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面地一记重拳,伦子一脚撂倒南次郎后,只留下一句“给我洗完手再吃。”便翩翩然端起那盆鸡蛋,走出厨房去了。
走到途中,伦子隐隐看到自家儿子和那位弦一郎的身影,喊道:“龙马,鸡蛋已经煮好了,快过来吃!”
听到母亲的声音,龙马撇了撇嘴,道:“看来今天是比不成了,下次怎么样。”
点了点头,弦一郎将球拍交于龙马,“越前君,下次的比赛一定全力以赴。”
走过来的伦子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日光下,那个黑发的少年将一样东西双手奉上,似是在进行着一项庄重的仪式,呈上最珍贵的礼物。
对面的绿发男孩伸手接过,干脆而又果断,仿佛下定了一个一但决定就决不反悔的结论,丝毫没有犹豫,执起放于身侧。
终是没有出声打断他们。
伦子看到。
那双金眸闪耀,丝毫不亚于天上那颗灼热的红日。
站在他对面的人,有一头黑密的发丝,微风拂起,却不知吹动的是谁的发梢?另一边的绿发浮动,刻画出几许相惜的情谊。
如夜般的黑眸,却又能让人感觉得到星光的璀璨,明明是那样的黑撤,却还是隐藏着那点点的明芒,惹得对面的金眸里的琥珀色闪动起丝丝火焰。似是斗志,又似是……
相互交映,与日同辉,黑眸的引诱,金眸的骄傲,折射成一幅美丽而又错离的画面。
如夜中升起了耀阳,令人心折……
对自己脑里一闪而过的念头置之一笑,伦子轻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想多了吧。
站在球场边缘。
将刚刚心底产生的不安以错觉而处置,伦子微笑着上前,巧笑着喊:“龙马,快来吃啊。”
然后又对一旁站立着的弦一郎道:“弦一郎,可以这么叫你吧。”看到对方点头,伦子又道,“来,你也过来吃吧,不是自夸,我的手艺很不错的哦。”
柔和地注视着两人从网球场里走出来。
伦子轻想。
果然,是想多了呢。
刚刚那一瞬间,她怎么会以为。
龙马就像是一个王子坐在华美的檀木椅上,等待着那个黑眸的骑士向他跪下。
献上那一刻永远忠诚的心和……
“……越前阿姨?”弦一郎望着还站在原地愣着的伦子轻喊。
凝了下神,伦子立刻把刚刚在脑海里旋绕的场景给撤了出去。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个画面很美好呢?
还有……
伦子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烫,她怎么会想到自己儿子和这个刚搬来邻居接吻的画面呢?
真是想多了。难道是昨晚睡迟了的缘故?
拿起双手来捂住两颊,伦子又忍不住偷偷地想,其实那个画面也挺美好的……
“越前阿姨?”弦一郎见伦子没有回话,又出声喊了几句。
“啊?哦!那个……有事吗?”伦子被惊了一下,看到刚刚就在被自己邪恶地淫意的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前,有些慌张地回答了一句。
疑惑地看了对方一眼,弦一郎也礼貌地并没有多问,只是道:“越前君已经过去了,那么……”
“什么?!龙马这孩子,也太没有礼貌,也不招呼招呼你,来来,弦一郎。这是阿姨自己做的煮鸡蛋,别看只是一道很简单的菜,其实要煮的好也不是很容易的哦。”
伦子拿起自己手上端着的盘子,正想拿给弦一郎吃。却发现里面已经没剩下几个了。
“唉?!”疑惑地出声,伦子不由地微张嘴。
拢了些眉头,弦一郎替伦子解答了疑惑,“越前君……唔,他拿去了。”
伦子的面上有些不自然,比起弦一郎,自家的儿子还真是太没有教养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伦子的面容有些扭曲,竟然敢让自己在客人面前丢脸,甚至还这样地目无尊长,龙马!你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有点担忧地看向伦子,弦一郎启唇:“越前阿姨……”
立即回过神来,伦子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一丝生气的痕迹,依旧还是弦一郎第一次看到的那副模样,清秀委婉。
“呵呵,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进屋里去?阿姨再给你做些好吃的。”
有些不自然地蹙眉,弦一郎很不习惯对方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地对待自己。虽然这具身体的确还很年少。
但弦一郎本身却早已成年了。
等到伦子和弦一郎进到房子里的时候,里面已经一团乱了。
“臭老头!那是我的鸡蛋!”
