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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嘴角抽搐地低下头,自己的袖子已经被旁边的向日扯得有些面目全非,不过对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反而越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呐,很久没有碰到那个人了。”看到云雀的出现,不二冰蓝色的瞳孔一闪而过,接着又恢复了原来笑眯眯的模样。
“不二也认识那个人吗?”菊丸有些困惑地回头看着身后的少年,接着想到什么摸了摸下巴,眼神有些不解地在迹部和云雀身上扫了几眼,“他跟冰帝网球部部长的关系看上去很好诶。”
竟然没有因为迹部的“碍事”而进行攻击,总感觉关系有点不简单呢,菊丸无自觉地想到其他方面。
听到菊丸的话,越前才把视线从云雀的身上转移到迹部的脸上,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那个家伙还差得远呢。越前紧了紧握在网球袋上的手,平淡表情上虽然看不出一点端倪,但是他的垂在身边的另一只手似乎暴露了一点情绪。
“诶,仁似乎在打架的样子。”千石一手搭在桃城的肩膀上,有些专注的眼神在看到某张精致的面孔时,难免稍稍地愣了一下,“竟然还是位美丽的小姐。”
小姐……
听到这个词,在场的每个人的反应都相当大,连带着周围的气氛立刻变得沉寂。
菊丸被什么呛到了一直在咳嗽,不二脸上的笑容也有裂开的迹象,越前手僵了一下然后马上压下白色的帽檐。就连一向冷静的手冢,嘴角还是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
虽然云雀的长相在某种程度上,稍微有那么点偏向秀气的一路,尤其是微微上挑的凤眼以及其他完美精致的五官,但是男生被称呼为小姐的话,是个正常的人都应该会生气的吧。
更何况是性格难以琢磨的云雀,如果万一不小心听到这句话,那么应该不仅仅是血溅三尺这么简单吧。
尤其是曾经说过这个词,而且非常不幸地被云雀揍了一顿接近毁容状态的忍足,脸上的表情以及身体都僵硬了,这种条件反应还真是恐怖啊。
“侑……侑士,我刚刚应该没有听错吧。”向日拉了拉旁边的忍足,虽然没有得到他一点反应,但是向日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继续说着,“那个人说的那个词是……”
凤一手捂住向日的嘴巴,有些着急地开口:“向日前辈,如果那个词被云雀同学听到的话,会很糟糕的。”
离千石最近的桃城,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毕竟这是跟性命紧密联系的事情,为了防止不小心被波及到,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诶?大家都怎么了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千石,好奇地打量了下周围表情不正常的人们,很是不解地问道,“我刚刚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吗?”
在场没有一个人回答千石的问题,他么现在都在祈祷云雀没有听到刚才那句话,毕竟这距离还是有点远的,就算没有听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呐,刚刚我似乎听到什么了呢。”
清冷的声音打破众人的祈祷,他们都无意识地往后面退后了点。
千石像是没有感觉到危险一样,欢乐地对云雀打招呼:“真是幸运呢,不过你能跟我进行一场美妙的约会吗?”
云雀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狭长的凤眼里似乎酝酿着什么,只见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然后闪着冷光的浮萍拐又再次出现在视野之中,把他的笑衬得更加血腥:“咬杀。”
☆、36舞会·手术
手指在干净的桌面上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思绪像是被放空了一样,坐在办公椅上的云雀想到昨天发生事情,最后事情的结尾当然以某人的暴走结束。 不过如果他们其中有人早点打急救电话,现在那个家伙应该能继续活下来吧。
不过这当然是他的猜想而已,因为云雀下手一向不会把握力度这种东西,所以浮萍拐下不是死尸;就是重度残废。不过他刚刚没有深度思考这件事,而是被另外一件事所困扰。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星期;冰帝学园在明天就要举行校内球类大赛,全校所有的学生都要参与到活动中去。这对于运动相关的社团来说;显然是一件难得的好事;有些运动神经比较强悍的人;也可以借此在众人之中出尽风头。不过对于云雀来说,这就像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活动一样,但是校内球类大赛结束之后举行的舞会,反倒因为之前迹部说的话,有些引起他的注意。
舞会是上流社会经常举行的活动,它也是一种正式跳舞的集会,所有的参加者要穿着晚礼服等正装,以交际舞作为主题的娱乐性活动。虽然冰帝的大部分学生都有学过交际舞,而且学校的课程也安排了相应的课程,不过为了能在误会的时候获得更多的目光,所以这几天也有不少人在练习相应的舞曲。
悠扬的乐曲中带着一丝轻快,虽然不知道从哪个地方传过来的,但是隔着较远的距离,听来也有种别样的味道。
云雀站起身走到窗前,绿色葱郁的树木遮住了人得视线,不过还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教室,几个人很认真地在练习华尔兹的步伐,旋转的脚步很容易出错而踩到别人的脚背,看上去很难的样子。
虽然云雀之前有答应迹部会参加舞会,但是他完全没有想过要跟其他人跳舞,这时耳边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铃木在得到得到云雀的许可之后,才拿着一个礼盒走了进来。
“委员长,这是这个星期舞会要穿的礼服。”
很简单的黑色西装,布料上没有多余的点缀,不过似乎因为某种关系而小了一号。云雀面无表情地看着铃木手中打开的礼盒,不知怎么,他心里总有一种要把它毁掉的冲动。
真是碍眼啊!
