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敢不敢神气!
他却一脸的坏笑,也不知从何处取来一尾鱼干,悬于它的头顶诱惑着它的口水,却让它怎么够不着,还有极为蛊惑的声音引诱着它,“石头,早餐吃饱没?想不想吃鱼呢?哈哈!”
“呃……”面对此诱惑,她已然没了脾气,狠狠咽了下口水,白了他一眼,缩回袋中去。
“喂!”他一怔,这世上还有不吃鱼的猫?“别这么没趣好不好?”他打开了袋口一角,将半尾鱼干伸了进去,却突然觉得手上一轻,它的动作果然够敏捷。
“呃……”他一惊,身后却传来一阵瑟瑟地偷笑。瞬间他脸涨得通红,尴尬地低下头去,气呼呼地一掌拍在了袋子之上。臭石头,竟敢让本殿下出糗!
然而他也没想到,正是这一掌下去,袋中却传来了一阵剧烈地咳嗽。原来紫陌一惊,将一块鱼骨卡在了咽喉里,此时真是难受至及,恨不得马上恢复真身,给他一顿海扁。
“啊呀!怎么回事儿啊?”他打开了包口,扯着它的后颈,便将它提了出去,一手托着它的身体,一手用力地拍着它的背,仿佛觉得找回了些许面子。
“哇!这只傻猫真够傻的,吃鱼都会给卡到!你们看,你们快看呀!哈哈!”
紫陌真是欲哭无泪,世上怎会出了他这种人?依她看来,他哪是什么一国储君,完全就是个无赖小子!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无德将军斩来使
更新时间:2010…1…21 19:32:50 本章字数:3392
不出十日,南诏议和使团终是抵达了曲靖境内,走在官道之上,心情也愈加沉重起来。 大家都知道此处已离唐军大营不远,按路程来算,不出一个时辰便可到达。
但事情将会如何,却依然还是个未知数。早已听闻如今唐军是由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亲自带的队伍,号称十万,实则也有八万,兵分三路而行,目的便是要进攻南诏。如今已是第三次求和,倘若还是不成,那便只能兵戎相见了。
“殿下!唐军大营已近,是否需要先为递上名贴?”一名护卫将军打马上前,对着小殿下拱手而言。
“好!”此时的小殿下,已然不再是那名贪玩儿的孩子,目光中闪烁着同龄人中少有的镇定。护卫接令扬鞭而去,身后扬起一片尘土。
“哎!”他轻叹一声,低头望了望袋中依旧酣睡的猫儿,不禁微微摇了摇头。真是够佩服它了,在如此紧张的情况这下,竟然还能如此安眠。
轻拍袋口,他俯下身去,虔诚地问道:“石头,醒醒呀!你认为咱们会有危险吗?”它没有回答,似乎还有些轻微的鼾声。他深吸了口凉气,心中堵得慌,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身上,“石头,别睡了,我在睡你话呢!”
“啊!”迷糊中,她竟然应了一声,但马上便反应过来,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顿时瞌睡全醒,眨巴着眼睛从袋中探出头来,却正好与他对视着。
它竟然说话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瞪着它,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喵!”她掩饰着,迅速躲开了他的眼神,心却跳得厉害,仿佛他的目光中有种特别的穿透力,能够看到自己的思想。
抬起手来,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轻轻地抚过她的毛冠,“石头,你刚刚是在与我说话吗?”言语中,他带着几分恐惧,也有几分惊喜。
“喵!”她再次掩饰着,缓缓缩回了袋中,却被他一把揪了出来,托到面前直视着她的双眸。紫陌慌了,从未有过的惊慌,从他锐利的目光中,她看到属于君王的霸道,也看到了残酷和阴冷。
“我在问你话呢!你躲什么?”他冷冷地说,从未如此盼望它能再次开口,以证明它便是他梦中之人。
“喵!”她委屈而恐惧地叫了一声,泪水瞬间淹没了双眼。突然间感觉他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感觉他全身都充满了陌生感。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将它温柔地抱在怀里,指尖安慰地挠着它的脑袋,“石头,我们到底应该如何行事?你能给我个明确的答案吗?”
她抽泣着,扭过头来注视着他,挥起小爪指向了来的方向,示图告诉他此行根本就不该来,这一切全是个错误。
“什么?”他惊呼着,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猛然将它托起,“你、你想让我做逃兵吗?”
她点了点头又马上摇了摇头,好想亲口告诉他前方的凶险。
“你这只破猫,一点儿都不灵!”他固执地白了它一眼,一把将它塞回到袋中,无视着它的挣扎,用力地压下了袋口,“你就接着睡你的大头觉吧!我不需要你了!”
