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诛门管理,除了这些我与你曾经刻的由我单独保管,半月前,这些原始银币被窃,我派人追查到毕曜国,得到消息银币失窃与凌霄宫有关,正巧你正在查此案,我便一人来了。”
舒琰珞边听边附和的点着头,之所以他能一眼认出银币,是因为当初他教素和天吟刻在银币背后的字是‘Goodbye;and may God bless you。’他特意选了最难写的手法刻这一句话,并一笔一划教给素和天吟,不懂英文的人,绝是刻不对字母,而在这时空里,除了他与素和天吟,再无第三人知晓。银币被官府收回后,最后肯定落入素和天吟之手,若被人冒用,很容易就查出破绽,因此也是甫国无人敢仿冒银币之由。
“那你怎麽又出现在凌霄宫?”
“手下抓到一个冒充我影子杀手的黑衣人,拷问了才知道是这宫宫主的死士,也顺便打听出来宫主就是你查的案件的凶手,我可是特地为了告知你才跑来,谁晓得运气差我的小珞儿没见着倒撞上有人想杀真凶,哎,这不,我又为了你英勇现身,现在被你们的尚书大人扣着呢。”说罢,素和天吟还故作委屈的蹭到舒琰珞身畔。
舒琰珞抽着嘴角,谁来告诉他,眼前这狗腿的女子怎么可以在瞬间变化情绪,上一刻,他们不是还在好好讨论着麽……
他敢保证,若和这人纠缠太深,迟早人格分裂!
没好气的推开厚脸皮某人,“事情与我和泽昭小王猜的有七八分相似。现在惟有等凌珑醒来才能清楚事情始末,一来解开他为何杀人,二来问明他与‘伏’的叛者有何关系。”顿了片刻,舒琰珞蹙眉,表情甚是担忧,“小龙,你知道叛者是谁?万一她将你的身份……”
“舒小珞,别慌。”素和天吟笑着抚平对方拢着的秀眉,打断对方的话,“‘甫国皇帝陛下册封的太女,竟是‘伏’的暗主,不按甫国律法暗杀大臣,即便她们均是奸臣,这等滔天欺君大罪,就算是皇女,也必是杀无赦!’你可担心这?”
得到舒琰珞乖巧的点头后,素和天吟心情更甚的笑眯眯道,“我玄姬太女又岂是吃素,他们要揭发也得拿出证据,否则,一律按污蔑皇室尊严论罪,并且还会给我机会找出谁是幕后黑手,对方显然不会这么做。”
舒琰珞望着女子清冷狷狂的精致容颜,不由得想起三年前那瘦弱的身影,独坐在轮椅上,一身的落寞与死寂,一脸的偏执与孤僻,实在难以想象,当初那个心比天高,身却瘫痪的女孩儿,如今,丰满了羽翼,长成了翱翔苍穹的龙女。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怀疑这次的叛者与当初对你下毒之人有关,你并非抓不到她,而是要揪出当年的幕后黑手?”
未料及舒琰珞有此一问,素和天吟愣了愣,尔后,凌厉的美眸柔软了起来,泛出盈盈笑意,“舒小珞,我真怀疑你生的是颗七窍玲珑心。”
起身,素和天吟舒展着双臂,身形逆着光,倒映在舒琰珞眼底,竟恍若仙姬,她一盏回眸,桃花氤氲,翩若惊鸿。
舒琰珞心中突地一悸,又听得那华美的女子道来。
“我自十二岁被封为太女起,一直被人下毒三年之久,即使是师父一直派人守护亦不能查觉,后宫妃子,为让己出皇女得到太女之位,可谓心思算尽。若不是师父寻来方神医治我突来的瘫疾,我还不知缘由是被长期下毒,那恐怕如今的素和天吟也不过是一堆葬在陵墓中的白骨而已。
但是,我既然被治愈,而又知道是有人想加害于我,我又岂是有仇不报之辈。躲不得宫廷皇位之争,那本王就非得坐上皇位,否则吃了亏还没讨到便宜,实在有辱我玄姬之名!”
“‘伏’出叛徒我有所察觉,本想利用叛徒查得是哪位皇女暗中指使,也可查出当年对我下毒是哪宫妃子,未想她竟偷了我密室的木匣,大抵是猜测里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哼,真是蠢人多作怪,甚麽不好偷,居然偷我和舒小珞的定情信物,简直气死……”
“停——打住!”舒琰珞忍无可忍伸手止住素和天吟荒诞的话,感觉着额头蹦蹦直跳的青筋,尽量好脾气的回道,“太女殿下,你方可答应我好好说话的,现在又胡言!甚麽定情信物,我哪里跟你定过情。”
听她说来,先前他的确是有些心疼素和天吟,从小生活在这麽个复杂的环境,身边人都不得信任,可现在,他只觉眼前女子欠扁!他真是吃饱了才会替她担心,这只成精的狐狸哪那麽容易被人扳倒!看她这几年活的是越发放肆,恐是除了甫国陛下,谁都不放眼里了。
知道了素和天吟有她的计划,舒琰珞也不多加追问,反正多关心也只会气到自己,他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喉,“对了,泽昭小王呢?”
