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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人并非“林妹妹”般弱不禁风:首先,他是一个男人;其次,他有着很高的武功。他抱着她,很轻松的越过了皇宫高高的城墙——YYD,这些高人都改行当采花贼了?最近很流行吗?
“轰——”
闪电惊雷后,空中下起了初秋罕见的大雨。
街头,打更人临时改了句说辞,“天干勿燥,小心火烛”变成了:
“天有异象,小心防范!”
“天有异象,小心防范!”——
偶是倒霉的分割线——
这是一间小小的石室,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四周都是冷冰冰的石壁。绑水映月来的人,把她放到床上后就再也没有动静。小小的房间,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的全身依然没有力气,却倔强的想要坐起来,咬了咬牙,刚想努力,却被一双手按住了肩膀。喉咙一痒,她忍不住轻咳了一下,而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似风吹竹叶般轻轻的扫过她的耳际:“多清澈的眼睛啊,可惜……”而他,已俯身到她眼前,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瞬间布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悲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小若若,真的是你吗?”
他温柔的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发丝,好听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是我啊,月儿。”
贝齿狠狠的咬在嘴唇上,“为什么?”她的眼中已蕴满了泪水。
他调皮一笑,拿了把她的发丝在手中把玩着,“因为我怕寂寞啊。”顿了一下,又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月儿,你就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悄悄的从脸旁滑落,他伸手接住了那似珍珠般的液体,呆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卷到手心里,口中喃喃自语:“若这泪水是为我而流……”蓦的住嘴,再次笑着问道:“你愿不愿意啊?月儿?”
“她不愿意!”
一个冷冷的声音帮她回答了问题,随后,声音的主人出现在石室的门口,星空般的眸子正闪着愤怒的光芒。
“葬,你知道她是无辜的!”
他呆住了,片刻后才诺诺道:“宵……你跟踪我?”
银涯,不,韩宵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床边,担忧的问道:“月儿,你没事吧?”然后拿了颗药丸放入她的嘴里。
“小银,是你吗?”水映月睁开了眼睛。
“是我。”韩宵把她扶起来,“你能动了吗?”
她点了点头,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胳膊,激动的问道:“小银,你刚才叫他什么?他不是白若隐吗?”
韩宵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葬,嘴角弯起了美好的弧度,却笑得揶揄。“是的,他不是白若隐。”看到葬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的笑容更大了。“他叫葬,是我‘以前’的同伴。”他加重了“以前”两个次,很成功的看到凤目中闪过受伤的神情。
“那他……也是个杀手?”
“是的,他是一个杀手。但是,他和我不一样。”
“不一样?”
“我杀人,是为了钱;他杀人,是为了一个国家。”
“国家?什么国家?”
“吞日王朝!”
没有预料中的吃惊,她只是歪着头想了一下,随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
“是的!”她点了点头,“他的母亲是不是一个公主?若我猜得不错的话,是吞日王朝先帝的双胞胎妹妹,也就是夜冥的亲姑姑。”
韩宵吃惊的看着她,“你都知道?”同样吃惊的还有在旁边一直没开口的葬,他的眼中闪过复杂,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她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上一代的恩怨为什么总会延续到下一代!”凭直觉,她转向葬的方向,“小若若,我没资格去评论你的仇恨,但是,我有资格恨你,因为你骗了我,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眼中再次泛起泪光,却倔强的没让它流下来。
“从我受伤到你离开,你对我真的很好。你为我准备了放着舒适软塌的大马车,你独自一人闯入夜冥的军营救我,你害羞的为我擦药,你冒着大雪赶车,你在客栈里为我冰冷的双手哈气……你知道那时候我的心是多么的温暖吗?可是,到最后,这些都只是骗局。”
自嘲的笑了笑,“我甚至到现在都还无法相信,那个温柔细心的小若若,那个让人一见就心生愉悦的小若若,是一个因为仇恨而会伤害朋友的人……呵呵,或许你从来都没把我当朋友吧。”
葬的表情是复杂的,可是她看不到,她也不想看到。她只是扯了扯韩宵的袖子,声音中透着疲惫,“小银,带我走吧。我好累,真的好累,我不想卷入任何纷争,可又总是被莫名其妙的卷入其中。”
韩宵这才发现她的眼睛不对劲,不管是对着他还是对着葬讲话,她的两颗黑珍珠般的眼球都一动不动,不带任何情绪,不似平常那般灵气动人。
“小银?”见他没回话,她又扯了扯他的袖子,却没抬头“看”他。
韩宵心一沉,冷冷的看向葬,“你果真在她身上动了手脚。”
葬笑了,他的凤目在闪闪发光,他的嘴角翘起了好看的幅度。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笑道:“你何不问问她自己?”
