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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怎么回事?我不禁皱了皱眉,总感觉他现在……强势了很多,是因为长大了吗?
“没有,没有,”桃城虽在回答迹部,眼神却是看着我,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那越前怎么办啊。”
“什么?”最后那句话声音太小,我听得朦朦胧胧的不清楚。
“唉~可惜大石学长说过,有些事还是本人自己发觉才好。”桃城又喃喃自语了一番,再不顾我疑惑更盛的眼神,猛地一转话题,把矛头指向了迹部:“喂,冰帝的,竟然你是七七的男朋友,又为什么跑去欺负七七的好朋友啊!”
“本大爷哪里欺负她了,”迹部挑了挑眉,手指习惯性地抚向眼角的泪痣,傲慢地道:“本大爷只是在陈诉事实,打街头网球的都是弱旅,难道不是吗?”
“你!”看众人一副气极的模样,我不禁黑线,扯了扯迹部的衣角无奈地道:“小景,难道你非要把事情搞大不可吗?”言下之意就是想息事宁人。
布川却把我的良心当狗肺,“哼”了一声才道:“七七,你不用假惺惺地帮我们了,你跟他是一伙的,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啊?!现在气极的人换成我了,难道不给你一点教训就永远学不乖么?我伸手拉住皱着眉有点生气的迹部,朝他摇了摇头,然后迅速扬起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走上前去,边走还边从小背囊里掏出了两瓶汽水。许是我笑得太灿烂,布川不禁打着寒颤后退了好几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想干吗啊?报仇吗?”
我歪了歪头,笑得俏皮:“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很像。”布川立刻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扬起了一个粉无辜粉无辜的笑容:“你怎么可以那样说啊!我不过是想把刚刚买的汽水给你们而已。”
“就这样?”布川不可置信地挑了挑眉。
“就这样!”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你不相信我?”
他又定定地注视了我几秒,才终于迟疑地伸出了手:“好,就信你一次!”啊,快拿吧,快拿吧!看着他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心中的喜悦也越来越浓,越来越浓,突然——
“对那种人那么好干吗?这瓶汽水,本大爷帮你喝了!”一双手突兀地伸了过来,把汽水一把夺了过去,迅速拧开瓶盖,仰头就是一口。
然后……
“啊,小景,你没事吧?怎么都没反应了?怎么都不动了?桦地,快来帮忙啊——”
“七七,你到底给他喝了什么啊?!快,把他先扶到一边去吧。”
“小杏,现在怎么办啊?”
“混蛋七七,你果然是想陷害我!”
“好了,布川,你不是没喝吗?”
“哼,给他一点教训也好,谁叫他今天欺负我们不动峰的小杏!”
“算了,算了吧。”
网球场中顿时爆发出一连串惊呼声,简直用“手忙脚乱,鸡飞狗跳”来形容也不为过。
叙旧时刻
真不愧是冰帝的王者呢,长得还真不赖。
我看着自喝了乾汁后就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迹部,唇畔发出浅不可闻的笑声,食指悄然滑过他高耸的额头,高雅挺直的鼻梁,纤长的睫毛,然后,停住。
不公平啊,怎么一个男人的睫毛能那么纤长,那么浓密呢,简直比女人还要漂亮嘛!我托腮,郁闷地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扬起了一个俏皮的笑容。
迹部这么安静地躺着,真的很像童话故事里的睡公主呢!咦?那我不就成了把公主吻醒的王子吗?难怪他睡了那么久还没醒,原来是我这个“王子殿下”还没献吻啊!
我一拍额头,作恍然大悟状,然后探身,慢慢地往迹部光滑得看不见一点毛孔的脸庞凑去,心里却笑得甚是嚣张:“哈哈哈,小景,想不到你也有被人轻薄的一天!放心放心,我会负责的。”手却忽然被抓住,我一回神,冷不防地迎上了一双犹带睡意的漆黑眼瞳,心顿时漏掉一拍。
迹部幽幽地看了我半响,嘴角边缓缓扬出一个柔和的笑意,低唤:“七七!”
我一紧张,条件反射似地大声应道:“在!”手还像小学生到学校报到那样高高举起。
迹部失笑:“你干吗那么紧张?难道……刚刚在瞒着我做什么坏事?”看着他唇边那抹愉悦的笑意,我脸上顿时一红,心虚地抓起身边的枕头就向他丢去:“我越前七七上对得起天地,下对得起父母,脑中从来没有任何不纯洁的念头飘过!”呃,刚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这样说算不算不打自招?
果然,迹部了然地一笑,笑意直达眼底:“不纯洁的念头?难怪我刚刚老觉得有某人的手指那么讨厌,一直在本大爷的脸上画来画去吃豆腐。”
我嘿嘿傻笑一声,继而调整好表情,一脸义正词严地道:“摸你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我摸你是因为我看得起你,别的人我才懒得理呢!”