云雀身上散发着明显心情不好的气息,感觉到这一点的铃木,似乎有点猜透云雀心里的想法,但是他现在有点纠结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见站在那边没有离开的人,云雀挑了下眉,便主动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铃木似乎也下定了决心,抬头坚定地看向站在窗口的少年:“没有人能限制委员长的行为,所以既然委员长不想参加舞会,那么就当它不存在就可以了。”
“你在说些什么?”铃木的话明显戳到云雀不爽的地方,凤眼带着某种危险的气息不自觉地眯起。
而铃木虽然有察觉到不对劲,但是某些不该说的话意外地脱口而出:“交际舞本来就是毫无用处的东西,就算现在学也是浪费时间,所以委员长不会的话……”也没有关系……
不过最后的几个字消失在突然骤降的温度中,云雀看向不远处的少年,然后嘴角扯开冷冷的弧度:“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铃木突然有种想拍死自己的冲动,现在这种明显危险的信号已经昭示某个人的不悦,见此立刻向云雀解释什么,不过越着急说出来的话也有点微妙:“我只是很难想象委员长跳舞的模样,但是绝对没有因此怀疑您的能力,我只是觉得您可能不适合跳这种东西,所以与其学习一些陌生的东西,还不如做您自己想做的事情……”
铃木完全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最终消失在浮萍拐造成的巨大声响之下,黑发少年冷冽的眼神停在铃木的身上,“看来你很想被咬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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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脑子里总是有种不正常的叛逆思维,如果你越觉得这件事情不适合他做,但是他硬要去尝试一下。
把刚才包装完好的礼盒扔到一边,靠在椅子上越想越觉得不舒服的云雀,散发着无止境的黑气,不过没过多久就被某阵铃声打断,号码上陌生的名字让他不由地皱眉,但他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谁?”
极其简单的字让电话另一边的人愣了一下,他现在已经猜出云雀的心情相当不好,不过最后还是开口提醒道:“舞会的时间,你应该不会忘了吧。”
又是舞会……
尤其是从迹部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云雀突然觉得相当得刺耳,本来就不好的语气更差了:“如果是因为这种事情的话,我觉得你纯粹是找死!”
清冷声音中的似乎可以自动燃烧起来,预料到会有这种反应的迹部,反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扯开嘴角不在意地笑道:“本大爷学过几年的华尔兹,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让零基础的人学会这种交际舞。”
迹部的话音落下,但是电话另一边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沉默的云雀才缓缓地开口:“看来,你真的很想死呢。”
接着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迹部看了一眼立刻被挂断的手机,他突然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这也有些符合云雀与常人难以想通的性格。
视线穿过透明的玻璃,直直地看向窗外的风景,绿色的树叶密密麻麻地交错着,光滑的叶片上反射着明亮的阳光,进入人的眼里也没有什么酸涩的感觉。
这个季节的气候本来已经开始逐渐暖起来了,但是坐在学生会办公室内的迹部,心里不知怎么,他突然掠过一丝凉飕飕的感觉。迹部下意识地回想起之前跟云雀的对话,很平常的话没有感觉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应该不会被认为是嘲笑吧?应该……
准备处理文件的迹部突然想到这一点,额角立刻挂下一大片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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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内的球类大赛即将举行,所以这几天,学生会和风纪委员会又忙碌起来。铃木被云雀调去各个场地的布置,这也是这次球类大赛中最繁琐的工作。虽然这一天来临的时候,一些人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但是有些人依旧维持往常是毫不关心的模样。
云雀仍然没有要学习交际舞的打算,在球类大赛真正到临的那一天,他跟往常没有差别地继续走进校门,只是莫名地觉得有些人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走过一个偏僻拐角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云雀停下脚步拿起手机,屏幕上闪现着几个熟悉的字眼。
没等他开口,另一边就传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