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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人各有志,只要她不惹我生气,就由得她去。
我承认她是一个比我聪明比我漂亮还比我有手段的女孩子。
我之所以能每次都让她颜面扫地那完全是因为我事先知道了一些事情,外加我有金钱小豹手下的一条情报网在暗地里支持我。
从实力上来说,我无形之中的势力比她强大。
在这种有恃无恐的情况下,我才能嚣张地屡次玩弄于她。
我也不晓得先前放了她是不是做错了。
我骨子里其实是很自私的,林大妈那种太过聪明又与我有过节、而且还会武功的女孩子放在我身边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若只是我一人,继续玩弄她也无所谓。
但我如今是个孩子的妈,拿孩子性命去冒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中年祸水王曾经开玩笑地问我是不是妒嫉林大妈,说那林大妈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缝纫刺绣煎炒烹炸无所不能,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会武功,迷惑男人的本事又高强。
我笑而不答。
我若是有这心去妒嫉这种女人,上辈子我应该会因妒嫉而死。
因我有一个非常强悍并让我引以为豪的妹妹叶倾城。
中年祸水王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我眨眨眼问道:“当日不知是谁为我接生的?”
中年祸水王道:“是女人都会妒忌的。”
从中年祸水王疑惑的眼神中我看到了这样一条他未说出口的讯息——
女人A的face比女人B漂亮,在两个女人every方面都soso的情况下,女人B妒忌女人A,于是心生二百多条毒计先在心中将女人A杀死八百多回,再用眼神将女人A杀死两万二千多回……
“王叔叔,我为什么要妒忌她?她该妒忌我才对。”
中年祸水王看了我许久,蹦出一句话:“我妒忌你。”
我扑倒。
白岭用他那幽灵秘籍荼毒水水的事情已经十分严重了,水水自从学会走路之后,一听到他二舅开始念书就跟他玩捉迷藏,逼急了还敢拿玩具奋力向目标投掷,大有“谋杀爱舅”之意。
万般无奈之下的我只好常常约他讨论一些比较惊险玄疑和恐怖的事情。
比方说,二穿。
再比方说,借尸还魂。
他没有学过科学文化知识,要了解什么叫蝴蝶效应确实有一定的难度。
不过好歹他也是从小念叨“鹅米豆腐”长大的非无神论者,又修习了幽灵秘籍里记载的特异功能 ,对于我所说的事情还是比一般人容易了解。
我想,穿越文里的和尚们之所以比较容易接受“这只女的是穿越来的”这样惊世骇俗的事实,有极大 一部分是因为和尚不会想太多,不理解、无法解释的事情就直接推给神佛好了。
所以我想做神仙一定很辛苦,一面要普度众生,一面要化解人间恩怨没事给人拉红线送个子什么的,有时候还会有很多人将无法解释的“赃”栽在他们身上非说是他们干的。
就不能是因为太阳黑子活动频繁导致时空紊乱造成穿越的发生?
好歹多几个让我们研究的课题嘛!
我没有跟白岭争论世界上是不是有神仙,也没有争论我二穿这件事是不是神仙用来“考验”我的。
俗话说,神叫你死,你就不得不死。
【飞宝:这话是谁说的?
袖子:嘘!这话其实是我妈说的……
疯子:那个俗话的话真是太多了……】我想如果这天上真的飘有一只大神,那只大神的名字应该叫古龙,而且他的鼻子一定被我气歪了。
生活是囧然有神的我常常收到中年祸水王的秘信,赞扬那个叫叶红袖的女孩子有多么多么优秀,木工作得有多好多好,设计的衣服是多么有性格,人品又是多么清高。
我于是揣着信笑得东倒西歪——我很想知道,他得知自己夸的那个“比我小两岁”的“聪慧女子”就是我本人之后,那张精致到难辨雌雄的面上将会有什么样的具体表情……
也许是由于两个相同的灵魂在这个时间和空间共存从而导致共鸣的产生,我常常能感应到那个叶红袖所经历的一些令她情绪波动比较大的事。
我甚至怀疑连“好朋友”来拜访的时间都是一样的。
闲暇无聊之时我也思考过这样的问题。
上辈子我所看过的书和电视剧中从未记载过这样的事,我记得有一部名叫《终极一家》的电视剧里还吓唬广大观众朋友说,相同磁场不同空间的人同时出现在同样一个空间,那么力量大的那个就会吞噬力量小的那个。
我是不明白什么叫做“相同磁场”,但若按照这样吓人的推测,那现在这个健康快乐又自信的我早就应该吞噬了扬州那个我惴惴不安等待情郎的我,然后呢?过去的我被吞噬了?那现在的我还能存在么?
都死了?万物皆空?