“蠢!”她心急得骂了一句,挥起爪来擦了擦泪水,伏在袋底,对于他的事情再也不闻不问。
“石头?”他惊讶地再次打开了袋子,专注地凝视了它许久,然而最终还是失望了,它一如既往地伏在袋底,慵懒地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事情全然与己无关。
放开了袋了,他轻轻叹了声,嘴角浮起一丝难看的微笑,兴许真是自己太过紧张了,竟然现两次听错了它的鸣叫。
稍微调整了自己的心情,他昂首眺望着远方,表面看似平静,内心却早已风起云涌。连石头都认为自己不该到这儿来,那是否预示着此行必将失败?倘若失败了,那南诏怎么办?万千子民又当如何?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收回思绪不敢再往下想。
此时唐军大营之中,中帐之内,鲜于仲通满脸冷笑地望着桌案上的信函,目光中带着浓浓地蔑视。如今的他,已过不惑之年,手下最为懂事最为听话的心腹便是那姚州的张虔陀,可南诏王阁逻凤却“借故”将他除去,这不明显有意与自己作对吗?如今大军压境,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若不同意议和,便要归附吐蕃,更为甚者,还敢亲自谴子前来,难道是嘲笑大唐不敢将他怎样吗?
想着,他阴冷的笑容更加可怖了,握起那封信函目光中闪过一丝凶光,“来人哪!传令将南诏使臣全部扣押,不必再带入营来!”
“是,大人!”传令官接令,而他却愤然揉碎了那封议和信函,并合着小殿下递上的名片,一同扔出了营帐,大声喝道:“烧了它!”
营帐外,前来递贴之人见此情形,为之一怔,赶紧将其拾起,握在手中正想上前评理,却只听得“哗啦”一阵刀声,数十柄利刀赫然架在了他的颈上。
“大人!鲜于大人,您这是怎么意思呀?”来使对着营帐大声怒喝,“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您难道连这道理也不明白吗?”
鲜于仲通听闻此言,更加愤怒了,抽出了剑架上的长剑,快步流星地冲出了营帐,二话不说,一剑刺入了那名来使的胸口之中。顿时血流如注,顺着剑身上的血槽喷涌而出。来使不敢相信地望着胸前插着的利剑,颤抖着缓缓举起手来,指着他地骂道:“你这狗官,根本不配做这三军统帅,此战大唐必败!”
“你说什么?”鲜于仲通听闻此言,怒不可遏。用力压下剑柄,随后猛然一抽,只见一道惊鸿掠过了众人眼睫,将那一腔热血全然洒向了空中。
一抹脸上飞溅的血沫,望着渐渐瘫软在脚边的使者,他怒斥一声:“娘的,临死还敢嘴硬!传令,三军今夜连夜打理行囊,明日一早随本帅拔营西征!”
“是!”随着一片应和之声,众将士得令而去,然而他的眼中杀意却更浓了,扯过使者手中的议和信函,用力地拭去了剑上的鲜血,唇齿间用力地咬出了几个字:“阁逻凤!你杀我心腹,如今我便要用你儿子来偿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单骑闯关只为情(上)
更新时间:2010…1…21 19:32:53 本章字数:3732
夜,喧闹而嘈杂。 小殿下焦急地徘徊于囚室之中,心脏在胸膛里跳得异常厉害,他虽知道此行的凶险,却怎么都不敢相信,此人竟然如此无德。
——扣使臣、杀使者,如此傲慢今古罕见,如此无德也实在震撼空前。
“放我出去,我要谒见鲜于大人!”小殿下坐立不住,伏在窗口大声地叫嚷着,如今一行人马早已被分帐收押,此处唯他一人,略带嘶哑的声音在那夜色中,显得格外可怖。
“叫什么叫?”一名唐军小将极不耐烦地将刀柄磕在了窗棂之上,“大人有令,大战将至,不再谒见任何南诏说客!”他说着,蔑视地瞅了一眼囚室中的“敌国”王子,嘴角牵动,露出一丝难看的嘲笑:“你就是那个憶猫成狂的小子吧!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当年为了只猫而欺负我家小郡主,我真恨不能宰了你!”
“你——你是谁?”小殿下骤然收回了目光,惊骇地打量着眼前之人,“你想怎样?”
那小将冰冷地笑了笑,缓缓走出了晚夜的阴影。只见他一身戎装,年龄却并不比他大上多少,不过那一脸阴森地邪笑,却着实吓了他一跳。
“我是谁?”
他的笑容,冷得让他毛骨悚然,本能的咽了下口水,放开了窗棂向后退了几步。
“你到底是谁?你究竟想要怎样?”
“呵!将死之人,还有何遗言要留?”他努力想让自己看似平静,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激荡。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目光中却透着凝重地杀意。
“哗啦”一声,门外的铁锁被人打开了,那小将负手走了进来,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随之而来的杀意,也更为强烈了。从他身上,他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召唤,也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极度的深寒。那是深海的黑暗,也是冰封的严寒,在他手中锋利的刀口,似乎还在未干的鲜血,在他唇边的笑意里,仿佛掩藏着噬血的快感。
“放心,我的刀会很快的,你不会感觉太多的痛苦,但我必须用你的头颅去给大人复命!”
小殿下已然惊呆了,只觉一道寒气由脚底升到了头顶。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听从灵猫的劝告,如今身陷奇险,又有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