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合成照片这种东西也是有的。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一定是真的。”幸村还未开口,凤幽儿率先说道。
“小幽,我知道你不愿相信事实。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事实?什么事实?祖父说这样的话是又要我让吗?凭什么?祖父答应过的,我的婚姻是我的自由,现在,我就要结婚了。难道我连丈夫也要让吗?”
“小幽。”
“祖父,我已经没有可以让给堂姐的东西了。”
“小娴她已经有了幸村的孩子,你让她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是祖父大人您要让我怎么办?祖父为了弥补对堂姐的歉疚,所以总是补偿她。可是,祖父您有没有想过您在补偿一个孙女的同时,对您的另一个孙女有了新的歉疚,您这次准备拿什么来补偿我?”
幸村妈妈当听到有人怀了自己儿子的孩子时,如果是幽儿怀上的,她想她会很高兴。但是,听到竟然是凤娴儿怀上的,这到底怎么回事?精市他?不,不可能。可是,儿子的反应就像是默认。
幸村父亲和幸村爷爷同样有些不解,却没有出声,不过当听到幽儿和凤健太郎的对话时,不禁皱了皱眉。
“建成,我想你也知道情况了。”凤健太郎看着自己的孙女的冷笑在幸村建成这里找突破口。原本要嫁给幸村的孙女恐怕要临时换人了。
凤幽儿看着自己的爷爷,心里越来越感觉到寒冷。
“健太郎,这个婚约是早就有的。”意思就是说,新娘是不会换人的。现在不管精市有没有和凤娴儿有过关系,幸村家认定的孙媳从头至尾就只要小幽一个。幸村家虽然并非是一定要看重女方的家庭背景,可是,凤娴儿这个女人是绝对配不上他们家精市的。先不说她的出生,单是觊觎妹妹未婚夫这一点就让人怀疑她的人品作风问题。即使她想母凭子贵。可是,就如同小幽说的,孩子也有可能是假的。
“堂妹。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可是你总该相信飞鸟琴吧。我怀孕,可是她亲自为我制造了这个机会。而且,就是那天商量婚宴的那晚。”
凤娴儿的话一出,幸村家的人都没有说话,幸村妈妈鄙视的看着她,不过很快就想到了那晚精市的电话。
“幽儿,抱歉,我不是要隐瞒你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幸村有些不知所措。
“精市不要说对不起,记住,精市,你什么也做,那晚什么也没有发生。”幽儿在精市的耳边说道。
幸村精市倒退了几步,看到飞鸟琴幸灾乐祸的表情。
突然觉得很讽刺犹如一个天大的笑话,而且还是自己的最爱的人编织的一个笑话。
他的异样并未被幽儿看到,是她太过自信,还是太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使一点绊就能让他们的感情破烂不堪吗?他们都没有料到。
“堂姐,飞鸟琴是不会背叛我的。”
“是吗?可是堂妹你未免太过自信了吧!我想看了这个东西你会很清楚很明白。”她将碟片递给了凤幽儿。
凤幽儿双指间夹起碟片,笑得灿烂,却让人看得心惊。
“祖父。堂姐还真是无耻,ML的过程都请人拍摄下来。”
“哼,我是被飞鸟琴陷害的。那天夜里我也是受害者。”凤娴儿早已想到了应对,将所有的脏水泼在飞鸟琴身上。
在场的人有些不解纷纷看向了站在凤幽儿身后的少女,为什么?飞鸟琴?
“是的,小姐。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飞鸟琴向前走了一步,她的举动却让人更加迷惑。
凤幽儿听到飞鸟琴的话,并没有责备,却让幸村更加肯定了一个事实,认清了心底的怀疑。
为什么幽儿从始至终都没有责备他一句?
为什么她听到凤娴儿说怀了他的孩子一点生气都没有?
那是因为她从始至终都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难怪那天的记忆一点也没有,这都是幽儿设计出的一场戏。他觉得他就像是一颗棋子,一个被人操控的存在。
他,幸村精市被人算计,被自己最爱的人算计了。那些自责,那些愧疚,这段时间所有侵蚀内心隐忍的痛苦,全部都是一场错误,全部都是。
他在愧疚,在自责,可是她在做什么?是在看他笑话吗?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这场戏。是的,她凤幽儿设计的戏只为了和凤爷爷对峙的这个场面。
没再看得意加疑惑的凤娴儿,凤幽儿每向前走一步都是决断。
“祖父您说您不忍心失去堂姐,就忍心舍弃我吗?”
