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侠客哭丧着脸。眉纱完全是远程攻击,自己是近身战型,再加上她那种诡异的瞬移方式,怎么可能抓住她?分明就是一面倒。
“没办法啦,我身娇体弱,可不能和你硬碰硬呢。”眉纱咯咯笑:“反正我每次瞬移之间都是有停顿的,只要你的追上我的话,就可以打断我的移动呀。”
追?侠客试了几次,每次总是在他摸到对方之前失去踪影。
“我哪有那么快的速度!”他抓狂,自己又不是飞坦!
“那就不干我的事,侠客,看来我是天生克你的。”眉纱又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光辉,双眸中紫光闪亮。
侠客感觉自己心底猛跳,连忙离她远一些,不看她的眼睛来平复。
“没用的,侠客,你早已经中了我的幻魇情咒,只要看到我的眼、听到我的笑,就会动情。当一个人动情,所作所为就不是理智所能控制的了。是不是?”
“你……”侠客的小脸阴沉下来,他确实已经有些怒气。难怪自从那日在飞行船上之后自己就变得奇怪而恍惚。
“怪不得我,谁让你有好好相识的机会不要,偏要来对我用美男计。”眉纱轻扫过自己的鬓发:“我虽不屑使用这双眼,但却不代表在有用的时候也会弃之不理。”
勉强平复了自己的心跳,冷冷道:“你要用什么来换?”
“换?换什么?换解除的方法吗?”眉纱轻摇臻首:“不可能的,这并没有解除的方法。不……应该说有一个,就是死亡。”
死亡才能解除?侠客想从眉纱脸上看出这话是真是假,但却没用。眉纱丝毫不为所动的面容,什么都无法看出来。
“看来,是我们小看你。”不光是自己,团长也一样,小看了这个表面柔弱万分的女孩。
“可以这么说。”眉纱耸肩。
“那你呢?是因为我们小看你,你才会用你所不屑的这一招?”
“嗯,也可以这么说,我是因为这个生气。”眉纱大方承认。因为被小看而不忿,所以才会用这么差劲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强。将他人灵魂深处刻印上自己的痕迹,这是绝对最恶劣的行为。
“你小肚鸡肠嘛。”侠客忿忿然说。
“是啊,我这个就是又狠毒又自私又小肚鸡肠,你刚刚知道吗?”眉纱哼了一声,又是一道红光发射过去:“谁让你先来惹我?自己受着吧。”
侠客躲过,拿出他的第二根天线。
他知道自己身边现在没人护持,这样子会很危险。但是眼前的眉纱更是让他生气,拼着虚脱也要好好和她打一场!大不了打完以后去找西索,给点儿条件那个男人应该可以照拂自己的。
“哟?是你的第二根天线?”眉纱兴致勃勃:“快插快插,我很想看看,到底你插上天线之后,能强到什么地步。”
这种看戏的话语,一下子就让侠客彻底没了怒火:“眉纱,你……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被发现啦?眉纱吐吐舌头:“你到底打不打?说那么多有用没用的……”
“不打了。”侠客把天线收起来:“总觉得只要打就会上你的当,这笔帐先记下来,以后再说。”
“那我不是白来?不行!”眉纱魔杖连挥,又是水又是火扔过去:“反正今天你一定要和我打,不打的话别想走。”
侠客边躲边叹气。
又温柔又体贴又漂亮,据说还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这个眉纱所有女人好的一面算是都全了。
可是又撒泼又耍赖又自私又记仇据说还很会吃醋——所有女人的劣性她也都全了。
真不知道这女人是该靠得越近越好好,还是该离得远远的。
不过这次她死气白赖一定要和自己打架到底是为了哪桩?想了想,他突然掏出自己的号码牌扔给眉纱:“这个给你,我弃权总可以了吧?”
眉纱接过,停止攻击:“真的就这么给我?”
“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当然给你。”侠客哼了一声。不管怎么说,眉纱都是在意着她身边那两个人,要不然也不会想在这关把自己刷下来。
“真是聪明的孩子唷,我有点喜欢你了。”眉纱突然凑过去,chu了他一口。
“眉纱!”侠客有些气急败坏:“你不要总是动不动就随便亲人好不好?”
