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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小侯爷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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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满怀怒火回了风雅楼,恰巧见于氏和罗氏正在和金燕芳说话,三人还从未见过傅秋宁这样面沉如水的样子,只是打了个招呼,便推说身体不适进了里间。本河三人并没有深想,只以为是排演戏曲不顺利,因此金燕芳匆匆告辞。这里于氏和罗氏便来到了里屋,罗氏就对傅秋宁道:“那都是皇宫里的伶人,若说性子,自然是要娇气些……”
“娘,罗姨,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眼前这两个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傅秋宁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因此也不想瞒着她们,把剪枫打发出去守着,她便看着两个妇人道:“娘,罗姨,这些日子,你们就没觉察出什么异常来?比如说冯家三位姑娘,在咱们风雅楼里可是安分的?”
罗氏和于氏对看了一眼,眼中尽是震惊之色,于氏便小心翼翼问道:“秋宁,你可是察觉出什么端倪了?”
傅秋宁冷笑道:“看来娘和罗姨心里也是有点数儿。真真就急成这样,连脸面都不要了吗?更何况,明知小侯爷已经是妻妾儿女一大堆,她们竟然还打这个主意,二八年华的女儿啊,又是那样的姿色,找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找不着?偏往我这心上扎刀子。”
于氏和罗氏问明了傅秋宁经过,两人不由得相视苦笑,接着罗氏便叹气道:“我说这话宁丫头你别怪我。那三个女孩儿在咱们靖国公府,虽然上下没人苛待她们,可这终究是寄人篱下啊。她们又是那样儿的姿色,有什么想头也是正常,谁不愿意从寄人篱下变成真正地主子呢?”
傅秋宁皱着眉头道:“想当主子有什么难?她们若不怕大宅门里勾心斗角。就把她们嫁出去。我只是怕她们应付不来那些,好好儿的模样,身世又这样可怜,岂能委屈了她们,却不料我竟是白操心了。”
于氏叹气道:“她们就在大宅门里,能不知道这大宅门里的那些勾当吗?那些宅门子弟,如何能和咱们家姑爷比?你满京城看看,还有他这样品貌双全深得圣眷的年轻子弟么?这皇上一旦立了荣亲王做储君,靖国公府和姑爷的前程会如何?谁心里没有数?闺女啊。这世上有几个傻子。冯家三位姑娘见姑爷对你这样深情,自然也想着分一杯羹,这乃是人之常情啊。”
“人之常情?”傅秋宁简直要发火了,心想这样无耻的事无耻的人,娘亲竟然说是人之常情。然而她转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在现代,而是在一个男权社会,这若是在现代,唾沫星子也能把那三姐妹淹死。但是在这里,除了自己,除了采莲碧玉担心三姐妹进门后。她们就更要靠边站。其他的人,简直就觉得那三姐妹看上金凤举,行这种事真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稍微显得有些下作而已。
因想着这些,就知道和于氏罗氏是不可能有什么共同语言了。倒是金凤举既然对这些事心里有数,该直接问问他心里的想法。若是真存了什么享齐人之福的念头,别怪自己立刻把他踹出去,从此后终其一生,宁可不要他的庇护,颠沛流离甚至饿死冻死。也别想自己对他继续付出情意。
“叫我说。秋宁你也别太死心眼,那三位姑娘容貌都是顶好的,又对你心存感激,就是姑爷纳了一房两房做姨娘,这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你没看如今那位婉二奶奶都不过问吗?她当日便是因为嫉妒你,所以现在姑爷不喜欢她,如今她学的乖巧了,你又何苦走这条老路?”
傅秋宁心想看看看看。这便是古代女人的想法了。也不想想江婉莹那是大度吗?她那是乐得装大方,等着三姐妹进门争金凤举。她则坐在旁边看好戏。人心总是贪无止境的,那三姐妹今日既然能连我照顾她们的情意都不顾。非要委身金凤举,他日还等着她们顾念我曾经的照拂?做梦吧。
这样想着,心里便烦躁起来,但是又怕于氏罗氏担心,只得强露出一丝笑容道:“这件事情该怎么做,我心里有数,娘和罗姨先回屋歇会儿吧,让我在这里静一静。”
于是罗氏和于氏便起身离开,这里傅秋宁在榻上半歪着,出神想着心事,竟是连有人走近了也不知道,等到觉着耳朵痒痒,回身一看,便见金凤举正坐在榻上含笑望着她。傅秋宁这会儿还没怎么醒过神来,便起身问道:“你怎么又过来了?先前我不是才去了书房吗?”
金凤举笑道:“想什么这么出神?连时辰都忘了,你看看外面的天,这是什么时辰?难道我不回来吃晚饭?趁着你好不容易有个空闲,这会儿天色又还早,咱们先去老太太那里说会儿话。”说完了,傅秋宁也已经彻底清醒,只好暂且压下心头怒火,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真真这些日子忙得不堪,连立规矩都许久不曾做,这会儿还不过去,下次去了,老太太该捶咱们了。”
金凤举笑道:“只是捶你,可别把我带上,我可早晚两遍晨昏定省从没耽误过。”说完却见傅秋宁站起身,一边更换衣裳一边拿眼瞟着他,冷笑道:“怎么?这就急着划清界限了?还没大难临头呢,就连这个也不肯帮我担着一点了?”
金凤举哈哈笑道:“若是娘子有命,那我不敢不从,别说担着点儿,就是全担着也无妨。只怕这会子老太君想着那戏,心里不知怎么喜欢你,不但没有罚,反而有赏,到那时你也让我担着不成?”说完傅秋宁忍不住也笑了,啐道:“想得倒美,有好处就没你的份儿,拿大棒子打你就替我受了吧。你要说不公平,便是不公平了,你待怎样?”
“我自然只有感激的份儿。”金凤举呵呵一笑,见傅秋宁换完了衣裳,夫妻两个便走出来,先到于氏罗氏房里说了会儿话,这才往康寿院而来。
路上金凤举让剪枫远远跟着,便和傅秋宁道:“上次我说的那个事儿,你问没问雨阶的意思?我看凌云那小猴儿却是对雨阶有意,只不知雨阶怎么想。”
傅秋宁笑道:“难为你想着,若不是你提起,我这些天倒把这事儿忘了。”因就将当日雨阶的顾虑说了一遍,却不料金凤举一拍巴掌,呵呵笑道:“这敢情好,他们两个合该凑做一对。凌云也和我说了,虽然现在有些大户人家上门提亲,但他父母都出身微寒,他不愿意娶一个千金小姐,唯恐给了爹娘气受。又说自己没什么大志向,根基也浅薄,想要指望丈夫平步青云的女子他也不要,免得日后受人家埋怨,说他是骗子,白白耽误女孩儿青春。上次咱们去庄子上,他看见了雨阶,虽没和我明说,那意思却是欢喜的,只说她看起来秀丽,最要紧是没有扭扭捏捏的小家子气,他自己就是个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人,两人许是脾气也相投。”
傅秋宁本来听了雨阶那番话,已经将这段心思放下来了,此时听金凤举这样说,不由得又活泛起来。因沉吟着道:“你可打听清楚明白了,这是他的真心?若真是这样想,我倒也不怕雨阶嫁过去后因为身份低受排挤。他心性如何你了解吗?该不会是盼着娶了雨阶之后,攀上你这棵大树好乘凉吧?”
金凤举摇头道:“断断不会,他和我也算朝夕相处了一阵子,心地是十分实诚的,他那父母我也见过一回,俱都是老实爽朗的人,他既然说自己没有大志向,又怎么会想着攀我这棵大树?何况他若是攀我,何必找雨阶一个奴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