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这大漠真想是一个魔鬼,可以毫无预兆的吞噬人的生命。之后却连一丝羞愧之色都不会有。
好在两人运气不错,不多久,便看见了不远处的点点火光。
“驾……”
“驾……”
两人同时催促着马儿向那光亮的地方奔去。
马儿也似乎知道,终于找到了休息的地方,跑的格外卖力。
转眼间,两人已经到了部落跟前。
这的确是一个小部落,大约就二十几个帐篷的样子,相隔都不算太远。
此时刚入夜不久,远远望去,那些帐篷围着的中间位置似乎正有一个大火堆在兴奋的燃烧着,空气中传来阵阵的肉香。
两人牵着马刚走进了小部落。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不知从何处来到两人面前。
“尊贵的客人,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老头和蔼的看着两人,用颇为尊敬的语气问着。
“我们路过,想借个地方休息,顺便喂喂我的马,还望老丈给指点一下。”阎君温和的说着,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交到老人手中。
“客人真是太客气了,我姓6,正是这部落的铁匠,平时也负责饲弄马匹,两位客人可以把马匹牵到我家去,而且今晚我们部落最伟大的族长的儿子,打了生平的第一只猎物,大家正在广场庆祝,客人也可以来一起吃些肉,喝些酒。”
6老丈将银子收入怀中,带着两人往部落里面走去。
“那就有劳了。”阎君也大大方方的应了一声,随后跟孟如画一起跟在那老丈身后往里走去。
两人边走边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小部落。这不露分布及其简单,人口也不算多,牲畜也一样,整个看来似乎并不富裕。
6老丈将两人引置那盛大的篝火旁边,走过去找族长去了。
在大漠和中原不同,每个部落都是独立的,而能决定这个部落中一切事情的人就只有一个——族长。
今日这篝火似乎特别盛大,而且应该是全部落的人都参加了,有的妇女手中甚至还抱着婴孩。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眼中亦有着满满的骄傲,看得出这应该是一个相当团结的部落。
不多时那6老丈走了回来,带着满脸堆笑。
“客人,请随我去见过族长吧,族长非常欢迎两位的到来。”6老丈说完,带着阎君和孟如画朝着主位上走了过去。
主位上坐了四五个人,三个四十岁左右的的大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是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少年。
那少年稚气未脱,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正大杯大杯的喝着酒,不过那喝酒的样子一看便知这恐怕是第一次,脸上已经红了,微微有些醉态,却带着股不服输的劲,他应该就是今晚的主角,族长的儿子。
见阎君和孟如画走过来,坐在正中间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
这男人身材魁梧,虽然夜晚天气较冷,他却仍然是**着胳膊,那胳膊上肌肉的线条,就看得出这男子㊣(4)定是力大无穷。
“您好啊,尊贵的客人,欢迎来到塔瓦。”男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虽然还能听出异族的语调,但是已经说的很好了。
“您好,族长,我们二人今晚打扰了。”阎君点了点头,对那男子说了一句,目光傲然,不卑不亢。
“哈哈哈,来客人,我敬你一杯。”那族长也并未以为阎君的态度而有任何的不高兴,说着,拿起面前装满酒的两只碗,一碗递给了阎君,一碗递给了孟如画。
“多谢族长盛情。”说着阎君接过酒那酒碗,一饮而尽。
这酒异常浓烈,孟如画闻着都觉得快醉了,更别说喝了。但是她也多少知道,在大漠,这里的人交朋友都是由酒开始的,若是这第一杯酒拒绝,怕是他们今晚就不得留下了。
倒不是怕什么,只是不想麻烦,既来之,则安之吧。
一大碗酒孟如画也学着阎君的样子,一口闷了。
“咳咳咳,咳咳咳……”烈酒入喉,孟如画不断的咳了起来,她猜到这酒烈了,却没想到这么烈。
不知是被呛到,憋了气的原因,还是这酒劲真的如此的快,孟如画觉得自己的脸一瞬间就烧了起来。
55被看上了
55被看上了
看着孟如画的样子,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阎君也笑了,笑的妖娆妩媚。'' ''
“哈哈哈,这小兄弟,看来是不胜酒力啦,跟我的安格鲁一样,快快快,给这小兄弟拿块肉里。”那族长豪爽的笑着,吩咐旁边的人,拿了柔给孟如画。
孟如画勉强药了一口,在口中咀嚼着,才觉得口中不那么苦了。
“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和他一样,今天我可是宰了一只狼的,日后我一定要像您一样,做草原的大英雄的。”族长说完,那旁边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了起来。一脸不赞同,骄傲的说着。
