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还极其得意的带出一缕迷离的银丝。
舒琰珞面红耳赤,推拒着素和天吟,别过脑袋躲着她再次欺上来的唇,却被素和天吟固定住脑袋,耳边响起她沙哑包含情。欲的声音,“乖,别动,让我舔干净你的嘴角……”
滑腻的舌,扫过微肿的红唇,带去嘴角的水光,素和天吟笑着看着被她的动作弄得恨不得找个洞填了自己,已经羞得头顶冒出火来了的小家伙。
“怎麽啦,刚才不知是谁,说着‘中意我’,还主动献吻呢,现在想起来害臊啦。”
舒琰珞一记眼刀劈向素和天吟,可惜眸中带泪,除了楚楚可爱惹人食指大动以外,没有半点威胁的气势,“你去死啦——”
忍了又忍,家教良好的舒琰珞都忍不住说粗口了……
素和天吟笑笑突然抱起舒琰珞,舒琰珞一惊反射性的搂紧她的脖子,素和天吟满意的一手托住舒琰珞的臀,抬头亲亲他的嘴,“还没让你给我生十个八个小娃儿,我怎麽舍得去死,啊嗯?”
“谁要给你生,放我下来!”
“你不给生,我就不放你下来。”
“你无赖!”
“就对你无赖了,怎麽着?”
后来赶上的秦宣一脸抽搐,看着自家毫无形象可言的殿下抱着舒琰珞要他答应给自己生仔,在对方恼怒的否决后突然将人来个原地转圈,直到对方软软讨饶才停下又得寸进尺的凑上去亲亲那双水润的唇。
秦宣示意着手下退避三舍,抚着自己突突直跳的额头,仰天长啸:
真是闪瞎我的狗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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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和天吟见天色已晚,索性就想在驿馆住下了,气的秦宣一阵抓狂,舒琰珞扯扯素和天吟,“还是别住了,你要是晚回去一天,朝廷就该吓死了。”
“我怕你累。”素和天吟摸摸他柔软的发,恩,要是天天这麽乖巧该多好。
“在马车上睡觉,我习惯了。”舒琰珞调皮的眨眨眼。
素和天吟叹口气,“好吧,秦宣,启程。”
“你先上车,我回去拿个东西。”
舒琰珞有点疑惑的看着素和天吟的背影,一旁打点的秦宣无力说道,“殿下就是为了那东西才返回来的。”
然后,富有深意的看了眼舒琰珞,“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命中安排呢,好了,莲华王子,上车吧。”
不出片刻,素和天吟回到了车内,秦宣和一干手下总算是松了口气,这回,人都在身边了,殿下不会再跑了。
坐在榻上,素和天吟靠着垫子,一把拉过舒琰珞让人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将那盏琉璃饰物放到他手中。
“咦,这是?”
舒琰珞把玩着手里精巧的琉璃宫灯,眼尖的发现了那些细微到不可见的裂缝。
“那次‘夏日祭’买的,当时就想送给你了……”
舒琰珞手指微微一颤,素和天吟弯下身吻了吻他的额,“结果我不小心弄碎它了,后来请宫里尚宫帮忙修回原样,打算走之前送给你,但是你没出现……”
舒琰珞紧紧搂住了素和天吟的腰,将脑袋埋了进去。
对不起,天吟。
让你失望的离开。
不过,现在我来了。
就在你身边。
以后,哪儿也不去了。
“不打算告诉我发生了甚麽事吗?”素和天吟温柔的抚着舒琰珞的秀发,只觉眼前的少年可爱的像一只猫,让她忍不住多爱一点,再多一点。
闭着眼,舒琰珞窝在素和天吟怀里,把这几天发生的变故告诉了她,当然,小小的忽略了某些跳崖的危险举动。
“天吟,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皇三女,我现在担忧的是她为甚麽要抓我,她要利用我来威胁你甚麽呢?”
“我此次回去,是收到消息,母皇她这几日的身子每况日下,或许与她这次行动有关。”
“总觉的,你这次回去没好事。”
舒琰珞刚皱起眉就被素和天吟修长的手指给抚平了,“最坏不就是给她篡位了。”
“到时候,再夺回来就是了。”
舒琰珞哼哼唧唧,“自大。”
“你不就‘中意’我自大麽?”
