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小人,淼夕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舒畅极了:“呼,我老早就想试试这张诅咒符了,可惜西提司被关在家里,不知道我这一顿打小人有没有在他身上应验,哼哼!”
墨替淼夕把打小人的工具都先收起来,果然本体给她那张符咒还是太危险了,妖王出品岂有赝品,估计西提司此刻已经被她一顿胖揍打成猪头了吧,好在她想到的是打小人而不是钉稻草人,否则西提司就死得更加不明不白了。
“既然已经出气了,那我们来商量一下你去西大陆的事情吧。”水镜总算从淼夕的“淑女巫婆变变变”中回过神来,他把刚才那怪异的一幕当成幻觉抛到脑后,说,“说实话,我不赞同你跑到西大陆去。”
“为什么?”西沙都说她有必要去一趟西大陆,斯穆德卡的邀请不是正好可以让她以法师长的身份出公差,旅游费可以从公费里报销吗?
“西大陆是jīng灵的势力范围,东大陆的神权由来是因为人类的魔力比较稀少,需要向神借助才能使用魔法,所以有了对神的信仰。”
淼夕点点头表示知道,她看了那么多历史书,要是再不知道就真秀逗了。
见她点头,水镜叹了口气:“西大陆不同,jīng灵族在魔力上天生就比人类优越,因此他们并不敬奉神,对和神沟通的人类法师也没有多少尊敬,他们是自然jīng灵的子孙,我们所知道的魔法jīng灵是肉眼看不见的jīng神体,当魔法jīng灵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就能以力量塑造出**,这样的jīng灵被称为大jīng灵,jīng灵族就是大jīng灵的子孙,但是大jīng灵的**毕竟是能量构成,一旦能量散去,大jīng灵也会消失,为了维持本身的存在,大jīng灵采取和人类、龙族、魔族等具备**的种族通婚,使后代拥有真正意义的**,这也就是现在的jīng灵族。”
“我知道啊。”书上有写嘛。
“这就对了。”水镜用食指揉着太阳穴,“jīng灵本身是非常接近自然的存在,所以他们对人类很排斥,甚至比魔族要要排斥人类,至少魔族还能有力量这个优点让jīng灵敬佩,而且魔族被封印在深渊魔域,没有对jīng灵构成真正的威胁,只有人类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范险去海外jīng灵岛捕捉jīng灵,基于这一层因素,人类出使西大陆总要受气,所以多数jīng灵语法师都不愿意出使jīng灵族。”
“水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小斯毕竟是贵族,既然我是他邀请的,应该不会有太多麻烦吧?”
水镜听了这话更是连连摇头:“就是因为斯穆德卡是贵族,而且还是贵族中的大贵族,红蔷家的势力不仅在西大陆,也深入海外jīng灵岛,在这里我有必要和你说一下,西大陆的jīng灵多数是与异族尤其是人类长期混血而能力衰弱到和常人无异的jīng灵人,但海外jīng灵岛上的jīng灵却是jīng灵族中血统最接近大jīng灵的一脉,他们也更加排斥人类,你和身为红蔷家继承人的斯穆德卡一起到西大陆未必是正确的选择。”
淼夕一听不愿意了:“水镜,你不会是为了省公费就要我一个人跑到西大陆去吧?”
她张大眼睛死盯着水镜,泪汪汪的双眼仿佛在控诉——“太残酷了,竟然为了省钱就想把我开除出局,‘菲兹莱林第一贪官’还真没半点水分,真不够意思!恶魔!”
“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明知道我有轻微路痴还不让我跟着大部队走,你不是存心叫我迷路的么?万一我跑到兽人或亡灵法师的领地,被兽人当成食物,或被亡灵法师看成制作骷髅的材料,我的逃亡生涯就没完没了了!
“咳咳,办公室里似乎有点热……嗯……我想起来了,皇帝陛下刚才好像为了出使西大陆的事叫我到御书房,我会记得跟他说把你加进出使的名单里的,那个……我先走了。”
难得水镜做出和他华丽xìng格不相符的逃跑举动,他发现面对淼夕那幽怨却带着点诱惑的目光,自己实在很难有把握不动容。
“热吗?”
凝视水镜似逃命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窗外的点点雪花,莫非法西世界的冬天是热的,雪是滚烫的?
为了求证,淼夕摘下手腕上的红玉手镯,换来的是冷风扫过的一身颤栗。
“哈乞!”
………【2、错觉】………
前世,三生石上漫不经心的一瞥,我有了对你的眷恋,哪怕是换来你的怨恨,我也想让你活下来。
千万年的囚禁,你在虚无中品味无限寂寞,我又何尝不是在繁华中感受死灰沉寂……
只为你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我甘愿岁月在思念中凋残。
而你,却带者怨恨超越轮回,化身复仇使者,冰紫的眼眸载满你的怨,你的恨,你的仇苦犹如冰刃,刀刀刺在我的心里。
是否我再也见不到你chūn神般明媚的微笑,是否我再也听不见你宛若清泉的声音,是否我再也感受不到你柔软身躯的拥抱……
只因,你始终不曾相信,我从未有伤害你的想法……
你是冰巫,所以当你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自己的生命,而我只能旁观。
你是复仇使者,所以甘愿寻找一个替身也不愿意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当我的刀穿透你的胸口,血如红花绽放时,我却看到了你的笑容?