“好好好,安格鲁不愧是我的儿子,来,族人们,我们为了安格鲁的勇敢干杯。”那族长说着又举起了大碗,喝了一大口。
脸上那骄傲的笑容从来就没有离开过,看来他对于自己儿子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围着篝火的众人也都拥护着叫着好,各自喝着酒。
孟如画和阎君被6老丈带离了主位,在旁边坐了下来。
大漠的人就是在酒肉和歌舞中长大的,肉吃了,酒也喝了,自然是要开始歌舞。
浑厚的歌声想起,伴着马头琴的悠扬。无数的青年男女开始围着篝火热情歌舞。
孟如画觉得自己的头晕晕的,似乎看什么都那么真切,但是她此时的神智却还很清醒。
她猜想,这身体应该是从未喝过酒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要不了多久,就会好起来。
场中,那个叫安格鲁的少年,被一个圆脸的女子拉着在篝火旁热情的跳着,主位上族长和身边的一个男子,对着两人指指点点,满脸笑意。
大漠上的男欢女爱是非常开放的,只要是喜欢,不管你是男子亦或者是女子,都可以主动向喜欢的人示爱。
一个女子缓缓向阎君和孟如画的方向走来,这女子穿着一件彩色绣花的锦衣胸前大了一个结,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未婚的女子,头上带着一个头冠,头冠的边上滚着一圈雪白的羔羊毛,数串彩色的珠串,从头顶的头冠上垂下来,这女子看着有几分灵秀,又有几分俏皮。
旁边无数的男子向她示好,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那么骄傲的昂着头,直直向两人走来。
“我可以请你跳舞吗?”那女子走到阎君身边,两手拉着头顶垂下来的珠串,微笑的看着阎君,大声的问着。
她这声音不小,连主席上的人都听到了她的声音,刚才还和族长有说有笑的那个男人,突然停下了族长的攀谈,向两人的方向望了过去。
旁便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的那个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亦抬起了头,㊣(3)望向那女子,眼中那不干相当明显。
阎君正在嘲笑孟如画,看着孟如画那难得露出的小女儿形态,兴奋不已,他就是偏爱她这模样,每次看她变脸,便是他最大的乐趣所在,阎君将此种爱好,归纳为中冯路的毒太深。
突然头顶响起女子的声音,打扰了他的乐趣,他心里很不高兴,不过这里是大漠,不是中原,毕竟不能太狂傲了。
转头,满眼媚笑的看着那女子。
“不了,本公子不善歌舞,还请姑娘请别人吧。”阎君说的还算客气,并没有太卷那女子的面子。
不知是不是她说的太温柔了,还是对于大漠人不适合含蓄,那女子对于阎君的借口居然真的相信了。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跳舞其实很简单的,”那女子笑盈盈的说着,在原地还转了一圈,摆了一个动作。
“你看,这样就好啊,不难吧?”
“不必了。”阎君向来没什么耐心,能对她婉拒已经是破例了,她既然不懂知难而退,那就别怪他了。
“为什么?”那女子突然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阎君,问着。
她可是这族中的一枝花,族中哪一个年轻男子会不喜欢她,就算临近的几个部族也是从族长的儿子开始,各个都想得到她呢。这外来的男子居然如此坚定的拒绝她,一时间,那女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为什,不喜欢。”阎君的语气更加冰冷,看着孟如画已经纠结在一起的眉头,有些担心。
孟如画此时头晕的厉害,甚至还有些恶心,阎君正担心着呢,这女子还吵个不停,他自然不再有什么好语气。
主位上的几个男人,也都脸色各异的看着这边。
乐声停了,舞蹈停了,每个人似乎都把目光集中了过来。
56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56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孟如画终于还是忍不住跑到一边吐去了,吐出去之后,倒是觉得好得多了,徐徐的晚风吹来,头脑清醒了不少。'' ''
这会儿才发现大家都看着阎君,而阎君毫无惧意的看着众人,那眼中有明显的不耐烦。
孟如画走回阎君身边,有些许迷茫,刚才她似乎听到这女子在叫阎君跳舞,不过此时怎么弄成了这个样了?怎么看着他满眼怨恨呢?
阎君见孟如画回来了,神智也算是清醒,表情缓和了不少。
“没事?”阎君轻声的问着,透着满满的关心,甚至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众人看着阎君对孟如画那亲昵的动作,似乎有些明白这男人为什么拒绝他们的大漠之花了。
“你,你是因为这个男人,才拒绝我?”那女子睁大了眼睛,声音也不自觉提高了很多,而且还有些发抖。。
阎君皱着眉看了她一眼,这女人真是呱燥。上前揽着孟如画理都没理那女子,奔着6老丈的位置走了过去。
孟如画无语了,他这是误导,故意的误导啊,她这‘公子’的名声怕是和断袖离不开了。
“你站住,我的话你还没回答呢?”那女子冲动的上前拉住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