面孔靠近,危险警报拉响。
“‘中意’你个鬼,走开啦,唔……嗯……”
被捉了唇狠狠吻住的舒琰珞在还能思考的时候不禁感叹——
这回真是被揪了小把柄要说一辈子了。
不过,一辈子。
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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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此时甜甜蜜蜜你侬我侬,大甫国的皇城里,却有一场风暴已经悄然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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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辻捌。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依旧狗血= =+
在下也想敲昏自己,所以亲们,请轻PIA~~
脑中在想像小珞儿软软糯糯的说,天吟,我中意你的时候,在下自己被萌到了= =OJZ。
我中意你,就是粤语的我喜欢你,感觉说起来很有意境。
章叁辻玖。太女妃
甫国人的外貌,其实类似於现代英国人的长相,五官深刻,女子高大威猛,男儿带着现代的英伦风情,而毕曜国的国民则偏向於现代东方人的五官,较甫国人更为柔和。
素和天吟的父后,年仅三十便香消玉殒的大甫国跹樱皇后,正是毕曜国贵族之子,所以她的五官融合了现代西方人的深邃与东方人的温和,用舒琰珞的话来讲,就是一个混血混的非常完美的人。
入了大甫国,舒琰珞算是彻底领略到这位玄姬太女的风骚了。
一路上,被军队隔开的人群一直热情的喊着‘玄姬太女,玄姬太女’。
进了帝都,城内的小男儿更是捧着花儿就往素和天吟的马车扔去。
舒琰珞好奇这一阵阵轻微的震动,方向要掀开帘子探个究竟就被素和天吟一把拉入怀里,“不要开窗。”
“怎麽?”
“嘁——”素和天吟撇撇嘴,表情竟然带着一点尴尬。
这让舒琰珞越发好奇了,捏捏对方漂亮的脸蛋,“害羞了?”
一记眼刀射来。
舒琰珞闷笑。
素和天吟挫败的叹口气,“所以我讨厌这种华丽的大阵仗,每次出行,马车都要遭受鲜花围攻,秦宣还总是跟我抱怨她也跟着遭殃,害的过敏好几天。”
暗金色的皇家马车,华贵而沉稳,每次大型出游回来后,整个被五彩的花挂满,完全失了风范,这让向来倨傲洁癖的素和天吟不知气炸了几回。
舒琰珞微微惊讶,听着马车外不断丢掷而来的敲击声,眉眼儿渐渐弯成了拱月。
这这这——
这不是和史上潘岳的‘掷果盈车’典故完全一个性质嘛。
虽然舒琰珞从小生活在英国,但骨子里还是个地道的东方人,对於中国历史还是很熟悉的,上下打量了素和天吟一番,直到对方的眼神开始散发危险的讯息,舒琰珞才故作邪气的摸着自己的下颌啧啧两声,“果真是貌赛潘安啊!”
说完,自己倒先没忍住自己的无赖举动无声的抽笑起来。
素和天吟一头黑线,看着笑的眼儿弯弯似月钩的舒琰珞,索性拉过人不客气的吻住。
哼哼。
笑!
本王待会儿让你连个喘气的机会都没!
在我们玄姬太女一路被‘掷花盈车’的热热闹闹场面中,一行人总算是顺利回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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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素和天吟终於得到了舒琰珞的回应,初次沉溺在恋爱里的素和天吟恨不得将舒琰珞栓在自己腰间不让他离开半步,但因为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要面见母皇,素和天吟只得先让秦宣带了人回太女所居的东宫。
因为素和天吟喜爱清静,因此东宫除了心腹手下和几名‘伏’组织里挑选出来的男儿作为宫侍外,没有多余的杂人,她才放心让舒琰珞住在东宫里。
秦宣却不待见素和天吟这样的做法,虽然如今东宫的人手已经完全被素和天吟扫荡全部安排了自己人,但皇宫之大,各宫里深藏不露的人不在少数,舒琰珞突然地出现,绝不会是密不透风的事,况且之前在毕曜国驿馆,素和天吟如此高调的行为,她保证不说,那其他跟行的官员呢?
“莲华王子。”皱着眉,秦宣突然道。
走在秦宣身旁的舒琰珞闻言抬头,“秦大人何事?”
“秦宣想请王子劝太女殿下不要让您住在宫里,宫中眼线复杂,‘伏’更能确保您的安全。”
思来索去,秦宣还是开门见山的向舒琰珞说道。
其实舒琰珞的安危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她在意的是素和天吟,执意要让舒琰待呆在她身边的举动完全不符合素和天吟一向的冷静,秦宣完全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小男儿,足可以颠覆素和天吟的所有思想。
让‘伏’保护舒琰珞,绝不会出任何差池,也不会让皇三女有机可乘以他来作威胁,这样,玄姬太女才能保持冷静的头脑来对付皇三女,君临天下。
舒琰珞如此聪慧,从一句话也就明白了秦宣的意思。
但他还是很直接的摇了摇头,“秦大人,你还记得天吟被人下毒之事麽?”
秦宣一怔。
舒琰珞继续,“‘伏’都查不出当年是何人所为,除了皇三女,天吟在宫中,依然有个隐在暗处的敌人。”
“我在要来找她的一刻便决定了,我要待在她身边,哪儿也不去。”
我也想要保护她。
即使我的能力如此微小。
但我不想再离开她。
不想在她受伤危险的时候只是得到别人送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