“我哪有动不动就随便亲人?我不喜欢的,连指头都不会碰一下。”眉纱一甩头:“自便吧,侠客。对了,如果你另外猎取三张号码牌继续考试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没那么无聊,本来就已经有猎人考试证,我只是来见你而已。”说完之后,发现这话听着有点暧昧,侠客又加一句:“奉团长的命令,来看看你到底怎么样。”
“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更何况现在你想和我划清关系也没办法。”灵魂的刻印追随一生,这种牵绊可不像吸血后的余韵,只能持续那么几周几天。
“对了侠客,你七天之后还是跟着合格考生一起走,既然你是猎人,相信可以得到准许。”
“干吗?”侠客警惕的问。
“干吗?你脑袋坏掉啦?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们要去辣香山。”
“啊,对。”他还真的差点儿把这件事情忘记,都怪眉纱数喔那些有的没的:“那么七天后,我就在入口那里等你。”
说完,他就以最快速度,离眉纱远远的。
“怎么跟见了瘟疫一样?”眉纱摇摇头,又从侠客控制的那个人身上搜出他的号码牌:“这样就有两分。”
被控制的那个人还呈现静止状态,恐惧的看着眉纱。
“啊……对,还有你。”眉纱对他笑笑:“因为多了我的人和夏娃,恐怕没有你那份多余的号码牌,所以你还是往生了吧。”
绿光闪过,森林重归平静。
眉纱找棵大树做结界,不让虫子爬到她身上,然后美美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天色还是亮着的。眉纱估摸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睡了一天一夜。第一天就这么被她睡过去。
打个哈欠,她想翻身,却忽然顿住。
不得不说,她睡得地方不错,正好可以看到前方空地上,西索坐在树桩上休息。
眉纱看了有一个小时,西索就在那里坐了一个小时。看来他被我爱罗伤的不轻,可以看出是尽量让自己不要移动。
想了想,眉纱直接掉下去。
不在乎?×脆弱?×在乎
其实,讨厌失去。
所以,为自己寻找借口。借口——说讨厌保护的麻烦,才去寻找不需要自己保护的人。
但事实上,不需要自己保护的,也有可能失去,而且——会是那么的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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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飞出去的纸牌在指尖停住。
“……呵呵呵~~♥;,这是天上掉馅饼么?”西索很开心的凑上去亲吻眉纱:“还是很香很甜的大馅饼哟。”
“不是天上掉馅饼,是看看你有没有变成馅饼。”眉纱笑嘻嘻抱着他,只用力一扯,西索的半边小丑衣服就变成破烂。
“这么迫不及待?那我就遵命……♠;”西索翻身将眉纱压下,冰凉的树桩稍感刺痛。
眉纱立刻、连忙、赶快推开西索,不是因为树桩,而是因为不想带坏纯真善良的小孩子,小杰现在肯定是在旁边不知道哪里看着呢。
“不喜欢?”西索笑眯眯看着她,一副欠扁样儿。
“是啊,不喜欢,因为某人心有余而力不足。”眉纱用力在西索身上一靠,看到他双眉微蹙,明显是很痛。
“舒服不?这种感觉很好吧?”眉纱嘲笑着坐起来,看着他□出来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嗯……是很痛。”西索撇撇嘴:“你们家的小孩儿太狠了。”
“那你还一直装作没事?”眉纱拿出魔杖给他治疗伤口:“要不是逞强的话,你至少可以早好两天。”
“真方便~♥;”西索开心的看着眉纱的动作:“小女巫,我以后雇佣你为我治疗,你说好不好?嗯~♦;?”
“当然好,有得赚我欢喜的紧啊。”将最后一道严重的伤口愈合,眉纱伸出手:“那就给钱吧,一道伤口一百万,一共大小伤口三十七道。”
“好的~♥;”西索对钱一点儿也不在乎,很快就将三千七百万打进眉纱户头。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钱到底都是从哪里赚来的。”眉纱把玩着手机看着自己的新进账开心地说。
“这边儿赚一点,那边儿赚一点喽。”西索语焉不清。
眉纱也没在乎,管他是哪里赚的,反正自己从他这里有钱赚就好了。
“小女巫为什么要找我呢?”全身舒泰,西索的声调也升了三个音阶,兴致勃勃:“难道说——小女巫的猎物是我♣;?”
“不是,我也没有来找你。”眉纱一指树梢:“我在那里睡觉,醒来就看到你了。”
“哦?我一直没有发现呢。”西索很舒适的搂着眉纱不放手:“虽然不是来找我……小女巫也有号码牌哟~♥;不如就给我如何?”
眉纱横他一眼:“我来给你疗伤,你转头要抢劫我?有没有良心!”
“没有。”西索嬉笑着:“如果小女巫不肯给,我真打算用抢的呢。”
“不给,你抢吧。”眉纱用力咬了他耳朵一口。
“疼……你还真不怕我抢啊。”见眉纱没有反抗的意思,西索很无趣的不再玩下去。
“我现在心情好,身体也好,吃嘛嘛香,不想打架。”眉纱嘻嘻笑着:“要聊天我欢迎,打架找别人去。”
“呼……”西索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呼出一口气,抱得更紧一些:“你真是让我兴奋,小女巫~~♥;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杀掉你!”
说着,他用力吻住眉纱,尽情与她唇舌交缠,享用她口中蜜津。
等一吻结束,眉纱调皮的舔舔西索的唇:“你是把这个当作不杀我的补偿吗?”
“不,是奖赏。”西索低下头去啃咬眉纱白皙脖颈,含糊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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