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1500万买来的情报。虽然价钱很贵,但我认为值得。”库洛洛微笑。而且是伊尔谜主动找上门来,问自己是不是需要有关眉纱的情报,然后就漫天要价。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自己还是交了钱,换回一些还算有用的东西——比如她对古墓有研究,比如她很在意她身边那两个人,比如她对帅气的男人比较没辙,比如她爱钱。
“喔,说实话,如果是昨天的伊尔谜,那1500万不算太贵。”眉纱拿过饮料来喝:“他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所以要卖我的消息来赚点钱才平衡。”
她从伊尔谜那里连赚带赢的钱可不止1500万。
库洛洛有些好奇,但看眉纱没有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问。
眉纱垂下眼睛,微笑:你太过谨慎了,库洛洛,如果你问的话,我有很多事都未必会不说啊……毕竟你是我想要的男人。
“等猎人考试结束如何?我也正要去辣香山办事。”眉纱接着刚才的话头说下去。
“那太好了,我会让侠客代我和眉纱小姐联系。”库洛洛开心的说。
“真灿烂的笑容。”眉纱突然伸手出抚他的脸颊:“再笑一个给我看看?”
这种略显轻佻的话语和动作让他一瞬间僵直,然后立刻放松身体:“如果眉纱小姐希望的话。”
果然,他又露出那种灿烂之极的笑容,仿若一颗迎风摇曳的劲松,绽放了一树的葱绿。
眉纱歪头看着,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迷恋与喜爱:就是这种美丽到虚假的笑,在这个人的脸上是如此令人移不开眼珠。
笑过之后,库洛洛微微抿起唇。
从她的反应看来,果真是很喜欢自己呢,但是却无法把她当作其他爱慕自己的女人一般,因为那双眼在充满着迷恋的时候,也一样让他警惕不已。这种警惕来自于心中的悸颤与紧缩,来自于这个人血与骨中散发出来的魔力。
他想,他大约可以猜得到侠客所说的眼睛是怎么回事,这双眼在此刻就已经勾魂夺魄,更何况是配上什么奇特招数?眉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她的危险不在于其他,而是在于本身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在这里迅速分析。那边眉纱见库洛洛沉浸在自己思绪里,将杯子放下的时候稍稍往旁边一歪,“叮”的一声轻响,足以把神游的人召唤回来。
库洛洛给她一个歉然的笑,自己竟然在她面前走神么?看来她的影响当真不小。不过也仅仅只是这一次而已,他相信以自己的控制力,不会再有下次的恍惚。
“我想时间已经差不多,我该走了。”眉纱以餐巾抹唇:“真是丰盛的一餐,我今天很开心。”
“我已说过,这是我的荣幸。”库洛洛也没有挽留。
眉纱站起身,却没有出去,而是绕到库洛洛那边。在针叶树装饰和布幕的遮挡下凑近库洛洛,站在他身后,双手如蛇般绕过他的脖颈。
库洛洛还是没有动,但眉纱可以感觉到他已经将自己身体机能调到最高点,时刻都准备反击自己的动作。
她咯咯笑着收紧臂膀,让库洛洛的头仰起来和自己相对。
“我说过的吧?我看上你了。”眉纱低头,唇在他白净光洁的额头上摩挲:“你值得,所以,我要追你。”
库洛洛微笑:“这怎么敢当?应该是我为眉纱小姐奉上鲜花,鞍前马后。”
“不要说那些不切实际的话,我是说真的哟。”眉纱的唇突然转向侧面,咬住他耳垂,灵巧的舌卷下那湛蓝湛蓝的耳坠。
库洛洛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个给你带。”眉纱从自己耳上扯下耳环扣在他耳朵上。
那是个暗紫色的耳钉,样式和库洛洛的有点相似,只不过小了一圈。
库洛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新耳钉,感觉还满舒适,再看看眉纱戴上自己的蓝宝石耳坠,也蛮搭配。
“戴上它,代表接受我的建议。”眉纱一根手指放在他唇上代表缄默:“你不许反对,只能接受,我相信库洛洛•;鲁西鲁团长不会连这么一点点小挑战都害怕。”
激将法吗?库洛洛还是一动不动,一点儿心绪也不显露出来。
“如果有一天我将它还给你,就是我认输,我会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只要你想到的就行。”
哦?这么大方吗?库洛洛等着她的下文。
“但若有一天……你的额头上是不是少了一样东西呢?”眉纱张开五指,指缝间透出库洛洛看不到的淡然红光,然后轻拂过库洛洛的额头:“若有一天,你输给了我,那么你我自然都会知道。”
她的手指拿开,库洛洛才开口:“很有趣的赌局,但你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和你赌?”
