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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怕,朕知道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今日你与王贵妃的事情我都看在眼里,朕知道那是王贵妃在刻意的刁难你。”萧长弓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说了出来。
本来以为萧长弓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知,他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然你都知道,当时为何还要故意指责为难我?”如此一来谷洛冰不但没有消气,心中只是越来越愤怒,越来越觉得萧长弓不可理喻,甚至是连以前对自己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看着谷洛冰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萧长弓慌忙解释道:“洛冰,你听朕解释,朕之所以会这样做都是事出有因的。”
萧长弓突然就变得严肃起来。
看萧长弓这副模样,谷洛冰心里大概有了个地:“莫非是和王宰相有关。”
“果然是洛冰最了解朕,朕心里头想什么你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谷洛冰却嗤之一笑道:“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堂皇到你亟不可待的就要临幸了王思彤吗?”
谷洛冰一句话便戳中了萧长弓的脊梁骨。
萧长弓顿时拉下脸来,看着谷洛冰道:“你以为朕想临幸她吗,朕之所以会临幸她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难不成还是为了我好你才去临幸她?”谷洛冰厉声诘问,复而又气愤填膺的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没法好好的沟通了,我知道是我小肚鸡肠,不该管着你三妻六妾,甚至是三宫六院粉黛成群,以后你的花边事情我再也不会过问,你爱怎么就怎么?”
言毕气哼哼的坐坐在了美人榻上,始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萧长弓。
甚至忘了眼前的男子是高高在上的皇上。
若非皇上宠爱,这样的话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足够谷洛冰死上十次了。
待谷洛冰说完,萧长弓突然变得怒不可揭,在谷洛冰面前,萧长弓永远都无法掩藏自己的情绪。
“若不是你一直与峰儿联系,若不是你心里头还挂念着峰儿,所以你才不想管我的事是吗,不管我睡了多少女人你都会满不在乎是吗,原因就是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朕,只有冷凝峰!”
萧长弓厉声嘶吼出隐藏在自己心里头许久许久的心里话。
谷洛冰惊讶的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道:“皇上,臣妾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难道就是因为我为先皇求情,你就认为我心里有他吗,我若是心里有他又何必帮着你夺取天下江山,又何必为了拒绝先皇而被发落至掖庭,皇上您说这样的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
谷洛冰突然觉得心里头异常的委屈,却又无处诉说,心中苦闷的只想往身上凿几个洞以泄心中愤慨。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三番五次的替他求情。”萧长弓突然变得不依不饶起来。
“他是先皇,是姐姐的丈夫,难道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夫深陷泥潭而冷眼旁观吗?若是他死了以姐姐的性子绝计不会独活在世间,倘若姐姐有个三长两短,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况且他现在已经被皇上你发配边疆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姐姐,放过先皇!”
其实事情的关键起因还是冷凝峰的那封信,萧长弓道:“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合乎情理,那么昨日的信你怎么解释?”
“信?”谷洛冰一时有些迷惘。
“就是峰儿飞鸽传书给你的寄托相思之情,宣读爱的宣言的信!”至今萧长弓还清楚的记得,谷洛冰拿着冷凝峰的信,然后笑的发自肺腑。
想到这里,萧长弓心中便是止不住的怒气。
萧长弓如此一说,谷洛冰顿时明白了,原来是昨日冷凝峰飞鸽传来的信。
可是萧长弓怎么会知道冷凝峰又写信给自己,念及此谷洛冰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萧长弓。
萧长弓讪讪的垂下头。
不可能是金凤告诉萧长弓的啊,金凤向来对自己忠心耿耿,她相信绝对不会是金凤所为,莫非是萧长弓暗中偷看自己。
谷洛冰双眼一眯,拉出狐疑而狭长的弧度,看的萧长弓好不自在。
而谷洛冰认真的注视着萧长弓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便是这样的举止,谷洛冰便可以确定,萧长弓得知信笺的情况属于自己的后一种猜测。
既然他是因为冷凝峰的信误会自己,谷洛冰只好将冷凝峰的信拿出来亲自放在萧长弓手上:“你自己来看看吧。”
