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心里有数,走吧!”水逝痕风淡云轻的说完,便径自推开木门,平静的走了进去——长得……一模一样吗?……
?!“……等等我!”罗凝芸被水逝痕的回答弄得不禁一愣,旋即匆匆的追了进去——这家伙该不会是一早就知道自己有个孪生兄弟吧?!Oh,My-God!……
“唐公子,老夫劝您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刚一进到‘寝洞’里,一个刺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罗凝芸下意识的抢上前一步,一个陌生老者的身影和唐言那抹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眼前……
“你是哪个坛的?冷绝没吩咐过你:要对唐公子客气一点儿么?”冷冷的说着,罗凝芸已经走到了陌生老者和唐言的面前——看到已经只剩下一把骨头了的唐言,立刻就感到血冲头顶了……
?!“属下参见教主!参见左护法!属下该死!属下只是说说而已!绝不敢真对唐公子无礼的!教主饶命啊!……”陌生老者在闻声转过身,看到罗凝芸和水逝痕后,立刻扑倒在地,拼命的磕头求饶道。
“不关他的事情!别难为他!”猛的看到罗凝芸,唐言不禁一愣,旋即非常不客气的朝罗凝芸怒道——那副样子活像是陌生老者不是罗凝芸的下属,而是他的下属似的……
“……滚下去!”罗凝芸长着大还是第一次遇到“替人出头,人家却不领情”的情况——被噎了个半死,又不好发作,最后只好把怒火全都撒到下跪的陌生老者头上了……
“谢教主不杀之恩!谢教主不杀之恩!……谢谢唐公子!”陌生老者闻言,立刻如蒙大赦般的朝罗凝芸“三拜九叩”了一番,又向唐言道过谢,随后便手脚并用,连爬带滚的“逃命”去了……
“你病了?”无意中瞥到了桌上放着一碗汤药,罗凝芸不禁有些惊讶的朝唐言询问道。
“不用你猫哭耗子!既然来了,那就快动手吧!”闻言,唐言立刻冷哼了一声,随即往床边一坐,摆出了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了?”罗凝芸那叫一个郁闷啊!不解的反驳着,下意识的朝自进来后,就一直没出过声儿的水逝痕望了过去……
“交给我吧!”水逝痕面无表情的说完,整个人便立刻从罗凝芸的身后消失了——下一刻,已经“瞬间移动”到了床边,迅速点了唐言的麻穴后,便把人放倒在了床榻上……
??!!“逝痕?!……不、不、不能杀啊!!……你冷静点!冷静点!……”见状,罗凝芸立刻大惊失色的大喊着扑了过去——等她扑到床边的时候,水逝痕已经一把撕烂了唐言的衣服……
????!!!!“你……”唐言虽然被水逝痕的突然爆发吓到了,但更让他目瞪口呆的,却是差出现在面前的那张和自己一摸一样的脸——难怪那女人竟会认错!世上真的可以有两个长得完全一模一样的人么?……
“你这是……”看到水逝痕竟然剥光了唐言的上衣,还把后者给翻了过去,罗凝芸忍不住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搞什么啊?这家伙莫不是见到唐言,所以受刺激了?……
唐言后背上的‘那个位置’是一片被烙铁烫伤后的伤疤,但却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些没被完全毁坏掉的青色痕迹……
“看来你猜对了!”见状,水逝痕只是面无表情的,朝罗凝芸淡淡的说道——果然!那‘白痴’的猜测没有错!萧瀛辉的话也得到了印证……
?!“你、你……你这么确定么?”罗凝芸不禁有些担心的追问道——如果唐言和水逝痕真是失散的孪生兄弟,当初害得他们家破人亡的又是夜媚,那么是不是可以就此揭开水逝痕的身世之谜了呢?……
“嗯,我有话想单独跟他说。”水逝痕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即朝罗凝芸递去了一个“你先出去下”眼神儿——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那个“白痴”知道的好!免得她又帮倒忙!⊙﹏⊙b汗
“知道了。”闻言,罗凝芸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出了‘寝洞’——最后还不忘轻轻的关上了‘寝洞’的木门……
“突然冒出来我这样一个兄弟,你很郁闷吧?”见木门被关好了,水逝痕这才身手解开了唐言的穴位——靠着床边坐在了地上,淡淡的开口道。
“……你、你真的是我……和我……你……”虽然得了自由,但唐言此时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了——他心心念念想要杀的人竟然是他的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而那个女人竟然是他的不知是大嫂,还是弟妹……难怪冷酷残忍如她,却没有杀他……
“你背上那个故意毁掉的刺青,我背上也有。”水逝痕淡淡的解释道。
?!“刺青?……你刚刚就是为了看我背上的刺青,才……”唐言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那个困扰了他快二十年的‘刺青之谜’,竟然就这么被揭开了,而且还是被‘他’揭开的……
