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塔娜婉月举着手里的袖珍葫芦丝放在红唇上,悠悠的吹奏出优美动听的乐曲。
萧长弓兀自沉浸在塔娜婉月吹奏出的优美乐曲中,然而他手中紧紧抓着的男宠神色却越来越痛苦。
发现男宠的异样之后,萧长弓忽而望着塔娜婉月,忽然又看向男宠,他突然发现塔娜婉月吹奏出的乐曲竟然会让人十分的痛苦。
随着乐曲吹奏到最**之时,男宠突然力量爆发,一举挣脱了萧长弓的束缚,随后双手痛苦不堪的搂着自己的脑袋。
浑身亦是颤颤发抖,他的表情十分的扭曲,痛苦,仿佛他所处的是炼狱一般。
塔娜婉月面无表情,冷冷的注视着男宠的一系列反应,方才他对萧长弓所做的一切清晰的在脑海中放映。于是乎,葫芦丝乐曲的节奏突然变得越发的明朗快速。
随着乐曲节奏的加快,男宠由先前的颤颤发抖,转变成跌入地面鬼哭狼嚎般的打滚。
萧长弓心中一紧,再这般下去他一定会死的。
他扫视了一下周围,此时所有人身上的药力已经过去,面对塔娜婉月对男宠的惩罚,在场所有的人皆是面无表情的噤声不语。
没有议论声,也没有求情的声音,眼前的这些人面孔木然,似乎没有一点人情味。
只有萧长弓一人焦急不已,说心里话,萧长弓并不希望那个男人失去,而是希望塔娜婉月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此时,男宠哀嚎的声音冲刺在耳边,萧长弓走近塔娜婉月身旁劝说出声:“婉月,不要杀了他,给他一个机会!”
塔娜婉月眼皮微微掀起,不屑的觊了男宠一眼,随即抛给萧长弓一记抱歉的眼神,尔后突然鼓起腮帮将葫芦丝吹奏的震天响!
“啊!”男宠凄惨的哀嚎声突然划破天际,口中猛吐一口鲜血,整个人便躺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紧接着他的七窍汩汩的流出一丝丝猩红的血液。
男宠死去之后,周围终于变得安静起来。
然而萧长弓却是如何也平静不下来了。
今日他是第一回见识到了塔娜婉月的冷酷无情。
她杀人不眨眼,就像个恶魔一般。
萧长弓不禁疑惑,之前的自己真的会喜欢这样的生活,这样的女皇吗?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心,不管以前喜不喜欢至少现在的自己很是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人不可能一辈子不犯错,倘若犯错之人愿意改过自新,何尝不能给其一个机会呢。
何故非得制人于死地!
塔娜婉月精明的洞悉了萧长弓此时此刻的心情。
于是上前一步拍了拍萧长弓的肩膀说道:“长弓新,本座知你心地善良见不得这样的杀戮,可今日本座若是不杀了他日后他定会十倍百倍的回来报复你,我这么做都是在保护你,你知道吗?”
“哎!”萧长弓沉沉叹气,他自然是知道塔娜婉月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做出这般残忍的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便道:“你明知道他不是我的对手,倘若他不知道悔改,不懂得感恩再回来杀我到那时在处置他也不迟!”
萧长弓说话轻轻柔柔,可字字句句皆透露出对塔娜婉月的责备之意。
一旁的药王委实是看不下去了:“女皇陛下所做的一切皆是为冷了你好,你竟然不懂得感恩也就罢,竟然还敢责备女皇陛下。”药王抖擞着双肩愤愤不平的继续说道:“从来都是别人阿谀讨好陛下,我追随了陛下这么多年,何时见过陛下这样低声下气的百般讨好过一个人,你莫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个男子在女儿国能受到这般无尚的荣宠已经是件让人气愤的事情了,还要女皇陛下低声下气的解释半天,当真是不识好歹。
在场之人,不光是药王,纷纷不平者数众,只不过,药王坦率直言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药王寥寥数句,便说的萧长弓一愣一愣,方才自己说别人要知恩图报,现在自己又在做什么,宁可护着一个要取自己性命的人也要与一个心心念念护着自己的人强词夺理。
药王的话句句在理,萧长弓听了心中深感愧意,或许这是塔娜婉月身为一个女皇不得已的行为。
萧长弓正欲放低姿态与塔娜望月标示歉意,谁料塔娜望月目光凌厉的瞪向药王:“药王,你属你话多,本座允许你说话了吗?”