“小幽,爷爷会补偿你。”
“祖父大人,我已经不想再听到什么补偿的话了。即使幸村家不同意,看您的样子也是希望我退出了。好,那么,祖父大人,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您。您无法舍弃堂姐,那么就由我舍弃祖父大人您。”
若是她此刻回头就会看到幸村的异样,就会发现他的变化。
幸村精市收紧拳头,不甘,耻辱
。她把他当做什么?她做什么他都可以支持,可是,为什么要将他设计到这个局之中?为什么?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你就要这样生生践踏?幽儿,为什么?你做这些没有告诉他,他明明说过即使下地狱也会陪着她,可是,你现在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满脑都是充斥着怀疑,是的,他怀疑。
飞鸟琴看着变化的幸村精市,知道她这场赌局胜利了。
可是,她没有赢的喜悦。
因为,她是间接拉开他们彼此距离的凶手。
她,飞鸟琴,最擅长的是利用人性的弱点。
她很爱很爱凤幽儿,所以一直守护着她。
她守护着她的幸福,希望她幸福。
可是,她却残忍了揭开了这个幸福的假象,这段不平等爱情的假象。
是的,凤幽儿是那么的爱幸村精市,爱到骨子里。
可是,你,幸村精市什么也没有做就这样得到幽小姐的付出。
只是,一个小小的考验,你都不能给她信任。
这样的你,凭什么得到她的爱?凭什么得到她这么些年对你全心全意的守护?
她的计划,引出了他们这段爱情最原始的矛盾,然后放大。
这是她对他的考验,她何尝不是在赌。
可是,她是这场赌局里最矛盾的存在。
她若输,她会放心的看着他们幸福,她若赢,她会替她感到难过。
幸村精市,这是我送给幽小姐的结婚礼物。
可是,这场考验你并不过关。
飞鸟琴走出了门,看着还在门外的白石藏之介,亲启唇齿: “白石君,赌局我赢了。”
她的话别人可能不懂,可是,白石藏之介他懂。
白石听完他的话脸色微变,没多久,就看到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
“幽儿,这些事情你全部都知道对不对?”幽儿,告诉我一个否定的答案,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希望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凤幽儿听到身后幸村传来的声音,转身对上他质疑和痛苦的眼神没有说话。
可是,在他看来是默认了。她默认了!!!
心里读到这个讯息的幸村精市无比的痛苦,陷入自我深渊的痛苦。
在场的几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幸村云里雾里的一句话。猛然察觉到他和幽儿之间的不对劲。
许久,凤幽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精市,你在怀疑我。”她说的不是疑问句,可是,却是质问。
听到她的质问,幸村突然觉得讽刺。
当骄傲对上骄傲只会是两败俱伤。
“你没有否定不是吗?”
凤幽儿轻轻扯下了头纱,随着头纱滑落她滴下了一滴眼泪,可是没有人看到,况且也只有那么一滴。
她隐忍着悲伤,原来,被最爱的人怀疑是如此的痛。
精市,原来,你对我的信任是如此的浅薄。
琴,我算是明白你的真正用意了。
原以为你是为了让我看清自己在爷爷心中的位置,可是,现在我才明白你是想让我看清自己和幸村精市的差距,彼此之间爱的差距。
我爱他,无条件的信任。因为,我认识他整整八年。可是,他不同,他是在最近才知道我的存在,最近才爱上我。
时间就是我们最大的距离,而那个八年就是这段感情的错误,永远难以越过的距离。
言语是世间最伤人的利器,尤其是在情人之间。
一句质疑的话,就可以让她筑起的坚强轰然倒塌,她刚刚才被自己最亲最敬的爷爷伤害,转眼间就要被自己的爱人所伤吗?
她不怪他。
因为,一开始就是她先陷入了这段感情。
感情,谁先投入,谁就是输家。
所以,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在短暂的时间内,做出了一个令她和他都心痛的决定。
“幸村精市,我们从今以后再无瓜葛。”缓缓扯下的头纱缓慢落地。
她一把推开了面前的他冲了出去,趁着她的心还没有那么的痛,把所有的事情都了结。
是的,把一切都了结。
身后谁的得意,谁的笑,她都看不到。
他捡起了她方才扔在地上的头纱,紧紧的拽紧,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啪。”看着跑出来的新娘,外面的人都有些惊讶。而真田莲则是扬起手扇了眼前的飞鸟琴一巴掌。
“不管你的用意如何,你,始终都是伤害到了她。”真田莲吐出了一个事实。
飞鸟琴倔强的看了她一眼:“莲小姐,我的决定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无论是什么时候。”说完此话,她便向礼堂走去。
她,飞鸟同样骄傲。
可是,为了小姐,她可以放弃骄傲变得卑鄙。
做坏人,她乐此不彼。
“谁都没有错,或许,时间就是最大的错误。”手冢宁突然幽幽的说了一句。
【一】落幕的婚礼【已修】
谁都没有错,或许,时间就是最大的错误。
白石有些心疼那个离开的身影,耳边响起的是表妹方才的话。可是,他听不懂。
听到手冢宁的话,其他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