语气不温不火,让萧长弓无法揣测谷洛冰此时的心情。
萧长弓展开信笺,待看清了信笺的内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谷洛冰。
可是他却因为这样的误会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萧长弓颓然的垂下双手,然后低垂着头一脸歉意的朝谷洛冰行去:“洛冰,是朕错了,朕不该将自己的主管臆想强加在你的身上。”
“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说我,说不要将自己的主管臆想强加在别人身上,可是事情发生到你自己这里,你一样难以独善其身,既然是人都会犯的错误,我不怪你,但是什么样的误会是不能解开的,非得要让你去碰除了我以外的女人。”
萧长弓一脸忏悔的低着头,声音极小的道:“对不起。”
谷洛冰之前就与萧长弓说过,她的爱是自私的,她无法容忍与别的女子共侍一夫,这也是萧长弓答应了她的事情。
可是现在萧长弓却因为一时冲动,违背了他们之间的若言。
“皇上,臣妾早就同你说过,我的爱是自私的,我不能容忍我的丈夫心里又别的女人,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的出轨,对于我来说都是背叛,但是在你们这个国度男人可以有很多个女人,可我没有那样宽广的胸襟,一时半会我没有办法劝服自己原谅你,更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谷洛冰说着说着声音中明显的透出深深的失落。
“洛冰,要如何你才能原谅朕?”萧长弓诚恳的注视着谷洛冰的一举一动。
谷洛冰转身背对着萧长弓,娇小的身影显得那样的孤寂清冷。
“皇上,你给臣妾一些时间让臣妾先冷静冷静吧,在这其间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言毕受伤一般的用双手环抱胸前,身子微微的蜷缩着。
“洛冰,你要多久才能原谅朕?”萧长弓依然不肯离去,不确定一个时间他心里没谱。
“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若是想通了臣妾自己会去找你,这件事情对我的伤害太大了,你知道吗这件事情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发生这样的事情,夫妻两人只能走到离婚的地步。”
“离婚?”萧长弓脑海里没有离婚的概念,更不知道离婚意味着夫妻关系的终结。
正因为萧长弓没有这样的观念,谷洛冰才愿意试着去原谅他,可不是一时半会便能让自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皇上,臣妾身子乏了,你先回去吧。”言毕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做出一副困倦的模样。
萧长弓无奈只得悻悻的离去。
冲动是魔鬼,以后萧长弓再也不敢这样冲动了,只希望谷洛冰能早些释怀,早些原谅自己,毕竟这一次是自己错在先。
忘情崖,高耸入云,地处城南靠北,风景绝佳,如人间仙境一般。
游荡儿的尸首便是被葬于忘情崖的山脚。
七天后的今日便是游荡儿的头七,本来是改王思彤紧紧铭记的日子,可是王思彤却因着急欲怀上皇上子嗣而将此事忘却的一干二净。
本来她对游荡儿的情义就是假装出来的,所以游荡儿失去之后,关于游荡儿的一切早早便被王思彤忘却在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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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都给我住手
但是这个日子,王思彤的贴身丫鬟小楠却一直没有忘记。
在小楠眼里,游荡儿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有责任心的好男人。
这样的男人浑身散发着让她敬仰的光芒。
头七这样重要的日子,即便王思彤不记得,可小楠却是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接着替王思彤出宫办置日常用品的由头,小楠一个人买了些香烛冥钱便独自朝忘情崖而去。
好在上忘情崖的路不算陡峭。
小楠提着小竹篮,行至半路早已是气喘吁吁。
她拿出绢帕擦拭了汗津津的额头,然后提起裙摆继续朝山上行去。
在小楠心里,像游荡儿这样高大尚的男子,或许只有当他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她才真正的有勇气去面对他,真实的表达自己心中的感情。
她不过也只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子,感情错付给一个不现实的男子。
而小楠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后有一道坚实挺拔的身影一直随着她的步伐缓缓的前移。
待小楠爬到忘情崖,来到游荡儿的坟头之时,已经是正午时分。
盯着炙热的骄阳,小楠却丝毫感觉不到燥热,当她看见游荡儿墓碑的时候,便是会心的笑了。
“将军,我终于到了,你可知道为了来看你一眼,我怕费了多大的力气。”
言毕开始将竹篮里边的香烛一件一件的拿出来。
不肖会,便在游荡儿的墓碑前燃起了小小的火苗,香烛缓缓的燃烧,冒出一丝丝的轻烟。
小楠兀自立于墓碑前,一阵微风起,轻轻掀起裙摆随风飘扬,衣诀飘摇在山林的映衬下犹如仙子一般美不胜收。
“将军,你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走就走了,临走前你还挂念着小姐的归宿,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