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如画不管其他,只是照顾着阎君,检查着他的身体,目光中尽是温柔。
鬼母一别头,冷哼了一声,虽然她心中在颤抖,但是她真的很不甘心,她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
神医眼神痛苦的看着鬼母,亦没有开口。
“神医自然有救活人的办法,如果他不㊣(5)肯说,或者不肯救,先剁掉鬼母的一只手。再问他一遍,若是还不肯,就剁掉另外一只手,若是一直不肯,就一点点的将鬼母切碎。”孟如画一边用手帕擦着阎君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一边很温柔的对着冯路说着,仿佛在给他出主意,可是那声音却让所有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鬼母不自觉的身体发抖了一下,却倔强的不肯吭声。
神医的眼神一紧,不可思议的看着孟如画,无限紧张,额头青筋暴起。
就连旁边的二十几个侍女也都紧张的不得了。
“不要。”二十几个侍女各个惊恐的摇着头,呢喃的说着。
就连萧逸和落日,也不禁吓了一跳,看了看孟如画,但是看到她的样子之后,却尽是心疼。
她应该已经濒临崩溃了吧!
全场只有冯路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好。”冯路淡淡的回了一句。
163赌一次
163赌一次
“救还是不救?”孟如画提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意见之后,冯路看着神医冷冷的问着。
而萧逸也非常配合的点了鬼母的穴道,然后长剑放在鬼母的手腕上。
“救,只是,我现在没办法。”神医看着那毫无生气的阎君,皱着眉头说着。
“啊……”一声尖叫声几乎要划破众人的耳膜。
萧逸的剑上没有染一滴血,而古墓的手已经飞了出去,那断了手的手腕,血流如注。
“你。”神医狠狠的瞪着萧逸,萧逸对这他冷冷的笑了笑。
“救还是不救?”又是冯路那阴冷的声音,神医浑身一抖,鬼母更是身体抽搐着,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救,我救,不过我怎么知道我救了他之后,你们会放了语儿?”神医看着冯路颤颤的问着。
“你不需要知道,救还是不救?”冯路根本不理神医,想跟他谈判,他们没资格,把阎君变成那个样子,他们就没有活着的可能了。
即使自己不杀他们恐怕那女人也不会放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刚刚他已经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气,一种屠戮的心思。
“好,我救。”神医闭了闭眼,很无奈的说着,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走。”烈日压着神医走到阎君身边。
“等一下。”就在神医要碰阎君的时候,孟如画出了声,抬眼冷冷的看着神医,眼中的恨意是那样明显。
伸手在阎君身边的药王身上点了几下,药王幽幽的醒来。
看着满屋子的人,药王愣了,左右看看,看到旁边如死人一般的阎君,吓得大叫一声躲到孟如画身后。
“药王,你告诉我,他能不能治得好?”孟如画没理会药王无厘头的动作,淡淡的问着。
满屋子的人都紧张的看着药王。
药王从孟如画的背后走出来,仔细的看了看阎君,慢慢的走过,在他身边蹲下,执起他的手。
“咦?他的身体好奇怪,他身体里有很多真气,如果这些真气融会贯通的话,他绝对是绝世高手,只可惜,这些都是外因形成的,不是他本身修炼的,所以,要融合就太难了,他早晚会被这些真气折磨死了,虽然现在他表面看上去好似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所以他身上的痛楚他也感受的一清二楚,啧啧,是谁这么阴损把他搞成这样,真是太坏了。
我看啊,还是别救了,救了也是白救,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活着还更痛苦。”
药王心智单纯有什么说什么,并不考虑太多,神医每听见药王说一句他的脸就青一分。待药王说完,他的脸已经铁青了。
鬼母想说什么却被萧逸点了哑穴,说不出来。
直到现在为止,药王都没发现整个形势。
“救不了?”孟如画一字一句的问着,转头看着神医,身上的杀气顿重。双眼通红,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
她身上的这种杀气让冯路都觉得心中一冷,那不单单是一种杀气,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毁天灭地的暴戾之气。
此刻他心中有一个想法,若是阎君真的出事了,恐怕要陪葬的不仅仅是一个药王谷那么简单,恐怕就连地下城她都不会放过。
“可以就,九针回神**。”神医已经看见萧逸举起的剑了,焦急的说着。
“什么?九针回神**?你,你怎么会九针回神**的?师傅明明说那秘籍被盗了,盗那秘籍的人就是杀死师傅的人,你说你怎么会有这东西。”药王听到神医的话特别的激动,绕过孟如画冲了上去。
