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小泉阿姨接着说道:“我没有告诉他哦。”
我愣了愣,不解地问:“为什么?”
“因为,”她轻轻捧起我的脸,笑得慈祥:“阿姨想要你过上一段平平静静的生活啊,就像普通的女孩那样有父母的疼爱,有欢笑的陪伴。而且,我也想看看迹部这孩子对你是不是真的永不变心,结果出乎我意料啊,想不到他那么专情,七七,你有空就去看看他吧。”
“找过了,”我疲累地摊倒在小泉阿姨怀里,嘟着嘴道:“但他不在。”
“那再去找啊!”酒井茗突然插嘴,没好气地道:“还是你这么快就想放弃了?枉费迹部学长这两年来为你守身如玉,你就是这么报答他吗?不过,你若是放弃了,冰帝的女生一定会很高兴,把你当成神来供奉也有可能。”
我戏谑地挑挑眉:“也包括你吗?”
酒井茗的脸顿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颤抖着手指指着我,咬牙道:“你……你什么问题啊!迹部学长可是很受欢迎的,你就不怕他被抢走?!”
“抢走啊,”我舒服地靠在小泉阿姨怀里,轻叹一口气:“当然会怕啊!但如果我在美国这两年都是这么想的话,那我根本无法好好的过日子。所以,我选择相信小景,也……相信自己。”相信我们终有一天会在一起。
抬头却见到酒井茗复杂的脸色,我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着她笑得灿烂:“哎呀,你不要这个表情嘛!我一定会再去找小景的,你放心!”
“谁……谁在担心你啊!”酒井茗立刻别扭地移开了眼神,耳朵根却微微地红了。
我无奈地笑笑,不想去拆穿她,只是把头转到了窗外。
外面,阳光正好啊!
粉不华丽的再遇(上)
夏季的早晨,轻风徐徐,阳光淡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夏日特有的芬芳气息,处处绿意盎然,草长莺飞。我悠闲地行走在公园的石板路上,微眯了眯眼,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
“喂,七七,你别磨磨蹭蹭的好吗?”一声无奈的低喊从前方传来,我看着正双手叉腰满脸不耐烦地瞪着我的橘杏,不由得扬唇笑了笑:“小杏,别走得那么快啊!这么漂亮的景色都浪费了。”
“哎哟,我的大小姐,”橘杏仰天翻了个白眼,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不是我走得快,是你慢啊!我还从没见过有人花上半个多钟头都走不过一个公园的!你看你看,就连乌龟都比你快了,你就做你的懒兔子吧你!”说着,她一脸悲愤地指向地面,那里,一只通体碧绿的小乌龟正慢吞吞地向前爬行。
我黑线:公园里哪来的乌龟啊?!
橘杏说完,见我还是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副神游天际的发呆样,顿时气急败坏地走过来拽起我就往前拖:“好了,快走啦!明明是你叫我去街头网球场聚一聚的,自己反倒慢慢吞吞,现在到底是谁陪睡啊!”
知道我真的把某人给惹恼了,我立刻挽上她的手腕很狗腿地笑道:“是你,是你陪我。”说这句话时,脑中却不经意地想起叫橘杏出来的真正目的:话说,昨天从神奈川回来后,我就在想着什么时候再找个机会去见迹部,却突然间想起了,貌似,maybe,好像《网王》里迹部在街头网球场调戏橘杏的剧情就要在这几天发生耶!想到这,我顿时热血沸腾起来,调戏,是调戏!是小景这个自恋狂向别人调戏被拒绝哎!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小景这个不可一世的家伙吃鳖的样子哦!于是,刻不容缓地,我当下便急匆匆地跑下楼给橘杏打了个电话,却惹来她的一顿臭骂:“笨蛋七七,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啊?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啊啊啊……”橘杏的河东狮吼导致的直接后果便是我现在的耳朵还在隐隐作痛,而且看她此时的那张臭脸,明显还在生气——因为我昨晚不知好歹地打断了她千年难得一遇的美梦,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呐,小杏,这几天你都要陪我去街头网球场哦!”因为不知道剧情到底是哪一天发生的。
“啊~为什么?”橘杏一脸的不乐意。
我亲密地挽紧了她的手腕,笑得灿烂:“因为,人家想跟小杏在一起啊!”
“少来了!”橘杏红着脸拍开我的咸猪手,嫌恶地道:“恶心死了。”
我眨眨眼睛,装出一副万分委屈的样子指控道:“小杏你嫌弃我!难道……难道你真的有别人了?!”
橘杏顿时一阵恶寒,咬牙狠狠地瞪着我道:“行行行,我这几天都陪你去,你可以恢复正常了吗?”
“人家哪有不正常,”我立刻向她抛了一个眉眼,嘟着嘴道:“人家本来就是这样子啊!”
“啊啊啊……”橘杏终于不负众望地崩溃了,仰天一声长叫:“让我死了吧!”便转身急急地向前冲去,仿佛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在追赶着她一般。
嘿嘿,看着她远处的身影,我嘴角边慢慢扬起了一抹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好不容易,街头网球场到了,玉林中学的布川及泉见到我们,立刻热情地上来打招呼:“小杏,七七,你们今天来玩啊?”
