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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的问题要怎么才能溜得神不知鬼不觉,这是个问题。
不能再拖了,今晚要见不到西沙,淼夕相信明天西沙绝对会在送行的时候直接交给她的,这么一来简直就是向全世界公布——水神神殿又出次神器了,还在一个半年学历的女法师身上,大家快来抢啊!
要是小雪或绯妃在就好了,狐狸jīng的变身术是出名的好。
“等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人,记得我好像还有个跑腿的奴隶才是……”淼夕努力地想啊,就是想不起谁来。
银子适时地出声了:“妈妈,你把萨次给忘记了,就是之前在迷途小镇求你收下他的那个人类,他身上还有妈妈的流光,流光也管妈妈叫妈妈,他很厉害,能变成烟雾,妈妈说他是役鬼,银子是不是也算妈妈的役鬼?”
淼夕醒悟地右手成拳击在左掌,对哦,她把这号人给忘了,这脑子不会记人的毛病怎么还没好啊。
“银子是龙,不是役鬼,役鬼是没有生命和形体的……不说这个,银子知道萨次在哪里吗?”
“知道哦,那天妈妈住到赫尔费兰家之后,赫尔费兰就叫人把他也接过来了,可是他怕妈妈,不敢出现在妈妈面前,所以总在妈妈离开家或者进了房间之后才出来,他会到处打扫一下,然后又回到他的小房间里去。”
淼夕拉过银子卷着的那簇头发,奇怪地问:“你不是都和我在一起吗,既然他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银子还是张着水润的大眼睛和淼夕对视:“是小东西们告诉我的,它们总喜欢在我身边讨论很多很多事,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妈妈看书的时候很安静,我又没事做,就一直在听它们说话。”
小东西,是魔法jīng灵吧,原来银子还有这个作用,不赖嘛,难怪龙族深居海外龙岛,却对大陆上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还有这层缘由,魔法jīng灵无处不在地飘荡于天地间,就是魔法结界也挡不下它们,它们可以说是消息最流通的一群小家伙了。
“慢着,如果这样的话,我和水神的约定它们不也知道了,那么其他神那里……”淼夕蓦然惊觉一件可怕的事实。
银子赶紧安抚淼夕:“没关系,妈妈不用担心,神不会知道妈妈的事情,它们说他们说的话只有银子听得见,神是听不到的,因为银子身上有种让他们想靠近的气息,妈妈身上也有,和神的威压不一样,柔柔的,很舒服的气息,银子也有感觉到哦,尤其是妈妈用‘法术’的时候,妈妈身上涌出更多那种气,大家都喜欢靠近妈妈,在妈妈身边说话。”
它们说的该不会是灵气吧……
灵气还真是搞亲近的好东西,淼夕懒得想魔法jīng灵为什么会喜欢灵气,只要保住她的秘密,不被神发现她,其余一切都不在考虑之中。
淼夕忽然放下书,从椅子上站起来:“银子,你知道萨次现在在哪里躲吗,我要过去找他。”
银子微微侧了侧头,说:“知道啊,小东西都有告诉我。”
“好,你叫它们看住萨次,别让那小子跑了,顺便观察一下外面那些神殿护卫,我要出门。”
“不能被人发现吗?”
“不能被人发现。”
银子明白地点头:“好的,小东西去帮妈妈看人了,银子告诉妈妈萨次在哪里,他不是好孩子,总躲着妈妈。”
淼夕笑笑摸了摸银子凉凉的小躯体:“银子很听话,是乖孩子。”
银子顿时高兴得亲昵蹭着淼夕的手,淼夕的话显然很受用,它真的把淼夕当成它的妈妈了。
………【第三十章 法师袍】………
靠着银子和魔法jīng灵的沟通,淼夕很容易就逮到躲在仓库的萨次,这小子见到她还想溜,结果淼夕一叫流光,他就乖乖就范了。
萨次整个人抖得像抽风,他不明白,这半年他已经很安分守己地躲在仓库里,不敢在魔女面前转一下,不胡思乱想,每天都认真向神祈祷自己能早rì脱离苦海,而神仿佛也听到他的祈祷,这半年来魔女真的没再想起过他,每天除了跑神殿上课就是窝在房间看魔法书,萨次还想等淼夕把他忘得差不多了再找机会逃跑,然后去神殿把身体里那怪物驱逐,自己又是一个zì yóu人了。
然而,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好rì子过得那么快,这个魔女才闲下来几天就想到他了,竟然还知道他就躲这里,自己明明没在她面前,可她一叫“流光”,身体里那怪物就让他痛不yù生,看来是没得逃了。
淼夕居高临下看着颤巍巍跪在她面前的萨次,恶意地笑说:“小萨次啊,你不是很想逃吗?你跑啊,怎么不跑了?我还以为今天可以给流光加餐了呢,流光也很久没尝过人类灵魂的味道,大概很怀念吧,你说呢,我的奴隶,萨次?”