“嘿,青少年,不要这么小气,给我一点嘛,可怜可怜我这个饿了半天的父亲吧,来来,就给我吧,反正你还这么年轻,经得起,唉,像我都已经老了,不能挨饿啊……”
“啊————!!”是南次郎的惨叫声。
“喵喵!”一只大体白毛里有些透黄的喜马拉雅猫从被它咬了的人身上一跃,纵身跳到了弦一郎面前,将两只爪子抬起,竖起身子,趴在弦一郎的裤腿上抓了几下,大大的湖蓝□眼里透出几分急切,似乎是被饿着了。
“这是……”弦一郎暂时被这只猫吸引住了,从刚刚的那副极具震撼的父子夺食,乱七八糟的画面中脱离出来。
抱起那只猫,弦一郎抚摸着它柔顺的猫毛……
龙马此时的样子应该说是有些狼狈,从桌旁爬起来,他先是狠狠地瞪了一下刚才导致自己摔倒的罪魁祸首一眼,当然,对方现在已经因为一只猫的缘故而倒地不起了……额……或许现在还在地上挣扎怪叫……
然后,龙马便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
“卡鲁宾?”最后,龙马在弦一郎的怀里找到了自己的猫。
“它叫卡鲁宾?”弦一郎有些好奇地问。
看着对方点头,弦一郎轻扯笑容。这只猫的眼和龙马的那双猫眼倒是如出一辙,不过颜色不相同。
弦一郎放低怀里的猫,让龙马接过。
这只猫儿倒是有趣。是叫卡鲁宾吧,有些模糊的印象令弦一郎疑惑,不过得到了龙马的回答后,弦一郎才将其证实。
“南次郎,你还真是悠闲呢,和自己的儿子也抢起了东西了啊?”伦子笑着走到还倒在地上,捂着被猫咬伤的脚踝惨叫的南次郎身边不紧不慢地说着。
真是太难看了!南次郎,你竟让我在别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
顿时沉了几分脸色,伦子还不待南次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对方的右耳,使劲地扯了上来,并且用力地左右拧转。
“哎呦—啊———!老婆,轻点!轻点啊——唉唉——痛死了!……”
将目光转向另一边,弦一郎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伴随而来的当然是某位不良大叔的惨叫声。
这个人……真的是网球武士。
即便事实摆在眼前,弦一郎仍是选择了怀疑自己的记忆。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达到那个无我境界——天衣无缝的?
还是……他一直在伪装呢。
眼底闪过几道异彩,弦一郎看了一眼被自己妻子狠狠教训的“武士”一眼,十分自觉地选择了忽视。
看向还抱着卡鲁宾的龙马,弦一郎言道:“越前君,你的手呢?请拿出来让我检查一下伤口。”
“没什么事。”瞪起那双琥珀色的猫眼,龙马答道。
有些严厉地看了龙马一眼,弦一郎不语地将龙马的右手握住,拿到自己的身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发现被烫伤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
不自在地抬手压了压帽子,龙马作势要拿回右手,又怕弦一郎再拿过去,便不自觉地用了十分力气。
却不想对方并没有多加防备。
观察着水泡,弦一郎正在想还好,还好没有弄破,不然就麻烦了。正思考着,弦一郎猛然感到龙马的手要缩回去,还未多加细想。弦一郎便下意识地扯着对方的右手便是一拉。
借着龙马自己的力气,弦一郎很轻松地便把龙马拉了过来,同时也带倒了自己。
天旋地转,此刻,便早已被人压在了身下。
弦一郎身上的,正是龙马。
白色的Cap帽,顿时从那头墨绿色的发上滚落下来,直至伦子的脚边。
弦一郎还来不及想些什么,几份陈旧的报纸便印入眼帘,是在桌底下,若不是他现在躺倒在地上,是看不到的。
样子似乎是主人用来闲暇时阅读用的。
只是……为什么,他会看到报纸掀起的一侧里露出的□杂志?
甚至都是一群泳装少女?
毫无疑问,这当然是越前南次郎的。
只是……为什么这些□杂志都还是崭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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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亲爱的000同学,可以把分补回来了吧
笑着威胁,再不补~我就弃坑
其实我很生气,你这个坏人,竟然刷负分
(虽然表面强悍,实则乖乖在一天之内就码了这么多字的某人)
咳咳~谁拆的台?谁拆的!
我只不过是心情好才码的字
知道么?知道了就把分补回来~!!!!
《我是真田弦一郎(网王)》slinnani ˇ第九章 就当是对礼物的执着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别人生日的时候要送生日礼物
初次见面,要送见面礼
过节日,也要送礼物
同样的,别人帮了你,不想欠人情,那么最好的办法
——————还是送礼物。
————————————题记
杂志上,满眼尽是一群露骨的比基尼美女在尽情挑逗……
突然,弦一郎觉得自己的嘴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痒痒的,应该是头发吧……
撇开眼,弦一郎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胸前,那抹墨绿色的发丝甚为惹眼。
也许是因为有些惊愕,琥珀色的猫眼微微睁大,墨绿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