“月儿?”韩宵转向水映月。
她露出了凄楚的笑容,淡淡道:“我中了血蛊。”
“血蛊?”
“是的,一种吞日王朝皇室血脉才能下的蛊。”再次拉了拉他的袖子,“小银,我们走吧。”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冰冷的石室里停留。
其实,有什么冷,能冷过人心呢?
韩宵握住她的手,却没有动身的意思,“月儿,你还没告诉我血蛊到底是什么蛊,怎样才能解除。”对他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她苦笑一下,“我只能告诉你,若我在天亮前不能回到夜冥的身边,那我不仅仅是眼睛看不到了。”
韩宵长长的睫毛似蝴蝶翅膀般扑闪了几下,璀璨的眸子直直的看向葬。
葬依然笑得愉悦,声音却变得寒冷。“你认为我会让你们离开吗?”
“你会的。”
“为什么?”
“因为你没得选择!”
葬的笑容突然敛住,脸色突变。
因为,刚才回他话的并不是石室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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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了一个星期的豆腐,终于把新的结局拟订好了~~~~~~~‘
知道各位亲亲等着急了,偶在这里道歉个先,然后……闪~~~~
穿越之水中映月 (第二卷 血之契约)第二十七章 雨夜(2)
门口出现了一黑一素两个身影。
黑色深邃,素色清雅;黑色冷酷,素色淡漠;黑色高贵,素色飘逸。
水映月高兴的叫起来:“花妖,夜冥,是你们吗?”
两人同时回答:“是!”互看一眼,夜冥转向葬,云清逸走过去把水映月环到怀里,淡淡的扫了韩宵一眼。
谁知,韩宵握住水映月的手并未松开,只是轻轻一带,水映月又跌回他的怀里。他笑得十分无邪,“云兄,你似乎并没照顾好月儿。”
云清逸勾起唇角,“韩兄恐怕没资格说这句话吧。”
“我不懂云兄的意思。”
“不,你懂。”
云清逸只是转头看了葬一眼。韩宵一愣,璀璨的眸子渐渐黯淡下来。
是啊,他明明知道知道月儿和葬在一起会有危险,可他却并未阻止,他有什么资格去责怪别人呢?
更何况,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失忆”的人,对月儿来说,他只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一个“普通朋友”怎能表现得如此“过度关心”?
长长的睫毛似蝴蝶般脆弱的扑簌着,他的嘴角泛起苦涩的笑容,慢慢的松开了握住水映月的手。
既然,早在一年前他就学会了放手,如今,再放一次又何妨呢?
此时,水映月的心中也并不好过。虽然她看不见,但是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小银,不,是韩宵从内心深处散发出的痛苦,那么的强烈,强烈的啃噬着她的心。
其实,早在玉王府小叶子把珍珠还给她的时候,她就在怀疑了,怀疑韩宵是在假装失忆。可是,她并没有勇气去求证,她像鸵鸟般把不安与怀疑深深的埋藏起来,然后在他的面前笑得一脸天真,故意忽视掉他眼中偶尔闪过的痛苦。
但是,当他说出葬的身份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伪装鸵鸟了,因为,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他是假装失忆,至于目的,恐怕……就是为了成全她与花妖吧。
曾经,她与韩宵拥有过一段美好的爱情,为了那份爱,他们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为她,失去一条手臂;她为他,差点失去了生命。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怎能说忘就忘?
可是,他们都回不去了!
他已不再是过去带着她策马江湖的韩宵了,而她,依然是那个喜欢唱歌讲故事的水映月,只是,她的心,不再属于他。
显然,她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背叛者!
虽说爱情没有对错,但她伤害了他是事实。
不,不仅仅是他,还有夜冥……
最痛苦的是,她明明知道伤害了他们,却依然无能为力……
韩宵握住她的手在慢慢的松开,她的心中升起一阵酸楚。似下定决心般,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明显的感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她小声说出唯一能表达她心意的话,然后毅然放开了他的手。
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的衣裙与秀发轻轻的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他痴迷的伸出手,似乎想抓住这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