认真地去分析,我也不算是和扬州那个我完全相同的。
从我一穿是借尸还魂的经历来看,灵魂的组成中,记忆占了很大的含量。
那么扬州那个叶红袖的经历和记忆就和我不同,所以我们的灵魂也不大相同,就连我们的身体也不一样,举例说明——我生过孩子她没有。
……
九月中旬,我在带水水游西湖的时候,在情绪上有了很大的波动,喜怒哀乐一时间竟有如潮水一般向我袭来。
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忽然很想找个胸膛靠着好好大哭一场。
接着,有那么一瞬间我心头一紧,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结果又恢复了正常。
我笑着亲吻着水水的小脸蛋,道:“宝宝啊,你爸爸找到妈妈了。”
水水嘻嘻哈哈地用一根绳子拖着我做给他玩的那只巴掌大的小木船模型,那是他最近迷上的游戏,自从他明白船是在水上漂着的之后,就很坚持要将这小木船给拖下水。
如果这是个喜庆版的电视剧,那么我想,插曲一定是这样的——
“妈妈你坐船头,水水在拖床走,拖来拖去绳绳荡悠悠……”
夜里我做梦了,梦见我被如玉那女人赶出卧室,然后与阿飞背对着背睡一张床,心绪不宁地欣赏了一个晚上的月亮。
第二天,两年多来一向早睡早起的我破天荒地睡了懒觉赖了床。
连水水都看不过去趴在我耳边一边揉捏我的face一边叫着妈妈。
好不容易起床的我,居然在餐桌上很没形象地晕了过去。
根据白岭的形容,我当时脸憋得通红,好像一口气喘不上来,接着,一头栽在浓浓的豆浆之中,将如意阁的“四小灵童”吓得手忙脚乱。
我虎着脸,想起我曾被某狼强吻窒息晕过一次。
日子总是这样甜蜜并强囧着。
在我又一次梦见自己与某男妖精打架、狂风摆那那,暴雨烂啥啥后……水水小朋友万般不乐意地睡上了他二舅为他订做的小木床。
荆无命来找过我,质问我为什么要放林大妈走。
我说,孙悟空是永远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说完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
吴承恩这个时候好像还不满十岁,《西游记》尚未横空出世,难怪荆无命一脸莫名其妙。
于是这天晚上我做了个超雷无比的巨梦。
梦里那白岭穿着袈裟,骑着黑骏马 ,金刚、荆无命挑着担子紧紧跟在后面。
这时出现了一只林大妈。
那林大妈齿白唇红、妖娆非常,说不尽万种风情,左手提着一个青砂罐儿,右手提着一个绿磁瓶儿,从远而近,直奔白岭而来。
白岭歇马在山岩,忽见那女子近前,定睛观瞧。
一瞧之下,竟眉开眼笑,笑得春暖花开,只听得白岭温柔地说:“悟空,你不是喜欢打妖精么?”
然后那孙大圣脚踩祥云从天而降高举那金箍棒,二话不说劈头盖脑就向林大妈砸去,将林大妈打得不住呻吟:“你打我吧!打我吧!打死我吧!”
金刚和荆无命似是不忍再看,将头别开默默念着鹅米豆腐。
那猴子终于将林大妈打得爹不亲妈不认后,居然恶狠狠地朝我走了过来,龇牙吓唬我道:“今日因你一句戏言,累得俺老孙乘坐筋斗云穿越时空奔来十万八千打那林大妈!今后若再作此戏言,那林大妈便是你的榜样!”
我于是被吓醒。
第二日我立刻找到荆无命,严肃更正道:“童鞋,昨日我说的错了。
不可将林仙儿比作孙悟空,她怎么说也得是白骨精。”
小荆于是露出更加茫然的表情。
我接着又郑重地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大圣果然没再来吓唬我。
让我比较痛苦的事接踵而来,我想应该是扬州那个我遇到了中年祸水王,成功拿到了虫二宝鉴又遇到了李叉叉,开始狂啃硬背。
之后连续十几天我无论做什么事都觉着自己正在预备高考,就连睡梦之中都常常背书背到醒来,耳边还荡漾着李寻欢有些无奈的声音:“红袖,你又念了半边字。”
然后紧接着有天晚上我居然是哭着醒的,醒来之后又晕过去继续做春梦。
早晨起来板着一张冷脸洗澡洗衣服洗褥子……
做春梦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干脆晚上不睡床,拿自己做实验泡药澡,美其名曰增强体质plus美容护肤。
我的行为受到了然园众多人士的支持,并且为四小灵童所模仿,每晚都有下人轮番烧水煎药。
我相信此举提高了杭州一带的就业率,极大推动了杭州几家药铺的发展,一时间泡药澡成为杭州商富人家的时尚……
这之后我的日子更可笑了,比方说吃饭吃得好好的脑中会忽然冒出一串虫二宝鉴上的“经文”,然后中年祸水王的咆哮就在我耳边响起:“没背完这章不许吃饭!”
我条件反射一般放下碗筷正色道:“是!”
饭桌上众人于是傻住。
水水两岁了。
两岁的水水有时候乖到叫人心疼,有时候顽皮到叫人头疼。
这个小鬼聪明得竟不像是生在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