“不……不敢,我怎么……怎么会逃跑,主人,求您原谅我一时愚昧……”萨次还想嘴硬,流光马上就有了动作,可怜的萨次顿时缩成一团向淼夕求饶。
“唉,小萨次,别忘了当初可是你自己提议要给我当奴隶,奴隶从主人身边逃跑被逮到的话,主人是可以让你死地很凄惨的。”淼夕的手轻轻在萨次的脖子上一划,顿时让萨次的身体一僵,“不过,谁叫你好命遇到我呢,我可以原谅你这半年的逃避,你打算逃离我之后去光神神殿告我一状再寻求庇护吧,可是你觉得是一个奴隶说的话能叫人相信,还是我这水神降神体祭司的话更能得到神殿的认同?”淼夕笑着轻轻拍拍萨次的脸,“傻孩子,千万别有下一次,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做什么哦,毕竟,人的能耐是有限的,好了,流光,放过他吧。”
萨次这才得以松一口气,他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去看淼夕,这个魔女太可怕了,仅是半年就博得水神大人的信任,水神大人一定是被蒙蔽了……打住,不能再想了,不然下次或许就真的会“流光”被捏碎心脏。
“我的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呢?”
淼夕露出惊讶的表情,夸张道:“萨次,你还有点脑子嘛,知道我夜晚一个人偷偷来找你准是有事给你做,不过你怎么会笨得想从我的掌控中逃跑呢,你难道不知道,一旦有危险的物品不能放在自己手里由我掌控,那么我就会毁了它,让它再无法对我构成威胁,萨次,动动你的脑筋,千万别做出自寻死路这等傻事,当初我愿意收留你可是因为看在你还有点脑子,可别自己抹杀了我把你留在身边的理由。”
“是,是。”萨次任由冷汗在脸上流动也不敢伸手去擦。
“那好,你躲的仓库够隐蔽,不过我离开房间太久也不安全,我就不和你废话了,待会我会悄悄带你去我的房间,你只要易容成我的样子,代替我躺在床上休息直到我回来,其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也不要管,我会在床周围布上结界,就是房子塌了也压不着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你乱动露出什么破绽给我惹了什么麻烦……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别怀疑,我有的是比流光更叫你痛苦千百倍又死不了的办法,只怕到时候死对你都成了奢侈。”
萨次连忙点头,发誓自己一定好好干。
淼夕可不信任萨次,她点了萨次身上的穴道,免得这小子在回房间的路上给她添乱,现在赫尔费兰家里到处有神殿护卫在走动,要躲过他们的视线对另一个世界有名的天下第一梁上君子淼夕来说轻而易举,他们不了解淼夕的行动,淼夕却很了解他们的做法,官贼差距悬殊,淼夕只要小心一点就混过去了。
回到房间,淼夕拿出手镯里存放的易容道具,做神偷就要有做神偷的自觉,随身配备逃跑和打探消息必备的道具,反正红玉手镯里的空间大,多放一点东西也碍不了什么事。
在淼夕的易容技术下,萨次的脸变成和淼夕一模一样的女人脸,足以以假乱真,就是熟人不仔细看也很难分别其中差别。
淼夕又拿出自己的睡衣给萨次换上,让他躺在床上装睡,却不能真的睡着,要随时关注门外的脚步声和院子里的声音,以保证临时出状况他也能及时做出反应。
待一切准备完毕之后,淼夕又给自己换上一身不引人注目的行头,趁神殿护卫换班之际,淼夕从窗户飞身而出,躲进院子的yīn影里,确定没人发现之后,她又几个纵身闪进路旁的小巷,快速往水神神殿赶去。
半路上淼夕躲过几批巡逻的卫队士兵和神殿护卫,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顺利缩进神之间,见到等在那里的西沙,这才放松地舒了一口气。
西沙早算到淼夕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水神神殿,也就没有惊讶,他从容地拿出浸泡在银杯清水里的法师袍,奇怪的是法师袍并没有沾上水,这件法师袍乍看之下和普通的法师袍无二,袖口上也象征xìng地袖上一些看起来更美观的花纹,哪有一点次神器的风格啊,怎么看都只是裁几块质量好的布料缝合在一起绣上一些花纹罢了,这件衣服就是西沙花了半年才做成的?
似乎明白淼夕所想,西沙将法师袍展开,让淼夕能看到法师袍的内杉里面,上面绣着密密麻麻的的防御咒文,完全找不到一点缝隙,甚至还有高级叠加咒文,同个魔法字纵横看去却是不同的咒文,没有一条重复,就像魔方组合一样,别说做了,光看就叫人一个晕,大工程啊!
淼夕对能设计出这件法师袍的西沙可谓佩服得五体投地,若不是怕声音太大被发现,淼夕真想大呼一声——西沙,你太伟大了,这么绝的法师袍也想得出来,你高,我仰望!
好像嫌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