“因为我不介意威胁你。”眉纱笑眯眯的靠在他耳边说:“如果你不和我赌,我就把你的旅团成员一个个杀掉,相信我,我有这个本事的。”
库洛洛一凛,才知道不光是自己从未减轻敌意,眉纱也一直隐含着杀机。
“眉纱小姐这么说就有欠考虑,旅团从来不会为彼此的生命付出代价。”库洛洛忽然拉住眉纱的手,不让她挣脱开:“而且和旅团相比,眉纱小姐就没有重要的人吗?我记得眉纱小姐身边跟着两个人吧?还有最近心结识的朋友。”
“所谓新结识的朋友实在没有太大意义可以让我放弃我想要的。”眉纱看着自己的手腕,就知道青了:“至于白和我爱罗自然可以保护他们自己,否则我就不会把他们带在身边,早扔回他们该在的地方。”
“这样说未免绝情了些。”库洛洛慢慢放开她的手:“但是我们所说的可能,其实都不存在是吗?”
这女孩是说真的,那些在考试中结识的好友的死竟然真的让她不为所动。看来她所在乎的只有那两个人,但是真的……可以保护自己吗?
立刻否决了试探的可能,暂时没有那个必要,他是团长,不能拿自己团员的命去赌。
而且不得不承认,眉纱所谓“追求的赌局”实在是很刺激,让他很想不顾一切去尝试。
“是的,只要你答应我的赌局,那就不存在。”眉纱脱开自己的手,轻轻转了装淤青的手腕:“那么从现在开始,亲爱的库洛洛——Begin。”
落在唇上最轻的吻,便若抚过额间的指掌一样轻柔,然后眉纱就在他面前消失无踪。
“瞬间移动吗?真不错的能力,不知道能不能偷到手。”库洛洛喃喃,再一次摸上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他还是就这么被迫上赌局了啊……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也随便了,是件很好玩的事情。想想看,自窟卢塔族的事情之后,自己已经有整整四年没有彻底放纵过。就和眉纱玩玩吧,似乎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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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瞬间移动回船,身体还在半空中,却忽然想到——她没有拿晕船药。
“啧啧,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呢。”旋身转了一圈,她还是落在甲板上:“算了吧,谁让对方是库洛洛•;鲁西鲁呢,我想要的男人,当然要宠着点。”
甩甩长发,她非常潇洒的抬步走上甲板去吹风。
“眉纱姐,你怎么出来了?”甲板上忙来忙去的小杰抽空跑到她旁边。
“现在无风无浪,我可以在外面走一会儿的。”眉纱摸摸他的头:“你们忙的怎么样了?”
“争分夺秒,我和小杰要下去割断缠着螺旋桨的水草,别碍事。”奇犽拉着小杰跑几步噗通跳进水里。
“嘻嘻,那你们继续努力。”眉纱走到船舷,低头看着水下。
“喂,你是不是没事?过来帮忙——”
“嗯?”眉纱回头,淡淡的笑意染上一分暗色:“你刚刚对我说什么?”
“我是说你没事的话就——那个——”来人的话突然卡壳,然后道:“没什么。”
等三步并作两步跑远,他才大口大口喘气,这女人不是没什么的吗?只不过会一点奇怪的法术而已,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害怕?可是刚刚她的眼神……好恐怖啊。
眉纱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看着下面水波幽蓝,慢慢眼中放出光来:“对嘛,就算没有晕船药我也不用强挺着,去那里不就可以了?”
走到甲板上的侠客就看见眉纱躺在阳光下,挂着阳伞喝饮料晒太阳。
“我真的很想问你,你这些东西都是怎么弄出来的?”侠客走到她身边,手中还抱着一大卷图纸。
“食物是随身携带的,其他——算是具现化的能力变出来的。”眉纱想了想,自己没说谎啊,异曲同工,魔法和念似乎差不多。
“还真是好用的能力。”侠客感叹一句,然后转话题道:“不过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悠闲呢?现在全船的人都在努力为自己的生存工作,你好歹也顾及一点,要悠闲也去没有人的地方。”
“嗯,说的有道理,西索和伊尔谜就去了别的地方。”眉纱干说不动弹:“不过第一我懒,不愿意动;第二我比较喜欢悠闲的看着你们忙,你们生气最好;第三这里离海最近,海水也不算太浅,风浪来的时候比较方便。”
方便?方便干吗?侠客仍然满腹狐疑。不过他和库洛洛一样,疑心病太强,不能问的不问,能问的也不问,只是道:“好吧,那你在这里慢慢休息,我要把这些资料送给酷拉皮卡。”
“哦?送给酷拉皮卡啊……”眉纱斜斜看了侠客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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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谈考生们如何准备,在刚刚脱离风暴区的飞行船上,这次猎人考试的考官加上尼特罗会长正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不知道这次通过的会有多少人。”卜哈喇忽然说。
“我想会刷下去一些,不过也有不少能活过来。”理伯嘻嘻笑:“不过也可能活过来的一个都没有,全部葬生在那个岛上。”
“多少也会有一点。”萨次分析道:“考生中有几个明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