语气凌厉,字字句句皆是责备之意。
萧长弓愕然,药王明明是在替塔娜婉月抱不平,塔娜婉月竟然为了自己要数落药王。
自己当真是不明事理,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自己的存在只会让塔娜婉月渐渐的失去人心。
所以以后不能再像今日这般对待塔娜婉月了,毕竟她所做的一切皆是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好。
于是萧长弓上前一步,拉起塔娜婉月的手歉意的道:“婉月,我知道错了,药王并没有说错,若非她直言,到现在为止我还在屈解你对我的一片好意。”
“如此说来,你肯原谅本座了?”
萧长弓讪讪点头,满脸歉意:“对不起,我错了。”
塔娜婉月宛然一笑:“只要你不生我气便好。”
两人之间的误会总算是解释清楚了,只是通过这次封冠仪式,塔娜婉月对萧长弓似乎爱的更深了些。
可是接下来塔娜婉月做了一件让萧长弓开始动摇心思的事情。
封冠仪式的第二日,萧长弓怒气冲冲的直奔塔娜婉月的宫殿而去。
方进门,塔娜婉月便感觉到了萧长弓的浑身上下掩饰不了的怒气。
“长弓新你听我解释。”塔娜婉月眉黛紧拧,见着萧长弓便迎上前去解释。
萧长弓铁青着脸色道:“你要如何解释,想要刺杀我的分明就是那男宠而已,你为何要伤及无辜,他的兄弟姐妹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下令将他们处死?”
面对萧长弓的咄咄逼问,塔娜婉月神色犯难,萧长弓如此心善,要如何他才能理解自己的初衷。
纠结了许久,塔娜婉月只能坦然说道:“长弓新,你可知道,我若是不除去他的亲人们,哪一天他们偷偷的丰满羽翼,然后再替他们的亲人报仇怎么办?虽然我知道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且我又又巫蛊傍身,但只要是对自己存在威胁的事情,或者是任何人本座绝计不会给他们留下一点反击的余地,绝对不会!”塔娜婉月说的扎钉截铁,这是她一贯的作风,现在也是女儿国的国法,家族中只要有一人犯下死罪,其余人等一律同罪处死。
然而这样的规定,萧长弓似乎很难接受。
“就因为你的不留余地,便要乱杀无辜吗?”萧长弓突然急切的上前抓紧塔娜婉月的手苦心婆婆的说道:“婉月你说说你这双手究竟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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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不安现状
塔娜婉月愕然的望着剑眉紧锁的萧长弓,为什么他就是这般的无法理解自己。
这样的话若是从旁人嘴里说出来,后果只有一个:死!
但他却偏偏是萧长弓。
塔娜婉月心中暗忖,难道男人与女人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此时萧长弓依然自顾自的询问:“婉月,我问你,以前的我真的喜欢这样的你这样的生活吗,为什么我会觉得你的生活与我格格不入?”
说着,萧长弓突然就松开了塔娜婉月的手,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然后拧着眉头冥思苦想。
他拼命的想要记起过去,可越是努力回想,脑袋便越是一片空白,就好像自己脑海中的东西全部被人掏空了一般。
塔娜婉月看着萧长弓渐渐远去的身影,心中突然一惊,不不管他如何屈解自己的好意,但是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自己的好。
只不过在他理解适应这种生活的时候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于是塔娜婉月焦急的上前从萧长弓的身后抱住他的腰,顿时一种宽实安心的感觉遍布全身,怎么办塔娜婉月发现她已经越来越迷恋他的怀抱了。
现在的问题是她塔娜婉月离不开他萧长弓,所以塔娜婉月面对固执的萧长弓只能低头。
“长弓新,你不要生气了好吗?”塔娜婉月从来都没有撒过娇,可是为了让萧长弓原谅自己,她第一次撒娇了。
萧长弓握着塔娜婉月抱着自己的双手叹气道:“婉月,我求你了以后莫要再乱杀无辜了好吗,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和自由,也许我以前喜欢这样的你,但是现在的我很不喜欢看到你乱杀无辜!”
言毕转身乞求一般的看着塔娜婉月。
“是不是我答应你以后不再乱杀无辜,你就不生我气的?”
萧长弓轻轻的抚摸塔娜婉月的脸,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不可一世,冥顽不化,但是她愿意在自己面前放下身段,如此看来还没有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既然她深爱着自己,那么自己就一定要负起这个责任让她一心向善,不再作恶下去。
“当然,只要你不再乱杀无辜,我就不生你气了。”言者语调及其的温柔。
萧长弓的一言一语就似二月温和的阳关一般将塔娜婉月冷酷的心照耀的暖融融的。
塔娜婉月心甘情愿的为眼前这个男人改变自己。
“我答应你不再乱杀无辜,但是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塔娜婉月一脸认真的扬起秀美的脸庞。
“嗯,你说!”萧长弓伸手在塔娜婉月鼻梁上轻轻一点,塔娜婉月顿时觉得心里头酥酥麻麻的,身子突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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