“走开,你这个废物,杀他又如何,老不死的,我求了那么多次他都不肯教我,不过我悟性高,就算他不教我,我也一定能学会。还有你这个废物,要不是语儿看中你种草药的本事,我早就连你也杀了。为了语儿,我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神医一把推开药王,对着他大喊着,近乎有些疯狂。
药王似乎被他的话和他的样子吓呆了,很惊恐的看着他,然后看了一周,才看到鬼母,正被人压着,而且已经断了一只手臂。
“语儿。“药王说着就要冲过去。
“她可是你杀师的真正仇人,你要做什么?”孟如画一把拉住药王,冰冷冷的看着他问着。
药王一愣,顿时觉得头脑中一片混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孟如画更是下了一跳,面前这丫头,还是自己早上看到的那丫头吗?为什么他现在看见她就想发抖,她就想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般。
“告诉我,九针回神**,是不是能救他?”孟如画没心思管药王是不是害怕,她只想知道他还能不能有救。
“啊。”药王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可以,九针回神**是我药神谷的秘技,只要这人还有一口气,就能另他起死回生,只是这套针法特别耗费心神,而且能否成功还要看施针者的功力,我曾经就看见师父用过一次,是救语儿的时候,否则,语儿早就不在了。那次之后,师傅元气大伤,就一直没好。
所以他能不能救,也要看运气了,师弟的功力不见得有师傅深厚,几率也可能更低一些。”药王说着,有些伤感,也有些害怕,但是他真的说不出假话,当年他师傅都落得一身伤,他真的不敢保证神医能将人救好㊣(5)。
孟如画听完闭着眼睛沉思着,身上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悲伤,不过片刻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睛,眼中却是一片坚定。
“好,找个安静的地方。”孟如画说完示意药王带路,现在她唯有赌一次了。
药王拿起自己的背篓,看了看鬼母,向里面走去。
冯路抱起阎君,孟如画压着神医,五个人走了进去。
萧逸和落日很自觉的留了下来,‘照顾’鬼母。
……
“帮我看着他,别让他耍花招,一旦有任何闪失,我会让这里来陪葬,甚至一草一木都不会再有。”孟如画淡淡的对药王说了一句,然后示意神医可以开始了。
她自己则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看上去好似并没有什么不妥,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整个人也比刚才冷静多了。
但是冯路却知道,此时的她怕是已经到了极限了,就如同当年阎君看着文西在自己面前毫无声息的时候一个样子。
他们的身体中都蕴含着一种回天灭地的力量,只要爆发,一切都会随之消失,包括他们自己。
神医将阎君平放在床上,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布袋,打开是一副金光灿灿的金针,长短不一,一共九根。
药王浑身一震,那是师傅的金针他认得。
孟如画的眼神向他看过来,他认真的点了点头。
神医单掌在床上一拍,阎君的身体腾空飞起,同时他手中的九根金针甩了出去。
给读者的话:
一万字都更完了,今天竟然中间的一章没出来,晓月也好郁闷~~~
164九针回神大法
164九针回神**
神医用一只手控制着阎君的身体,时而倾斜时而翻转。'' ''
另一只手则控制着九根金针,一根根飞出,扎在阎君不同的穴位上。
神医用尽全身的功力维持着让阎君一直漂浮在空中。
不多时那九根金针如同蚯蚓一般,慢慢的钻进了阎君的身体里。
神医一用力,阎君身上的衣服全部裂开,飞射出去,整个人就剩下一条裹裤。
只见他身上如同有九道金光,在他身上的各大静脉中运行。
神医不断的向阎君体内输送真气,保持金针的运行速度和方向。
那金针也如同有灵性一般,按照神医的想法在阎君的身体中穿梭。
不多时,神医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不断的顺着他的脸颊流淌着。
孟如画一直盯着阎君的身体,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她错过的一瞬间会出什么问题。
那金针在阎君的身体中足足运行了三遍,阎君的手似乎微微的动了一下,孟如画欣喜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可是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她的心如今就如同即将破碎的水晶球一样,碰不得,她怕那个万一。
突然间阎君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从他的双手、双脚和头部五个方向,涌出五条不同的气流。就如同疯狂了一般,去撞击那些金针,而且神医也渐渐的感觉到,他输送进去帮他运行金针所用的那些真气正在被这些真气所侵蚀,金针已经越来越不稳了。
孟如画和冯路也看出了阎君的异样。
“这是怎么回事?”孟如画冷冰冰的看着神医问着。
神医却没有回答,似乎正在全神灌注的运着金针与那些气流抗衡。
“遭了,他身体里的真气开始反噬师弟用来运行金针的真气,如果师弟的真气被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