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神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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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神隐记-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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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乎乎的刚要起身,却又同时“哎呀”一声痛叫,直觉的全身竟是无一处不疼,那疼痛彻入心肺,头发根似乎都要炸起,此时哪怕是动一下手指头都难以做到。

外面一群汉子本来已是满面兴奋,眼见这小儿便要束手成擒了,哪料得变故突生,不由同时惊呼,爆退开来。

却见那老妇人身边,一白衣人一手负后,一手稳稳的扶着老妇人,面沉如水,孓然而立。

那少年亦是满目骇然,不可置信的看看远处那匹马,又看看自己母亲,却不知这么远的距离,那人是如何竟突然出现在自己母亲旁边的。而那两个偷袭之人,显见身手不弱,却被那人后发先至,如两根稻草般被打飞。此等手段,闻所未闻,犹如神迹。

原来柳飞在那汉子回答自己问话时,便觉察到那草房后有人慢慢靠近,几乎细不可闻的呼吸,显是极力压抑着。在不知敌我的状况下,眼见双方还在争吵,便耐着性子看着。

待到那两人爆起出手,竟是向那老妇人出手时,不禁怒气勃发。柳飞自幼失枯,小时候虽然有老村长照顾,但却偿尽被欺辱的苦处。生平最恨的就是欺幼凌寡的事情,这帮人竟然在他眼前施展这种手段,哪里还能按耐的住。

当下展开无形幻影身法,瞬间到了老妇人身边,一手扶住那满面惊骇的老妇人,一手一挥袍袖,水神真气霎时布满衣袖,直如一块钢板,清叱一声“去”,便将两人扫出。

心恨这帮人心地卑鄙,出手歹毒,将两人扫出去的时候,同时以真气制了他们几个隐|穴。也是这两人出门没看皇历,竟然触了柳飞这个霉头,岂能好过的了,登时便连天价的惨呼起来。

柳飞冷冷的看了外面的众人一眼,感到身边老妇人簌簌发抖,摇摇欲坠。便回过头来,轻轻说道“莫怕”,手中送出一股真气,老妇人但感一股热气,自手肘而入,在体内迅速走了一圈,顿时感到暖洋洋的,好受了许多。

耳中同时响起一个温和的声音,虽只两个字,却神智一清,心神归位。却是柳飞将自己研创的“静心决”融入的结果。“静心决”是柳飞在练功遇到瓶颈时,为压制心烦意乱的情绪,而苦心创出来的。实具静心凝神之妙用。

此时,吴忠、吴勇也已下马,走到院门边,左右立定。那少年短暂的失神后,也迅速的跑过来,扶住母亲,一迭声的问道:“娘可安否?”。那妇人却先向后一步,对柳飞裣衽一礼,道:“多谢先生搭救”,这才转头对少年道:“我儿莫急,为娘无碍的”。进退之间,尽显教养。

那少年这才想起,连忙扑通跪倒,对柳飞道:“多谢恩公救母之恩,太史慈万死不足以报大恩!”。

柳飞微微一笑,正待伸手扶他起来,却猛的听到他自报姓名,不禁猛的一愣,脱口问道:“你是太史慈?太史子义?”太史慈满脸愕然,道:“恩公如何知道慈之字”,柳飞定了定神,伸手将他拉起,道:“汝且起来,待我将此间事办完,咱们再来叙话不迟”。

说罢,也不待太史慈回答,自顾走出院门,缓缓扫了门外众人一眼,被他看过的,但觉那目光有如实质,刺目生疼,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不由又向后退了一步。

柳飞语出如带寒冰,冷冷的道:“某不管尔等所谓何事,但观汝等行事,必不是良善,今日权且罢了,但自今往后,如有谁人再敢来此相害他们母子的”话音停顿了一下,转目见丈外有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举掌临空向那大石一按,接着说道:“到时莫怪某言之不预”。说罢,转身进院,一边吩咐道:“吴忠、吴勇,将马迁到旁边系好,若有人仍来刮躁,直接打杀了便是”。吴忠、吴勇齐声应是。竟是再未看众人一眼。

那十几个汉子见柳飞说话间,突然举手挥了一下,便没有下文了,都愣怔怔的不知所措。却听得人群中突然一声怪叫,众人齐齐看他,却见那人满面惊骇,指着那块大石浑身颤抖,众人顺着看去,静了一下,突地齐齐大叫一声,四散奔去。原来,那块大石被柳飞用阴劲打成了齑粉,外表看不出什么,刚刚被风一吹,那大石如同冰消雪融,扬起一片轻雾,瞬间不见踪影。

第七章:拜师

正文 第七章:拜师

柳飞进到院中,却发现太史慈不知何时也跟了出来,此刻正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一张嘴巴张的能塞进个鸡蛋。

柳飞见他的呆傻样子,不禁好笑,上前轻轻拍了拍他。太史慈全身一震,忙肃手请他入内,满脸的惊骇、崇拜。

进的里面,重新叙礼落座。太史老夫人请柳飞于上座坐了,这才又再次拜谢救命之恩,并拜问其名。

柳飞答曰:“在下东莱柳飞,一闲散人尔,现正四处游历”。

太史慈立于母亲身旁,脑中翻来覆去的,就是柳飞那惊人的一掌,直觉那功夫的威力简直就是骇人听闻,不似人间手段。正浑浑噩噩中,突然听到柳飞报名,不禁一震,脱口呼道:“莫非东莱柳神仙乎?”