那一瞬间,我懂你的笑不属于我,你把笑给了你的阳光,把冰雪给了我。
三生石,石定三生,我错过了你两世,这一次,我愿意用三生的情换你一世的爱恋,是为我不想等待再一次来生的相见。
洛夕儿,我该如何证明,我爱你……
“洛夕儿……”
宛如叹息的呼唤,阿修罗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熟悉的面容,在知道她已经长大,不再是记忆中的巫女实习生,可是当看到这张纯净无垢的睡眼,他总忍不住想起一个小小的女孩在他的怀抱里入梦。
那十年,即使没有激荡人心的战斗,他感受到的快乐却胜过无数次让他血液沸腾的战斗。
然而,快乐总是稍纵即逝,漫漫一生中走得最快的,偏是最美好的时光。
如今,她就近在咫尺,他却早已失去拥抱她的资格,深怕她张开眼睛的时候他会看见一双冰冷而伤痛的眼睛。
所以,他只能静立在她的身边,守着她的每一个梦。
“洛夕儿……”
又是一声叹息,明知得不到回应,他还是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呼唤她,只有这样,他才能度过每一个想她想得不能自拔的rì子。
这一次,阿修罗王看着沉睡的她,他的眼眶竟有丝丝湿润的模糊,他是王,喜怒无常的阿修罗王,背负“杀神”之名的强者,只有在她面前,他是一个乞求原谅的男人。
“洛夕儿……”
“呜……”
淼夕忍不住嘤了声,照理说她一旦睡着就和死猪没什么区别,然而她待在阿修罗道那五十年,阿修罗王的声音都刻到骨髓里去了,每次听到阿修罗王叫她,她总也忍不住全身汗毛直竖,那意味着她又要被虐待了,可是这一次……
那声音,好哀伤,听在心里叫人禁不住想落泪。
这个,还是她认识的阿修罗王吗?
淼夕揉揉眼睛,那个总是笑得很诡异的阿修罗王什么时候也会露出这么忧愁的表情,金黄的眼眸也失了火焰的光彩,眼眶里的水雾好像随时都会化为泪珠落下。
落泪?
她是在做梦吧!强得变态,为人yīn险,又爱拐人吃糖衣毒药的阿修罗王会落泪?等全世界人的眼泪都掉光了也不可能!
睡糊涂了,一定是在做梦了!
淼夕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都快把眼眶边的皮给层破了,刺痛的感觉提醒她此刻她的神经很清醒,淼夕这才罢手,战战兢兢将揉得发红的眼睛张开。
除了窗户外照进来的阳光,什么也没有。
看吧,果然是她睡傻了,竟然会看到阿修罗王落泪,说出去准被笑死,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
不想不想,刚才是她看到幻觉。
淼夕盖上被子,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不行,她还是不安心!
匆匆穿上外衣,淼夕跑去浴室把躺在浴缸里鼻孔吹泡泡的银子捞起来:“银子,你刚才感觉到有什么人进我房间没有?”
“啊?妈妈?”银子用包着肉膜的爪子擦擦口水,“没有啊,银子什么也没感觉到。”
这孩子似足了她,睡得那么死,就是原子弹在它身边爆炸估计它也听不到,能感觉到什么才有鬼,问了等于白问,还是不安心啊。
淼夕将银子丢回浴缸冲出房间直奔水镜的卧室,记得房子的结界都是水镜设的,上次珑用梦引法找她的时候也被水镜发现了,问问水镜比较可靠。
对上阿修罗王的事,淼夕早把水镜的起床气丢一边去了,双手用力地拍着水镜的房门,叫道:“水镜,水镜,你快醒醒!”
“谁啊?居然吵我睡觉,不要命了!要是我皮肤变差你就死定了!”
“你的皮肤要是变差我就给你我特制的润肤露,保证让你的肌肤如婴儿般嫩!”不过还没试验过。
水镜卧室的门唰地打开,只见水镜穿着一身宽松睡衣皱眉站在门边,秀美的淡紫长发凌乱垂在身上,深黑的睡衣用一根带子松松兮兮地系着,露出宽阔的肩膀和胸膛,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白皙,因为低血压的关系,他眼睛微微眯着,看起来别有一番诱人情味,换了个正常人都会产生把他扑倒的想法。
可惜淼夕此时已经没心思去管眼前的秀sè可餐,她脑子里都是阿修罗王的事,由此可见,她对阿修罗王的恐惧绝对到了超越理智的程度,这就是经常做亏心事的人啊,睡个觉都不得安乐。
“水镜,刚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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