“是啊,怎么,你们在练习啊?”我笑嘻嘻地道:“是不是上次输给了那两个人,不服气啊?”想起区大赛上的“嗯啊”战术,我就觉得好笑:亏他们叫得出来,也不嫌丢脸,说难听一点,这种声音简直就像在叫春嘛!还好我明智,当下决定来个隐形人大作战,成功地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看完了比赛,也顺道笑痛了肚子,反正也没人看见。
“七七,”泉头痛地揉揉额角:“别再提那场比赛了行不?以这种方式输给那两个人是我们一生的耻辱啊!虽说是输得心服口服。”
我伸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怜悯地道:“了解,我了解的。”哎,龙马,桃城,你们就这样毁了别人一生啊!
布川拿着网球拍好笑地走向搭档,眼睛却不住地瞟向我:“了解?我看你都不知道想到那个外太空去了,你那脑袋里装的东西,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布川,要不要再打一场?”
我顿时不满地鼓起了脸颊,竟敢瞧不起我!不就是上次见面时说过他额前那两条耸拉下来的头发像两条蚯蚓嘛,怎么记恨到现在?小气的男人最讨厌了,看来不修理修理你就不会知道我越前七七的厉害,咦,有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不禁得意地扬了扬嘴角。对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我清清喉咙,装模做样地低咳了一声,成功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看到他们回头时那疑惑的表情,我扬起一个绝对真诚的笑容道:“你们要不要喝饮料啊?我知道上次是我冒犯了,不如这次我来请你们喝一瓶饮料当作赔罪吧!”
布川闻言挑了挑眉:“你会那么好心?”
“你藐视我。”我顿时垮下一张脸,硬是从眼睛里挤出了几滴眼泪指控道。
“布川,七七好心请我们喝饮料,你就不要这么说啦!”泉立刻出来圆场,指责完布川,他转向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道:“那七七,先谢谢你了!”
“不用那么客气啦!”我摆了摆手,转身就往小路边的自动售货机跑去,边跑边在心里心里暗道:想不到泉这个人还挺不错的,那就对他从轻发落算了。至于布川,哼哼,态度那么差,你就等着受死吧!
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瓶汽水,我左右看了看确保没人,便一个闪身躲进了树丛里。毫不客气地拧开两瓶汽水的盖子把汽水‘咕噜噜’地倒掉,看着两个空空如也的汽水瓶,我奸笑着从我随身携带的小背囊里取出了一大瓶深绿色的不明液体,那不明液体此时还在诡异地不停冒泡。想象着他们喝下这些东西后的反应,我不禁笑出声来,手上却仍是一刻不停地用那恶心的液体灌满了两个空瓶子,然后把盖子盖紧,想了想,我又把其中一瓶打开,灌了一些白开水进去。
完事后,我把那两瓶汽水收好,才心满意足地向网球场走去,脸上是一派得意的笑容:布川和泉,你们就不要大意地尝尝我们青学的特产吧!想不到前几天死缠着乾要来的蔬菜汁这么快便派就上了用场。
就在我走到离网球场不过几米远的地方时,小杏的一声惊呼便猝不及防地响起:“啊……放手啊!我叫你放手!”我心里一惊,脑海中首先想到的便是:莫非小杏出了什么事?!当下便毫不犹豫地想要冲出去,脚才刚刚抬起呢,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嗯哼,明明是你跟本大爷说,若我赢了你们,你就承认打街头网球的都是些弱旅,怎么,现在想不认帐吗?”那声音,如此熟悉;那声音,如此悦耳;那声音,如此让人思念!我脚下的步子顿时一个急煞车,狠狠地停了下来,只觉得,整个世界仿佛于一瞬间被颠倒过来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透明而梦幻,四周似乎只余我心脏的狂跳声,扑通,扑通,扑通!
小……景?那个声音的主人,竟是小景!
我眼前一片水雾朦胧,不得不用双手狠命捂住嘴巴,才不至于呜咽出声:那声音,是小景;小景,就在那里!我曾幻想过一千种我们再遇的场景,有罗曼蒂克型的,意外型的,感人型的,却唯独漏了这第一千零一种,那便是:再遇时,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正在我思绪混乱之际,小杏的声音又响起了:“这……这样说不公平,虽然我们输了,但并不代表所有打街头网球的都是弱旅。”她气急败坏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我:我这样呆站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忙一个闪身,躲进了一旁的灌木丛中,只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头来,顿时,一个熟悉得刻骨铭心的身影便狠狠地撞入我的眼帘。
漂亮的紫蓝色头发迎风飞舞,纤长睫毛下的眼眸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眼前俊秀的少年明明只是站在那里,手里还耍流氓般地紧紧拽着一个少女,浑身却依然散发着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芒,那种唯我独尊的王者之威霎时间晃了我的眼睛,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