“关于身世的事情,你都知道些什么?”闻言,水逝痕却只是不答反问道。
“不知道……我是很小的时候,被我师父捡回去,抚养长大的。”唐言这个时候也已经冷静下来了——下意识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有些迷茫的应道。
“我比你知道的多一点儿——如果‘他’没骗我,那你、我就是白国一个蒙冤被诛的大家族的后人没错了。”闻言,水逝痕只是非常平静的说出了,他自己也是刚从萧瀛辉那里知道的“信息”……
?!“那……”唐言这么多年来,自然也有过千般猜想万般假设,其实也不是没想到过这种身世的可能,但如今真从水逝痕那里得到了证实,心中却还是涌起了无限的惆怅……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决定忽略这段身世,继续做我的魔教左护法了!所以你,就好自为之吧!”根本不给唐言说话的机会,水逝痕直接冷冷的打断了他——面无表情的说完,便起身起去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冰冷的初夏
幽暗的暗道中,一袭黑袍的少女静静的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坚硬的石壁,脸上挂着一丝的淡淡的落寞——说出去,别说武林中不会相信,就是冰火教的教众也打死不会相信:这个一脸落寞、有些颓然的少女竟然就是他们那高高在上,手握一切生杀大权、睨视苍生的教主……
此时的罗凝芸心里五味杂陈、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了——毫无头绪的胡思乱想着,心中已然是除了惆怅,就只剩下惆怅了……
如果水逝痕把“是夜媚灭了水家满门”的事情告诉给唐言的话,那么以唐言那种“有仇不报,誓不为人”的性格,是一定又会不顾同归于尽的,来刺杀如今正顶着夜媚的这身皮,因而百口莫辩的她吧!到时候该怎么办?杀了唐言么?他是水逝痕的哥哥或者弟弟,所以想都不用想,别说杀了,就算是伤了他也不行啊!尽管以现在的这身武功,加上又是百毒不侵之体,只要小心谨慎一点儿,绝对不至于真被唐言给杀了,但从今往后,恐怕就真是要永无宁日了……夜媚啊夜媚!你来告诉、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你怎么坐在这里了?”就在罗凝芸越想越烦,已经快要濒临崩溃的时候,水逝痕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走路没有声音了?⊙﹏⊙b汗
爵?!“我……我等你啊!……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和他,你们……”罗凝芸被吓了一跳,险些从地上蹦起来——讪笑着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有些意外的追问道。
“该说的都说完了,自然就出来了。”水逝痕面无表情的说完,就转身朝暗道的另一端“飘”去了……
?!“等一下!……什么叫该说的都说完了?!……水逝痕!你等一下!……靠!显摆你轻功牛X是不是?……好小子!”被扔在了原地的罗凝芸在发现水大少已经“飘”远了之后,急忙追了上去——意识到水逝痕居然是在用轻功“飘走”了的以后,终于怒吼着,运起内力,飞身追了上去……
滕罗凝芸盼望已久的晚膳时间终于到了,但当她强忍着那让她备受煎熬的食欲,望眼欲穿的看着那一大桌子丰盛的美食,苦苦的等了很久之后,却只有水逝痕和李梦两个人出现在了饭桌前……
“咦?怎么只有你们两个?”罗凝芸不禁怪异的叫了起来——转向面无表情的水逝痕,问了句“唐言呢?”之后,又朝一脸尴尬的李梦问道,“你老公和‘冰块’呢?”
“‘冰块’说他头晕,我家‘冰山’说要陪着‘冰块’,所以,所以他们就不过来了……”李梦尴尬的笑着说完,朝罗凝芸做了个“我很抱歉”的手势——她的确是尽力了,但‘冰山’和‘冰山’知道“一起吃晚饭”不是命令,而是邀请后,就任她巧嘴如簧的说破了大天,也还是死活都不肯来了……
“不知道。”比起李梦,水逝痕那风淡云轻的回答,就更让空等了一场的罗凝芸抓狂了……
“这么多的山珍海味,他们不来是他们的损失!……师姐,你也别生气了,我们全都给吃光了,让他们今晚饿肚子!”看到罗凝芸那张眉毛、嘴角一起抽搐的脸,李梦急忙熄火的劝了起来——说着,还抓起一只烤花鸭,用力的咬了下去……
“吃!”恶狠狠的说完,罗凝芸便抓过一只烧羊腿,手起刀落,一刀剁了下去——水逝痕对此毫无反应,李梦却被吓了一跳,差点让嘴里的鸭肉给噎着了。⊙﹏⊙b汗
这顿饭虽然刚开始吃的时候有点压抑,但是很快的,罗凝芸便被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给吃爽了,也就忘了生气了——边吃边和李梦又说又笑了起来,宛如之前的不愉快根本就不曾发生过一样……
然而这顿饭吃了一半的时候,饭桌前却突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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