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纱,你又在愣神了。”卢平走过来:“我们已经准备开始,Slytherin的学生交给你看顾。”
有传说中斯莱特林公主殿下的副院长在,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显然都很努力。不过再努力也能看出来,他们很是心不在焉。毕竟这里的大多数人在家都多少涉猎过黑魔法领域,对这些东西知之甚深。
在漫不经心之下,自然很容易出问题。
其中一个学生挥了挥魔杖:“昏昏倒地。”
从他魔杖射出的不是红光,而是惨青色的光芒。对面的拉文克劳连忙躲开,看着咒语在他身后墙上砸出一个大洞,冷汗连连。
眉纱顺手一颗石子扔过去:“你当你耍猴呢么?好好做。”
对面那位拉文克劳的很快就还债,从他魔杖里射出来的也不是红光,黑色光芒在空气中带出呜呜的声音,然后轰隆一声爆炸。
斯莱特林的这位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不过殃及池鱼免不了,靠近他们俩的人全都灰眉土脸。
眉纱弯着腰抱着肚子哈哈大笑,这两个学生太有才了。
“眉纱,现在不是笑得时候。”卢平连忙过来善后:“你要防止这些事情发生才可以。”
“嗯,我知道。”眉纱点点头:“继续,继续。”
整堂课眉纱一直在幸灾乐祸,卢平一直表现的亲切和善,还时刻不忘记照顾着点儿眉纱。
直到那些学生都一个个精神颓靡又满足的离开,眉纱才看向卢平,重头戏该到了吧?
Question11——动之以情
如果要比演技的话,邓布利多和伏地魔是实力派明星,斯内普是有极大潜力的后辈,卢平就是刚出道还偏偏没有这个天分的新手一名。
虽然他很尽力的在遵照邓布利多的指示,接近自己、关怀自己、打算从自己口中掏出话来,但却根本没办法做的很好。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就是他太善良,无法对昔日的朋友耍心机。
但眉纱不同,主次一旦分出来,她做事就会变得毫不留情。
“Remus,今天你好像没有什么作业要处理吧?不如我们去霍格莫德喝一杯如何?”看着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的犹豫样子,眉纱干脆主动一点。
“啊……好啊。”卢平连忙答应:“我正好已经很久没去那里。”
眉纱偷笑,这样子可不行呢,太容易穿帮了吧。
三把扫帚里面在这时候是没有太多人的,毕竟学生不来的话,只有来回经过的巫师和霍格沃茨的教师会来这里。
“Lupin教授,还有公主殿下。”罗默斯塔热情的招呼他们:“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呢?”
“Remus今天没课,我们就来你这里约会咯。”眉纱眨眨眼睛:“我说亲爱的罗默斯塔,你该不会特意要拽我们陪你吧?”
“你和Lupin教授?不要开我玩笑。”罗默斯塔立刻笑道:“现在校里校外全都知道,你和Snape教授才是一对儿。”
“呵呵,这都能传到你这里来,耳目灵通啊。”眉纱要了两杯酒:“不过我们今天是真的有事要谈,就不陪你了。”
拿着酒杯和眉纱坐到稍微偏僻的角落,卢平有些忐忑着想该如何完成邓布利多交代的任务。
看眉纱这个样子似乎也有话对自己说,那他是不是可以顺着她的话头接过去呢?
眉纱轻啜一口,蜂蜜酒太甜了,她不喜欢:“我们做朋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我就直说——Remus,Dumbledore是不是让你来打听我什么?”
卢平吓了一大跳,看着她:“你?”
“我从来都不是笨蛋,更何况还是Slytherin的人,你的心思那么单纯,怎么瞒得过我?”眉纱笑道:“放心吧,我并没有怪你,你只告诉我是还不是就好。”
卢平终于点点头:“抱歉,我本来不该答应的,但是校长……”
“我知道,不用解释。”眉纱对他微笑,然后低头继续喝酒。
“眉纱,既然如此,你就坦白我好吗?”卢平诚恳的问。
这就不是套话,而是用友情来感动她了,眉纱眼底闪过流光:“如果是你的话,Remus,我知道我可以相信。所以想问什么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谢谢你,眉纱。”卢平正襟危坐:“其实Slytherin和Gryffindor所站的立场从以前很明确,但只有你不同。你虽然分到Slytherin,但却和那里的人格格不入,如果不是最后Lord Voldemort看中你的话,你恐怕早就和他们反目成仇了吧?那么是不是……你从来就不是站在那一边?”
“所以,这就是Dumbledore怀疑我的地方?怕我这次回来,会以Slytherin公主的身份,再弄出什么事情,是么?”