迹部扬了扬嘴角,一脸促狭的笑意:“那你想偷吻我也是因为看得起本大爷?”
我脸不争气地红了红,气呼呼地嘟起了嘴,不满地质问道:“为什么会知道?你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说完,我半歪着头,微微撅了撅唇,一脸你不想死就老实回答的表情瞪着他。
“在你把脸凑过来的时候,”迹部偷笑:“不过七七,你不觉得你在转移话题吗?”
什么转移话题,我分明是在生气生气!生气你懂吗?越前七七生气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竟敢装睡耍我是吧!我狠狠地瞪了笑得一脸不正经的某人一眼,潇洒地甩了甩头,故作随意地道:“我偷吻你有又怎样啦,你若不喜欢,我找别人去!”
“你敢。”迹部果然生气了,我扭过头故意不看他,突然只觉腰上一紧,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扯到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中。
“小景!”我不禁惊呼。
“嘘,别吵。”迹部的手紧了紧,把我牢牢地锁在他怀里,声音低哑:“七七,真的是你吗?我只怕不是真的。”
迹部沙哑的语气瞬间把我的怒火浇灭了,只余淡淡的涟漪,在心头一圈圈荡漾开来,那种心神荡漾的感觉,仿佛来自天边,又似触手可及,嘴唇动了半天,却最终只能吐出三个字:“对不起。”身后没有回应,我只得硬着头皮说下去:“小景,我当年不告而别,你还怪我吗?”
“怪,当然怪!”这次倒是回答得很快,答案让我的心一紧,却听他又说道:“我怪你不告而别,我怪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还怪你了无牵挂地一走就是两年,但是……”他顿了顿,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奈和疼惜:“再多的埋怨,也及不上对你的思念啊!你现在回来了,就好。”
小景?我喉咙紧了紧,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一寸寸柔软,一时觉得自己欠他的怕是用一辈子来还也还不清了。
迹部见我愣愣地看着他,嘴角边不禁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怎么,很感动吗?感动就以身相许好了。虽然你样子长得不怎样养眼,家务一点不会,脾气与温柔无缘,但放心,本大爷是不会介意的。”
刚刚的感动荡然无存,我嘴角抽了抽,毫不客气地往他头上就是一拳,趁他抱头呼痛之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双手叉腰看着他没好气地道:“是啊是啊,我就是这样,这辈子也没法改了!想打退堂鼓要趁早啊。”
“七七,”迹部揉揉打痛的额角,无奈地笑笑:“开个玩笑而已,若本大爷真的嫌你暴力,当初就不会喜欢上你了,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打了本大爷一拳呢!”
对哦!想起跟迹部初次相遇的情景,我“噗嗤”一声笑了。迹部见状,伸出手来,想趁机把我拉回怀里,却被我灵巧地躲过了,看到他失望的表情,我不禁扬起一个柔和的笑容,轻声道:“小景,今天已经很晚了,我要先回家,下次再来看你吧!”
迹部的脸色顿时沉了沉:“这么早?”
“不早了!”我瞪着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哪知道你那么能昏,一昏就昏了三个多小时,昏了那么长时间不说,期间还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放,让我想走也走不了,看,现在都已经5点多钟了。再不走,叔叔阿姨又要担心了!”
迹部眯了眯眼,突然笑了:“可是,本大爷昏倒的事好像是你造成的,你不觉得,应该负起一些责任吗?”
我一下子语塞:“这,这个……”心里却在万分埋怨:混蛋乾,没事干嘛把好好的蔬菜汁弄的鬼模鬼样,祸害人间啊!话还没说完,迹部就抓住了我的手一把拉到他面前,看着我一脸认真地道:“七七,留下来陪本大爷吃晚饭,好吗?”他的声音平静和缓,与两年前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总觉得,还是……有什么不一样了,我微微皱眉,这个疑问却终究敌不过自心底里蔓延开的一波又一波的柔情,顺从心里的意愿,我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阳光明媚的大街上。
桃城远远就看到了那头正与不动峰的深司为了一卷胶带而纠缠不清的龙马,两个人的气场实在是冷风飕飕啊,一年级的几只在一旁直冒冷汗。
但大线条的桃城可没想那么多,直接冲过去拽着龙马就是一阵惊呼:“越前,七七是怎么认识冰帝的迹部的?”
好一会儿,龙马才反应过来,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桃城皱起眉头:“冰帝的迹部?”
“哎呀,就是,就是……”桃城急得团团转,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神尾撇了撇嘴,无奈地走了上来指指桃城道:“这家伙说的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啦!他想知道你姐姐越前七七怎么会认识他的。”
迹部景吾,小景?!龙马顿时脸色一沉。
“对啊!”桃城一把推开神尾,倾身上前激动地道:“而且,那家伙跟七七关系很亲密的样子,还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