“门外,我说有话只能独对你说,就把她请出去了呗。”对方显然因为舒琰珞的否定而心情不爽着,闲闲的回道。
舒琰珞手指一颤,放下茶杯,连忙起身去开门,一边默念,舒琰珞,你是君子,别跟小人计较……
门开,倚台而立的女子应声回眸,“谈完了。”
“恩,外面风大,快进来吧。”
“凌珑的毒可以解?”
“恩,这几天里,还请小王爷好好保护凌珑。”舒琰珞瞒下自己放血压制毒性一事,毕竟多一个人知道自个儿老底,就多一个人管自己,这实在是舒琰珞最头疼的事。
“另外,方才我已经验过从死者体内取出的毒,那是控制人神魄的蛊毒,蛊毒来自于囿国,其制作十分古怪所以在毕曜国境内很少出现,仵作不知也是情理之中。这蛊毒名曰‘幻’,少量可以麻痹神经,产生幻觉,多了,却会使人思想混乱,毫无任何痛觉,下毒者可通过房事过给死者,三位官员定是被大量下毒,所以才会活剐自己而不自知。”
舒琰珞将纸袋递给姒长歌,“这是很有力的证据,如果钦差大人明鉴的话,凌珑其实犯下的不过是下毒的罪名。”
姒长歌有些惊讶,舒琰珞的话很明显是要偏袒凌珑,不过就毕曜国的犯法条例来看,凌珑却未亲手杀人,至少,死罪可免。
只是,他这样的人儿,怎麽会偏帮一个从理论上说是一个凶犯的人,更甚,那之前伏击他们的黑衣人是凌珑指使。
然而,姒长歌不知道的是,凌珑那相似于白离远的容貌。
那个除了亲人外,舒琰珞最重要的友人,知己。
即使不是一个人,舒琰珞仍旧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
所以,他不允许凌珑被定死罪。
至少,带着离远的面具与他活在一样的尘世间。
扣扣——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姒长歌起身,“进来。”
夏梵推门而入,一向明朗的面容在短短时间内抑郁不少,她扫过两个长身玉立的出色女子,视线定格在舒琰珞温润的面庞,略失光彩的眸子纠结着些许复杂的思绪,“小公子……云苏想要见你,她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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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辻。结
作者有话要说:俺发誓,俺是因为要存稿所以不得不慢放上来,加上这一章一共三章,卷壹就结束了。
其实里头还有许多问题没解决,所以,通通扔到卷贰,如果在下不忘记的话……实在被俺自己搞混了。
在下果然推理无能,阴谋无能T…T
不知啥时候能上榜,为了看文的亲在下就先来放文,明儿我还得努力存稿。
看在在下这麽勤奋的份上,亲们可否大方留个言呢》《
章辻壹。慕门
“小公子……云苏想要见你,她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夏梵话甫一出口,素和天吟立刻伸臂将舒琰珞拦到身后,姒长歌断然拒绝,“夏梵,你既明了他是皇家王子,就该明白他不能卷入江湖纷争。”
夏梵咬了咬唇,不语。
他懂,他怎麽不明了!
难怪长歌如此信任这个年芳二八的少年。
难怪他敢直呼甫国太女。
难怪他一身医术,身边跟着个武功高强的小仆。
墨阳王家的舒小王子呵。
多么高贵的身份,她几次三番对他不敬也未曾得到他一个放肆。
这麽个有气度的男儿,她怎敢劳烦他。
只是,想起云苏漠然的眼神,她心不由一冷,那四载情谊都是假的麽?
那个总是安抚自己爆裂脾气的俊雅女子,真的是方才被她亲自押解进牢里冷冰冰的人?
那个从来忠心护住的东阁阁主,真的是出卖了凌霄宫伤害宫主的叛徒?
夏梵觉得自己溺在了水里,脑袋浑噩视线模糊,她想要一块浮木,可以抓住得以呼吸,让她见到一丝清明。
而眼前的舒琰珞就是她的光。
云苏被关后,只同她说过一句。
“我要见那位小公子。”
不管云苏会与他说甚麽,至少,都是一个理由,总好过出事后一味的沉默。
姒长歌默然,她不是没有看见夏梵眼底的落寞与悲怆。
只是现在云苏身份不明,让琰珞单独见她,恐有危险。
然而舒琰珞却拨开素和天吟的手,对着姒长歌摇头道,“小王爷,让我随夏阁主去。”
眼眸清明干净,也不容反驳。
姒长歌觉得有些无力。
这个少年,不似外表的温润,他有着一颗自主而独立的心。
他不需要保护,不需要别人为他撑起一片天。
这样的一个人儿,她能否掌控的了?
看着夏梵明亮了眼眸,舒琰珞朝对方笑笑,率先出了主阁。
徒留两个灼灼如华的女子,一室沉默。
半晌,素和天吟轻启薄唇,语气里,带着淡淡无奈的宠溺,“你也发觉了。”
姒长歌一怔,继而低头一叹,“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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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通往地牢,凌霄宫的戒备比平时更为森严。
打开铁门,夏梵停下,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