卢平点了点头。
“Remus,Dumbledore不了解我,你不会也不了解,我什么时候会主动挑起争端?”眉纱无奈的摇着头:“不要说腥风血雨,就算小来小去的闹剧我都不喜欢。”
“这倒是,但是Dumbledore校长不放心……你也不要怪他,他肩膀上的担子很重。”
“我知道,我既然不会怪你,又怎么会怪他呢?毕竟十七年前他是校长我是学生,不了解我也是应当的。”眉纱拍拍他的手背,让他不要担心。
“这样就好,我知道眉纱绝对不会和Lord Voldemort一样。”卢平开心地说:“你是James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相信你。”
“朋友……呵呵,Remus,虽然我很感谢你的信任,但朋友还是不能尽信的。”眉纱用有些哀伤的语调说:“你也知道,Sirius•;Black逃狱了。”
卢平立刻就沉默下来,神色冷凝。
“我实在没想到,当初那个开朗热情的男孩,最后会选择这样一条道路。Remus,直到现在我还有点不相信呢。”
面对眉纱的哀伤,卢平也不由得感同身受:“是啊,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恍惚的想,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怎么会是他?我一直认为他和James是一样的,一直认为我是了解他的,却没有想到,最后还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人对坐感叹了一会儿,眉纱先开口安慰:“算了吧,这些事情我们再想也是于事无补,倒是回去之后,你要怎么和Dumbledore说呢?在我这里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我发现……他会怪你吧?”
“Dumbledore不会怪我,不用替我担心。”卢平笑着说:“眉纱,今天能得到你的亲口保证我已经很开心。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之间的友谊,更相信你对Harry的爱护。而且,我一定会让校长也一样相信的。”
“傻瓜,这有什么可开心的。”
眉纱和他相视微笑,一时柔情满满。
因为还要备课,卢平就先告辞回去,眉纱说她要在霍格莫德逛逛,所以留下。
等卢平离开之后,她立刻将蜂蜜酒放在一边:“罗默斯塔,给我来一杯Whisky。”
酒上来后,她专注看着透明的酒浆在冰块间流转。
先是动之以情,然后晓之以理,最后用回忆勾起他心中的温暖,这么简简单单就结束。
“Remus……傻瓜,四人组里就属你最容易相信别人。”她喃喃说:“其实比起你,Dumbledore反而更加了解我呢。”
那双湛蓝色的眼可以透过镜片看到每一个的内心,邓布利多看到自己隐藏在平静下的骚乱,看到懒散下那颗渴望刺激与鲜血的心。或者自始至终,只有他才将自己明了的如此透彻。
但是对自己来说,这并不是很难解决的事情。
邓布利多的疑心只会是疑心,他抓不到证据,无法让其他人相信。对于现在凤凰社卢平这一辈的人来说,同窗挚友自然比尊敬的长辈更容易接受,更容易被情感所打动。
举杯一饮而尽,辛辣的冰凉一直滑入胃里,然后如熊熊大火烧起来。
她放下酒杯起身离开,也带走最后一丝对卢平的感叹。
昔日好友,只要他们对她不起杀心,她不会伤他们性命。但是所谓的选择,自己早已经决定好。她所喜爱的男人在哪里,她自然就站在哪一边。
“女子常常都把男女之情看得无比重要,和它相比,所谓的公义正邪全部都微不足道。卢平,只是我们选择的道路……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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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身边没有一个足够奸险狡诈的人是邓布利多的最大遗憾,听了卢平的报告他尤其这么想。
眉纱蛊惑人心的本事并不下于伏地魔,尤其再配上她那个得天独厚的容貌,更是如鱼得水。
算算看自己手中出类拔萃的人不少,却没有一个能百分之百保证不被她花言巧语说服。
或者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么?但是如果现在把心思放在眉纱身上,就很容易在小天狼星布莱克那里出问题。哈利是胜利的最后希望,未来某一天会亲自结果伏地魔的人,绝对不可以出问题。
算了吧,他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起码要等小天狼星重新被抓获。
邓布利多偃旗息鼓,眉纱也就有更多时间慢慢开展自己的计划。
现在食死徒毕竟都是隐藏在世界各地,因害怕被抓进阿兹卡班的关系,都对再次团结在黑魔王的旗帜下心有余悸。
这个情况是眉纱所想到的,所以她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只要明年伏地魔依照计划回归,他的食死徒自然会重新出现在麾下。她现在所需要的做的是将某些能够帮助得到他的人和生物拉拢过来,免得等他复活的时候,发现邓布利多已经把所有非食死徒的家伙都笼罩在自己势力下了。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次要的,最主要——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别扭的家伙。
自从学校里传出他们交往的消息之后,这家伙就开始不理她。
平常拿她当空气也就算了,这几天因为她经常去办公室找他的关系,竟然把自己办公室的门也封上,谁敲都不开。
眉纱无比郁闷,他在这么弄下去干脆闭关不出好了,反