,你快过来尝尝。”厨房的张大妈向我挥手打招呼。
“来了,来了。”我把扫帚往旁边树上一靠,兴冲冲地跑过去。心想,当初和张大妈打好关系果然有价值。我可是一直都很信奉那句“民以食为天”的。
看到我垂涎的目光,张大妈不禁笑道:“就你最嘴馋,但周围的丫环里我又偏偏最疼你。唉,想不通啊,想不通。”
“有啥想不通的,当然是因为我讨人喜欢啊。”我边吃边贫嘴,皮皮地笑。
“你啊,真不知该怎么说你,说你笨嘛,又不像;说你聪明嘛,人家丫环都拼命地去讨好小姐,勾引公子,就你,整天闲来无事地逛来逛去。”说着,张大妈又出神道:“不过,说起公子,也难怪,那么优秀……”
我沉默,玉泉山庄的公子,李仲宣,名扬京城。不,即使说他名扬整个王朝也不为过。
李仲宣,从小过目不忘,三岁就会吟诗,八岁时写的一篇文章偶然地被当朝太师所看到,后被广为宣传,赞誉为神童。当时的天下第一才子,也就是那位太师大人曾扬言:“仲宣不出弱冠,即会超越吾之成就也。”哪知,李仲宣后来却对行兵打仗有兴趣,不断攻读兵书。他爹娘死活不允他去参军,不断说他这是浪费自己的才华。
李仲宣表面上毫不反抗,又开始用功读书。结果十四岁那年高中状元,举朝轰动。他最后居然在金銮殿上只要求做一军师。
在这之后,或许才可以说他的传说真正开始了。只要有他随军出征,轩玥王朝就从没吃过败仗。和突厥一战,对方的军队数量是他的一倍,结果他置之死地而后生,奇迹获胜;在和邻国的战争中,本预计僵持三年都不会有结果,他却只花了一年就大败敌方;还有一次,他病重留诩抑校胺秸绞氯匆恢蔽垂徽判胖酱ィ土⒖檀摧报?
当朝轩辕帝曾言:“轩玥有你,何其幸也!”
如此得天独厚,听说长得也不错,我暗笑,帅哥我是很喜欢看啦,但如果和麻烦有关,那还是免了。一个不小心,被这儿的其她丫环孤立就不好了。
慢慢地踱步,我又无法自主的,不可避免的想到了伊芙。她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这个错误也许我终其一生都弥补不了。但是,我是真的想和她做朋友的,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
那一天,当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清脆地说,师父,您不打算救她吗的时候,她对我而言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一个特别的朋友。我希望她幸福,快乐。
芙芙,山与山之间,云是距离;树与树之间,风是距离;人与人之间,心是距离;我和你之间,永远都只可能是朋友的关系。因为,我现在已经敢承认,我有喜欢的人了。
无奈的相遇,无奈的喜欢。明明就没这样打算的,当初刻意的接近,并没有料到自己会产生这样的情愫。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张信哲《白月光》)
我悠悠地唱着,泪光在眼睛里闪烁,却没有一滴流下来。
真的,有时候,哭出来也是一种坚强。
我又一次的发觉,自己一点都不坚强,只会不断地逃避,不断地否认。总以为这样就不会受伤了,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早已刻在心里,你不停地想把它擦去,只会越擦越亮。
忽然背后传来‘啪啪’的掌声,“好曲子,好歌喉。”
我转头,看到了一个年轻公子,锦衣华服。眉目长得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