柳飞见他满面激动之色,想到太史老夫人刚刚表现出的症状,心下了然,呵呵一笑,道:“什么神仙,这世上哪来的神仙。不过是乡民无知,胡乱称呼罢了。”

又转首向老夫人道:“飞略通医术,刚刚见老夫人面色苍白,但却于呼吸间隐见潮红,心跳气喘,似为气疾之症,若不嫌弃,当为老夫人少尽绵薄。”

老夫人尚未答话,那边太史慈早已抢出,扑通跪倒,道:“慈早闻先生名头,欲移母就医,奈何母亲甚是辛苦,家无余资,只是不允。今幸遇先生,还望先生怜慈孝心,慨施援手以救老母,慈愿投身为奴,以侍先生,若需财物,慈便上天入地,也为先生寻来。”言罢叩头不止。

慈母听闻怒斥:“孽子休的胡言!何曾闻柳先生与人医病要的甚财物来,先生刚刚义救我母子二人,又可曾索要甚子?汝以此言,岂不是有辱先生当面。”言罢,就于席上向柳飞告罪。

柳飞呵呵一笑,道:“子义至孝,以致失了方寸,老夫人却也无需如此重责”,又扶太史慈说:“子义不需如此。某所习得医术,能为患者去其苦,便至乐也。何言报答耶。为奴之语更是休提,否则,某也只有一走了之了”。

太史慈惭惭站起,满面羞愧,唯唯称是,不敢多言,唯恐惹母生气。柳飞便要为慈母诊治。慈母却是不肯,道:“先生今日为我母子之事,已甚是辛劳,还请歇息之后再议。老身之病,缠绵经年,早一日晚一日,却也无妨。且使我儿将些吃食以奉先生,还望先生莫嫌粗鄙才是”。

柳飞见慈母坚持,又寻思这老妇人今日惊吓的不轻,此刻已是满面倦容,显是碍于礼数,强自支撑。不如让她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明天再看也不迟。便道:“也好,今日老夫人状况却不宜就诊,便请早回歇息,待明日大好再来看过”。慈母拗不过,又说了几句,便告罪回房歇息,嘱太史慈好生招呼。

太史慈本想去城中买些食物,但若让柳飞独坐又极是失礼,正为难间,柳飞却早唤过吴忠兄弟,让他们去城中将些酒水、卤货回来食用。

太史慈大惊,忙拦住道:“先生为我母子劳心费力,应是慈奉酒食以侍先生,哪有让先生破费之理”只是不肯。柳飞道:“些许小事,何必计较。况我尚有事情想要请教,若你去,我却找谁叙话?”太史慈无奈,只得在下首坐了。

柳飞问起方才之事由来,太史慈娓娓到来,说出一番话来。原来太史家本东莱郡黄县人,家中虽有薄田,但汉末以来,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更兼吏治败坏,一些小吏自出机杼,翻着花样要钱,家中所得根本就不敷所用,过得甚是艰难。到得太史慈父亲,见不是路,便相人借了些钱财,学人做些生意,这才慢慢好转。

太史慈五岁那年,其父见生意多往南方走动,便举家移往寿春。黄县这边只留下一栋祖屋,托邻里照看。到得寿春第二年,慈父见江南米粮生意大好,便又举债购得大宗货物北上,却也顺利,获利颇丰。但回程之时,却遇到了大祸事。

原来在经淮安时寻得一份帛书,上面尽录长枪、刀法之武技,慈父寻思回去找人教于太史慈,不但多一技傍身,或能凭此博得些功名也未可知。

遂出资购下。哪知这售书之人却是一伙强匪的眼线,那帛书也是自战场上拾得之物,每日只在此向人兜售些物件,暗中观察有无肥羊。

慈父在解囊购书之时,那眼线见那钱囊极是丰厚,心下暗喜。当日,便将此消息递出。可怜慈父却懵懂不知,心下只想早日归家团圆,待走到一处荒凉之处,被群匪围住,二话不说,将一干人等尽数砍倒,随身钱财货物悉数抢走。

慈父身被十几刀,装死混过。待强人离去,方爬向路边求救,恰逢一商队往扬州去,始得搭救,但终因伤势过重,只勉强挺到家中便断了气。

临死前手指胸前,慈母昏厥数次,待被救醒,强忍悲痛,拉开丈夫衣襟,看到的便是那惹下大祸的帛书,不禁又是感慨又是悲痛。感慨的是丈夫至死不忘,希望儿子成才。悲痛的是因这一念却终将性命搭了上。

亡夫生前欠下巨债,债主虽未来讨要,却终是要还的。如今孩儿年幼,也无人可以商量,只得作主,托人变卖家中所有,勉强将债还上。待的料理完丈夫的丧事,已是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了,且尚有幼儿要养,四顾茫茫,也只有暂时回黄县老家一途了。

娘儿俩简单的收拾一下,凄凄惶惶的望青州而去。想那慈母中年丧夫,心中之痛何等深刻,自寿春至黄县,跨三州之地。路途遥远,一路之上,为照顾太史慈,忍饥挨饿,风吹雨淋,终至病倒。但觉胸闷气短,有时甚至咳血,却只能咬牙硬撑。

所幸太史慈虽年幼,但甚是懂事乖巧,六岁孩童便知为母分忧,一路搀扶老母,呵心照顾。母子二人虽历经艰辛,却也终于回到了故里。

祖屋田地早在当年离乡之时变卖了,如今只守着个屋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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